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孩子的事,不好說


  鍾錦繡最後還是答應了,但是學什麼,要看熊淑珍她會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熊淑珍說:道:「翻牆,上房揭瓦...」

  鍾錦繡嘴角僵硬了些。

  「唱曲彈琴?」

  熊淑珍道:「這些都只會一點點。」以前母親給她請過夫子的。

  不過她將夫子都打跑了。

  鍾錦繡言說知曉了,回去就編了一個萬壽無疆的曲子和詞句,讓熊淑珍回去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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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熊淑珍不能回去,怕家裡人知曉,沒有驚喜了。

  所以下了課,鍾錦繡陪她在書院待一陣。

  只是沒幾日,這陪著一塊練習的人就多了起來,因為有人回家告狀了。

  說她接私活了。

  各位夫人來尋她談話,雖然不敢明目張胆的說,但大意就是孩子們多學一些是好事。

  所以最後就集體練習了。

  熊淑珍也不是隨便讓人任人叨擾的,既然都要學,自然都要上台表演的。

  「這曲子是一個月後我要送給我爹的,你們誰若是將這曲子給我傳出去,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鍾錦繡聽她語氣,很是彪悍。

  下了課,白勝義過來了,還與她們送來了許多好吃的。

  熊淑珍見到白勝義很是興奮。

  「白哥哥,你給我們帶來了什麼?」

  「是你們喜歡吃的。」

  「謝謝白哥哥。」

  鍾錦繡瞧著熊淑珍看著白勝義的時候,眼中存在些許柔情在,說話的時候少了些許刺。

  祝翠枝走向鍾錦繡身側,小聲問道:「夫子,你覺得白哥哥跟熊姐姐他們相配嗎?」

  鍾錦繡看了一眼他們,一個是總商之子,一個是總商之女,門當戶對。

  說來白家公子,性格極好,定能包容熊淑珍了。

  倒是極好。

  鍾錦繡正望著,白勝義走在跟前,道:「鍾姑娘,你也吃點吧。」

  鍾錦繡沒去看道:「我覺得你還是喚我夫子或者鍾夫人比較好。」

  白勝義不為所動,將手中的食盒輕輕擺在她的案桌前,問道:「你們今日在學什麼?」

  熊淑珍正要回應,卻聽鍾錦繡道:「隨便學學。」

  熊淑珍這才意識到她們是要保密的,她端著食盒走上前來,道:「白哥哥,你今日有空來,是來看我的嗎?」

  白勝義道:「路過。見你們還沒有下課,便想著來看看。」最主要是來看鐘錦繡的。

  熊淑珍心中猜測他是來看自已的,畢竟兩家關係這麼好,她母親偷偷與她提及過,要撮合她和白哥哥呢。

  她眼中柔情,宛若將他當成未來的夫婿了。

  鍾錦繡不動聲色道:「白公子,這裡是女院,你在此處不大合適。」

  白勝義微愣。瞧著鍾錦繡含笑的眸子,道:「是我唐突了。」

  白勝義沒有久留。

  一個月後,熊鹽商過壽,這諸多的人都來賀壽,人際關係不錯。

  鍾錦繡也在此列。

  熊鹽商從她夫人口中聽說女兒最近一個月一直很努力要送他禮物,他心中的氣憤早消除了,心裡還有些期盼。

  熊夫人今日也請來江南最著名的名伶來助興,表演完畢,就見沈明澤帶來的婉雲姑娘說也帶來才藝來。

  眾人自然歡喜。

  只是這曲子......

  在鍾錦繡安慰他們不要緊張的時候,卻聽見外面有人居然與她們彈奏一模一樣的琴曲。

  熊淑珍立刻就跳起來。

  「到底是誰居然敢剽竊我們的作品?」

  鍾錦繡隱約已經瞧見了,是婉雲姑娘。

  「這個女人,她居然敢...」

  鍾錦繡拉著她道:「別衝動,她是客人,你是主子,要大氣。」

  「她剽竊咱們的曲子,連賀詞都一模一樣?」

  「事已至此,你在惱恨也無妨,除非一會表演的時候,你們能蓋住她,否則就是咱們剽竊她的了。」

  鍾錦繡不是個在意名列的人,但是婉雲不論是琴音還是詞曲,都與她一模一樣,今日之後怕是說不清了。

  若是她們輸掉了,她不得不說一句:婉雲姑娘之能,讓我等欽佩。

  但若是她們贏了,那這誰抄襲誰,便引起很大的幻想的。

  「你們還小,輸了也無傷大雅。」

  這時候,婉雲姑娘已經下了台,鍾錦繡能感受到那邊傳來一絲的挑釁。

  鍾錦繡道:「臨時改變曲子,與你們不利,放好心態。輸贏不重要了...」人家是專業做這行的,你們才練習一個月,想贏有些難。

  但是熊淑珍卻不甘心輸,她憤憤道:

