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誘惑46
兩道alpha信息素空氣中交融著, 沒有絲毫的排斥感,而是格外的融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勾著項圈的那隻手像是著了火,指尖若有若無略過喉結。
他對上顧峪昔含笑的眸子,像是墜入了溫柔漩渦, 讓他心甘情願溺斃在其中。
就在他還想靠近時顧峪昔卻鬆開了他, 溫度離開的瞬間讓他心頭落下失落。
「醫生說了不行哦。」顧峪昔又摸了摸讓他心痒痒的狗耳朵,捕捉到駱盼之遺憾的表情, 眸底笑意漸深:「所以現在可以給我穿圍裙了嗎?」
敢惹他?
那他也敢招惹回去。
那不能讓他一個人受不了。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駱盼之抿了抿唇, 像是在留戀剛才的觸感, 他眼巴巴沉默的看著顧峪昔, 像是在自我掙扎。
雖然易感期最難受的時刻已經過去了,但他可是在顧峪昔身上留下標記的alpha, 怎麼可能對自己的伴侶沒有任何反應。可又想了想醫生說的,他弄傷了顧峪昔的生歹直腔, 這段時間都不能夠有性行為,還是保護好的顧峪昔才對的。
「那我去穿咯?」駱盼之又問了遍, 像是在確認真的要穿嗎?
顧峪昔笑道:「不是你說給我穿的嗎?出爾反爾?那你現在就走吧, 我們恢復冷戰。」
「我穿。」駱盼之心想這可是他在撩撥人,怎麼輪到他自己禁不住誘惑了,轉身要去拿掛在牆上的黑色圍裙。
剛轉身就感覺身後的口袋被一隻手勾住,身體頓時僵住,他緩緩轉過頭, 視線往下。
只見顧峪昔的手勾住了他後邊的口袋,笑得人畜無害:「需要我幫你把背心脫下來嗎?」
駱盼之:「!」要來了要來了,他老婆要來反擊他了:「……不用, 我還是可以自己脫的。」
「你剛才幫我穿了襯衣, 我也應該以禮相待。」顧峪昔拽了拽駱盼之的背心衣角, 又鬆開手,有彈力的背心彈回了後背。
駱盼之被背心彈得身體顫了顫,他摁住顧峪昔開始作祟的手:「寶寶,我真的自己來,你別惹我。」
「我沒惹你啊。」顧峪昔一臉無辜。
駱盼之單手一拽胸口,就把背心脫了下來,而後快速拿過旁邊的黑色圍裙圍上,不想給顧峪昔任何捉弄他的機會。
卻還是在腰後系圍裙的時候被顧峪昔摁住了手。
「我幫你。」
駱盼之沒看到顧峪昔此時此刻的表情,但卻能夠感受到身後這隻正在幫他系圍裙的手在作妖,本來就沒有背心阻擋著,指尖若有若無的略過。
「小駱總,你平時是不是有去打拳?」顧峪昔看著近在咫尺的後背,在黑色圍裙的襯托下,線條流暢的肌理感帶著幾乎要衝破約束的健碩,透著著野性的荷爾蒙:「你的肌肉看起來就讓人很想咬一口。」
駱盼之喉結滾動:「是肚子餓了嗎,要不我做點東西給你吃吧,剛才你也沒吃。」試圖轉移顧峪昔的注意力,再不轉移他感覺情況不太妙。
真的是自作孽,自己惹的火現在還滅不了了。
「你剛才不是問我是先用餐還是先用我嗎?我想先用你。」顧峪昔側過身歪著腦袋看向駱盼之:「可以嗎,可愛的老公。」
啊啊啊啊啊!
他也不想被釣啊,可是顧峪昔喊他老公誒!
駱盼之看到顧峪昔歪著腦袋看向自己,老婆這不是在跟他撒嬌還是什麼,這不是緩和他們之間關係的最好時機還是什麼,他薄唇輕顫:「……醫生說了,不太行。」
「啊。」顧峪昔見人似乎忍不住便見好就收,他直起身,笑了笑:「好吧,那既然這樣一會可以幫我摁一摁腰嗎?我有點腰疼。」
這個是真的。
可能正是被強制標記的原因,他從昨天開始就覺得腰腹不太舒服,這麼站一會也覺得腰酸。
駱盼之頓時鬆了口氣:「這個當然可以。」
「戴著狗狗耳和圍裙可以嗎?我覺得這樣比較有氛圍感。」
駱盼之:「……客人,您要求有點花。」
顧峪昔用手彈了彈駱盼之腦袋上的狗狗耳,唇角微陷:「你才花,小狗狗。」
玩歸玩,吃飯還是得吃,駱盼之開始在廚房忙活,這次也沒讓顧峪昔進廚房,就讓人在外邊乖乖等著。
吧檯外,顧峪昔就坐在外邊撐著腦袋看著駱盼之在廚房忙碌著。
黑色圍裙,杜賓犬狗狗耳,拿著鍋鏟,熟練的顛勺,興許是廚房有些熱,他都能夠看到後背斂出的汗,順著肌肉線條滑落。
簡直性感到至極。
「寶寶,今晚我等你睡了後就走哦,先跟你說一聲。」駱盼之把炒熟的蝦倒入一旁的砂鍋里。
顧峪昔愣了愣:「為什麼?」
駱盼之把鍋放下,蓋上砂鍋的蓋子,轉身看了他一眼,笑得有點壞:「怎麼,不捨得我啊?我得回去給你拿酒,要酒還是要我?」
「要酒。」
駱盼之:「……」默默轉回身當自己的煮夫:「傷心。」
顧峪昔笑而不語。
而心裡想著的當然是想要他。
駱盼之給顧峪昔投餵了幾道清淡的菜後,便開始了下一個服務。
此時此刻的臥室里——
「這裡真的很疼。」
駱盼之的手也不敢使太大勁,他給顧峪昔摁著不舒服的腰身,看著他用狠勁弄出來的淤紅,眼底儘是愧疚:「你就不應該管我的,讓我疼死算了。」
「我不像某人,遇到事情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哭。」顧峪昔枕在自己的臂彎里,被摁得有些酸疼,眉頭擰了擰,悶聲道。
