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所謂自由


  男人推開了櫻井小暮的身體,無視了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她。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他的面色驟然變回了冰冷,仿佛丟去了一件毫不心疼的玩具。

  這對於櫻井小暮算不上是一件好事,雖然繼續吻下去她會死,可她寧願在男人的吻中死去。

  男人撕開了文件袋,從中取出了一沓照片和幾張紙質文檔。

  照片上,披著沾染鮮血黑色羊毛風衣的少年平靜的坐在鏡花夜酒吧里,腳下是密密麻麻的屍體,覆蓋地板的鮮血和破碎的酒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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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發生於今天下午的「鏡花夜酒吧槍戰」,三男一女四人擊殺了30多名持槍黑道分子,唯一的活口是一個失血過多到現在還躺在醫院重症急救室的植物人。

  東京警視廳把這起案件列為絕密存放在加密檔案室內,而櫻井小暮卻在不到12個小時的時間內把案情的全部文件搞到手。

  「你們搞砸了。」男人冷淡的說。

  「抱歉,我們在五反田組策劃的計劃被迫打斷,林家拓真已經被列為本家A級通緝犯,半個東京的黑道組織都在全面尋找他。」櫻井小暮說。

  「殺了他,計劃既然泄露,那就不能留下活口。」男人淡淡的說:「我們現在還沒有做好和本家全面開戰的準備。」

  「哈伊。」

  「雖然你的愚蠢導致我們的計劃失敗,不過我不打算懲罰你,因為你為我找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男人輕輕撫摸那張蘇鹿在鏡花夜酒吧的照片:「你瞧瞧他,殺性這麼重,一定很好玩。」

  ……

  「乾杯~」

  倒滿淡金色香檳的鬱金香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洒家這輩子值啦!」路明非靠在柔軟舒適的真皮沙發上,仿佛被抽出了脊椎一樣。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蘇鹿用手指輕輕敲打珍珠白色的大理石桌面,淡淡的說:「如果你敢背著我喝酒,我保證會讓你痛不欲生。」

  「這種時候你就不要說這種掃興的話了好吧。」路明非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蘇鹿:「再說香檳也不算是酒吧。」

  「香檳是一種慶祝佳節用的酒,具有奢侈,誘惑,和浪漫的色彩。香檳酒的味道醇美,因為它的口感柔綿,常常讓人誤以為是果味飲料,但實際上香檳的後勁較大,因為香檳裡面的氣泡能加速讓酒精融入到血液裡面,這樣就會導致更快的產生醉意。」蘇鹿平靜的說:「就比如你剛才喝的那一杯庫克安邦內黑中白香檳,它的酒精度數為12度,而啤酒的度數在5到15度,這瓶香檳的度數已經相當於高度數的啤酒。」

  「喝一杯啤酒能有什麼大問題,你又不是他親爹管的這麼嚴做什麼?」芬格爾懶洋洋的替路明非說話。

  蘇鹿瞥了一眼芬格爾,眼神平靜,但芬格爾卻仿佛從中看到了殺氣。

  「師弟你教育的太好了,我們要杜絕小孩子飲酒的行為。」芬格爾打了個哆嗦,呵斥路明非:「小小年紀不學好,不許喝酒,聽見沒。」

  「他和我年齡一樣大,你怎麼不說他?」路明非不滿的指向了蘇鹿。

  「嗯?」蘇鹿一手夾煙,一手端著酒杯,疑惑的看向了路明非。

  這孩子有逆骨啊,要不是還是送到孤兒院吧。

  「咳咳,蘇鹿和你能一樣嗎,能喝酒,能抽菸,他這才叫爺們兒!」芬格爾雙標的說。

  路明非:……

  好吧,同樣的年齡,路明非喝口酒就成了十惡不赦萬死不辭的罪人,蘇鹿抽菸喝酒殺人放火就成了真爺們。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路明非當了「榜樣」的蘇鹿坐在了陽台的藤椅上,指尖夾著一根香菸望向窗外。

  璀璨的燈光徹夜通明,在大雨中顯得朦朧而迷幻,一眼望去如同金色的燈光之海,一時間蘇鹿的心中竟升起莫名的疲憊。

  他有些累了。

  沒日沒夜的訓練,蘇鹿仿佛成了一把殺人的兵器,他有著超越常態混血種的體質,鍊金術、劍道、言靈……但他所精通的無一不是為了殺人。

  如果換做一個普通人類,這種高強度高負荷的訓練,就算精神不崩潰,身體也會承受不住受到永久性損傷。就算是混血種也很少能有人做到像他這樣的瘋狂訓練,唯一能和蘇鹿並肩的只有楚子航了,他和蘇鹿一樣,都是把身體壓榨到極限的瘋子。

  愷撒曾經說過,他為自由而戰,其實蘇鹿和愷撒一樣,都是為了自由而戰。

  愷撒的自由是放縱,而蘇鹿的自由是自律。

  只有站的更高,才能看的更遠,只有立足於世界頂流,才有資格稱自己為自由。

  蘇鹿的自由是:不受外界之限制,洞悉無知之真相。

  既不受他人控制的層面上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這很難,強如昂熱,也會受到校董會的牽制。

  「我會有那一天嗎?」蘇鹿自言自語。

  「這個願望很難,需要你99%的靈魂。」蘇鹿的身後響起少女悅耳的聲音,她用蓮藕般潔白稚嫩的雙手搭在了蘇鹿的肩膀上,用合適的力度揉按。

  蘇鹿感覺身體在少女恰到好處的按摩下輕快了些,索性放鬆身體,躺在藤椅上輕閉雙眼的去享受服務。

  「親愛的蘇鹿先生,您的資金已經充足,需要做交易嗎?」少女輕輕的說。

  「不做,滾,我是窮逼。」蘇鹿對於這個不安好心的靈魂販子沒有一點興趣。

  「怎麼會呢,親,假如一個普通人的月薪為2000美元,那麼他需要工作七百多年才能攢夠您所擁有的財富。」少女貼著蘇鹿的耳側親切的說。

  蘇鹿對於少女能打探到自己的存款毫不意外。

  在芝加哥,蘇鹿幫著天秤幫做殺手,專門獵殺天秤幫敵對勢力的頭目,積攢下了兩千多萬美元的天文數字。

  這筆錢來的並不容易,他幾乎得罪了芝加哥大半的黑幫,到現在他的綽號「黑幫獵手」還懸掛在芝加哥的黑市上,懸賞三千七百萬美元,有時候蘇鹿恨不得提著自己的頭去領賞,太他媽誘人了。

  不過這筆錢蘇鹿並沒有全部存到銀行里,而是暫時交給了自己在芝加哥收的小弟約翰打理。

  約翰曾經是天秤幫的高層,職務相當於四二六紅棍,能在芝加哥最頂級的黑幫當老大,約翰的能力可見一斑。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約翰應該已經用這筆錢在芝加哥發展出一個有些勢力的黑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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