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公主有喜了


  母后可把小染害苦了……

  話音在徐姑姑的耳畔迴蕩這,蘇雲染這唱作俱佳的表演,讓徐姑姑都想給她鼓掌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三分真七分假的語氣,仿佛皇后真的把她怎麼著了一樣。

  她入宮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人。這位麻雀變鳳凰的公主,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皇后雖然也驚訝於蘇雲染的演技,但還是很淡定地笑道:「這世間的好東西,可不就得稀有嗎?正因為難得喝到,才顯得彌足珍貴。阿玉,去將剩下的茶葉全都打包送給公主。」

  徐姑姑應聲而去,蘇雲染忙做推辭:「母后,這可使不得。如此珍貴,小染怕是消受不起。雖然以後定會掛念這味道,但一想到這茶香,自然也就會更加思念母后。還是母后留著吧,也好讓小染多想想那茶香,也多惦念母后。」

  皇后笑得有些僵硬,這公主的話說得可是真漂亮啊!

  「無妨,母后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送你,這點茶葉那是拿得出手的。好了,快坐到母后身邊來,我們娘兩說說體己話。」皇后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那熱情讓人無法拒絕。

  「小染長得真是好看,這才十六歲就已經出落得如花似玉了。我瞧著眉眼間……似乎還有些西域女子的味道,可我記得你的父母都是地道的大啟人吧?」

  重頭戲終於要開始了嗎?蘇雲染笑著,眉眼彎彎:「是啊,我爹娘都是大啟人。是有挺多人說我這眉眼長得西域人,不過我覺得只是巧合罷了。」

  皇后聞言又立馬追問:「怎麼講?」

  蘇雲染這長相畢竟是混血了,西域的基因是有,但也只是在眉眼之間。大部分的樣貌,還是與西域樣貌有區別的。如果不單看眉眼,蘇雲染這長相還是地地道道的中原女子模樣。

  她不承認,好像也是說得通的。

  皇后輕嘆一聲,握住蘇雲染的手慈愛地拍了拍:「你這丫頭也是命苦,家人一夜之間全都離你而去。你可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害的?他們不過是普通人,怎麼會惹上這樣是事情呢?」

  蘇雲染搖搖頭,一臉落寞的樣子:「我也不知,或許是我爹在外面得罪了什麼人吧?我爹他總是愛賭錢,在賭坊也不知道欠了多少錢。我們不是沒有勸過他,可惜……」

  蘇雲染吸了吸鼻子,順帶低頭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皇后伸手將蘇雲染摟在懷裡:「好了不哭了,都過去了。雖然你丟了親生父母,但你也得到了父皇母后不是嗎?以後,母后會好好疼你的。不過,母后不明白,你和你相公為何突然要離開家跑到西域去呢?」

  蘇雲染又嘆了一聲:「我相公原本是在我們當地的縣衙當差,後來縣令出了事情,我相公在衙門的差事也就沒了。

  我們那大伯父犯了事需要錢,三叔又在外欠了賭債,一時間家底都掏空了,還得到處借錢。我們也不想背井離鄉的,可是沒有辦法,為了生活我們只好到西域碰碰運氣。」

  說到傷心處,蘇雲染又抹了抹眼淚:「母后生來富貴,想來是不知窮是什麼滋味。為了生活,我們不得已顛沛流離到異國他鄉尋找生財之道。可沒想到,這生財之道還沒想到出來,就差點九死一生。」

  說到這她又笑了起來:「要不怎麼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我這搖身一變成了公主,我到現在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呢!」

  皇后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嘴角依舊掛著優雅的笑容。

  蘇雲染的話滴水不漏,皇后一時間也無法看破她究竟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是不知。

  蘇雲染捂著額頭道:「母后,我……我怎麼感覺我頭有點暈呢?」

  皇后笑著叫來徐姑姑:「公主身體有些不適,你先扶著公主進到裡面去休息一下。來人,快去請御醫。」

  蘇雲染被扶進了皇后的寢殿,躺在床上的蘇雲染像是失去了意識。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推了推蘇雲染,確定她已經昏睡過去轉身對徐姑姑道:「姑姑,可以了。」

  徐姑姑點點頭,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晚早就備好的湯藥給蘇雲染灌了下去。

  這邊湯藥剛灌下去,太醫也到了。

  太醫把了把脈,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皇后裝作一臉擔憂:「太醫,公主突然說身體有些不適,你可瞧得出究竟是什麼緣故嗎?」

  太醫糾結了一下才道:「回娘娘的話,下官並未瞧出公主身體有和不適,或許只是太過操勞造成的頭暈。」

  皇后一臉不高興:「什麼叫做或許?你們太醫看病都是這麼敷衍的嗎?」

  太醫忙跪下解釋,從脈象上看的確是沒有問題。再說蘇雲染的臉色也挺好的,完全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消息是怎麼這麼快就傳到了皇帝哪裡,徐離本禹和梁鶴禎都往丹陽宮來了。

