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這個師父不靠譜
這頓飯只是苦了梁鶴禎了,根本就沒法好好吃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蕭兄,你的毒可解了?」
「嗯,下午谷主已經幫我解了毒,不過畢竟是打娘胎里就帶出來的,要徹底清除只怕是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谷主在旁糾正他:「不是餘毒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清除,是你的身體打出生就已經傷了根基。固本培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何況你的身體比任何人都要虛弱。記住了小子,以後要這麼說,不然別人還以為是我一方谷的醫術不行。」
蕭悅尷尬地撓撓頭,梁鶴禎望向司妤。雖然說司妤是谷主派來試探他的,當時替他受的傷卻是真的。
「司妤,傷怎麼樣了?」
司妤輕笑一聲:「還叫我司妤呢?就不怕有人吃醋?」
梁鶴禎回頭望了一眼蘇雲染,蘇雲染很大方地朝著兩人走了過來:「聽說你救了他,雖然這也是局裡的一部分,不過還是要感謝你才行。」
司妤輕笑一聲:「我怎麼感覺這個感謝不是十分真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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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打個哈欠,提著一個酒壺就往外走:「行了,小別勝新婚,你就別給他們添堵了。你們兩,趕緊商量商量,到底是一起留在這裡呢還是你走她留?」
谷主還真是給他們留了下了一個難題,這小別勝新婚的情緒才剛到位,結果被她這話一出,瞬間就啥也不剩了。
桃林,梁鶴禎這才將這裡參觀了一遍:「你一直就住在這裡嗎?」
蘇雲染搖搖頭:「之前我也是住在客房的,琴羽也是故意的,你住的那間房就是我之前住的。她呀故意在床底放了一把我用的梳子還有一雙繡花鞋,可惜,你都沒有注意到。」
梁鶴禎有些意外,沒想到琴羽竟然還給過他這樣的提示。只是他找人心切,根本就無心房間裡的東西。
「雖然有些東西沒有留意到,不過好在人我沒有錯過。」梁鶴禎說著將她抱在了懷裡。
蘇雲染也抱住了他,他身上那股木質的藥味總是那麼厚重讓人心安:「相公,我失蹤這麼久,你就沒有想過要放棄嗎?當時的情況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人會相信在那樣的泥沙之下我還能活下來吧?」
梁鶴禎點點頭:「我讓衙門的人幫尋了很久,人人都說你已經被埋得很深根本挖不出來。我不相信,我沿著河流找了很久,依舊沒有任何線索。可是你相信嗎?即使是身邊所有人都說你已經死了,可是我有一種直覺,你還活著。」
蘇雲染愣了一下,直覺嗎?
「嗯,就是直覺。那種感覺十分強烈,你還活著,還等著我去找你。所以,這或許就是上天的指引,所以真的讓我找到了你。聽到你出事的消息,我感覺天都塌了,有一段時間感覺自己混混噩噩像行屍走肉一般。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垮,所以在別人眼裡我像個沒事人一樣。」
蘇雲染搖搖頭,她能想像那個模樣:「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不必如此執著的。相公,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我也知道你不說是因為時機並不成熟。可是,我想說,夫妻一心,你別什麼事都自己扛。我其實……沒你想像的那麼……年幼無知。」
最後一個措辭她停頓了很久,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比較合適。總不能直接告訴他,你妻子雖然是個十五歲的身體,但靈魂卻是個三十歲的成熟靈魂。
梁鶴禎輕撫她的頭髮:「小染,我從未認為你年幼無知。你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一面,你或許比想像的還要聰慧。」
蘇雲染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麼聽著兩人這是互相來了個彩虹屁呢?
「相公,你說谷主會不會真的要留我們在谷中?你是這麼打算的?說實話,谷主的毒術的確十分高明,跟成為她的弟子,的確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可是,我也的確很像爹娘了,他們這段時間也一定不好過。」
梁鶴禎心中已經有了定奪,蘇雲染喜歡一方谷,大不了以後他在將她送過來就是了。以後……的確還會有很多危險,或許她在一方谷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們先回家,以後你若是想來一方谷我再送你過來就是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有點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梁鶴禎眼巴巴地看著她,蘇雲染抽了抽麵皮,看男人眼中的那把邪火,她想說要不要把心裡所想都寫臉上呀?