  「不,我們一定要贏。你們都給我聽好了,若是不能贏,我要你們好看。」

  年紀最小的姑娘有些膽怯,拉了拉鍾錦繡的衣袖,道:「夫子,你能不能代替我上台?」

  「嗯?」

  「我突然想更衣。」

  別的人也想說要更衣,然而熊淑珍直接爆吼一聲。

  鎮住了要退怯的人。

  「走吧,我陪你們上場,就當在學院裡咱們練習一樣。下面坐著的都是你們父母,即便是你們彈的不好,她們也會睜眼說瞎話的。」

  一句玩笑話,讓眾人輕鬆不少。

  祝翠枝笑著道:「是啊,我母親最是護犢子,絕對會誇獎我彈的最好。」

  「我母親也是...」

  舞台上,身為主人的熊淑珍自然在前。

  男人們雖然看表演,但是依然有說不完的話,坐在他們中間的還有沈明澤,鍾錦繡只裝著不認識,也不去注視。

  而她坐在後面,恰好被擋著了。

  女眷中對這些突然間上來的小朋友們,倒是極其有話題的。

  「瞧瞧咱們家的夫子,就是有本事,短短几日便將這些小丫頭片子收服的如此體貼,這往那一坐,我都有些恍惚呢。」

  「熊姐姐,我們家翠枝呢?怎麼瞧不見?」

  熊夫人自顧尋自家女兒了,四下搜尋道:「那不是,右側第一個。」

  「真是這打扮穿著都一樣,讓我好找。」

  「就是不知道他們表演什麼?整日神神秘秘的,問也不說。」

  ......

  而在一邊的沈明澤,雖然耳朵聽著眾位鹽商說事,但是目光卻始終盯著台上。

  一邊陪著的婉雲姑娘嘴角輕扯,道:「爺,你猜說說是這些姑娘們彈的好,還是我彈得好??」

  沈明澤回頭莫名的看了一眼婉雲道:

  「一定是他們。」

  「爺,你真壞。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如何賭?」

  「若是他們不如我彈的好?今夜爺就送我回萬春樓如何?」

  沈明澤知曉這女人的意思,雖然自已寵著她,但兩人卻從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這讓她很急。

  樓里的媽媽,也時時叮囑她,女人只要能生下孩子,便能成為依傍。

  她打聽過,沈大人沒有孩子呢。

  「爺,你答應嗎?」

  沈明澤嘴角輕扯,神色莫名的看著她道:「你不會贏。」

  額?

  怎麼可能?

  一群上房揭瓦的孩子,怎麼能與我想比?一會必定不會贏的。

  她本來對這位夫子很感激的,可是她私下裡聽說沈大人對她很是照顧,哼,不過是一個寡婦,與沈大人睡了一覺而已,居然升出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簡直可惡的很。

  若非她,她早就成為他的女人了。

  想來及時可恨。

  而且這些姑娘今日表演,若是沒她在前演繹過,必定會出彩,可她這個珠玉在前,在演出只能是笑話。

  而她身為姑娘的夫子,姑娘們若是出醜,她這位夫子必定會責備的。

  然婉雲姑娘眼眸中閃著的恨意,被一遍的阿祥盡收眼底。

  阿祥看著自家主子,時刻關注著台上的夫人,根本就不當她一回事,心中暗暗感嘆:自家少爺對夫人情誼比金硬。

  眾人都望向台子上,等著清靜幽雅的琴音傳入耳中,起初沒覺得有什麼,當那祝壽詞響起:

  人長久,月長圓,春長在翻一頁日曆,存百年基業;

  國永昌,家永睦,福永生繪千幅藍圖,興萬代子孫。

  ......

