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良知未泯
謝欽鬆開了手,看著蘇雲染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輕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老實待著。」說完他轉身朝著馬車走去。
就是現在了!
千隱和蘭溪同時向謝欽發起突然襲擊,兩人配合著讓謝欽全力左右防守,與其同時,蘇雲染出其不意地擲出了銀針。
夜色之中傳來兩聲清脆的細微聲響,那是銀針撞擊到牆壁掉落的聲音。蘇雲染扶額,太久沒練手了果然是生疏了。
不過好在三根銀針打空了兩根,還有一根應該是命中了。
此刻的謝欽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是他小看這女人了。什麼大家小姐惜命,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路給他演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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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欽被千隱和蘭溪左右夾擊有些防守不過來了,要是繼續這麼被兩人壓制,那他可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行,必須找到一個契機反守為攻!
他正在尋找這個契機,正好蘇雲染射過來銀針。
突然出現的兩人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行蹤暴露的,那幫人又追上來了。可蘇雲染這三根銀針似乎是在告訴他,他們是一夥的。
既然這樣,那就拿她來突圍吧!
謝欽忽然猛地一招反攻,千隱和蘭溪不由得被迫防守。就在這一秒的空隙,他收了佯攻的招數頭也不回地朝著蘇雲染奔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離,謝欽面癱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嘲諷的淺笑。
然而頃刻之間一把刀橫在了他面前擋住了他的攻勢,身後的千隱和蘭溪也緊隨其後,一刀一劍同時架在了謝欽的肩膀上。
蘇雲染拍了拍手:「中了我的銀針竟然還能活蹦亂跳這麼久,我剛才都懷疑我的毒術是不是又失手了。不過剛才你走進我發現你的眼角泛著一抹淡紫,我的毒沒有失效,但你的意志力很強還在硬撐著對抗我的毒。」
謝欽已經強撐到極限了,手腳麻木到他已經握不住手中的刀了。
「卑鄙!果然是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早如此,我就該早早殺了你。」謝欽有些氣惱,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來不及說什麼,謝欽已經倒下了。
「松一已經去追那個叫呂梁的,那人的武功明顯要高於這臭道士。要不,還是讓千隱去策應一下吧!」
蘇雲染點點頭,千隱卻有些遲疑。
蘇雲染推了推他:「快去吧,除了蘭溪還有你這麼多個弟兄保護我。松一一個人我的確有些擔心他,何況那人的武功的確很高。」
千隱犟不過蘇雲染只好應下:「蘭溪,務必保護好太子妃!」
蘭溪踹了踹昏睡過去的謝欽:「夫人,他現在應該不會醒吧?」
雖然蘭溪對自己的武功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只要是事關太子妃安危她就一點都冒險不得。謝欽的武功可不算弱,雖然還有千隱留下的其他暗衛,但她還是覺得昏死過去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蘇雲染從他手臂上拔出了銀針,對蘭溪的話她深以為然。於是乎,她又掏出了好幾根同樣沾了毒的銀針就往謝欽大腿上扎去。
蘭溪:忽然就有點同情謝欽是怎麼回事?
馬車經過迎東園先轉了兩圈,確定附近都是自己人這才進了迎東園。
正要邁進二進院的時候,蘭溪忽然拽住蘇雲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蘭溪說的這個『不祥的預感』,蘇雲染其實從那破道觀出來之後,也有這樣的感覺而且很強烈。
剛邁進二進院,第一眼沒看到人,很好。
第二眼……
「你是不是忘記了跟我保證過什麼?」梁鶴禎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她身後。
蘇雲染略顯心虛地轉過身,梁鶴禎背著手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他身後跟著的蘭山提著一盞燈籠對著蘇雲染擠眉弄眼的。
意思不用說明她懂了,某人現在很生氣。
這種時候主動出擊總比等對方來質問的好,這大概就是主動自首和羈押到案的區別。
「相公,我意外發現了祝逵的上線了!那人拿了祝逵留下的信息,我們的人跟蹤他的過程暴露了。不過幸好我機智過人,我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甚至還挖出了他上頭的人。」
蘇雲染一副求表揚的樣子,梁鶴禎卻氣不打一處來。
也不知道跟她說了多少次了,以後不要再以身涉險。神衣教他總有一天會將他們徹底瓦解,那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可他不能接受蘇雲染再沒有他參與的時候涉險,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要是出了任何一點意外,這個後果他承受不起。
看著梁鶴禎的臉色越來越沉,蘇雲染對蘭山眨了眨眼。蘭山搖了搖頭眼神直接沖天去不看她,她懂了,這是愛莫能助的意思。
蘭山:不,這是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補。
指望不了別人來替她打圓場,那就……讓他們趕緊消失!道歉可以,但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蘭山和蘭溪迅速接收到了她的意會,兩人相當識趣地退了下去。
蘇雲染扯了扯梁鶴禎的衣袖,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知道我又衝動讓你擔心了。可是,當時的情況……」
梁鶴禎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他該不該生氣,又有沒有資格生氣,自己也說不清楚。
看他面色總算是有些動容了,蘇雲染趕緊乘勝追擊:「相公,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嗎?你就算不相信蘭溪不相信千隱能保護好我,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娘子我的蓋世神功嗎?」
什麼?蓋世……武功?
