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牲畜市
何紹準備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了養豬這一個偉大致富之路上，雖然現在開封城的人喜歡吃的不會做，條件優渥的又不屑吃。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一個市場上創造需求是對商賈更高標準的要求，何況沒有人能抵擋紅燒肉的誘惑，漢人不吃豬肉？這還有王法嗎？
「老季，咱們現在有多少錢」
「差不多有九萬貫！」
現在的季載儼然已經成為了何紹的管家，這可是一筆巨資，季載親眼看到何紹如何在短短時間賺到了如此一筆巨富心中敬佩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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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搞到了一個地契差不多有五六十畝，你在哪裡全部建成棚戶蓋上茅草」
也只有在城西賤民匯聚的地方才能有這麼大的空地，何紹給季載形容如何蓋，季載在一旁不斷點頭，雖然不知道何鳳郎想幹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次又要大賺一筆。
地方找好了，剩下最大的麻煩就是去如何買到這麼多豬崽。
何紹想去牲畜市去碰碰運氣，牲畜市在城東東水門附近便宜坊內，開封城所有的牛羊螺馬幾乎都是在這裡進行交易。
牲畜市上熱鬧的很，到處都能看到養牲口的欄圈，有的欄圈內只有三兩隻有的則有百隻不等。
一個身材瘦小的人從何紹身邊走過，不留神撞到了何紹的肩膀，何紹也不在意但是何寺眼疾手快，一拉一扯間便將他按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何紹問到。
「少爺，您的東西」
何寺掰開這人的手從裡面摳出來一塊玉，正是何紹往日佩戴的。
「要不要把他送到官府」
「不要，不要啊，少爺饒命」
這人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猛然間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揚到了何寺和何紹臉上，趁兩人眯眼的功夫這人轉身便跑向了一個巷子。
何寺雖年輕但一身武藝怎麼可能放他走，何紹拉住了他。
「算了算了，不用追了正事要緊」
「以前我也來過牲畜市，這裡除了賊多還有很多無賴漢，遇上生面孔就會訛詐錢財」
兩人在牲畜市上溜達了一上午，遇上最多的當然還是羊，每一個羊圈都有幾百隻，每隻價格在六貫左右，牛的價格在十貫到二十貫不等。
最讓何紹稱奇的是居然還有人賣狗，賣雞鴨鵝這一類禽畜。
很快何紹就被街邊賣湯餅的小攤吸引，微胖的老嫗熟練的翻著油鍋里煎著的饊子直至兩面金黃，一時間香氣四溢。
何紹食指大動，這種街邊的小攤並沒有坐的地方，這並不妨礙何寺何紹靠著小攤一人要了一個。
這饊子形狀獨特金黃酥脆，一口咬下後居然還有蜂蜜和棗的香味，何紹眼神發亮，沒想到在這種小攤上吃到了如此美味。
「阿寺，這東西叫什麼」何紹問道。
「不清楚，應該是寒具吧」
何寺以前只是一個街邊乞兒，也是第一次吃。
「郎君好見識，這確實是寒具只不過在這裡隨形得名又叫蠍餅」老嫗笑呵呵的說道。
「阿婆，再來兩個蠍餅兩碗湯」
「好嘞，郎君且稍等」
老嫗的動作非常利索，取出來一些麵粉用細絹篩了篩，用來溲麵的也不是一般的水而是冷卻以後的肉湯，和好後用拇指碾成條沸水下鍋。
很快兩個灰色的大瓷碗中飄著光潤潔白的面段，又加入了一些豆豉和韭菜。
「兩位郎君嘗嘗這切面粥」
何紹早就迫不及待，面段勁道在口中彈跳肉湯味道鮮美。
「呼…」何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舒坦啊」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缺少一點點的辣味，如果加入一些辣椒末那這將是人間的絕頂美食，可惜辣椒要到幾百年後才能傳到中國。
一般出身富戶官宦世家的人自持身份貴重是決不肯來這裡的，但何紹才不在乎，站累了甚至半蹲在地上端著一大碗湯吃的大汗淋漓，湯水盡數被吸溜進腹。