  徐離本禹心裡可是我這一團火,他突然有些後悔讓蘇雲染自己去面對皇后了。

  皇后心狠手辣,十幾年前他都在皇后手裡中了招,若是蘇雲染也……

  徐離本禹越想心越沉,那掩蓋不住的怒氣和殺氣,讓身後跟著的太監侍衛都有心驚膽戰的。

  皇上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生氣了。

  邁進丹陽宮,徐離本禹怒吼道:「究竟是怎麼回事?皇后,你給朕解釋解釋,人好好的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暈倒了?」

  徐離本禹渾身散發著殺氣,走到皇后面前用力抓起她的手腕質問:「皇后,你如何解釋?」

  皇后的手腕被抓得都泛紅了,疼痛讓她叫了出來:「皇上!臣妾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與公主一起說說體己話罷了!皇上為何不問緣由就判定是臣妾做了什麼?」

  徐離本禹甩開皇后的手腕問太醫:「公主究竟是怎麼了?」

  太醫緊張地冒汗,他真的已經切脈切了好幾遍了,是真的看不出公主身體有什麼問題。

  「皇上息怒,公主的突然暈厥只是疲勞所致,並無大礙。」

  徐離本禹敲了敲蘇雲染的臉色,看樣子的確不像是中毒。

  「公主定是這段時間替璩王和江侍衛診治累著了,皇上不必過分擔憂。」皇后的語氣頗有些怨氣,這樣子倒是更顯得皇帝理虧。

  不過徐離本禹可絕對不會向皇后認錯的:「來人,去將今日當值的所有太醫全都叫過來!」

  聞言,一旁的太醫又緊張了起來。皇帝這是不相信他的醫術嗎?還是覺得自己跟皇后串通了?

  頓時間,這太醫覺得自己脖子涼颼颼的,可千萬不要是自己診錯才好!

  皇帝都這架勢了,太醫院的太醫們哪裡還敢耽擱,一個個都是提著藥箱一路小跑過來。這可是皇宮有史以來從未見過的奇景,就連太醫院年紀最大的老太醫也是拄著拐棍在跑。

  太醫到了,一個接一個上去診脈。最後大家都在紙上寫下診斷結果,以免串通。

  此時此刻最緊張的莫過於之前的哪位太醫了,心裡只能默默祈禱大家的診斷結果可千萬都要一致啊!

  太醫院院判將所有人的診斷結果呈了上去,徐離本禹把所有太醫給的結果看完,臉上緩和了不少。他將結果遞給了梁鶴禎,可梁鶴禎看完卻是臉色大變。

  片刻之後一切恢復如常,只是目光一直牢牢地看著蘇雲染,眉心微蹙。

  皇后從梁鶴禎手中抽出了宣紙,看到上面的診斷結果她開心地笑道:「恭喜皇上,恭喜駙馬,看來公主的突然暈過去竟是因為有喜了。」

  徐離本禹的臉色也露出一抹笑容來,看來他是白擔心了。皇后到底還是有所顧忌的,就是不知道蘇雲染說要親自『招呼』皇后,也不知道她得手了沒有?

  「嗯,的確是喜事!馬太醫,你也是老太醫了,怎麼連喜脈都瞧不出來?」徐離本禹不悅地望向馬太醫。

  馬太醫後背都濕透了,這麼會是喜脈?這不可能啊,他切脈切了這麼多次,要是喜脈的話他絕對能看得出來的!

  「下官糊塗……但還請皇上明鑑,之前為公主把脈實在是沒有瞧出喜脈啊!」馬太醫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但他也絕對相信自己不會看不出喜脈。

  這事也太詭異了,馬太醫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又望向了床上的蘇雲染:「還請皇上給臣一次機會,臣想再給公主把把脈!」

  徐離本禹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去,這時候院判卻站了出來;「啟稟皇上,馬太醫的醫術臣是了解的,應該不至於瞧不出來。或許是公主體質特別,也有可能是胎兒月份太小。剛才臣替公主把脈的時候,第一次切脈的時候發覺公主的滑脈並不明顯,可第二次切脈的時候卻可以十分確定了。」

  馬太醫倒是挺執著的,哐哐就磕了兩個響頭:「還請皇上讓臣再給公主把一次脈吧!」

  這態度倒是挺誠懇的,也讓徐離本禹有些動容了。他若不是跟皇后串通,那倒是對醫術很是執著,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醫者仁心。

  徐離本禹望向了梁鶴禎,一直沒有吭聲的梁鶴禎表現得有些奇怪。

  蘇雲染懷了身孕,他就要當爹了,聽到這個消息他不應該是最高興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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