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誘惑47


  顧峪昔睡了個午覺醒來, 還沒睜開眼就下意識摸了摸身旁的床,沒摸到溫度後才睜開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睡意朦朧怔怔地看著床邊空著的位置,不說好晚上才走的嗎?

  就在這時,忽然瞥見床頭柜上放著的保溫杯, 杯上正貼著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畫了只小狗,看狗狗的耳朵是杜賓。

  而狗狗上邊寫著:

  【汪汪~明天見。】——駱杜賓留

  顧峪昔翻起身趴在床頭, 伸手拿過紙條, 看了又看, 唇角微陷, 然後把紙條小心折好。就在這時忽然臉色一變,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立馬掀開被子下床。

  

  他那天好像把駱盼之寫給他的所有紙條全部撕掉了,所以那些紙條去哪裡了?!

  走到廚房前他又蹲住腳, 不對,今天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廚房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哪裡還有紙條的影子?也就是駱盼之看到他把紙條全部撕了。

  要不然冰箱上怎麼會有新的紙條。

  他面露懊惱, 轉身走離廚房,就在他轉過身時忽然看到吧檯上放著個畫框,狐疑的走近一看,看到是什麼時頓時愣住,隨即眸底盪開漣漪。

  只見吧檯上放著個畫框, 畫框的中間有一張紙條寫著:【駱盼之跟顧峪昔第一次吵架——2333年7月12日】,周圍拼貼著的正是那天他撕碎的紙條,紙條不同的顏色不同的內容, 全部已經被透明膠重新拼貼好, 跟這張記錄紙條一同裝進了相框裡。

  相框裡的每個字都有拼貼過的痕跡, 這是他撕掉的,又被拼貼了起來,是誰拼的不言而喻。

  又是花了多少時間拼的。

  這個畫框裡裝載著某人有多珍惜這段感情的痕跡,因為每一個撕碎的字都被仔細貼好。

  顧峪昔眸光微閃,拿起相框,他看著,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更觸動的是,他的小Alpha有著比他想像中還要細膩還要耐心的溫柔。

  能屈能伸,願意放下身段哄他,甚至願意投他所好。

  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被強制標記的原因。

  因為駱盼之值得他喜歡。

  這個人值得被愛。

  「明天見。」

  於是在客廳的藝術油畫中多了一副特殊的畫,是很有紀念意義的畫。

  畫名為:

  【駱盼之跟顧峪昔第一次吵架——2333年7月12日】

  。

  第二天清晨,六點,顧峪昔依舊是被自己的生物鐘自然喚醒,也牢記著駱盼之的叮囑沒有去晨跑,確實也是身體還沒恢復,除了身上的酸痛感還有腹腔的酸脹還隱隱有感。

  他起床洗漱,去衣帽間精心挑選今天要穿的西服,最後在挑選腕錶的時候,意外發現那天他丟在駱盼之辦公室的那隻銀灰色的手錶。

  低頭一笑,將這隻腕錶拿起來戴上。

  因為不用晨跑健身,他選擇提前去集團,順便補一下昨天沒有跟進的進度。

  在玄關處穿好鞋,拿過鞋櫃托盤上的車鑰匙,打開門準備出門,就在打開門的瞬間,他意外跟對面也正好打開門的「英俊男租客」對上眼。

  只見這位英俊男租客穿著他十分熟悉的銀灰色西服。

  駱盼之也沒想到這么正好撞見顧峪昔出門,不過他也沒想著瞞著,只見他隨意靠在門邊,握拳抵唇咳了咳:「顧律師,這麼巧?」

  顧峪昔似笑非笑:「英俊的男租客?」

  駱盼之對這個形容詞表示很滿意,他挑了挑眉,長腿隨意屈著:「嗯,你可以繼續夸,不是說如果對面住著的是英俊的男租客你會當著我的面誇獎嗎?現在夸一夸?」

  顧峪昔無奈,所以他昨天看到那五瓶酒在對面屋的吧檯上,還想說對面房的租客跟他的品味還挺像,他也正好有這五瓶酒,敢情那酒就是他的。

  「你怎麼搬來這裡了?」

  「這房子是我的。」駱盼之沒有說這個房子之前住的是誰:「所以我不是英俊的租客,而是英俊的房主。至於我為什麼搬來這裡,當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實不相瞞,我看上了對面屋另一位英俊的房主。」

  顧峪昔把自己屋的關上,笑著往電梯走去。

  駱盼之跟上顧峪昔,餘光觀察著他今天的狀態:「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如果有一定要跟我說,昨天我走之前給你擦過藥了,發現還是有些紅腫。」

  顧峪昔:「沒事,挺好。」

  「其實你可以再休息兩天,事情在家裡處理也可以。」駱盼之忽然想到一個辦法:「要不我把我們倆的辦公室打通一塊用,這樣方便我照顧你,你說怎麼樣?」

  顧峪昔摁下電梯鍵:「不怎麼樣,集團的員工會怎麼說你。」

  他在集團里也不用這樣的特殊待遇,反而對駱盼之德影響不好。

  「我不想瞞著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兩人走了進去。

  「我想光明正大的跟你在一起,有人問就光明正大的告訴他們我跟顧峪昔早就在一起了。」

  顧峪昔摁電梯鍵的手一頓,他看向駱盼之,見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為什麼?」

  電梯門緩緩關上,兩人並肩站在電梯裡。

  「我覺得我不應該低估我自己能保護你的能力,也不應該低估你能保護我的能力。」駱盼之凝視著電梯門上的倒影,摟上顧峪昔的肩膀,笑得燦爛:「我們可都是alpha,簡直是強強聯合,對吧我的好哥哥。」

