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桌子都拍爛了十幾張
二人就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思兔閱讀М
葉甜按照腦海中的記憶,狠狠的拿著眼前的沙袋出氣。
顧祁年看她那狠厲的模樣,不知怎的縮了縮脖子。
每一拳打在沙袋上就像是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一樣。
他莫名的感覺到疼。
顧祁年不敢在這裡多呆了,竟然難得的落荒而逃去了自己所帶的隊伍。
看那群人在壓力實驗室,累得汗流浹背的模樣,這才回過神來。
他是瘋了嗎?為了一個根本就不熟悉的女人,跑到這魔鬼基地當教官?
還鬼使神差的當上了長老。
顧祁年越想越覺得自己魔怔了,隨手叫過來了幾個學員跟人家比試。
學員叫苦不迭。
搞笑呢,跟教官比試,那不就是純粹的找打?
……
廖俊濤這幾日連廖春雪的影子都找不到。
這丫頭還不如在山上呆著呢。
在山上的時候好歹也知道她的行蹤。
回到南極洲之後,越發無法無天。
成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什麼。
廖俊濤知道,和馬克思家族的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現在是合作關係,等到馬克思家族真正的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後。
他們一定會魚死網破。
甚至。
廖家從此從南極洲消失。
廖俊濤不敢再想。
多年的心血不可能因此毀於一旦。
好不容易等到了廖春雪回來,廖俊濤咳嗽了一聲。
提示這丫頭過來跟他說兩句話。
廖春雪就當什麼都沒看見,甩著包就想回自己的房間。
廖俊濤瞬間就怒了。
起身攔在了這丫頭的面前,怒氣沖沖的問,「艾達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廖春雪停了下來像是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
廖俊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冷不丁的開口問著廖春雪。
「跟你有什麼關係?」廖春雪突然笑了。
這種詐屍式的爹冷不丁的跑過來對她關心?
廖春雪還真不信是關心。
看著自己的女兒軟硬都不吃。
廖俊濤也格外頭疼。
他年事已高,實在經不起小丫頭這麼折騰。
更何況,現在生意難做,南極洲的資源劃分又要重新洗牌。
他體力跟不上接下來的一些項目,怕堅持不下來。
廖俊濤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果然年紀大了不得不服老。
他看著廖春雪,語重心長的開口,「你不要跟他去胡鬧了。」
「我沒有胡鬧。」廖春雪瞥了一眼廖俊濤,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這便宜爹,一天到晚的都在想好事兒。
還真想管她?
「放肆!」廖俊濤怒吼完之後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著,此時他感覺喉嚨裡面似乎卡住了一口血。
饒是如此,依舊不敢讓廖春雪看見。
因為害怕。
他怕自己即將不久於人世,更害怕他們兩個的關係就到此為止。
這丫頭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廖俊濤吼完之後又覺得有些後悔。
語氣放軟了些,「堂堂一個廖家大小姐,天天跟個地痞流氓一樣的纏著顧祁年,這像什麼話?」
「你不過就是嫌我丟人罷了。」廖春雪有點琢磨不透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仗著年紀大了想打感情牌?
她不信。
這老頭身強力壯的,還能再多活幾十年。
她才不信廖俊濤身體不行了。
剛剛的咳嗽連帶著拿布捂嘴擦嘴的動作,在廖春雪的眼裡看來都是演戲而已。
為了博取同情,這老頭還真是無所不用,真噁心。
「既然知道丟人就不要糾纏著人家!」廖俊濤嘆息了一聲,有點琢磨不透,這丫頭的心思。
究竟是喜歡艾達啊,還是喜歡顧祁年啊?
這兩個人不管是哪一個,廖俊濤都不怎麼看好。
「反正我生出來就是丟人用的 ,別人願意怎麼笑話就怎麼笑話去唄。」廖春雪翹著二郎腿晃悠著。
一把把廖俊濤面前的茶水壺拎了過來。
兀自給自己倒了一杯,緊接著放肆的笑了。
廖俊濤氣都不打一處來。
軟硬不吃的東西,混帳玩意兒!
早知道廖春雪現在混成這樣子,當初就不應該把他生下來!
「廖春雪!我看你真的是翻了天了。」廖俊濤怒氣沖沖的直接把茶杯給摔了。
聽到這話,廖春雪也怒了。
半斤八兩而已,何必互相埋怨呢。
廖春雪慢慢悠悠的飲著茶,她最喜歡看老頭子生氣的樣子了。
老頭生氣她不氣。
把廖俊濤氣死,才是廖春雪真正想要的。
廖俊濤捂著嘴不敢再說話了。
他怕一說話,口腔裡面的血就噴涌而出。
更怕他還沒來得及處理後事,還沒能說出自己內心的歉意。
人就不在了。
這輩子他對不住廖春雪。
廖俊濤低著頭,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腳尖。
「廖俊濤 ,你就不該讓我來到這個世界上,真不知道我這個父親還是姥爺,到底有沒有心?」廖春雪繼續挑釁。
她恨。
恨這麼多年不明不白的活著。
也恨自己的母親,被人指指點點的死去。
更恨廖俊濤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垃圾。
要是沒廖俊濤,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意外。
廖俊濤強行把那口氣給咽了下去,怒氣沖沖地拍著桌子,「你想死?」
「你要想把我弄死,早就把我弄死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廖春雪一點兒都不怕。
畢竟從小到大看他拍桌子的次數也多了。
桌子都拍爛了幾十張,這不人還好好的。
對啊。
還能那麼怒氣沖沖的吼她。
看來老頭的身體沒什麼事兒。
廖春雪也懶得跟廖俊濤再爭吵什麼,轉身離開了。
留下了廖俊濤一個人在屋裡氣的直喘氣兒。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
以前大怒之下,還能狠狠的揍廖春雪。
可現如今爭吵兩句都明顯的覺得力不從心。
廖俊濤又狠狠的咳嗽了一兩聲,坐在椅子上。
一直注視著廖春雪離去的方向。
丫頭。
爹……或者……
對不住你啊。
廖俊濤再次嘆息了一聲,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廖春雪開著車在南極洲漫無目的的溜達。
顧祁年再一次的落荒而逃讓廖春雪煩躁。
為什麼。
為什麼都失憶了?還是不願意接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