「相公……我們說好的。」
梁鶴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不應那話了。你說現在生生就讓自己難受而已,對面的人確實什麼感覺都沒有。
連連嘆息的梁鶴禎抱著她上了床,吹熄了蠟燭。既然答應了她的事,他也只能憋著自己:「失而復得,我依舊心有餘悸。」
蘇雲染被他抱在懷裡,聽見這話也不知道心弦是怎麼的就顫了一下,於是腦子一下就失去了理智,幹了點引火燒身的事。
月光盈盈透窗,聽見他的話她仰起頭看他。想來是這段時間為了尋找她的蹤跡他到處奔波,下巴都已經長了不少鬍渣了。
她盤著他的脖頸,十分危險地吻上他的唇:「我很想你。」
蘇雲染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這是在點火,完蛋了!現在叫他冷靜還來得及嗎?
梁鶴禎扣著她的後腦勺,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下面:「有多想?」
蘇雲染臉都燒了起來,怎麼好端端就幹這蠢事呢?
「相公,我們還是說會話吧?你……你先……」蘇雲染開始結巴了,沒辦法誰她自己沒事找事,去招惹他呢?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他堵住了。也不知道這個深吻持續了多長時間,蘇雲染只感覺自己已經快不能呼吸了。
梁鶴禎鬆開她的時候還故意在她耳邊呵氣道:「呼吸!」是的,她憋氣憋得都不知道要呼吸了。
蘇雲染捂住了自己的臉,雖然是夜晚,可還是覺得有點丟人。
「沒別人看到,不算丟人。娘子,要不不等了吧?我太害怕,萬一將來遇到什麼事,要是死前都沒有跟娘子圓房,我做鬼都不安心的。」
梁鶴禎這廝就是故意的,這叫什麼混帳話嘛!
可是,嘴上就要說出拒絕的話,可心裡其實是願意的。因為她也一樣害怕,若是像這次一樣,她真的死了,她多想死前能真正成為他的女人。
然後,就在她思想鬥爭的結束就要答應,他卻翻身下去了:「逗你的,既然答應了你,我定會信守承諾。哎,這是時間怎麼就那麼慢呢?但願在這之前,它不會憋壞了。」
蘇雲染感覺自己一張老臉已經不能看了,該是的梁鶴禎一定是故意的!
蘇雲染就不該真的相信這個男人,說什麼信守諾言,可一晚上都有一隻鹹豬手在她身上遊走。偏偏這男人,還有理有據,說什麼檢查一下她身上的傷都痊癒了沒有。
你檢查就檢查吧,最後她都撐不住睡著過去了,那隻手都還堅持不懈地在她身上遊走。直到第二天醒來,伸進她衣服里的那手都還覆在雪峰之上,難怪她一晚上都睡不好。
蘇雲染很想發飆,但回頭看他眉心依舊緊鎖,即使睡著也顯得是那麼疲憊。
這段時間,他一定很累了吧?
看他這憔悴的模樣,什麼怒火都消了。抽出他的手,蘇雲染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
梁鶴禎是真的太久沒有這麼好好地睡一覺了,大概是在她身邊他終於能睡了安穩覺,這一天醒來已經是日曬三竿了。
琴羽見到蘇雲染的時候,笑得那叫一個曖昧:「谷主說你們今天不到中午是起不來的,看來谷主還真是神機妙算。」
蘇雲染煮熟的老臉,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琴羽嘖嘖兩聲:「看來,某個男人昨晚還挺賣力的,到現在都還起不來。瞧你這小臉,多滋潤!」
蘇雲染白了琴羽一眼:「少胡說八道!是谷主找我嗎?那我先過去了。」
谷主正在藥田裡忙著,蘇雲染過去她指著昨天帶回來的那顆樹苗道:「帶回去好好研究,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蘇雲染愣了一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谷主無奈地搖搖頭,這丫頭的腦子有時候真的反應還挺遲鈍的:「怎麼,難道不著急要回去了?你家那小郎君難道答應陪著你留在一方谷了?」
蘇雲染搖搖頭:「沒有沒有!谷主是讓我把這棵樹苗帶回上河村,這算是給我的考題?」
谷主嫣然一笑:「做我的弟子,沒出事之前就不在跟前侍奉,你可是第一個。」
蘇雲染可算是明白過來什麼意思,立馬跪下,有模有樣的給容悅方磕了一個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谷主向前將她扶了起來,然後表情就變得十分……古怪!
容悅方輕咳一聲,湊近蘇雲染耳朵邊問了一句:「你跟師父說句實話,你相公他是不是……不行?你放心,這個毛病為師能解決,只要三針。」
蘇雲染簡直尷尬出天際,這個師父有點……不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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