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不保守治療法
就算拼到最後還是難逃一死,那她也要拉著這些人一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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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娘嘴角含笑,那笑容卻是冰冷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她掃了一眼其他人,卻發現蘇雲染正在救治徐離墨。
魅娘眉頭一皺,立馬把目光轉向大啟使團的方向。
真是有意思。
她是知道啟國太子妃醫術了得的,在她救活了中毒幾乎藥石無醫的天承帝之後,她的神醫的名頭早就傳了出去。
知道她會想辦法救治這些人,但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拋下啟國的人不管先去救邢國的小王爺?
這正常嗎?這合乎情理嗎?
魅娘不得不再次審視起蘇雲染,只是她越瞧得仔細眉頭就皺得越緊。
這位啟國太子妃的眉眼……怎麼會有種西域女子的感覺?而且她越看越是覺得蘇雲染的美,是柔和了中原與西域的特點。有中原的精緻柔和,也有西域的大氣深邃。
她……該不會是有西域血統吧?
等等,一個有著西域血統的女子,為何要這麼著急救治一個覆滅了西域的仇敵?
關於蘇雲染的來歷她只是大概聽說了一下,都說啟國太子妃是出身鄉野的村姑。如此看來,這說法水分很足了。
沒想到這啟國太子妃還是個有故事的人。可惜了,不是跟她一條心的人,不能留!
「你的妻子不在第一時間救治你們啟國的公主,而是……去救了別國的男子。太子殿下就不吃醋嗎?」
梁鶴禎淡淡一笑,這是挑撥離間嗎?
「你還是先操心自己的處境吧!千隱,動手!」梁鶴禎可不想浪費再浪費時間跟魅娘耗下去。
千隱帶著手下如神兵降臨,魅娘不可置信地看著梁鶴禎:「這不可能!」今晚貞王原計劃就是要對梁鶴禎他們出手的,所以他早就埋伏在這大殿之外,絕對不可能讓他國暗衛混進來。
梁鶴禎並不理會她,疾步走到蘇雲染身邊:「怎麼樣了?」
蘇雲染慶幸道:「幸好魅娘在毒術上造詣不高,否者還真是不好辦了。大概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醒過來,問題不大。」
蘇雲染這話也讓魅娘聽進去了,問題不大?這是解毒了?
辛苦謀劃這麼久,結果卻是一場空嗎?
魅娘有些憤恨地衝著蘇雲染吼道:「你也有西域血脈吧?國破家亡你就不想報仇嗎?」
蘇雲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神情顯得有些許疲憊:「很抱歉,你體驗到的家破人亡我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魅娘一面應對著千隱几人的攻擊,一面還分心去回應蘇雲染的話:「你明明有西域人的血脈卻被認定為啟國之人,你就不懷疑、不好奇自己的身世嗎?」
蘇雲染忽然有些同情起魅娘來,都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想策動她跟她一起混,加入她復仇的隊伍之中嗎?
蘇雲染打起精神來繼續救人:「我就不懷疑不好奇,氣死你!」
蘇雲染也不知道自己已經給多少人解了毒,除了解毒藥之外她需要施針將鼓包里的毒素引出來,所以一番操作下來她還真是很累了:「相公,這情況還是不太對勁。」
這都過去多久了?為什麼一個巡邏的侍衛都沒有?
不僅沒有了巡邏的侍衛,就連宮中來來往往的宮人們都沒有了蹤影。
如果說之前大殿外守衛的人是被貞王刻意調走的,但現在已經過去這麼久的時間了,也該有人過來探探情況了。
可眼下的情況卻是這邊動靜不小,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查看情況。
蘇雲染望向了貞王,目光有些幽深。
「相公,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趕緊讓逐越掌兵權的人醒來?」
梁鶴禎看著已經有了甦醒跡象的徐離墨又望向貞王:「可是解藥分解發揮作用也需要一點時間。」
蘇雲染摸著自己下巴,思索了片刻:「那是保守治療法!」
梁鶴禎忽然有些控制不住地抽了一下嘴角,他有種預感,這位貞王要倒霉了。
他很配合地問出了下一句:「那不保守的治療法呢?」
蘇雲染挽起袖子,不知道還以為這架勢是要去大幹一場。
啪……
響亮的一聲巴掌簡直是響徹了整個大殿,纏鬥在一起的幾人都不由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
「魅娘,你的援兵何時到?」
梁鶴禎的聲音突兀地想起,魅娘愣了一下神,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千隱一個手中劍鞘打在她後背上,疾步向前直接將她扣壓住。
魅娘這下是沒有辦法再動彈了,只是對梁鶴禎剛才的話有些忌憚。
他剛才的話究竟是猜到了什麼,還是……試探她?
