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有喜了
廣成縣,蘇雲染的原計劃是天亮之後直接趕路的,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她決定在廣成縣再逗留一日。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縣城裡的一處空地上搭起了一座台子,一群身著白袍戴著青面獠牙的面具的人正在棚子裡祝禱。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蘇雲染幾人坐在不遠處的茶樓上靜靜地看著,他們嘴裡絮絮叨叨念著設麼她聽不清楚,不過可以聽出來的是他們應該類似於一種教派。
王璽興沖沖地跑了回來:「打聽到了,這群人不僅自稱是天神的使者,還說他們叫神衣教,是天神派來為世人消除業障的。」
這群人是這兩天才剛到曲州的,人數還不少。此番為民消除業障不收錢,純屬是積德行善。
蘇雲染表情有些哭笑不得,神衣教,這名字聽著就不太正經。
「消除業障?就是像現在這樣有念經又跳舞?」蘇雲染指著台子上正在踩著非常節奏的步伐的白袍人。
王璽搖搖頭:「聽說這個就是祝禱而已,他們是向上天聽取旨意。若是這個地方有人業障太深,他們就會受到指引將那個人找出來為他消除業障。」
蘇雲染越聽越是覺得這事簡直就是不靠譜,這麼不靠譜的事真的有人會相信嗎?
「姑娘,可不是誰都能這麼理智的,城中不少百姓都信了。就說昨天,昨天他們一通祝禱,說是得到了神明的指引將城中一戶人家給找了出來。說這戶人家業障深要遭天譴,若是業障不除會連累全城百姓一起遭殃。」
蘇雲染聽著邪乎,蘭溪這種殺人無數的就更不信這種邪:「所以呢?那戶人家現在怎麼樣了?」
王璽一拍手叫奇:「說來也巧,他們這話一出,那戶人家的老爺先慌了。再後來神衣教的人說他惡報最先將報在他的一雙兒女身上,最後才是他。
那老爺哭著喊著求神衣教的人救命。本來城中百姓對神衣教的話還半信半疑的,可沒想到的是,那老爺將他的一雙兒女帶了出來真把人嚇了一跳。」
王璽拍拍胸脯又才接著說下去:「原來他那一雙女兒也得了傳說中的那種怪病,只是那老爺害怕被城中百姓唾棄就一直將他們藏在家中不敢讓他出去治病。」
沁檸皺眉:「這不是諱疾忌醫嗎?你有看到那兩人得了怪病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王璽回憶了一下:「兄妹兩人臉上脖子上都有一些淡紅色的紋路,說不上像什麼,太淺看不太清楚。要是離得近,說不定就能看出是什麼情況了。」
蘭溪之前就聽蘇雲染說很懷疑那些所謂得了怪病的百姓是中毒,現在連蘭溪也覺得這個肯能性非常大。
蘇雲染走神了片刻又收回思緒:「那現在兄妹兩的情況如何的?既然那老爺都求過了,神衣教就沒有道理不給醫治才是。」
王璽點點頭:「今晚起壇祭天,說是要先讓那一家子出來跪求上天寬恕,然後才開始試藥。現在的祝禱,聽說也是為了今晚的祭天準備。」
悅橙倒是比較冷靜:「咱們要不要先去林州更殿下匯合?對方什麼來頭我們還不知曉,而且對方的人數也不少,萬一直接對上了我有些擔心我們不能全身而退。」
蘇雲染搖搖頭,如果她猜得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就是占據南方三州城的罪魁禍首。眼下他們的勢力迅速擴散,以『天罰怪病』、『消除業障』之類的口號為由繼續往周邊州城擴展。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些人的圖謀很大,封閉幾座城或許只是障眼法。或許……
蘇雲染陷入沉思,眼下朝廷已經派人下來調查他們肯定是知曉的。那麼……或許封閉的三座州城已經重新開放了,他們要的就是引起朝廷重視?
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如果他們的圖謀不僅僅只是南方幾座州城。
「相公他們早我們到,估計他們的調查已經被神衣教抹去很多痕跡。而咱們遇到的,卻是神衣教剛剛到這妖言惑眾。我想,我們這裡或許能查到更多信息。」
想到這裡蘇雲染立即命松一去曲州州城調派人手過來幫忙,畢竟他們現在的人手不多。既然決心要調查,安全還是很重要的。
除了玉佩天玄,梁鶴禎之前親手給她篆刻了一枚私章,這枚私章也成了她與富臨錢莊之間的聯繫印鑑。她寫了信傳達她的命令,讓松一帶上印章立馬前往曲州州城。
闞七問到:「姑娘,這廣成縣裡好像也有富臨錢莊。」
蘇雲染點點頭,她知道,但這裡的人手不多她需要確保安全就得從州城調。
王璽又問:「那我們呢?現在需要做什麼?」
蘇雲染再次陷入沉思,片刻後她張開眼睛:「我想先去看看那得了怪病的兄妹兩。」
現在事情的最大突破點就是這個怪病。
一切都是怪病引出來的事情,如果這些怪病本身就是神衣教造出來的呢?
