第949章 真傻還是假傻
「這是你的。思兔閱讀STO55.COM」宴思遠急急忙忙的喊著顧祁年。
「剛才你也沒說這是我的。」顧祁年開始坑宴思遠。
宴思遠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果然愛占便宜的人吃了大虧。
吳安旭也是一臉懵。
這個教官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
拿了第一名沒什麼獎勵?
吳安旭看了看宴思遠,提起來了建議,「這玩意兒拉不動,還不如丟在這。」
「是啊,這個熊不是咱們的,不歸咱們管。」宴思遠也主動的甩掉了那隻熊,準備拿著其他零零碎碎的東西回去。
顧祁年雖說沒注意看他們,但眼角的月光依舊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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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穩了腳步。
連頭都沒有回,可就算是如此還在提醒著他們。
「剛才上報的東西我心裡有數,少一件的話回去吃不了兜著走。」
其他打獵的較多的人,老老實實的把所有的獵物扛在身上,一股腦的拉走了。
宴思遠覺得自己被針對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胆的被針對了。
不是說靠在大樹底下好乘涼嗎?
這好朋友怎麼還在坑自己人的?
吳安旭也眨眨眼,奇怪的看著宴思遠。
那意思好像是在詢問。
這不你朋友?
還是你敵人?
宴思遠有嘴也說不清楚了,氣呼呼的從隨身攜帶的行軍包裡面扯出來了根繩子。
實在是沒辦法,把那些兔子全都穿成了一個串兒,掛在了吳文旭身上。
他一個人苦哈哈的拽著那頭大熊走。
還沒走幾步就累得氣喘吁吁了。
吳安旭見狀,也搭了一把手。
走到快下午的時候宴思遠才把那隻棕熊拉回基地門口。
看見大門,他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種日子真是過得夠夠的了。
吳安旭另一手的把剛剛那一串兔子朝著門口的方向扔了過去。
而宴思遠累的全身都是汗水,像是剛剛洗過澡一樣。
再看吳安旭。
精神抖擻,容光煥發,一點都沒有。
「你不累嗎?」宴思遠粗喘著大氣問著。
吳安旭一臉的呆愣,看宴思遠實在是累得不行了。
伸手拎起來那隻大棕熊,毫不費力的朝著基地的門口走去。
宴思遠一愣。
趕緊拍了拍屁股跟著跑了過去。
「不沉嗎?」宴思遠清了一下嗓子,不可思議的開口。
「就這?」吳安旭單純又懵懂的問著。
看著吳安旭動作那麼利索的拎著那隻大棕熊,就跟玩兒似的。
宴思遠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他有點不太清楚吳安旭這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其他的學員都已經整齊劃一的站到了隊伍里。
吳安旭扛著那隻大棕熊扔到了那群屍體的堆兒中。
老老實實的回了原位。
顧祁年斜了一眼吳安旭。
這人還真是力大如牛再看看苦哈哈的宴思遠。
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祁年繞著隊伍走了一圈,把前五名點了出來。
宴思遠心裡一咯噔,總覺得沒什麼好事。
其餘的人依次站了出來,宴思遠低著腦袋跟在他們身後。
「以上隊伍可以休息,其餘的人,十公里負重跑,外加……重力室 1v1比賽,贏的人可以出來。」
「輸的……」
顧祁年沒有說輸了的人的懲罰措施,但他們心裡都清楚。
只會更慘。
宴思遠這會兒鬆了一口氣。
辛辛苦苦當苦力拉過來這些東西也是挺有用的。
「你烤肉不錯,去給我們烤肉吧。」顧祁年指了指宴思遠。
吳安旭美滋滋的流下了口水。
「我去給你搭把手!」
剛剛在野外的時候,烤肉都那麼好吃。
回來有了作料之後,只會更好吃。
顧祁年繞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葉甜。
小姑娘的身形那麼瘦弱,可拿著拳套,不斷的打沙袋。
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浸透,她卻毫不在乎。
頭髮都粘在了臉上,身上也濕透了。
她的拳還在一下又一下的打著沙袋。
顧祁年見狀,莫名的覺得有點心疼。
這個女人不應該在醫院裡呆著嗎?怎麼在這兒?
他走到了葉甜的面前,從她的手中奪過來了拳套。
「訓練不是一蹴而就的。」顧祁年鬼使神差的提醒著。
「我知道。」葉甜看到顧祁年,心裡有點奇怪。
明明他們兩個才是最親密的人,可此時關係卻是如此的微妙。
葉甜不清楚顧祁年對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態。
到底還是懶得往上湊。
「知道還這麼練,就不怕身體被熬垮?」
「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是可以慢慢來。」葉甜。奪回了拳套,繼續打沙袋。
明明動作不那麼標準,可是目光里的堅毅卻讓顧祁年動容了。
「你要這樣……」顧祁年拿著沙袋自己比劃著名。
看著他標準的動作,葉甜有點煩躁。
她要怎麼對待顧祁年?
「認真教你就好好學!」顧祁年皺著眉頭。
這女人可真是口是心非。
口口聲聲說著想要好好努力,可是別人教的時候又不認真聽。
葉甜收住了那好奇的心思,認認真真的看著顧祁年做示範。
顧祁年一套拳打下來,自己的身體也有點熱。
他把拳套遞給了葉甜,示意葉甜給他比劃一下。
葉甜看到顧祁年額頭上的汗水下意識的拿起毛巾想要替他擦拭。
可是手伸到了半空中又收了回來。
他都已經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了。
這麼貿然的舉動肯定會引起顧祁年的反感。
顧祁年看葉甜臉色蒼白,還以為葉甜是累的了。
皺著眉頭訓斥著,「身體不好就好好的養著,等好了再來。」
「不用你管。」葉甜收回了毛巾給自己擦著汗。
該死的男人,失憶就失憶去吧。
她懶得管了。
離婚就離婚,她以後帶著小寶貝自己過。
顧祁年看葉甜不知怎的突然間對他就那麼有敵意,詫異的開口,「我看你對我敵意挺大的?」
話一問出去,顧祁年自己都覺得震驚。
他何曾在乎一個女人對自己的看法呢?
這個葉甜,好像真的非同一般。
「抱歉,那不是敵意。」葉甜那一雙靈動的眸子認真的盯著顧祁年。
那是漠然。
是對你忘記我們之間過去的一種憤怒。
顧祁年感覺葉甜眼睛裡好像有故事,但也不敢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