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少年
關鍵時刻掉鏈子,能不能靠點譜?
算了算了,只能自己慢慢找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不過有了之前暗格的機關,蘇雲染還是很小心的,翻找之前都要先觀察一下有沒有機關牽引。
翻出了一疊書信,她隨手拆開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這種老狐狸藏起東西來在真是絕不輕易讓人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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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好半天竟然什麼東西都沒有翻到,蘇雲染好生失望:「小仙鶴,你什麼時候才能上線呀?」
難道這個書房並沒有暗格密室?也有這個可能,還要一間書房,她得再去找找。
這下沒有小仙鶴的指引,蘇雲染只能靠著之前小仙鶴大概說的位置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走錯路了,她來到了一座院子。
青松苑,這院子的名字道比較吻合中老年人的心態。蘇雲染扒在院門口盯著了好一會,確定沒有人這才迅速進了院子。
正想瞧瞧地推門進去,結果屋裡燭火亮了起來,紗窗上映著兩個人影。蘇雲染迅速貓到窗下不敢亂動,屋裡傳來兩人的對話。
「這好好的,相公怎麼突然做起噩夢來?」
「無妨,你先睡吧,不用管我。」
蘇雲染聽著這聲音中氣十足,而且從聲音判斷,這夫妻兩年紀應該有四十多這樣。那麼這就一定不是公孫的當家人公孫茂了,看著院子也絕對不是小人住的。
那麼答案就只有一個,這屋裡的人應該是公孫茂的兒子公孫玉清,好在之前就已經跟徐離墨打聽清楚了公孫家的情況。
「相公可是在為皇上的事趕到焦慮?」
公孫玉清臉色忽然沉了下來:「這種事情你一個婦道人家不需要知道。」
可惜夫人什麼都知道:「你也不用瞞著我,該不該知道我都已經知道了。如今皇上已經平安回來,以他的性格不肯能什麼都不做,就算抓不到我們的把柄,也一定會想辦法打壓我們。」
蘇雲染在外面點點頭,看來這個公孫夫人倒是挺明白事的。
公孫玉清長嘆一聲,反過來寬慰夫人:「你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我們做得極其隱秘,他就算是知道什麼,也沒有直接證據。知情的人,都已經沒法開口了。」
夫人雙手合十,誠心地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此番又造了多少業障。我不求什麼,只希望家裡和睦平安就知足了。我不惱你們冒險這一回,我只是覺得你們不應該拉上寒兒!他還小,這種事情……」
公孫玉清制止了夫人說下去:「寒兒他是要繼承我們衣缽的人,早一點見識這權勢下的風雲詭譎也是好的。」
夫人忽然就止不住的淚流:「那……澈兒呢?」
公孫玉清又嘆了一聲:「澈兒我自有安排,斷不會虧了他。好了,先去睡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夫人抹了抹眼淚,轉身正要走卻又忽然開口:「眼下形勢不利,娘娘交代的事情是不是也該先放一放?若是繼續,只怕皇上都會察覺到。」
娘娘?蘇雲染回想了一下,好像徐離墨是說過徐離本禹的皇后就是出自公孫家。當時只說是嫁出去的所以她沒有太注意,也不知道是公孫玉清的姐姐還是妹妹來著。
公孫玉清很意外,沒想到平時一聲不吭的夫人竟然知道的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多:「娘娘的事我們只有分寸,不管你知道多少,最好都爛在肚子裡。」
公孫玉清的語氣不太好了,夫人撇過頭去:「我知道,我只是覺得那不過是個女孩,何必呢?」
女孩?蘇雲染把耳朵又貼近了一分,這公孫夫人口中的女孩,不會就是她吧?
公孫玉清拍了一下桌子,看來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都說了這件事不用你管!行了,你休息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公孫玉清這是真的被夫人氣著了,披著外衣就直接出了門,嚇得蘇雲染趕緊躲了起來。
公孫玉清走後,夫人就在佛像面前又跪又拜。
蘇雲染搖搖頭,這裡是臥房,書房應該不會在這裡了。要不,跟上公孫玉清,說不定他說不著跑書房去拿出點什麼重要的物件出來看呢?
蘇雲染貓著腰迅速離開青松苑,可惜公孫玉清已經不見人影了。她這一出去,差點就要跟巡邏的隊伍撞個正著。
腦子裡回想著剛才夫人說的那句話,如果她口中的女孩說的就是她,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殺她的人其實是皇后?
奇了怪了,她跟皇后究竟能有什麼過節啊?
難不成,她是皇后背著皇帝跟別的男人生的野孩子?親爹把孩子抱走了,皇后怕被皇帝查出來,所以要殺她?