也不知道生歹直腔什麼時候能恢復好,一用力就疼那他這段時間還真的沒法晨起健身跑步。
駱盼之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的初衷是不想傷害顧峪昔,畢竟alpha跟alpha之間必然存在著排斥性,只是他沒想到顧峪昔之前說的辦法就是強制標記。
聽都知道疼。
而他也明知道疼,卻還是有那麼些失了分寸。
也幸好沒有了,他們之間有了強制標誌的存在之後他的易感期也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駱盼之心疼的低頭親了親:「對不起啊寶寶。」
「認真摁。」顧峪昔側頭枕著臂彎,感受著駱盼之不敢使勁的力度,自然是知道這人在愧疚。不過他該說的也說了,他的alpha那麼聰明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他們都是alpha,在愛護彼此的同時,也應該把彼此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有什麼事情一個人撐著這不是偉大,而是在傷伴侶的心。
他不希望駱盼之這樣,因為他也想保護駱盼之。
「如果疼的話明天早上就不要去跑步,聽到沒?」駱盼之一邊摁著一邊打量著自己老婆的身材,好像跟他在一起之後身體就沒有好過,看著都瘦了一圈:「如果真的想健身的話晚上下班我帶你去打拳。」
至少他盯著安心點。
「打拳不比跑步激烈?」顧峪昔不解的轉頭看了他一眼。
「但至少我在你旁邊嘛,我能看著你就安心點。」駱盼之看他這樣就知道如果他不提醒明天肯定又要去跑步,手輕輕拍了拍渾圓:「聽到沒。」
顧峪昔趴回自己的臂彎里:「知道了。」
興許是摁得舒服,顧峪昔感覺到有些困,眼皮越來越沉,什麼時候睡的自己也忘了。
等駱盼之察覺到顧峪昔已經熟睡。
「這麼快就睡了。」駱盼之寵溺的笑了笑,將人衣服穿好,然後給翻了個身蓋好被子,最後低下頭在顧峪昔額頭上落下一吻:「睡吧寶寶,昨晚受苦了。」
不一會,駱盼之聽到客廳里他的手機響起,眉頭微蹙,他小心翼翼下床,快步走出房間並帶上門,免得吵醒顧峪昔。
落地窗前,還沒來記得換下黑色圍裙和杜賓狗狗耳的小駱總正接著電話,哪還有剛才哄老婆的模樣,神情是陰沉冷峻。
「宋銀齡懷孕了?」
電話那頭的許聞應道:「是的小駱總,今早監獄那裡傳來消息,說是宋銀齡突然暈倒,送醫後檢查出懷孕。不過這可能是個好消息,如果宋銀齡真的懷孕,可以檢查出孩子的生父是誰。如果真的是莫文斌,那莫文斌還在生的事實就逃不了了。」
駱盼之冷然的眉眼微蹙,像是化不開的陰霾,他沉聲問:「宋銀齡在哪個醫院?」
「人民醫院。對了小駱總,宋銀齡的家人想保釋她,這點可能對顧律師的案子有點不利,怎麼辦?」
「保釋?」駱盼之冷笑出聲:「不過是採取應當取保候審,她也逃不掉的。警方那邊有沒有莫文斌的線索?」
「暫時還沒有。」
駱盼之沉沉『嗯』了聲:「好,我知道了。」
「那明早小駱總您還繼續休假嗎?」
駱盼之走向衣帽間,準備換衣服去對面的屋子,畢竟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那個英俊的租客:「回,我跟顧律師一起回。」
「一起?」許聞敏感的捕捉到這個字眼。
駱盼之像是不經意那般:「啊,我有跟你說過我跟顧律師在一起了嗎?」
許聞:「???」什麼時候說過了:「沒有啊?您不是單相思嗎?」
駱盼之站在衣帽間的全身鏡前,他摘下剛玩過的杜賓犬狗狗耳,反手解開圍裙:「你才單相思,那我就再說一次吧,我跟顧律師在一起了,我們是情投意合,比翼雙飛。」
許聞:「!!!!」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可自家小駱總跟顧律師不都是alpha嗎?!!!
駱盼之又補了一句:「還是要結婚那種,先掛了。」
許聞:「……」
竟然有人要收了他家這個暴脾氣小駱總,還是顧律師。
蒼天還真的是有眼。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哎呀,我的爸爸們感情好好呀,我要快快出來玩呀!
——
今天兔兔雙更,這都不誇我要生氣了哦!!
關於顧律師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揣崽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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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發紅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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