這街邊小攤價格也非常便宜，兩個人吃了個肚圓才花了不到三十文錢。
當兩人走進一條小巷時，前後出現了四五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大漢，其中就有剛才逃走那個小偷。
「就是你們打了我的手下？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頭」為首的惡漢說道。
「阿寺怎麼樣」
何紹也有些心虛，自己從小到大可都是動口不動手的優秀青年，讓他打架確實有些為難。
「少爺您放心吧，以前當花子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能打一架，這些日子跟著您我都要悶死了」
何寺躍躍欲試，以前何紹從來不相信有什麼武林高手無非力量強速度快，但是何寺這兩下子確實解釋不了。
被五六個大漢包圍，何寺進退有度一招一式都朝著要害，三拳兩腳便打翻了一群人而何寺今年與他年紀相仿才十八歲而已！
「厲害啊」
何寺陡然間被表揚還有些不好意思。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並沒有耽誤正事。
見到兩人在牲畜市閒逛，一個精幹的中年人急忙走了過來。
「兩位可是想要買點什麼？」
「你是…」
「在下劉瑜，牲畜市上的牙人，這是我的付身牌您看看」
劉瑜取出一塊藍色的牌子，正面刻著四個字牛牙劉瑜，背面刻著開封府制。
「這牌子有何用？」
何紹還是第一次接觸到牙人，當然閔翁那種人販子不算。
「看來兩位郎君不經常來牲畜市」劉瑜解釋道
「在牲畜市上經常會有從外地來的商販，他們不懂開封城的行市東西經常賣不出去，所以就由我們這些牙人收取佣金幫他找買家。
當然也有一些買家找不到合適的貨源，我們也負責找賣家。
這牌子官府特製，一來證明我牙人的身份，其次就是監督牲畜市上的商家是否有足額納稅」
牙人也分不同的行，有賣米的米牙，茶牙，莊宅牙，劉瑜乾的是牛馬這一行的牙人。
在這種信息不發達的時代，不少的商家作出來的東西很難自產自銷，牙人的存在也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大宋的繁榮。
「你這佣金怎麼收取」
「一般抽一成的錢，當然如果是大宗貨會更少」劉瑜說道。
「我要賣豬，豬崽」
「賣豬？我雖然是牛牙但也能做的了，郎君要幾頭」
「幾頭可不成」何紹笑道。
「牲畜市大的很，一些你們不知道的的街巷裡坊也有欄圈，幾十頭幾百頭也沒問題」
「我要一千」
要的數量越多，從中間能抽取到的錢自然也更多，劉瑜本來以為自己今天遇上了大主顧，但是何紹一開口便是一千，劉瑜臉色一冷。
「哼，難不成兩位在尋我開心？整個開封城我沒見過有誰會一次要這麼多豬崽的」
何紹算了算一千應該不夠，李簡宗、楊文廣，加上司農丞吳秉正和向敏中，五家分一千頭實在太少。
「還請見諒，是我口誤」
見到何紹道歉劉瑜面色才稍微好看了些。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不然我們這牙人幹不成，你到底要多少」
「三千」
看到劉瑜準備拂袖離去，何紹急忙拉住劉瑜。
「我可以先付你二十貫」
看到何紹何寺已經在拿錢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劉瑜也滿心疑惑。
「兩位當真要三千頭？」
「這只是一個開頭，後續肯定還會要更多」何紹笑道。
「牲畜市商家無數沒有一家能單獨提供這麼多數量，您跟我來」
何紹跟在劉瑜身後在牲畜市大街小巷轉。
「開封城每日生豬數量不多，欄圈也稍微偏了一些」
劉瑜替何紹與欄圈販賣生豬的人討教還價，牙人的袖子都很長，兩個人把手伸進袖子裡捏碼子。
「一頭兩貫，不能在低了，而起他還要去下面收」
劉瑜神情興奮，三千頭便是六千貫，就算打個折扣他也能賺三百貫。
在牙行里能一次性賺百貫的，只有那些經常出入富貴人家的莊宅牙。
劉瑜跑了整整一天才算是湊夠三千，何紹也非常乾脆，直接預付了量一百貫的定金，這三千頭豬崽要湊齊起碼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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