想到這裡蘇雲染剛才忽略掉了一個問題:「那兄妹兩是什麼時候得了怪病的?」
王璽很肯定地回答:「聽說是三天前。」
三天前,這神衣教是這兩天才道的曲州。這是在時間上給大眾造成一種不在場的證據嗎?
不過這樣的時間差根本證明不了他們沒嫌疑,只是這裡的人並不清楚從發病到死亡,大概是多少時間。
她還記得客棧的老闆說,那些的了怪病的人臉上的紅色符文非常明顯。
可是王璽看到的卻是暗紅色,圖案並不明顯。難道說,皮膚上的紅色紋路,會隨著中毒的時間越長越明顯?
滿心疑惑,她真的有必要去親眼見一見。
湯旭有些不贊同:「姑娘,對方的路數我們還搞不清楚,但目前來看他們的人數可不少。咱們就算要去見,也等松一調人手過來之後再做打算吧!」
悅橙也覺得這樣比較保險,再說了,眼下大白天的直接去別人府上也不好吧?
不說那戶人家因為有一雙得了怪病的兒女不敢出門,就是他們想出門城中的百姓也肯定是不樂意的。
這種時候估計只有神衣教的人才能光明正大地上門,他們就是要去見也只能偷偷摸摸去。
蘇雲染聳聳肩:「誰說我要偷偷摸摸去了?」
蘭溪立馬反應過來,她家王妃肯定是打算『借』服裝光明正大走進去。
說著,她蹭的一下站起身:「就這麼……」決定兩字還沒說出來,她身形晃了一下,眼前忽然就黑了,一點預兆都沒有直接栽了下去。
蘭溪迅速扶住她,喚了她幾聲掐了人中依舊不醒。幾人都慌了神了,蘇雲染是什麼人,自己就是個神醫,那神醫怎麼能病倒呢?
意外是很意外,不過幾人稍稍愣神了一下又迅速背著她去了醫館。
來大夫捋了捋花白的鬍子,那眉頭是皺了又皺,半天他就哼出了一個字:「怪!」
蘭溪急了,這老頭說話就不能利索一點嗎?
「什麼怪不怪吧?你直接說我家夫人是不是舟車勞頓累著了?」一聽到這個怪子,大家心中都是咯噔了一下,就怕蘇雲染跟那個『怪病』掛上什麼關係。
大夫擺擺手,那凝重的表情終於鬆懈了下來:「幾位不用緊張,你們家夫人不是得了什麼病。」
沁檸氣了,沒病他剛才幹嘛那樣說,不知道現在所有人對怪病都很敏感嗎?
被沁檸氣呼呼地一陣數落,那大夫倒也沒有生氣:「姑娘不要生氣,你家夫人這脈象的確是很怪。脈象往來流利,如珠滾玉盤之狀。這明明是滑脈,可是有忽然變得不明顯。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蘭溪急得連禮數都不要了:「老頭你就直接說別賣關子,什麼滑脈聽不懂!」
大夫難得遇到這麼奇怪的脈象,所以也不生蘭溪的氣:「滑脈也就是說,你家夫人應該是有喜了。只是她的脈象又有些亂,但不管怎麼亂,那滑脈卻是穩得。真是奇怪,老夫這輩子都沒有碰到這種情況。」
一聽是有喜了,眾人都高興壞了,剛才的緊張全都消散:「大夫是已經可以確定了嗎?那你說的情況,會不會對胎兒有影響?大夫快些開藥,不知我家夫人何時能醒過來?」
蘭溪一連串好些問題,大夫擺擺手:「別急別急,我這就去開一副溫和的保胎藥。等她醒了,還需要詢問一下具體的情況才好判斷她脈象奇怪的癥結所在。」
過了半個時辰,蘇雲染悠悠轉醒。
「我這是怎麼了?」蘇雲染懵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好像是要去查探怪病的情況來著,可怎麼還沒出發就啥也不記得了?
幾人笑盈盈地恭喜她:「夫人,你真的有喜了!」
沁檸補了一句:「夫人最近是又能吃又能睡的,我們早就懷疑夫人是懷了孩子,可偏偏夫人自己卻說什麼……什麼……」
那詞怎麼說來著,沁檸一下想不起來了。
悅橙斬釘截鐵道:「假孕!」
沁檸點點頭:「對!幸好沒讓夫人去冒險,現在有了孩子可不能啥都管了。」
這話一出蘭溪若有所思了,要是讓殿下知道王妃懷著孕卻跑來這邊豈不是要出大事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