  眾位夫人這才意識到什麼,目光微微略向男客那邊,眸光有些憤恨。

  謀個維護自家姑娘的夫人道:「真是的,她什麼時候不能唱,怎麼就今日炫耀,平白搶了孩子們風頭。」

  夫人們對花樓的姑娘都不甚喜愛,這一有人開頭,便紛紛數落起那婉雲姑娘來。

  今日白勝義也在,雖然坐在男座,但是目光卻微微略向台上。

  不知是誰問了熊夫人一句道:「我聽聞白熊兩家要聯姻,不知是真是假?你們瞧,這白家的公子,如今正痴迷的瞧著熊姑娘呢。」

  熊夫人也望過去,雖然心中有底,但嘴上道:「孩子的事情,不好說啊。」

  「怎麼,難不成你還有別的選擇?」

  「來來來,咱們看表演吧。」

  女眷這般的熱鬧,也惹來男眷望向台子上的妙齡少女,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自家的女兒,看著這一幕,點頭道:「我這束脩銀子沒白交。」

  再看了一陣,熊鹽商略覺得不對,問了句:「我怎麼覺得這節目有些熟悉。哎呀,這不是婉雲姑娘剛才表演的嗎?」

  婉雲姑娘笑著道:「說來我與各位姑娘也有緣,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這話說的,讓人胡思亂想。

  這東西能想到一塊?

  婉雲姑娘才學,大家都曉得,這定是這些姑娘的夫子抄襲了婉雲姑娘曲子。

  這樣子不道德的夫子,確實不該請。

  「姑娘們的夫子是白家的人?」

  「不是啊,我們白家可沒這種人...回頭趕走吧,在尋一個...咱們建立學校已經快好了,到時候讓姑娘去進去,咱們費了心在尋幾個好師傅...沈大人是當朝國舅爺,這多尋幾位有名望的師傅,還不容易,是吧,沈大人?」

  沈明澤輕聲嗯了一聲,目光不曾轉移。

  婉雲姑娘心中得意,想來明日這鐘錦繡便吃不了兜著走呢。

  最好是能讓她趕出江南。

  白勝義聽著,雖然沒有他插話的資格,但他就是看不慣旁人說喜歡的女子。

  「前幾日我去學院看了他們,姑娘們都練習的非常辛苦,婉雲姑娘才藝高超,世間無二,自然受世人追捧,然而...」

  白勝義維護的話還沒說完,然突然間有人一陣歡呼。

  「你們快看天上。」

  眾人紛紛抬頭,竟然瞧見空中飛有百來只靈鳥鳥,正圍繞著舞台上空盤旋,這般壯景,讓不少人為之驚嘆。

  百靈鳥是祥瑞之鳥。

  白家笑著道:「定是熊姑娘的孝心感動了上天,上天派了這百靈鳥來為你慶賀。」

  眾人符合,然沈明澤道:

  「不,這天降祥瑞啊,應該是熊家這些年善舉舉感動上天啊。」

  熊鹽商心中高興。

  而他們剛才正在談論捐賑災銀子的事情,此事一出,熊家義不容辭。

  而熊鹽商為了百隻百靈鳥,更是樂意行善啊。

  琴音畢,鍾錦繡抬頭望向頭頂上的百靈鳥,心下終於安定,今日表演算是成功的了。

  她默默的退下。

  這姑娘們表演後,直接下台尋自家親人去了。

  熊夫人是個護犢子的道;:「有些人啊,抄襲小姑娘的作品,也不知羞的。」

  「是啊,這沒才藝就沒才藝,咱們豈能與她計較。抄襲小姑娘們的,還真是不知羞。」

  「快別說了,沒看他坐在誰身邊,免得惹了貴人。」

  「真搞不懂,沈大人為何會喜歡那樣子的女人。」

  「還能是什麼,皮相唄。男人不都好這口...」

  ......

  女人這邊為姑娘們抱不平,男人那邊自然也聽見了,倒是沒跟女人們一般見識,白總商瞧著今日熊家的姑娘那般優秀,心中一直惦記著自家兒子說親,所以這便向熊家套話。

  「兄弟,咱們兩家是否該給孩子們辦婚事了?」

  熊鹽商回頭瞧了白勝義一眼,道:「勝義覺得我們家淑珍如何?」

  白總商道:

  「這孩子婚事,自古以來便是長輩做主,兄弟,淑珍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孝順又善良,我是一百個滿意的。」

  熊鹽商目光看向白勝義,只見他眼神閃爍,面色略急,似乎有難言之隱。

  「賢侄,怎麼不回話?」

  白勝義起身,抱歉道:「熊叔,勝義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是誰?」

  ......