  顧峪昔側眸看了眼肩膀上的手,又看向駱盼之,扶了扶眼鏡,笑而不語。

  駱盼之立刻鬆開不由自主就想抱顧峪昔的手:「差點忘了,今天我還沒追到你呢。」

  電梯門到達地下停車場,顧峪昔先走出去。

  「但是我明天一定能追到你!我有信心!」駱盼之緊跟其後,並且發表了自己的宣言。

  宣言迴蕩在地下停車場,格外的清晰。

  顧峪昔輕笑:「那我拭目以待。」

  小上司的滿腔熾熱他是深有體會的,但究竟還能有多熾熱,他還想要嘗嘗。

  兩人分別開著自己的車駛往銀河集團。

  回到集團,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宋銀齡檢查出懷孕,她暫時被保釋出來了。」

  辦公室里,顧峪昔正在跟祁藺視頻通訊,他正在整理著對抗案的資料,聽到祁藺這麼說時眉頭蹙了蹙:「她懷孕了?」

  「對,有一個月大了。你也知道的,她在這個案子裡很複雜,先是受害者,後來成為共犯。一般情況下,對孕婦也不採用拘留、逮捕的強制措施,而是採用取保候審、監視居住。」

  「但她在發情期期間故意釋放信息素對你造成的傷害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就算是受莫文斌脅迫,但釋放信息素的人是她,就算是因為懷孕取保候審,這個牢她還是坐定的。」

  視頻里的祁藺低著頭像是在記錄著什麼:「所以我有點擔心的一點是什麼,就是她被保釋出去的期間,莫文斌會有動作。」

  顧峪昔握著鋼筆的手一頓,指腹緊貼著冰涼筆身,他金絲邊眼鏡底下的神色清冷陰沉:「他會,以他這樣的報復性心理不是做不出來。而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刺激我,想讓我無法忍受這樣道德審判親自去找他。」

  十四年前的事情讓莫文斌成為陰溝里的老鼠,為了躲避罪行改頭換面,而那場大火正好成了莫文斌最好的契機,借著火災讓莫文斌『死』裡頭,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按照宋銀齡的描述,莫文斌已經毀容,就連聲音也毀了,但是一個人活在世界上的證據不僅僅是靠著面容聲音來證明。

  祁藺聽到抬起頭,表情驟然沉了下來:「顧峪昔,你別亂來啊,你只是個律師,抓犯人的事情要交給警方,不要拿自己冒險,你才出院多久,就算你是alpha身體也禁不住你這樣折騰的,更別說你還剛被……咳,強制標記。」

  顧峪昔看向視頻那頭的祁藺,他緩緩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我不傻,我只是有預感,莫文斌會來找我,尤其是利用宋銀齡來找我。」

  對他來說宋銀齡被保釋不是一件好事,相反宋銀齡在監獄裡這個案子還會順利一些,畢竟還有證人在。不管是十四年前莫文斌傷害他的事件,還是十四年後被莫文斌脅迫傷害他的事件,宋銀齡都是最有利的證人。

  但如果證人不在呢?

  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可莫文斌能逃十四年,若是這人真的喪心病狂,這些案子就會成為拉鋸戰,變得棘手。

  「我記得你身邊是有保鏢的。」祁藺想到之前顧峪昔住院他去探望時看到病房門口的保鏢:「有小駱總的人在你身邊應該不用太擔心,我還真的不信莫文斌能有這樣的本事。」

  「保鏢?」顧峪昔一愣,他身邊什麼時候有保鏢了。

  祁藺見顧峪昔疑惑的模樣:「你不知道嗎?我看到過的,之前在你住院的時候門外就有兩個很高的保鏢一直守著,我第一次去看你的時候還要他們問了駱盼之才讓我進,簡直是嚴防死守那種。」

  「是嗎?」顧峪昔心想他還真的不知道駱盼之在他身邊安排了保鏢。

  忽然腦海里浮現了兩張面孔。

  之前他去瑞興醫院跟對方的法務談判,在電梯裡有兩個男人幫他撞掉了莫文斌伸來的手,緊接著就看到駱盼之出現在電梯門外,然後就是在家門口又那麼巧的碰見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就住在他家對門,

  現在他家對門住的是駱盼之。

  「我還聽簡聞星說,當時你失血過多也是駱盼之給你輸的血,抽了他1000cc。」

  顧峪昔頓時愣住,他眸底浮現難以置信之色,駱盼之給他輸了1000毫升血?!

  視頻那頭的祁藺見好友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心裡頭頓時有被秀到:「怎麼你的alpha就那麼貼心?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那個像只狗,是真的狗。

  顧峪昔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心頭落下沉沉一擊。

  為什麼駱盼之沒有跟他說過,1000cc的血,正常人能抽1000cc血嗎?抽400cc都會感覺到不舒服,更不要說1000cc,這跟失血過多有什麼區別。

  叩叩叩——

  就在這時,辦公室被敲響。

  「親愛的顧律師,午餐時間到咯,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正好傳來駱盼之的聲音。

  顧峪昔的臉色倏然一沉,這傢伙真的是,他對視頻那頭的祁藺說:「我下午再跟你說。」說完便掛斷電話站起身走向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右盼真的是個好男人,又是羨慕顧律師的一天~

  ——

  今天兔兔也是雙更,今晚九點還有一章,怎麼樣!該不該夸!不要吝嗇快點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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