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攻城
沐武看著低頭不語的向珊，沒有多說什麼，他知道向珊作為一個造反頭子已經做的不能再好了。【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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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造反這事情，誰能等到萬事俱備了再動手啊！
煉神武師有多強沐武尚不清楚，但是作為最接近煉神，在四煉之上這條道路探索最遠之人，沐武可以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在真正突破到煉神之前，即使是向珊和他一起聯手，也不可能在戰場上敵的過數十萬大軍。
沐武伸手摸了摸向珊的腦袋，「殿下，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向珊身軀微微一僵，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強行掙脫沐武的「魔爪」。
表此時，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臉上還有些尚未散去的紅暈，「抱歉，本宮剛剛有些失態了。」
「殿下，倒是不必如此。」沐武右手虛握成拳，擋在嘴前，輕笑道。
「殿下，您剛剛的樣子很可愛呢！」
「可愛……」向珊的嘴角微微抽動，顯然是不知如何接話。
「好了，沐武，把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忘掉！全部忘得乾乾淨淨的！」
「明白，殿下，我保證的腦袋和眼睛就像是攝影機一樣。」沐武說道。
「攝影機……」
向珊秀眉微顰，沐武的口中總是會冒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詞語，她都已經快習慣了。
雖然不知道攝影機什麼，但只要忘記就行了。
「行吧，不過你真的有辦法攻下京城？」向珊遲疑著問道。
「怎麼，殿下莫非認為我會那這種事情開玩笑不成。」沐武笑著反問道。
「不，本宮並非如此……」向珊解釋道。
「哦，殿下難道是信不過在下不成？」沐武步步緊逼。
「本宮自然是信得過你的，只是……」
「既然如此，只要等到明天自可見分曉，不是嗎？」
最後，向珊還是半信半疑的離去了，只留下沐武一人。
沐武等向珊離開後，他推門離開院子，走到一處臨時搭建的營地。
此時，沐鐵虎在其中，「少爺，您怎麼來了。」
見到自己老大，沐鐵虎趕忙站起身來問候道。
「我能不來嗎？明天就是攻城戰了，我問你，東西已經組裝好了嗎？」沐武瞪了沐鐵虎一眼，開口問道。
「當然，少爺我還試穿過幾次，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每一台我都仔細看過、檢查過了。」沐鐵虎拍著胸脯保證道。
「要是戰場上出了任何問題，您就儘管把我的頭顱拿去。」
「我要你的頭顱幹什麼！」沐武訓斥了一句，但臉色還是緩和了許多。
「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我們名義上打著清君側的口號，實際上……」沐武苦笑一聲。
「明天一戰，事關我們能否打下京城，如果在城外駐留時間太久，地方的軍隊趕來，兩面夾擊，我們恐怕……」
「不，不至於吧。」沐鐵虎有些結巴起來，「我們不是還有雷火營嗎？」
「雷火營？」沐武搖搖頭，「雷火營在強也不過只有千人，單是京城之中就有二十萬大軍，算上從其他地方趕來的軍隊，數量起碼得翻個倍。」
「一千名火槍兵怎麼可能對抗的了幾十萬大軍，換成一千名四煉武師說不定還有希望。」
「行了，帶我去看看，我要親自確認一下。」
「好！」
一刻鐘之後，沐武滿意的從營地里離開。
……
湛湛藍天，萬里無雲
經過一夜的養精蓄銳，向珊麾下的軍隊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集結在距離城牆三箭之外的地方，這裡剛好是巨弩的極限射擊距離，再近就可能被巨弩所射中。