虎毒不食子啊,不至於吧?
又或者是皇后被迫入宮之前有個青梅竹馬的情人,那情人跟別的女人生了她,所以她妒忌才要殺了她?
總不能……總不能說她是徐離本禹的女兒吧?太扯淡了,如果是徐離本禹的兒女就得死,那她每年得殺多少小孩啊?
不合理不合理,怎麼想這事情都不太合理。說來說去,她都還是更傾向於她父母跟公孫家有仇。可是……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因為下令追殺她的雖然是公孫茂,可真正要她命的人卻是皇后。
說到底,還是皇后要殺她。
蘇雲染想得腦殼疼,算了,回去再跟梁鶴禎分析分析吧!今晚怕是難有收穫了,先回去,明晚等小仙鶴『上線』了她再來一趟!
剛走沒多久,屋頂上一個人影突然站了起來,猛地一下就鎖定了蘇雲染的位置。他一個縱身躍下,身手十分敏捷地向蘇雲染射出了一支袖箭。
蘇雲染大驚失色,沒想到這會要走了竟然被人發現了!蘇雲染躲閃還算及時,袖箭從她身側擦過,衣裳上都被劃出了一個口子。
身後有追兵不能再自行了,她身形一閃拐了個彎消失在夜色之中。
蘇雲染的方向感本來就很一般,加上現在又是晚上,可以說她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向。身後的人一直還在追著,順帶發出信號,這下公孫府可就熱鬧了,所有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追過來。
蘇雲染已經分不清方向,氣喘吁吁地躲在屋檐交錯的陰暗的角落藏起來。這個公孫府也太大了吧,她怎麼感覺這公孫府的規制已經超越了王府,這難道不算是一種僭越嗎?
真不怪皇帝想要改革,光是一個公孫府規制都已經這般僭越了,在其他事情上估計也是處處要壓皇帝一頭。
正當她有些心神不定的時候,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往後拖。
蘇雲染手中銀針已經夾在手指尖,只要這人敢對她動手她就會立馬下針。
然後這人很快鬆了手,蘇雲染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帶到一處空地,借著微弱的月光蘇雲染終於將面前的人看清楚。準確說,是兩個人。
「原來是你呀!他是誰?你們是來抓我的?」蘇雲染沒有收起銀針,已經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雖然在她面前的人,一個是之前遇見的坐輪椅少年,另一個面相剛毅,一聲不吭地站在少年身後。這個男人,看起來比較有危險。
少年搖搖頭,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然後做了一個手勢蘇雲染沒看懂。
她搖頭,他就繼續比劃。蘇雲染只能伸出手讓他停下來,然後指著他身後的壯漢:「你說,他在說什麼?」
身後的冷酷壯漢保持著他的個人風格,說話的語氣非常冷酷:「不想被抓就跟他走!」
嗯,言簡意賅,非常好!
「那還等什麼,快走!」蘇雲染趕緊跟了過去,壯漢推著少年朝著拐進了一條小道,然後拐了幾下就進了一間院子。
「這裡是什麼地方?」這院子很是清淨,但這裡的裝潢絲毫不比青松苑差,甚至很多細節上都在照顧少年的殘疾。
她就說嘛,一個殘疾的下人怎麼可能養在府里,看來他的身份不簡單啊!可是他既是公孫家的人,為什麼要幫著她躲避追捕呢?
蘇雲染沒有得到答案,就聽見院外有人敲門。
這時候壯漢終於開口了:「你,跟我過來!」壯漢打開了一間密室讓她躲進去。
密室不大,就是一個小房間的面積,裡面竟然放著很多醫書。還有一套座椅,上面一本醫術翻開沒有合上。
此時此刻蘇雲染依舊猜不透這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他若是公孫府的少爺,何必建一個密室偷偷學醫呢?
蘇雲染腦子裡有些不受控制腦補出了一出大劇,這少年是被公孫家的人害的,他父母很有可能知道公孫家的一些事情被滅口,留下一根獨苗為了堵住府中悠悠眾口。
公孫家的人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偏這少年忍辱負重偷偷學醫想要治好自己,然後報仇!他救她,就就應了一句老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蘇雲染很滿意地點點頭,這個腦洞還挺合理的。
蘇雲染在這大開腦洞的時候,外面已經安靜了下來。壯漢打開密室,依舊是言簡意賅:「你可以走了。」
蘇雲染對少年拱了拱手:「今天多謝了!不過我也不是不懂知恩圖報之輩,我呢,略懂醫術,要不我給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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