蘇雲染又抽了貞王幾個大嘴巴子,但也在聽到梁鶴禎這話的時候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成王敗寇,既然這次殺不了你們我也認命了。要殺就殺,別囉嗦!」魅娘還真是沒有什麼求生欲,也不想等什麼救兵只想一死了之。
蘇雲染向千隱扔過去一顆藥丸:「給她吃了。」
魅娘想抵死不從,可蘇雲染做的藥丸大多數都能做到入口即化,想不咽下去都很難。
「你給我吃了什麼?」
蘇雲染嗤笑一聲,剛才不是一心求死嗎?怎麼這會給她吃一顆藥丸就有些害怕了?
死都不怕,還怕一顆藥丸嗎?
魅娘也驚覺自己的反應好像有些過了,眼瞼低垂咬著嘴唇:「耍我很好玩嗎?」
這藥丸吃下去魅娘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適,只是這她漸漸感覺到自己很疲憊,越來越疲憊。
蘇雲染可沒有功夫耍她,這會徐離墨已經醒了過來。
梁鶴禎只是粗粗地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徐離墨走到魅娘面前:「西域一統本就是大勢所趨,這會天下從來都是如此。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若是每個人都如你這般執念,這世上就永無安寧之日。」
魅娘略顯癲狂地笑了笑:「照你這麼好說,國破家亡不能報仇還得歡天喜地慶祝了?」
徐離墨冷笑一聲:「大邢一統西域之前,西域各國是什麼狀態?難道沒有大邢,西域各國就是國泰民安嗎?魅娘,你這是自欺欺人,是以家國大義為理由,泄的卻是私憤。」
魅娘的臉色白了幾分,她承認西域早就亂成一鍋粥,有人一統其實根本不奇怪。而且大邢在一統西域之後,也算是善待西域百姓。
徐離墨挑了挑眉:「只是善待嗎?大邢在一統西域之後,沒有從西域賺取一文錢,反而是朝廷支出了幾千萬兩改善西域百姓的居住環境。工程建設、大興水利、開設貿易市場、設國學書院……」
徐離墨蹲下身看著魅娘:「你摸摸良心自己說說,現在西域百姓的生活難道不比之前亂戰的日子好嗎?」
魅娘陷入了沉默,她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蘇雲染輕咳一聲:「千隱,你們先退下。」
梁鶴禎看向貞王,不由心生同情起來。貞王臉頰已經紅、腫了,她娘子不愧是她娘子,這不保守治療法果然效果顯著。這都還沒到一炷香的功夫,貞王已經要醒過來了。
貞王像是從很大的刺激中清醒過來,睜眼看到蘇雲染只覺得心生驚恐:「本王……本王這是怎麼了?」等他轉頭看到文敬帝等人都東倒西歪,他才蹭的一下退後,卻被扳倒。
「你……你們對我父皇做了什麼?」
貞王腦子也是一團糟,原計劃都還沒有來得及實施,怎麼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來人!來人!」貞王也沒等蘇雲染回答直接就喊了起來。然而原本埋伏在大殿外的人卻毫無回應。
蘇雲染看出來了,這貞王很惜命的。
蘇雲染手中拿著一根最長的銀針在貞王面前晃了晃:「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冷靜下來。如果不行,我可以幫你冷靜冷靜。」手中銀針泛著寒光,那麼尖,那麼長……
貞王咽了咽口水,他好像沒有反抗的餘地。剛從幻覺中驚醒過來,他感覺渾身都虛脫了一般。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蘇雲染瞧著他應該是冷靜下來了,於是給挑了重點給他說了一下大致情況。
「哦對了,至於你埋伏在大殿外試圖來殺我們的人,也已經被魅娘的人清理掉了。」
貞王臉色一變,這簡直就是尷尬的社死現場。
他是不是應該強行狡辯一下?
「不是的,太子妃怕是誤會了什麼。外面的人都是保衛皇宮安全的暗衛,並非什麼刺殺的殺手。此番使團都是貴客,我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
這解釋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蘇雲染也不甚在意。
蘇雲染繼續救治其他人去了,梁鶴禎坐到他對面:「眼下可能有個很糟糕的情況,魅娘一個四處漂泊的女子,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將皇宮的守衛全部撤走。」
貞王激動地站起身:「什麼意思?」這一下太激動,臉皮扯到了,疼得他都要抽筋了。
誰幹的?酒杯里映著他紅腫的臉頰,哪裡還有之前的風流倜儻?
蘇雲染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可能是……你自己在幻覺里抽的吧?」
貞王總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自己對自己也下手太狠了,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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