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到底在胡鬧什麼


  葉甜淡然的看了一眼理察,沒再說別的話。思兔閱讀STO55.COM

  理察心虛的蹲在一旁。

  不然……

  那啥?

  他要不然還是先出去吧。

  葉甜轉頭看了一眼秦媚。

  秦媚這會兒也心虛呀。

  他倆不是兩口子嗎?怎麼這個當老婆的好像對老公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呢?

  葉甜看著秦媚已經做出了想要逃的架勢。

  請訪問S𝓣o55.C𝓸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直接拽出了她的包。

  秦媚一愣。

  看著自己的包已經快要扯得變形了,立馬驚呼,「你別扯呀,這個是我品牌方的包,很貴的。」

  葉甜鬆開手,走到了門口,擋住了門。

  她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秦媚,「你怎麼知道那是我老公的?」

  「這還用問嗎?」秦媚一邊仔細的檢查著自己的包,一邊嘆息。

  「這麼牛逼的事情不用打聽也有人會跟我說的。」

  「……」

  葉甜冷笑。

  她真的是最懵逼的那個人。

  看了看客廳的人全都低下了頭,葉甜這會兒終於明白了。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就她。

  等等。

  還有一旁同樣一臉懵逼的宴思遠兩個人不知道。

  她看著秦媚,「也就是說全世界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秦媚點頭。

  誰也不知道顧祁年弄點啥事兒,竟然不告訴自家老婆呀?

  葉甜覺得自己真的是信息太封閉了。

  似乎選擇了婚姻以後,她就是那個對世界一無所知的人。

  甚至連枕旁的人在做什麼都不知道她閃開了身子,轉身回了房間。

  對於這樣的日子也是過夠了。

  婚姻帶給她的,究竟是什麼呢?

  原以為是信任。

  可到頭來卻發現有那麼多自己從未知道的事情。

  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一個人蒙在鼓裡。

  像是一個傻子一樣。

  看著葉甜轉身回了房間,屋內的那些人也全都沒有繼續吃飯的欲望了。

  宴思遠放下了筷子,用著可憐的眼神盯著秦媚。

  秦媚一愣。

  完了。

  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回了屋後,葉甜拿起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

  她的聊天列表裡面除了顧祁年以外,和別人的溝通都是屈指可數。

  甚至再往後翻,都是結婚之前的聊天記錄。

  葉甜打開了和顧祁年的聊天框,默默的問了一句。

  「顧祁年,你為什麼什麼都不跟我說?」

  說完,她又撤回了。

  或許等到他想說的時候就會說了吧。

  葉甜躺在床上睡覺。

  而外面的客廳也是死一般的沉靜。

  秦媚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的宴思遠的身邊。

  此時的宴思遠也是一臉的懵,更多的是有些失望。

  是啊。

  原本以為是一路同行的夥伴。

  可現在。

  又告訴他,他們早已經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了。

  宴思遠目光微微的垂著,讓人看不出來喜怒。

  「我是不是惹禍了呀?」秦媚還在後知後覺的問。

  宴思遠認真的看著秦媚,開始嚇唬她。

  「我感覺你很快就要被南極洲遣返了。」

  「不要這麼嚇我吧?」秦媚真的被嚇到了。

  做夢也沒想到顧祁年和葉甜他們兩個人看著感情那麼好,顧祁年還能有那麼多事情瞞著自家老婆呀。

  要是知道的話,打死她今天也不會胡說八道。

  宴思遠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任重道遠的看著秦媚。

  「他們夫妻兩個要是不快樂,你覺得你能有什麼好果子吃嗎?」

  「……」秦媚有點後悔今天來要什麼保安人員了。

  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劇組拍戲也挺好的。

  秦媚咬了咬牙。

  把自己的東西從剛剛的那個品牌方送的包里掏了出來,緊接著,把包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包是我送給葉甜的,就當做賠罪了。」

  說完,秦媚落荒而逃。

  宴思遠看著秦媚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韓城和左楠看著宴思遠的狀態也有點不太對勁。

  理察走過去,拍了一下宴思遠的肩膀。

  「兄弟,你不會想多了吧?」

  宴思遠也搖頭。

  他哪裡是想多了?

  分明就是想少了。

  以為他們就是這種普通的朋友關係,不用去思考那麼多。

  可誰知在發展的路上,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另一個人。

  宴思遠認真的思考,如果不是因為多年的情誼。

  他和顧祁年,還會是朋友嗎?

  酒店。

  廖春雪到達房間的時候,看見屋內躺著一個人。

  她欣喜一笑。

  「顧祁年,我來了。」

  床上的顧祁年此時早已經醒了,只不過是假裝睡著了。

  想要探一探費勁把他迷暈送到酒店的人是誰?

  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顧祁年已經握緊了攥在手裡的匕首。

  廖春雪一靠近。

  顧祁年立馬翻身用刀子抵住了廖春雪的脖子。

  廖春雪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在床上打鬥了好一陣兒。

  當然還是顧祁年占據了上風。

  廖春雪被死死的鉗制住,目光卻帶著不甘心的看著顧祁年。

  顧祁年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想殺了這個女人,可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放手。

  廖春雪笑了。

  拿命去賭。

  看來他果然是不捨得。

  「多年的感情,你說放棄就放棄了?」廖春雪起身走向了浴室。

  剛才他起來的那一下太猛了。

  反應的就算是再快脖子上依舊有一道清晰的劃痕。

  從傷口處冒出了汩汩的鮮血。

  可是廖春雪不在乎。

  她明知道用毛巾會加劇傷口流血的程度,此時手旁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止血。

  廖春雪只能這樣簡單的包紮著。

  顧祁年看到她這個模樣也懶得說什麼。

  畢竟有些人是自找的。

  他管不著。

  廖春雪透過玻璃看著身後的顧祁年無動於衷的樣子。

  她突然冷笑了一聲。

  果然愛和不愛是很明顯的。

  她只不過去找了葉甜一次。

  顧祁年就那樣緊張。

  生怕她會對葉甜做什麼一樣?

  可她自己現在受了傷,眼前的男人都能這麼淡定,一臉無所謂。

  顧祁年坐在沙發上點起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

  在車上的時候,男人在車在空調裡面放的東西。

  他短暫的昏迷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所以剛剛躺進酒店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等。

  等一個契機。

  看廖春雪已經包紮完出來了,顧祁年這才不經意的問著,「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