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沈郎為我贖了身
所以他寫信給呈上去,說不整頓好江南,無臉見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這般回應了。
除了皇上的信,她還收到她五姐的信,說祖父整日念叨他,說大伯母不同意吟堂嫁給游士卿,說大姐終於生了個兒子,還有二姐夫擔任山東巡撫的事情,他微微瀏覽了下,見沒出大事,便不管。
至於游士卿?
本來他請了游士卿來與充當夫子,這游士卿本是今年的狀元郎,可是卻因為雅郡主不歡喜,硬生生的將他從狀元行列給擠了下來。
沈吟堂因此事與她母親大吵一架,離家出走。
這說來也是緣分,這兩人來江南的時候居然遇上了,這一路走來,想來是患難見真情,兩人感情居然升溫了。
所以沈明澤便做主讓她留在書院裡了。
他又修書一封給家裡,報個平安。
「阿祥,你安排好吟堂的住處了嗎?」
阿祥疑惑道:「堂小姐已經住進夫人的院子。」
沈明澤皺皺眉,道:「給她找別的院子,讓她儘快搬出去。」
錦繡書院
鍾錦繡下了課便領著沈吟堂回自已住處,談話間,鍾錦繡從她口中了解到,她不在這一年,沈明澤並沒有將她『離家出走』的事情宣揚出來。
甚至還多有維護。
她請沈吟堂坐下來喝茶,想問問家裡的情況。
「我家裡還好嗎?」
以前她只是在茶樓聽別人說嘴,如今想聽聽真實的。
沈吟堂身為沈家人,也沒聽過對她不利的隻言片語出來。
沈吟堂聽她問家裡的事情,便道:
「嗯,鍾國公因為救皇上受了嚴重的傷,如今回常州養傷,本來該你大哥承襲鍾國公的,但是你大哥說他身為大哥理應讓一下弟弟,最後鍾家的小少爺鍾淮承襲了鍾國公的爵位...」
這也成為京都一大佳話,當然也有人說鍾明和鍾琅人傻不知足。
但是沈吟堂卻莫名的欣賞。
鍾明和鍾琅他們有軍功傍身,在朝堂上立身,沒問題。
但是鍾錦繡聽到他爹受傷,這他之前卻沒有聽說過。忙問:
「受傷?因何受傷?」
沈吟堂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神色。
「先皇駕崩,朝堂局勢不穩,出現刺客行刺我皇,鍾國公英勇,替皇上擋了一刀,你居然也不知曉?」瞧著她面色有些急,她忙道:「不過你別擔心,他沒有性命之憂.....」
鍾錦繡這才放心了。
他爹若是真的傷重,大哥二哥又不曾回常州,想來爹爹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
再說了,姨母她跟錦心鍾淮都在常州呢。
「就是我二嬸總是念叨你們。」
她所住的地方有多餘的房間,她初來的時候就讓八娘準備好了東西。
讓她先住著。
她知曉吟堂驕傲,所以她不說她也不問她為何來當夫子。
鍾錦繡安頓她好,便領著她一塊吃飯,吃飯的時候,沈吟堂問:「明澤呢?他不回來嗎?」
鍾錦繡今日方知曉京都之內,都以為她跟著沈明澤來了江南,對於她『離家出走』卻不知。
雖然感激沈明澤為他挽留了名聲,可這接下來也有些麻煩。
她道:「他每日都忙。」
沈吟堂也沒懷疑,吃過飯便回去就寢了。
鍾錦繡回到臥房,坐在藤椅中,睡不著,就躺在上面閉目養神。
可怎麼都睡不著,唯有輕嘆一聲。
但是這一聲嘆息後,卻聽見有人問道:「表妹因何嘆息?」
她睜開眼,望向門口,站著的居然是沈明澤。
她從藤椅上下來,心中因為想著事,有些慌神,一不小心便將要摔下了,不過還好,沈明澤並非是擺設。他恰恰扶住了她。
沈明澤抱著她,心中有些恍惚,恍惚這一年來,她從未離開過。只是她站穩後,退後一步,疏離的樣子,讓人很受傷。
鍾錦繡心中想著事,自然沒瞧得出他臉上神情。
她問:「今日聽吟堂表姐說,我離家出走的事情,你並未告知長輩們?她們依然以為我們兩個......」
沈明澤順勢走向屋內的圓桌,坐下來給自已斟杯茶,聽到她的問話,他心中略微有些氣悶。
他冷冷質問道:
「你覺得我為何要如此?你跟桓王一前一後離開,你讓大家如何想?你想讓我沈家成為全城的笑柄嗎?」
「你怎麼會如此想?我這麼做...」都是為了成全你...
