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帝的心思你別猜
蘇雲染正想要去給他把把脈,不過卻被壯漢給攔住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直走冷酷到底路線的壯漢這下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七分嘲諷,三分憤怒:「就憑你?趕緊走,出門往左一直走,自己翻牆出去!」
蘇雲染有些尷尬地收回手:「不信就算了,雖然萍水相逢,但我這人還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說著她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油紙包遞給少年。
壯漢還是想阻攔,但少年已經伸出手去借了。打開油紙,裡面是一條雞腿和一個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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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蘇雲染著急出門又怕自己半路餓,所以特意打包出來的,沒想到這會派上用場了。
少年看著手中的已經被壓癟的饅頭和涼透了的雞腿,忽然抬起頭對她笑了笑。這一笑,還真是陽光燦爛,這少年的笑容是不是也太過於治癒了?
蘇雲染帶著一絲女俠氣,拱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無期!告辭!」也不得少年有所反應,蘇雲染已經奪門而去。
她這一走,壯漢十分不解地問少年:「公子,為什麼要放她走?萬一她真的偷走了什麼東西,這可如何是好?」
少年完全沒有在聽他說什麼,拿著有些油膩的雞腿聞了聞,可把壯漢給驚了一跳:「少爺!這……這入口的東西可不能亂吃啊!」
為了讓少年知道吃了髒東西之後危害,壯漢話開始多起來,最後還不忘貶低一下蘇雲染:「少年你看剛才那臭丫頭,一身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泔水桶里找到這些吃的。」
泔水桶……少年表情變得複雜起來,然後默默地將油紙包了回去。
屬於然終於安全地離開了公孫府,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公孫府的暗衛還是挺厲害的,下次再來得再做充分的準備。哎呀,剛才怎麼也不問問那少年叫什麼名字呢?」
算了算了,說不定真的是後會無期。
蘇雲染回到王府的時候,門房已經睡著了。她躡手躡腳地關上門,上了栓,一回頭差點沒嚇個半死。
「相……相公……」完了,又被抓包了不是!
「我、我吃撐了有點不消化,我就出去走走。啊!現在好多了,天冷,我們快回房吧!」蘇雲染很心虛地向前去拉梁鶴禎,卻發現他的手十分冰涼。
蘇雲染吸吸鼻子:「相公,你在這等我多久了?」
梁鶴禎搖搖頭:「沒有多久,走吧!」語氣忽然就緩了下來,蘇雲染握住他的手,卻發現……
「等一下!」屬於然拽著他去到燈籠下,他手的虎口處有一條細微的傷口。她一臉震驚地看著梁鶴禎,鼻頭那是在一瞬間就紅了。
「你也去了公孫府是嗎?」蘇雲染幾乎是可以肯定。
晚上她哄他睡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的手有傷口,而這傷口泛紅明顯是剛剛才傷的。她就說自己怎麼那麼順利就逃開了暗衛的追殺,原來是梁鶴禎幫她擋了,這才讓那少年有帶她走的時間。
梁鶴禎輕輕地嘆了一聲:「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你不在,我就猜到你肯定是沒有聽話。我一出房門就見湯旭起夜,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竟然大膽到自己去闖公孫府!」
好不容易才緩和下去的語氣,因為說到她大膽語氣有升了起來。蘇雲染心虛啊,不敢還嘴。
梁鶴禎搖搖頭:「好了,你平安回來就好,走吧,別著涼先回去。」
雖然被罵了,可蘇雲染這心裡還是很甜的。
一回到房間,梁鶴禎又問:「那人是誰?」
蘇雲染愣了一下,在想他說的人是指誰:「你是說那坐輪椅的少年嗎?我沒問,他也沒說。不過他身邊還有一個高手保護,應該還是公孫家的人吧?不過他房間有見密室,裡面全都是醫術。」
梁鶴禎點點頭,蘇雲染拿過藥箱給梁鶴禎處理傷口,梁鶴禎卻搖頭:「就是擦破了點皮而已,不要緊的。」
兩人又說起了今晚的細節,蘇雲染提到了那個藏在暗格里的匣子。不過她回來的時候忘記從空間裡拿出來就被梁鶴禎撞見了,這會她只能變個法說:「當時情況緊急,我就將那隻匣子藏在了路邊的草叢裡,我明天一早就去拿回來。」