今天早上，向珊還特地吩咐了火頭軍殺牛宰羊犒勞三軍，只為了現在。
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戰爭的本質就是兌子，為了贏下這一戰，向珊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贏下一場，就算是這一戰後這數萬大軍盡數覆滅，也算大賺特賺。
向珊站在主旗之下，身披銀甲，胯下白馬，手中一桿大槍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她眯起眼睛，將氣血運功與眼部，朝著城牆上望去，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居然是他。」向珊喃喃道。
「誰？」沐武疑惑的問道。此時的沐武一身與向珊不同，不但沒有著甲，反而只穿著一身寬鬆輕薄的練功服。
他同樣催谷氣血，朝著向珊的方向望去，發現一個披著重甲的青年男人，似乎有些面熟，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在哪裡見過，不得已開口問道。
「他是？」
「本宮的兄長，當今的東宮太子。」向珊言簡意賅。「我當年離開京城的時候和他起了一些衝突。」
「這樣啊，既然是你同父異母的親生哥哥，待會要不要留他一條性命？」沐武問道。
「本宮倒想和他敘敘舊，但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如果能活下來，最好。活不下來，就是他命該如此。」向珊淡然道。
「嘖嘖，最是無情帝王家啊！」沐武感嘆一聲。
「好了，不要說了，你的準備呢？可別讓我失望。」向珊不希望繼續談論下去，有些生硬的岔開了話題。
……
「殿下。」
此時，那位太子正被一群手下簇擁著，待在城牆之上。
眾人一個個手握利刃，警惕的注視著下方的大軍，雖然大軍在三箭之地以外，這個距離連床弩都射不了，但也不意外著絕對安全。
比如，四煉武師舉起長矛，全力投擲，以四煉大成的臂力還是有可能威脅到城牆上的人。
「無妨，諸位不必緊張，我等身處城牆之中，還有二十萬禁軍嚴陣以待，若那逆賊敢來犯，定要那逆賊有來無回！」
太子殿下自信滿滿的說道，雖然他自己也明白這個概率其實並不大。
在沒有形成合圍之勢之前，四煉武師還是能在萬軍之中來去自如的，但是場面話該放的還是要放一下的。
他被父皇派來監軍，不就是為了在軍中攢下威望，和禁軍將領打成一片，一旦他父皇龍御歸天。
朝中必然動盪不安，地方豪強蠢蠢欲動，但只要這二十萬禁軍不亂，這天下就亂不了。
天子，兵強馬壯者為之！
「殿下小心！」一位武師高喊道，撲了上去，手中長刀舞的潑水不進，掀起陣陣嘯聲。
原來是因為，敵軍之中的沐武猛的抓起一根長矛，擰腰轉胯，力貫筋背，全力投擲而出。
咻！的一聲。
長矛好似流星射月、白虹貫日，朝著城頭太子所處的位置直射而來。
這名武師的鋒刃和長矛一接觸，鐺的一聲巨響。
頓時一股沛然巨力從刀柄傳來，他手腕一顫，腳下一軟，站立不穩向後退了幾步，和太子殿下撞在一起，兩人一起摔了個滾地葫蘆。
其他幾位武師連忙趕來，用身體當作人牆，阻礙了沐武的視線。
「嘖，真是可惜了，就差一點，我就能射中那傢伙了。」沐武懊惱道。
「沒什麼，待會上了戰場，有你發揮的時候。」向珊安撫了一下沐武。
「你的底牌呢？到現在還不肯拿出來看看。」
「殿下，哪有開局先出王牌的道理，先讓普通士兵上去試試水。」沐武建議道。
「也好。」向珊微微頷首，算是同意了沐武的建議。
咚！咚！咚！
戰鼓齊鳴，大旗揮舞，一道道指令順著鼓點和旗語傳達了下去。
一台台行女牆被推上戰場，行女牆是一種冷兵器時代是攻城器具，表面看起來是一種高樓和戰車的結合體。
行女牆底部有車輪，士兵可以推著車走，頭頂有蒙著生牛皮的木屋。士兵爬進木屋後，遂可鑽進屋頂後面的小亭子，從亭子外的斜梯輕鬆攀上城牆。
但這種攻城器具歷來都是各個王朝的嚴禁物品，畢竟這玩意只能用來攻城了。
