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皇后她有病吧


  幸好幸好,幸好筆記本隨手放在了空間裡,要不然師父肯定又得罵她不長進不愛學習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相公那麼心細的,估計讓他看到這筆記本肯定得問她什麼時候帶在身上的?她要怎麼回答呢?嗯……就說是一直放在藥箱的低層!

  太聰明了!

  放開破舊的筆記,她終於找到了記載著『春蠶死』的毒蠱。

  師父在信上也寫了一些她後來研究的心得,加上這筆記上的記載她倒是有五成把握了。

  

  為什麼只有五成呢?因為師父也說了,『春蠶死』的毒性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化,所以每一個階段的毒性是不同的。所以解法上也有所不同,這就需要反覆試驗了。

  不過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師父已經有了一整套方案,所以她只需要在這些方案里一一與璩王的毒性做試驗,就一定能找出相對應的解法。

  梁鶴禎倒是很輕鬆,知道蘇雲染在想辦法解『春蠶死』所以沒有去打擾,更沒有時間跟她提起她的身世。

  反正現在她也不需要自己,乾脆帶著蘭山出門部署自己的計劃。而徐離墨有些不放心就一直等在她門外,蘭溪坐在屋頂上一動不動的卻看起來很愜意。

  徐離墨施展輕功上去,瓦片一滑差點就要摔了下去,幸虧蘭溪手快拉住了他:「你上來做什麼?」

  徐離墨坐到她旁邊:「你不擔心她做傻事嗎?」

  蘭溪跟她主子一樣,給徐離墨一個看傻子的眼神:「我家夫人是做那種傻事的人嗎?哪天你想不開了,她都不會想不開。」

  徐離墨抽抽嘴角,蘭溪挺好一姑娘,學誰不好非要學她主子。

  正說這話,蘇雲染開門出來,徐離墨趕緊跳下屋頂:「你……沒事吧?」

  蘇雲染一臉輕鬆:「我能有什麼事?我好著呢!我去看看你父王。」

  徐離墨也趕緊跟了上去,緊接著看完璩王的,蘇雲染又把自己關在了藥房裡。就連徐離墨也被關在了外面,她需要絕對的安靜,全身心地投入誓言。

  毒蠱不是一般的毒,必須先想辦法把蠱蟲引出來,又或者是直接弄死它。但一般能選做蠱蟲的,生命力都十分頑強,一般的藥根本傷不了它。

  要是藥下猛了,蠱蟲還沒事人得先有事。所以穩妥一點的辦法是先把蠱蟲引出來,可蠱蟲入身體後想引出來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按照筆記上的記載,蠱蟲有特定的生活習慣,一般都是晚上活動的多。晚上活動吞噬五臟六腑同時從口中釋放毒素,在時候人體只會感覺到細微的疼痛感,毒性並沒有發作。

  等到第二天毒性就會突然爆發,這時候的蠱蟲卻是在休眠狀態一動不動。

  要是能一舉兩得該多好,一種毒藥下去既能殺死蠱蟲又能以毒攻毒解了蠱蟲釋放的毒素。

  這想法師父也想過,不過她並沒有成功。所以一時半會之間,捷徑怕是行不通的。

  綜合了師父和筆記上的內容,蘇雲染又跑去問璩王最近口味有沒有什麼變化。

  得知他現在特別喜歡吃甜食,蘇雲染心裡大喜。

  徐離墨在一旁很是驚詫:「父王,您以前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

  璩王有些難為情的自嘲了起來:「是啊,這口味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就變了。人家是孕婦會突然變口味,我這……」

  璩王搖搖頭直嘆氣,蘇雲染卻笑道:「這就說明,想吃甜食的不一定就是王爺您。」

  這話讓父子兩皆是一愣:「不是我?那還是能是誰啊?」

  蘇雲染微微一笑:「蠱蟲。」

  有了新思路,她又把自己關進了藥房。

  每一隻蠱蟲喜歡的味道都不盡相同,這隻蠱蟲喜歡甜食,這就是突破口了。

  怎麼在甜食上做手腳呢?師父在信上說,用作『春蠶死』的蠱蟲一般有兩種,一種是頭頂有角的,這蠱蟲的非常霸道可以從體內鑽到皮膚表層。另一種性格就顯得比較溫柔了,只喜歡窩在內臟里不愛動彈。

  她做過仔細的研究,這兩種蠱蟲活動起來是有差別的。根據她的總結,蘇雲染可以判斷,璩王體內的蠱蟲就是只喜歡窩在內臟的懶蠱蟲。

  這種蠱蟲看起來比較溫柔,但處理起來卻比霸道蠱蟲更棘手。

  蘇雲染此刻只恨自己沒能打開醫療空間,不然的話只需要一台手術她就可以取出蠱蟲。當下的環境根本不支持她做那樣的手術,這個想法只能胎死腹中。

  其實對付蠱蟲還有一個最快捷的方法,那就是用母蠱的叫聲引出子蠱。這個辦法說了等於沒說,因為千絲紅蛛說了,鬼知道她的子蠱放在哪裡去了。

  蘇雲染試驗了很多次,最終她放棄了引出蠱蟲的決定。對付懶蠱蟲,只能選擇殺死它!

