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沒討好的必要
張婷婷出來遛彎沒想到就看到了顧祁年在葉甜的面前碰了一鼻子的灰。思兔STO55.com
她撞了一下葉甜的肩膀,揶揄的開口,「我看教官對你很殷勤。」
這叫什麼?果然有著相似的地方,更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
「他只是對我好奇而已。」葉甜不想有過多的牽扯,簡單的尋了一個藉口。
「肯定好奇啊,你說你長得那麼好看,身材也不錯,個子很高挑!最關鍵的是和教官在安城的老婆是同名同姓耶!」
葉甜斜了一眼張婷婷,不知道這丫頭是真傻還是假傻。
那麼多的信息都重疊在了一起,張婷婷愣是一點都沒發現?
她再一次有些看不懂這個眼前看似單純又可愛的小姑娘。
張婷婷在葉甜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垂了一下眸,唇角勾起了嘲諷的笑容。
還顧祁年在安城的老婆呢?怎麼能混得這麼慘。
張婷婷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和這個女人搞好關係。
在基地的其他人無一例外都是有著家族的扶持,可葉甜這個女人一窮二白,連那個引以為傲的老公,不都拋棄她了嗎?
想到這兒,張婷婷也沒了什麼好臉色,拎著自己的東西轉頭就走。
葉甜看著張婷婷覺得有些奇怪,喊了她一聲。
「我要去弄點東西吃,要不要給你帶點?」葉甜揚著聲音問了一句。
「不用了。」
語氣格外的生硬和冷淡,和以往的樣子不一樣。
葉甜奇怪的皺起了眉頭,可到底沒多想 拉著宴思遠一起去吃夜宵。
宴思遠看葉甜原本就瘦削的身形,現在越發的淡泊。
心疼的勸著,「要我說你就沒必要在這呆著,還不如回家陪陪小晟睿。」
「小晟睿吃過藥了,身體應該會好。」葉甜也想回家陪孩子,但是她認清楚了一點。
在沒有實力的時候,所有人都能欺負他們。
與其靠別人,不如她這個當母親的自己去保護孩子。
前些時日,顧祁年用極高的代價從馬克思家族買了一顆痊癒的藥。
小晟睿現在身體已經不像剛出生時那麼脆弱。
宴思遠好奇的看著葉甜,「你怎麼莫名其妙好的?」
葉甜也覺得莫名其妙,那天隱約的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她的旁邊。
她醒來之後嘴裡面也有一種中藥的苦澀味,但當時情況危急,根本來不及多想。
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好了。
「可能是有好心人救了我吧。」葉甜咽下了一口米飯,倉皇的說著。
宴思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麼沒有人跑到他跟前去救他?
更何況那棟別墅周圍有那麼多的安保系統。
保安也在巡邏著。
除非神通廣大,否則想潛進去的可能性為零。
那神秘人,搞得也太神秘了。
「你還記得你父母嗎?」
「因為意外去世好多年了。」葉甜苦澀的笑了一聲,記憶中父母的模樣都早已經淡了。
她似乎都已經忘了父母的模樣了。
宴思遠嗯了一聲,決定繼續尋找線索。
總之這件事情不對勁,往下挖的話肯定能挖出不少的內幕。
夜晚,葉甜躺在床上罕見的睡不著。
明明身體已經累到了極致,可是神經卻格外亢奮。
她翻了幾個身,床板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音。
葉甜怕打擾到別人,也不敢繼續翻身。
可就算是這樣躺在床上依舊沒有一丁點的睡意。
她漸漸的變得有些不耐煩了,拿起來放在床邊的衣服披上,走到洗手間往臉上潑了一盆冷水。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愁容滿面的模樣,她有點懷疑自己現在的選擇。
來到這裡,就算真的提升了實力又如何?
她揉了揉頭髮,煩躁的走了出去。
夜晚看著基地,只覺得格外瘮人。
她就那樣披著衣服,漫無目的的溜達著,任由寒風肆虐。
就像是什麼都感受不到一樣,葉甜孤獨的走著。
在座無極風一抬頭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操場中間坐著一個人。
葉甜差點沒被嚇個半死,朝後退了幾步,仔細的辨認著那人的身形。
在黑夜的籠罩下依稀只能看得出來,坐在那兒的是個男人,身形挺高大的。
帶著一個鴨舌帽,如果這不是訓練基地,葉甜絕對會懷疑那人是什麼犯罪人員。
顧祁年也只是想出來透透氣兒而已,沒想到就看到葉甜。
他看出來了這女人膽小,淡淡的笑了一聲開口道,「過來。」
葉甜不敢動,聽著這聲音只覺得越來越耳熟。
好像是……
「膽子小還大,晚上出來逛?」顧祁年冷清的問著,他站起身子,邁著矯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顧祁年。
他也不知道和這個女人是有緣還是說,命運的安排。
葉甜聽出來了聲音居然是顧祁年的,罕見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著眼前的男人,從黑暗的地方漸漸的朝自己走來。
像是地獄的使者終於回歸了光明一樣。
是啊,顧祁年對不熟的人不就是那麼的冷淡。
因為體會過他的好,所以現在才難以接受他的冷。
「你怎麼在這?」葉甜好奇的追問著。
「睡不著,所以出來逛一逛,沒想到碰到了你。」顧祁年甚是奇怪的解釋。
話音一落,連他自己都覺得好奇。
他向來不是會對陌生人解釋那麼多的人,可這個葉甜,似乎總讓他覺得例外。
兩個人並肩在操場上散著步,葉甜像是又回到了大學時代,和好朋友吃過晚飯之後遛圈的時候的樣子。
心情瞬間就舒暢了。
顧祁年看著只到自己下巴出來葉甜,竟然難得的心情不錯。
看葉甜一直面無表情的,顧祁年追問著,「你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
葉甜莫名的不想吐露那麼多,或許是心存怨念。
她的老公要結婚了,娶的人卻不是她。
說來真是格外嘲諷。
顧祁年看葉甜的狀態都覺得怪怪的,言語中卻說不出來是哪裡怪。
「我怎麼可能會有煩心事的,只是忙一天有點累,身體極度亢奮之前睡不著而已。」葉甜隨意的扯著。
和一個沒有之前記憶的男人說那麼多,完全是對牛彈琴。
有那個力氣不如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