私藏這玩意就好比在二十一世紀私藏迫擊炮一樣抓到就是死，任憑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
所以，即使她是金環商會的會長也不敢暗中打造，這還是向珊在打下一州之地後，再召集工匠連夜趕工，才勉強湊出那么小幾十具。
城牆之上，太子殿下雖然剛剛受到襲擊，但還是堅持站在一線上，單從這一點來看，他就勝過常人許多。
至少這一代的太子，並非酒囊飯袋，若是給他十幾二十年，未必不能成為一代大溯中興之主。
城牆垛口之上，數十上百架成一字排開，森冷的箭矢尖端指向前方，幾乎覆蓋了所有的角度。
太子面無表情，一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樣子，實則握著長槍的右手已經微微發緊，指關節都有些泛白。
但他還是堅持站在城牆之上，這是一次難能可貴的收買人心的機會。
「傳我命令！重弩射擊！」太子殿下朗聲說道。
嘎吱嘎吱的聲音響起，那是弩臂被一點一點拉開的聲音，每一張重弩都需要四位士兵同時發力才能拉開。
士兵們轉動絞盤，絞盤牽引著重弩里的滑輪，將力量放大，碗口大小的弩臂一點點彎曲變形，恐怖的動能在其中蓄積。
「放！」
崩！崩！崩！崩！崩！
弓如霹靂弦驚！
上百根兒臂粗細的箭矢勁射而出，撕裂空氣，帶起勁風陣陣。
巨箭瞬息之間跨過數十丈的距離，鋪天蓋地的飈射向行女牆。
咚！咚！咚！咚！咚！
巨箭擊打在行女牆之上，仿佛擂鼓重錘，內里的士兵只覺攻城器械開始搖晃不穩起來。
一輪射擊下來，幾十具行女牆只有寥寥幾具因為受損而停了下來，太子殿下見狀暗暗的皺了皺眉。
他大手一揮，下令道，「上火箭。」
當然，這個時代的火箭肯定不是二十一世紀的那種發射衛星和載人航天的那種能突破大氣層的飛行載具。
而是一種專門對抗木質攻城器具的箭矢，箭尖的末端綁著用浸泡了油的布條，點燃後將其發射出去。
崩！崩！崩！崩！崩！
弓弦震動的聲音連環響起，又是一輪齊射，這一次取得的戰果令所有人側目，特別是沐武。
這些來自武俠位面的重武器的射程、精準度、威力都遠超出了沐武意料之外，相比於他印象里的重弩，兩者之間的差距好像中世紀的燧發槍和半自動步槍的差別。
仔細一想，沐武就明白了其中原由。人類本身是相當脆弱的。
在沐武原有的那個世界裡，從冷兵器時代開始，武器的殺傷力一直就處於溢出狀態，殺人只需要一把刀，一塊石頭就夠了，在火藥還未被發明出來的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想要更進一步去開發更強大的武器。
但在這個世界的人類當中，誕生了一種名為武師的超級個體，他們的體能、身體強度、靈活性、協調能力、反應速度都遠超同類的幾十倍。
所以，這個世界的重火力軍械反而是專門針對高階武師而設立的，當然這些重弩的複雜程度和製造成本也是沐武在原來那個世間的幾十倍。
城牆之前的戰場上，徒然數十道炸起數十道如悶雷般的巨響。
咻！咻！咻！咻！咻！
燃燒著的巨箭如疾風驟雨般的密集射出，大約有三分之一的行女牆被點燃，滾滾濃煙和火光已經籠罩了戰場。
「救火！快救火！」
「走水了，走水了！」
「啊！啊！！」
士兵的慘嚎和吼叫聲不絕於耳，向珊在心裡暗暗著急，但又幫不上任何忙，縱然有著天下絕巔的武力，但在這數萬人級別的戰場上卻顯得太過渺小。
她面沉如水，目光閃爍，手中握著的長槍越發緊了。
突然，她的柔荑被一團溫熱包裹，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出手，掌中勁力一吐，就要掙脫而出，但卻像是泥牛入海，無聲無息。
她抬眼看去，原來是沐武。
此刻他正氣定神閒的站在向珊身側，臉上看不出絲毫端倪。
向珊的目光投射而來，他心有所感，轉過頭來回了一個眼神。
意思是，別擔心，有我在。
不知為何，沐武這一個眼神，卻讓向珊安穩了下來，內心不再焦急。
她輕吐一口氣，算了，就讓他握一會兒吧，就當是給他一點甜頭，用於收買人心便是了。
反正等我當了女皇，肯定要開後宮的，這沐武如果識相，就給他一個皇后之位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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