  梁鶴禎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蘇雲染還把自己關在藥房裡不出來。有人去叫她,她還把人趕走了。

  「你可算回來了,快勸勸她吧!人是鐵飯是鋼,怎麼也得先吃飯才行。」徐離墨已經等在門口好一會了,可惜蘇雲染把門關的死死的不讓進。

  梁鶴禎點點頭,抽出手中的劍伸進了門縫中。揚起手中劍,用力砍下,只聽有木頭落地的聲音門開了。

  原來是兩條門閂直接被梁鶴禎砍成了四段,徐離墨不由豎起大拇指:「好劍!」

  蘇雲染被圈入了一個溫暖的懷裡,她笑了笑:「不是讓你們不要來打擾我嗎?」對他,她還真來不了脾氣。

  梁鶴禎在她耳邊輕輕嘆息:「我嫉妒了。」

  蘇雲染懵了,這好端端的鬧哪一出呢?該不會是嫉妒她專心為璩王解毒吧?

  這男人,還能再幼稚一點嗎?

  「你怎麼還把人家門閂弄壞了。」

  「誰讓它阻擋了我來見你。」

  蘇雲染捂著臉,這話……真不是土味情話嗎?

  被梁鶴禎抱出了藥房,徐離墨表示太膩歪了。

  被強行勒令吃過飯後,兩人在庭院裡散散步,這下才終於說到了正題上:「有把握嗎?你師父說了,你要是實在沒有辦法她會來幫你的。」

  蘇雲染點點頭,師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封信前面慷慨激昂地臭罵了她一頓,中間就開始給她上課,最後的最後又說了一句搞不定她再來。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這樣的師父簡直想再來一打!

  「目前已經有點頭緒了,再給我幾天時間,我相信一定有辦法的。」蘇雲染很自信,梁鶴禎一向相信她的,只要她說他就信。

  醫術上的事情他並不擅長所以沒有多說,但徐離本禹的事情他得旁敲側擊給她一點提示,讓她有點心理準備。

  「我今天出去查到了一些新線索,下令追殺你的人的確是大邢國的皇后公孫毓華。」

  蘇雲染撓撓頭,這皇后是吃飽了撐著嗎?沒事千里迢迢跨國去殺人,不是腦子有病吧?

  「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霉,我都不認識她,她就非得要我的小命!相公,你說她圖什麼呀?殺著好玩嗎?」

  蘇雲染好生氣憤,這公孫家的人真是一個賽一個討厭!

  「我下午出門,發現有人跟蹤。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公孫家的人。他們發現匣子不見了,果然還是懷疑到了我們頭上。所以,今天晚上璩王府怕是不會平靜了。」

  蘇雲染撇撇嘴,對公孫皇后簡直無語到家了。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非要這麼不死不休呢?

  「我以前聽過這麼一個故事,有個丈夫在成親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後來他們被迫分開娶了現在的妻子。這個丈夫後來聽說曾經的戀人家裡出了變故,他便不顧一切去尋她。

  後來他卻得到了戀人的死訊,以及戀人為他生下了一個孩子。這件事不僅他知道了,他的妻子也知道了。丈夫一直暗中派人尋找孩子的下落,他妻子也一樣暗中派人尋找。」

  蘇雲染聽到這裡,表情很是意味深長:「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他妻子是幫他尋那孩子。別怪我心裡陰暗,我覺得按照正常的心理,大多數正房都會希望那孩子最好死在外面。」

  梁鶴禎笑了:「不錯,那妻子暗中派人尋找只是為了殺了那孩子。」

  蘇雲染點點頭:「等等,這故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你是想暗示我,皇后就是那妻子?按照你這個邏輯,那大叔……是我爹?」

  蘇雲染哈哈大笑,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啊!

  然後梁鶴禎的表情十分認真,她笑著笑著就……

  「不會是真的吧?就……那麼巧嗎?」

  梁鶴禎點點頭:「嗯,有點巧了。你不是連江父母是洋大盜都有心理準備了嗎?怎麼了,換成皇帝你就害怕了?」

  蘇雲染冷哼一聲:「誰怕了?有個皇帝老爹聽起來還挺拉風的!不過,感覺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彆扭,畢竟我偶爾叫他大叔。這大叔搖身一變成了我爹,我這心裡有點彆扭。」

  最彆扭的應該是她此時此刻的心理,絲毫沒有找到親人的歡喜。難道是因為她不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的緣故,所以尋到自己的身世卻無悲無喜。

  「但你並不排斥他對嗎?」

  蘇雲染點點頭:「他其實……挺好的。至少這一路看來,他至少不是會為了生活賣女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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