  此刻鐘錦繡剛換好衣服出來,瞧見沈明澤在外面站著,微微一愣,本想不搭理他擦身而過。

  「表妹好風采,才來一個月便能讓白家公子為你拒婚?」

  鍾錦繡暗暗瞪了他一眼,不讓他胡說。

  「剛才白熊兩家,正欲要訂婚,可是白勝義拒絕了,表妹覺得他是因為誰拒絕的?」

  鍾錦繡蹙眉,總覺得今日來,怕是會出事,她想了想道:「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想逃,沒門。

  沈明澤攔著她道:

  「若是不想惹麻煩,就隨我進去,斷了他的念想。」

  鍾錦繡道:「我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若非你的行為給了他念想,他何至於拒婚。」

  「我沒有。」

  「哼,表妹不願意斷他念想,難不成還存了別的心思?」這話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鍾錦繡無奈道:「斷了他念想,也有別的法子,並無需陪你進去...」

  「那你想讓誰陪?」沈明澤脾氣遊戲大,然他知曉與之硬碰硬不行,「放心,上次我對不住你,這一次,就當還了那日之...」

  提及那日之事,鍾錦繡心口便是一睹牆堵著,看著他就想揍人。

  「罷了,既然你願意幫忙,那就幫吧。」

  兩人同時去宴會廳,本來一前一後,保持距離,但是沈明澤不樂意,直接將她拉至自已跟前,與他親近些。

  剛才還有人尋找他們,如今瞧見他們兩個一同來,女人們目光中閃爍著疑惑,男人們心中則有些讚嘆。

  男的位高權重,女的面色雖冷,然那容顏卻是上乘,尤其是那骨子裡散發的貴氣,讓人突然萌發一種直覺道:「這兩人很般配。」

  熊家剛被拒絕了婚事,心中雖然不悅,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

  這會兒調侃道:

  「沈大人,你這齣去更衣而已,就這麼快收服一個美嬌娘,沈大人不愧是沈大人啊。」

  沈明澤也不客氣,照單全收。

  「各位大人客氣了。」

  沈明澤領著她,到了眾人面前,婉雲姑娘率先覺得不對勁,上前貼上沈明澤另一側,聲音吳儂軟語道:「沈郎,您怎麼去了這麼久?」

  婉雲身上玫瑰香,讓她有些不適,她想要站遠一點,但是沈明澤似乎知曉她的意圖。

  將自已另外一隻胳膊從婉雲姑娘手中戳出來,輕輕捏著她下顎道:「怎麼了?」

  「太香了,難受。」

  沈明澤輕哦一聲,道:「忘了,你不喜歡香......」他抬頭看了各位一眼,道:「本官先回去了,你們繼續。」

  說著不等諸位反應過來,直接拉著人走了。

  倒是婉雲姑娘,臉上說不出的難堪。

  「這沈大人逃走的步伐,恍惚是新郎官要入洞房似的。」

  「早就說這位夫子不簡單了,上次我見那阿祥對她畢恭畢敬的,不知是誰的夫人?」

  「這沈大人摟著的,定是沈大人的了。」

  「不能吧,我聽說沈大人的夫人是公主,這公主能讓那個他納妾?該不是藏在外面的人......」

  這會兒阿祥過來拿他家爺留下來的外衫,剛一進來,便被堵住了。

  白總商親自問道:「祥知事,沈大人這是唱的哪出啊?這鐘夫子跟沈大人是什麼關係?」

  阿祥道:「那是我家夫人啊。」

  「夫人?公主?」

  阿祥解釋道:

  「我家夫人想要體驗民情,這我家大人也得配合不是,還望各位大人日後就當什麼事都不知曉啊。」

  眾位大人僵硬的點點頭。

  體驗民情?

  「怪不得阿祥上次說這位夫子是受過梁老夫人培育的,原來是公主呢。」

  「咱們家姑娘有公主教導,這傳出去,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傳什麼?沒聽見人家說來體驗民情,讓保密的啊。」

  是要保密的,不然她身份被人得知,便不會給姑娘們授課了吧。

  熊夫人道:「我可給你們說啊,為了咱們家姑娘,這嘴巴都放嚴實點。別將夫子給嚇跑了...」

  這可不用吩咐的,有一位公主親自教授,他們家祖上積德,天大的恩賜,日後女兒嫁了人,便也能在婆家狐假虎威啊。

  然而白勝義瞧見這一幕,卻有些不相信。

  她說她相公死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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