梁鶴禎非說由他去拿,蘇雲染怎麼可能答應呢?所以搪塞了好一會,終於讓梁鶴禎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這一路就是這些事了,你快給我說說你是什麼時候到的,又是怎麼發現暗衛的?」
梁鶴禎到公孫府的時候,正是蘇雲染從青松苑出來的時候。他瞧著蘇雲染似乎是準備離開了,他便沒有打算現身。可是沒想到,屋頂上的一個暗衛卻發現了她,梁鶴禎這才不得不出手。
梁鶴禎拖住了暗衛,不過這府中侍衛、暗衛太多,他也只能攔得住一時。他甩開暗衛去追蘇雲染,卻發現她被一個少年帶去了一間院子。
依蘇雲染的個性,不信任的人她不可能輕易跟他走。所以他藏了起來,等侍衛進那院子搜查過後,他現身將侍衛引走,這才讓蘇雲染一路暢通地翻牆出去。
蘇雲染有些深深地挫敗:「我還以為我這功夫可以出師了,沒想到最後還是要連累相公幫我收尾。對不起啊,我一定會讓自己強大起來!」
梁鶴禎真是沒脾氣了,親了親她的額頭道:「永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可以獨立,也可以永遠依賴我。」
蘇雲染紅了眼眶,她一定要變得更強大……
第二天一早蘇雲染真是破天荒早起,出門溜了一圈回去,假裝去拿回了匣子。
「相公你看,就是這個匣子!我本來只想想用刀撬開鎖的,但沒有想到我的技術還沒到家,於是刀尖就斷在裡面了。」
梁鶴禎抱起匣子左右端詳,然後發現了什麼似的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虧你沒有打開。」
蘇雲染疑惑:「為什麼?」
梁鶴禎弓著腰細細地給蘇雲染講解起這個匣子:「這不是一般的匣子,這匣子叫『九竅匣』是百餘年前一個專做機關的大家族之物。
這匣子若是打開方法不正確,裡面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會被機關毀壞。若是強行打開,裡面的暗器就會在匣子打開的瞬間飛射而出。有些暗器會帶毒,見血封喉。」
蘇雲染咽了咽口水,這算不算是運氣好?
「用這麼寶貴的匣子裝的東西,那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了!」蘇雲染這興奮勁,似乎是忘記了自己這是劫後餘生。
梁鶴禎搖搖頭:「不見得,這匣子本身就是價值連城。」
蘇雲染嘖嘖感嘆:「要不是刀尖斷在鎖里,我是不是就要成了那買珠還櫝的笨蛋了?」
梁鶴禎一本正經地搖搖頭,帶著笑意道:「不,人家買珠還櫝還有命還,你要是當時打開了,那就是開蓋有驚喜。」
蘇雲染沒忍住笑噴了,然後又覺得梁鶴禎這話實在是太損了!
「那你能打開嗎?」蘇雲染半天也沒看出門道,梁鶴禎一臉凝重。
「這個我得先好好研究研究,我先出去一趟,看看師父那邊有沒有消息傳來。你就老老實實呆在府中,不要亂跑知道了嗎?公孫家的人發現匣子丟了,一定會想到我們的。」
他這麼一提醒,蘇雲染立即道:「那……要不要我先找個地方藏起來?」
梁鶴禎點點頭:「也好。」
對於藏東西這一點,蘇雲染敢保證誰都休想找到。梁鶴禎一走,蘇雲染意念一動,匣子就扔進了農耕空間裡。
出來門的梁鶴禎走在半道上,突然就調轉了方向。蘭山不解:「公子……」
梁鶴禎拍拍蘭山的肩膀道:「你先去見千隱,我去一趟皇宮。」
蘭山雖然不解,但公子的決定他一向只執行不問緣由。
之前徐離本禹給他調動禹城軍的令牌他已經還給了他,不過好在天玄玉佩蘇雲染給了他保管。亮出天玄,守衛皇城的禁軍無人敢阻攔。
隨手叫了一個侍衛帶路,他就這麼直接找去了皇帝的書房。
守在門外的公公都快把自己眼珠子掉了出來,皇帝這一天都沒有宣人覲見呀?而且這人面聖,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他是怎麼進的宮的?
「大膽,什麼人就敢闖御書房?」
梁鶴禎拿出天玄:「我找你們皇上,幫我問問他現在有空嗎?」
公公又是一愣一愣的,這話問得怎麼感覺好彆扭呢?有空嗎?哪個臣子找皇帝,敢這麼問?
皇上你有空嗎?有空咱們嘮嘮嗑!
公公打了個冷顫,這畫面真是不敢想。
不過梁鶴禎手中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天玄玉佩,他不敢怠慢,快走幾步進去通報。
徐離本禹聽見有人拿這天玄而來,立即放下筆還以為是蘇雲染:「快叫蘇丫頭進來!」
「啊?皇上,外面的是個長相極其好看的男子。難道,他是女扮男裝?哎呀,那這個姑娘的個頭長得還真是夠驚人的。」
皇帝聞言哈哈大笑,公公就更加不解了,從昨個皇上回宮臉上就一直都是殺人的陰沉。這會,竟然笑得這麼開心?
哎,要不怎麼說皇帝的心思你別猜呢?喜怒無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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