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一夜未歸


  葉甜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思兔閱讀520官網

  夢裡,顧祁年不說話。

  有另外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纏著顧祁年。

  兩個人手挽著手,動作看起來格外親密。

  她身上似乎有什麼桎梏一樣,拼命的想要跑過去質問他們兩個為什麼在一起。

  可是這兩個人都對她愛答不理的。

  葉甜想要呼喊,到最後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她跑到了他們兩個。

  顧祁年用著一臉茫然的狀態看著她。

  她想要質問,可是女子就糾纏著顧祁年。

  

  顧祁年那種陌生又茫然的眼神,實在是刺痛了葉甜的心。

  她頓時覺得呼吸不暢,甚至連心臟都是鑽心的疼。

  葉甜見自己抓不到顧祁年,只好拉著的那個女人,不斷的說著,「這是我老公。」

  那女人只是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瞥了一眼葉甜。

  她猛然推開葉甜,「去一邊去,這是我老公!」

  「不……」

  葉甜從床上驚坐起來。

  一抬眼。

  屋內的燈亮著,可是透過窗戶能夠看得到,外面已經全部黑了。

  她皺眉。

  屋內擺著的鐘表顯示著現在已經凌晨3點。

  顧祁年還沒回來。

  再看一看手機。

  沒有任何信息。

  一夜未歸。

  葉甜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給顧祁年打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好幾聲沒人接。

  到最後電話直接被掛斷了。

  葉甜有點無措。

  似乎是夢裡的東西已經照進了現實,讓她覺得格外的惶恐。

  南極洲的時間和安城差不多。

  葉甜本想給劉嫂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寶寶的安全,又怕打擾他們兩個休息。

  索性作罷。

  葉甜走到客廳,打算去倒一杯水,然後客廳也是昏暗的。

  她剛打開燈就看到了沙發上赫然坐著一個人。

  「誰!」葉甜嚇得朝後退了一步,差點從樓梯上掉下來,她猛然的喊著。

  客廳里坐著的人,似乎被這刺眼的燈光閃到了眼睛。

  他下意識的伸手捂著眼睛。

  「是我。」

  葉甜看清楚在那坐著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站起來身子,竟然顯得有點狼狽。

  此時藥物的作用帶來的身體不適感越來越重。

  葉甜難以呼吸,心跳也在不斷加快。

  她看著宴思遠,「大晚上的你不回房間睡覺,你在這坐著幹嘛?」

  「你大晚上不睡覺,出來到客廳幹嗎?」宴思遠沒好氣兒的問著。

  他睡不著。

  在房間裡面就想到了他們之間存在的巨大的落差。

  越想就越覺得難過。

  索性在客廳坐著,看看星星,順便思考一波人生。

  宴思遠看出來了葉甜剛剛那麼一摔,應該是摔的不輕。

  他心中也有點愧疚。

  過了一會,問道,「你老公怎麼不回來?」

  葉甜正在喝水的時候,突然一頓。

  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顧祁年出門的時候沒有說一聲,連一夜未歸也沒有任何的交代,就好像是沒有任何的交集一樣。

  或許室友都會說一聲。

  他們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連室友都不如了。

  葉甜苦笑了一聲開口,「他什麼時候都不跟我說,我哪知道他為什麼不回來?」

  顧祁年也聽出來了她的難受,低著頭,沉默不語。

  葉甜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點的怒意和醋意。

  是啊。

  他們兩個都是同樣的心情。

  此時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兒不睡覺。

  宴思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原本想點根煙,看葉甜在場,手裡一直拿著那根煙,沒放下。

  宴思遠想了半天還是覺得琢磨不透,氣憤不已的反問著。

  「你說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牛的?」

  「或許他一直很厲害,只是沒有告訴我們。」葉甜苦笑。

  她也開始變得理解宴思遠了。

  原以為是從小玩到大最好的朋友,可現在朋友都已經發展的那麼好了。

  他止步不前。

  換句話來說就是一無所知。

  「是不是很失望?」

  「有點難過是真的。」葉甜笑了。

  宴思遠不能抽菸,只能選擇喝酒。

  從柜子里拿了一瓶向來不捨得喝的很貴的酒,狠狠的撬開了瓶子。

  以前顧祁年總是說,這些酒買來的時候多麼的艱難。

  珍藏著的時候,他也覺得不捨得,可現如今所有的產品都沒有任何珍藏的意義了。

  葉甜也拿起了杯子,兀自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兩杯酒下肚了。

  「或許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只要他明天回來解釋。」葉甜覺得這個酒上頭的很快,就這麼一小會兒就輕易的原諒了顧祁年。

  她不計較了。

  只要他回來。

  宴思遠也沒給顧祁年打電話。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顧祁年也不好過。

  廖春雪看著已經昏睡過去了顧祁年,突然笑了。

  如果不能擁有,那就毀滅吧。

  廖春雪在床邊坐了好一陣,又在顧祁年的嘴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

  剛剛還掙扎的男人,此時安詳的躺在那裡。

  呼吸的很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饒是在睡夢之中,顧祁年也不安穩。

  眉頭緊緊的蹙著。

  廖春雪看著一陣心疼,伸手撫平了他蹙著的眉頭。

  「放心吧,等你醒過來一切都好了。」

  「你也不會有那些脫油瓶了。」

  似乎說完這句話之後,安詳地睡著的男人,眉頭蹙得更深了。

  廖春雪自己一個人搞不定,聯繫了個人。

  「艾達,過來幫個忙。」

  艾達剛剛睡著,多日以來的病痛已經折磨的他失眠難熬。

  好不容易一吃了藥睡覺。

  又被一張電話打醒了,任誰都覺得不耐煩。

  他沒好氣兒的看著廖春雪的備註,「姐姐這都大半夜了,能不能消停會兒?」

  「顧祁年睡在這兒了,要不要搞點新聞?」廖春雪聽到了對方話語中的不耐煩,她並沒有生氣。

  想要得到某些東西,總要付出代價的。

  對她來說,這些代價都是可承受範圍之內的。

  艾達頓時沒了什麼困意,掀起來被子套上外套,就準備往外面走。

  「這也太刺激了吧!」

  「地址發給我。」

  廖春雪冷笑了一聲。

  看吧,人只有在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才是動的最快的。

  發完了信息,看著床上的人,廖春利索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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