但是她話還在腹中,卻見到沈明澤突然間摔了手中的茶杯,道:「鍾錦繡,你當自已是什麼,無所不能的神仙嗎?」
鍾錦繡迷茫她為何如此,沈明澤便又離開了。
瞧著她如此暴躁,鍾錦繡心中有些恍然,心道:「自已離家出走成全他,是傷了他嗎?」
她本留下書信的,說的清清楚楚,他怎麼還能如此想。
今夜果然是不眠之夜啊。
隔日醒來,鍾錦繡眼眶微黑,沈吟堂瞧見她這般模樣,問道:「你們昨夜吵架了?」
鍾錦繡微微斂眉,低頭吃早飯,今日早飯很豐盛。
桂花糕,小籠包....都是她最愛吃的。
她本想多吃一個小籠包,可不知為何,卻吃不下,還隱隱有些反胃。
因為沈吟堂到來,替她大半的工作。
所以她平常就在院子裡休息,能隱約聽見課堂上夫子們傳授的琴音。
迎著暖陽,愜意的很。
只是愜意還不曾享受多久,就聽見八娘過來道:「夫人,外面有個婉雲姑娘說要來拜見你。」
正好她也有些疑問一問這位姑娘。
「讓她進來吧。」
花園內。
鍾錦繡遠遠瞧見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張揚自信。
一邊侍候的八娘瞧了來人一眼道:「這婉雲姑娘長相脫俗,以前遇見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如今卻發現她有三分與夫人相似,尤其是那雙眼睛,似水如雲,脈脈含情。就如夫人的眼眸一般,很靈氣,恍惚會說話。」
鍾錦繡瞧著迎面來的女子,一襲紅衣,瞧著她便想到以前的自已,自已也曾喜歡紅衣,因為那最亮眼,也最能惹歡喜的人注意。
沈明澤說他歡喜的是這位婉雲姑娘?
可是據她所知,沈明澤對她似乎也很冷淡。
「妾身拜見夫人。」
不等鍾錦繡問話,她便道,「沈郎已經為我贖了身,如今我就住在姐姐隔壁。」
鍾錦繡聽到這聲姐姐,微微有些蹙眉。
「姐姐,聽說昨夜沈郎從你這裡出來,很生氣,不如姐姐與我說說,到底為何生氣,我回去也好勸一勸沈郎,讓她莫要與姐姐一般計較。」
鍾錦繡見她自話自說,也不打斷,只是等她說累了,眼巴巴的等著她反應的時候,鍾錦繡才問道:「你最初來尋我幫忙的事情,是沈明澤讓你去的?」
提及此事,婉雲姑娘心中便很氣悶,但是她才不要讓她得意,她道:「當日沈郎並沒有說你就是夫人,沈郎說你是他最討厭的人,故而讓我引你參加比賽,當面出醜。」婉雲瞧見面前的女人面無表情,想來是非常生氣的吧,畢竟她是正牌夫人,不得沈郎喜歡,一個正牌夫人在那種地方表演節目,正常人家的夫人,最忌諱這種拋頭露面了。
這是侮辱。
沈郎是想侮辱她,那麼他可以確定兩人的關係必定不好。
「八娘,你去將阿祥叫過來。」
「是,夫人。」
待八娘走後,鍾錦繡則走到她跟前道:「知道他為什麼討厭我,還不將我休了嗎?」
婉雲姑娘微微搖了搖頭。
「是因為他不敢。」
「怎麼可能?」
鍾錦繡笑著,恍若三月暖陽,卻又似十月寒冬,讓人摸不著他到底是何意?
「其實我也覺得我們這般相看兩厭,又兩地分居確實不像話,為了彼此解脫,我這裡有一封休書,請你送過去,如何?」
休書?她是說她要與沈明澤結束夫妻關係?
她不相信,沈郎那般英俊的人兒,又是皇親國戚,她怎麼敢?
但是轉念一想,若是沈郎與她沒有任何關係,那麼自已是否就有機會成為沈家夫人?
「好啊,沈郎他最近挺忙的,想來你也不能輕易見到沈郎,不過沈郎愛重我,我自然是能見到他的。」
鍾錦繡笑道:「麻煩婉雲姑娘了。」
婉雲姑娘興高采烈的離開。不一會阿祥便過來了,瞧見鍾錦繡便道:「少夫人,您有何吩咐?」
鍾錦繡問道:「這位婉雲姑娘,表哥他準備如何處置?」
阿祥小心翼翼道:「屬下還不知。」
「哦,小桃紅呢?」
這個他知曉。
「少爺出來一年,並不管家裡事,但是聽說小桃紅耐不住寂寞,與以前的舊相識偷情被二夫人發現,便將她打出去了。」
鍾錦繡道:「剛才婉雲姑娘說她與表哥郎情妾意,我這裡便想著成全他們...」
阿祥微楞,心中卻吶喊道:「少夫人您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鍾錦繡觀察著阿祥,見他愣神便道:「所以我剛才讓她送了一封休書回去。」
阿祥訥訥道:「休書?」
「是啊,她剛才說,表哥恨我入骨...我本不相信的,所以才讓你來問一問,表哥他似乎真的...」她頓了一下,道,「昨日我聽吟堂表姐說,他並未將我離家出走的事情告知家裡人,這般維護我的名聲,想來是因為兩家是親戚,我是他的表妹,如此而已。」
「不,少夫人,不是這樣子的。」
「哦,那是如何?」
阿祥道:「少爺與那姑娘並無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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