梁鶴禎真是被她給氣樂了:「哦?我竟不知娘子何時竟然練成了蓋世神功。」
蘇雲染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可算是笑了。他要是一直對她這麼沉著臉,她還有點害怕。畢竟這男人啊,越發不好哄了。
「我這一手毒術,可不就堪比蓋世神功嗎?保護自己,不一定非要用武力,腦力也是很有用的。你就看在這次我不僅全身而退,還將謝欽抓回來的份上,就不要跟我計較了。」
謝欽?看來這就是與祝逵聯繫的人了。
蘇雲染點點頭:「相公你是不知道啊,謝欽發現我們的人之後立馬就反應過來祝逵可能已經叛變。我聽他跟接頭人呂梁的對話里就有提到,他又折返回臨水茶樓過,但發現我們的人都在外圍監視著所以就沒有輕舉妄動。」
梁鶴禎沒有聽她繼續說下去,拽著她回了房,順便吩咐下去準備飯菜。
「相公,你不生氣了吧?」
梁鶴禎輕輕握住她的手,有些心疼地看著上面的勒痕:「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蘇雲染搖搖頭:「這連皮都沒破,一點都不疼。再說了,我其實就是為了迷惑敵人,這勒痕我自己弄的。」
蘇雲染一邊吃著一邊給梁鶴禎說著自己這一天經歷的種種,梁鶴禎是句句要打斷她。正所謂食不言寢不語,他是真怕她這麼絮絮叨叨下去會嗆著。
可惜蘇雲染現在就是很想立馬告訴梁鶴禎她目前掌握的所有情況,所以一刻也等不了。
「也不知道松一跟蹤得怎麼樣了,可千萬不要被發現了。那個叫呂梁的人可是十分謹慎的,而且看起來武功應該很不錯,反應很敏銳。我讓千隱去幫松一,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跟上。」
「你就別操心這些了,好好休息。至於那個謝欽,我去會會他。」
蘇雲染被強制休息了,不過睡不著的她又進空間裡的藏書閣翻閱資料。
她已經找到了幾本有關蟲蠱的書了,也照葫蘆畫瓢試著培養蟲蠱。雖然失敗了很多次,但最近一次還是小有所成。
或許等她研究透徹了,就能從這裡面找到萬變不離其宗的根本。
就是不知道南方中了蟲蠱的百姓能不能給她足夠的時間去研究。
說到這裡,自上次師父傳來安疾魯的畫像之後就沒有南方的任何消息了。
雖然現在對於南方來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她也很迫切地想知道,安疾魯到底抓到沒有。
柴房,謝欽是被一桶水給潑醒的。
掃視了一圈,他的目光定格在梁鶴禎臉上。
他沒認出來蘇雲染,是因為她易了容。可現在的梁鶴禎可是原裝正版,他當然知道他是誰了。
謝欽也不過是與他短短地對視一眼,然後就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梁鶴禎瞭然,這個人可比祝逵難對付。
不過蘇雲染也說了,她覺得這個人跟呂梁不同。蘇雲染覺得,他跟阿衍更像是同一類人。
簡單來說就是,良知未泯。
梁鶴禎還沒接觸他,所以並不完全認同蘇雲染的看法。他覺得蘇雲染之所以認為他良知未泯,就是因為他阻止了呂梁殺她。
這就是從主觀意識上帶了一些感性。
「看得出來你是個硬骨頭,用刑對你來說或許不算什麼。既然這樣,用刑就省了吧,用毒如何?」
謝欽閉著眼睛,一副你愛咋咋地。
「我夫人說,你跟呂梁不同。說實話,就目前來看,我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之處。」
謝欽總算是有點反應了,轉過頭盯著他,總算是開了口:「那女人……是太子妃!」
梁鶴禎擺擺手:「反應不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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