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過的是一日不如一日


  已經是步入三十歲的人了。思兔STO55.com

  眼角的皺紋比四十多歲的人還要多。

  如果不是厚重的妝容遮住了那些皺紋,廖春雪看起來要格外的顯老。

  葉甜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只覺得格外可悲。

  做女人混到廖春雪現在這個層次,也是挺累的。

  爹不疼娘不愛喜歡的人還不喜歡自己。

  廖春雪苦苦掙扎圖什麼的?

  

  「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他是因為愛我,所以才會選擇我的。」廖春雪自欺欺人的提高了聲音。

  像是聲音越高,話語的可信度越高。

  她打死也不信顧祁年。選擇自己是因為合適。

  「你願意自欺欺人,就自我欺騙吧,我還要訓練。」葉甜也覺得感慨,他們兩個原本應該老死不相往來的人,還能如此平靜的聊個天。

  果然人和人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

  廖春雪目送著葉甜的離開,似乎有什麼觀念在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她坐在涼亭的下面靜靜的看著這群學員訓練。

  顧祁年不時的會指點著他們的步伐。

  站過軍姿之後,這群人開始練習散打。

  兩兩一對,打的好不熱鬧。

  看著場上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熱鬧感,廖春雪淡笑了一聲,向來是看不上這些東西的。

  口袋裡的電話響了好幾次,廖春雪這才不耐煩的接聽了。

  艾達在電話裡面咆哮,「你去哪兒了?」

  「我是一個自由的個體,你管我去哪兒了。」廖春雪靠在了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反問。

  在決定退出的時候,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變得無關緊要。

  艾達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廖春雪這任性的話。

  他的耐心即將消磨殆盡,「廖春雪,如果你想中止合作的話,隨時可以。」

  「那你就不要管我了。」廖春雪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繼續看著顧祁年給那些學員示範動作。

  「不過你也要想好終止合作的代價。」廖春雪手指顫抖了一下,也不敢再亂發脾氣了。

  「我可以允許你任性,也允許你有自己的小脾氣,但是如果連腦子都沒有的話,那我也不需要你了。」艾達丟下了這句狠話之後掛斷電話。

  他氣的在房間裡麵團團轉,果然就是不能和女人共事。

  廖春雪嚇得拎著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基地 。

  廖春雪這個女人除了添亂之外,一無是處。

  顧祁年看著廖春雪離開,並沒有追過去,現在他的記憶是紊亂的。

  只有留在基地里才能感到一絲的快樂。

  沒多久,等到中途休息,宴思遠看著葉甜還在不遺餘力的訓練,不得不佩服嫂子的毅力。

  兩口子對自己都挺狠的。

  葉甜知道自己哪裡不足拼了命的,想要彌補差距。

  宴思遠瞬間覺得不好意思休息了。

  拎著東西也去打拳。

  顧祁年感覺現在的宴思遠像是發了命的,想要提升自己,他也奇怪。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宴思遠現在的性格怎麼那麼偏激?

  顧祁年把手搭在了宴思遠的肩膀上,好奇的看著宴思遠。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才讓一個一向安於現狀的貴公子變得像現在這樣急於求成?

  或許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

  顧祁年像閒聊一樣的開口,「你以前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

  「吃過虧,所以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宴思遠苦笑了一聲。

  他以前遇到事情只會求助,可真正的看著向來所依靠的人失憶,宴思遠有一瞬間的迷茫。

  那種迷茫感給他帶來一種他是廢物的錯覺。

  所以才拼了命的想要提升。

  「沒有人敢欺負你。」顧祁年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只是在跟自己較真。」宴思遠認真的看著顧祁年。

  是啊,他只是在和自己較真而已。

  顧祁年也不好對別人的選擇給予太多的評價,索性目光看見了,在一旁不斷的練習格鬥姿態葉甜。

  這個女人在運動的時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那纖細的腰肢帶動腿部力量,靈活的踢開弔在上方的沙袋。

  顧祁年靠在圍牆上,單腿站立 。

  此時的他就像是大學裡剛剛打過球,中場休息的少年一樣,渾身上下散發著陽剛之氣。

  顧祁年挑著眉頭看,向一旁不斷練習動作宴思遠,「她,以前真的是我老婆?」

  宴思遠剛剛一個迴旋踢,聽完這話之後,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激動的跑到了顧祁年的身邊追問,「你都想起來了?」

  顧祁年看著對方那急切的樣子,慢悠悠的開口,「並沒有,這些東西是我調查出來的。」

  「哦。」宴思遠的目光漸漸的變得失望了些。

  廖春雪這個女人到底用的什麼法子抹掉人的記憶?

  該死!

  顧祁年怎麼能一點都想不起來呢?太過分了。

  顧祁年也看出來了宴思遠的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怎麼每次提起來這件事情,你好像都不是那麼開心。」

  「有什麼可開心的,你都把我嫂子給忘了。」宴思遠覺得打拳沒意思了,拎著飯盒就朝著餐廳走去。

  什麼事兒都不比現在能填飽肚子更重要。

  感受到朋友疏離的顧祁年一個人坐在操場上,看著周圍的學員漸漸的散去。

  一些禮貌的學員還會跟他打招呼。

  顧祁年有一種為人師表的感覺。

  直到最後場上只剩下三三兩兩幾個人,顧祁年。才慢慢的走向葉甜。

  「有什麼事嗎?」葉甜像是沒什麼耐心應付顧祁年一樣,口吻淡淡的反問。

  顧祁年也奇了怪了,怎麼一個兩個對他態度都是那麼古怪。

  以前他不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嗎怎麼到了基地成為教官之後接二連三的受挫?

  「沒事不能和你說話,不能看看你嗎?」顧祁年問道。

  葉甜奇怪的看了一眼顧祁年。

  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有病吧。

  顧祁年不敢去問葉甜是不是在想這句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葉甜最後一次耐心消磨殆盡,轉身就走。

  有這個功夫不如去吃飯。

  看葉甜也走了,顧祁年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這生活過得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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