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我們離婚吧
林宛白被這格局驚了一下,難道上下兩層是打通的麼?
可為什麼要把樓梯藏在這麼隱秘的地方?
隔板一動,發出的動靜不小,自然就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徐吟雪訥訥的,轉頭看向衣櫃,眨眨眼,說:「有老鼠麼?」
傅踽行把人拉到床上,而後過去,迅速的打開了衣櫃的門。林宛白的速度還是不夠快,被他抓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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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快走下樓梯了,還被他拉了上去。
她微的皺了下眉,坐在衣櫃裡,沒有出去。
徐吟雪坐在床上,歪頭看過去,「哦,是個人啊。」
她是喝醉了,神智並不是很清晰,突然一陣反胃,她捂著嘴巴,迅速的跑進衛生間。
緊接著,就從裡面傳出她陣陣嘔吐聲。
林宛白聽著都想吐了。
傅踽行面上沒有笑,也沒有慌張,說:「出來。」
林宛白沒動,笑嘻嘻的說:「不,我覺得這裡挺好,角度和視野都剛剛好。而且,空間也很足,不悶。話說,你挖這個通道,是不是為了防止我捉姦在床的?」
她又竄了進去,還沒說話呢,傅踽行便一下將她從裡面抱了出來。
她沒有猶豫,直接對著他傷口的位置就是一下,他吃痛,倒吸了一口氣,卻沒有鬆手。林宛白還要再來第二下的時候,傅踽行把她放了下來,並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咬牙暗自用力,他至於她僵持了半秒,就鬆開了手,由著她的拳頭再次落在他的傷口上。
他擰了一下眉毛,並未出聲。
第三下,林宛白忍住了。
她將心底滔天的怒火壓下來,露出微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衛生間裡嘔吐的聲音消失了,但徐吟雪也沒有出來,估計是賴在地上醉死了。
林宛白再次吸口氣,笑著說:「你不用管我,去照顧她吧,我要回家了。」
「可以聽我解釋麼?」傅踽行拉了她一下,
林宛白立刻揚手,「不要拉我!你的手抱過別的女人了!」
「你誤會了。」傅踽行一如既往的沉穩,十分冷靜的說:「你先不要生氣,先聽我說完。」
「我沒有生氣!」她壓著火,反駁道。
「好,你沒有生氣,但你誤會了。」
「我也沒有誤會。她是你妹妹嗎,兄弟的女人嘛,兄弟死了你照顧著,是吧?」
林宛白咬了咬牙,鼻子有點酸,卻也不想在他眼前掉淚,對著床底喊了一聲,「還不出來,走了!你還想躲在床底聽人說話啊。」
她過去踢了一腳。
緊接著,杜齊就從床底下爬了出來,灰頭土臉的。
對著傅踽行乾笑了一聲,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傅先生,你好啊。」
林宛白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拽著杜齊走了。
她一路上都很冷靜,打車回了蘭涉。
時間還早一點,蓉姨正在客廳里等她。
見她回來,第一時間起身,過來迎接,「回來了,今天做什麼去了?」
她沒說話,垂著眼,換掉鞋子,就兀自上了樓。
她怕自己一開口要崩。
回到房間,她把門反鎖後,進了衛生間,把浴缸的水放滿,放的過程中,眼淚還是從眼角鑽出來,等水放滿,她就把臉沉進水裡。
讓眼淚落在水中,無聲無息,就好像沒有哭過一樣。
……
林宛白洗完澡,剛坐下,就接到了楊汝月的電話。
說韓忱要見她。
人剛從警局弄出來,打架了,把人打傷了,見了血,對方是個有錢人,自然是不依不撓。楊汝月給林宛白打電話沒打通,想來想去,還是先把人弄出來。
對方看到林氏集團的名片,突然就鬆了口。
林宛白想了一下,換了衣服出門。
蓉姨剛頓了血燕上來,見她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但她的狀態比剛才進來時好多了,她微笑著,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就不要等我回來睡了。」
「都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啊?」
「是啊。挺重要的事兒,不去不行。」
林宛白要出去,誰也攔不住,蓉姨讓她把血燕吃了,就將她送到門口,還叫了司機。
還是學校大門口,還是那個花壇,楊汝月站在韓忱的身邊,他手裡是第五灌啤酒。
就是再來五灌,也壓不下他此時心裡的悲憤。
林宛白是故意的,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破碎他唯一的溫暖。
那扇門打開,出來的是一個相貌端正的男人,穿著睡衣,問他是誰。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到了玄關處放著的那雙鞋,他記著呢,那是他送給季曉曉的鞋子。
他心裡咯噔了一下,覺得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他站著沒動,就在男人要關門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是誰啊?」
然後,他就看到季曉曉洗完澡的樣子。
她看到他的時候,整個表情都裂了。
緊接著,便做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韓忱笑了,這世界真他媽玄幻。
林宛白過來的時候,帶過來兩袋子酒,左手一袋右手一袋,吭哧吭哧扛著走到他面前,說:「喝吧。」
她把兩個袋子甩在地上,露出裡面的酒,紅酒加洋酒,這是準備喝死他來的。
韓忱給氣笑了。
他看她一眼,路燈光下,她的眼睛閃爍著晶瑩的光,好像是要哭的樣子。
他愣了愣,再一眨眼,她就已經坐到他旁邊了,「同是天涯淪落人。我捨命陪君子,看著你喝。等你喝完,清醒過來以後,你把你所有的債主欠下的錢列一張單子,交給楊汝月。錢,我幫你還,然後你再慢慢還給我。算上利息,OK麼?」
韓忱舔了舔唇,好一會之後,問:「你為什麼要幫我?」
「高興唄,日行一善,不行麼?」她轉頭,對著他露出個誇張的笑。
她不敢在花壇邊上久坐,即便她現在是長衣長褲,也難免要被蟲子碰到,到時候又要過敏,起疹子太難受了。
隨後,他們轉了場子,去了之前楊汝月給韓忱準備好的酒店公寓。
韓忱坐在沙發上喝悶酒,他還是很痛苦,畢竟真愛過,而且季曉曉看起來明明就是那麼單純,那么正直的一個女孩,他做夢都想不到,她竟然會去做別人的情婦。
現在確實有不少長得漂亮的女大學生,被人包養,在S大也屢見不鮮。
可他做夢都想不到,季曉曉也會是其中一個。
他受到了打擊,喝多了以後,腦子就發漲,他看向一直站在窗戶邊的林宛白,進來以後,她就沒有挪過位置,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個木頭。
然後看著外面,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借著酒勁,指著她說:「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的計謀吧?一定是,曉曉不會是這樣的人。」
林宛白懶得解釋,她今天下午,在去S大之前,先後接到兩個信息。一個是杜齊發過來的,關於那個女人的消息。一個是楊汝月發的一堆照片,與韓忱的女朋友有關。
她原本沒打算說,只不過這季曉曉在教室里那一出,她覺得不舒服,就把地址給了他,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去戳穿。
韓忱抱住頭,欲哭無淚,說:「你把我的未來毀了。」
林宛白說:「你的未來會更好的。」
他頓了頓,緩慢抬頭,眼眶通紅,正好對上了林宛白看過來的目光,還有她溫和的笑容。
這一刻,他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然後飛快的跳動,他迅速收回視線,低著頭,不再說話。
他是喝醉了。
這晚,林宛白沒有回蘭涉。
而是跟韓忱一塊待在酒店公寓,楊汝月在場。
韓忱喝多了,很快就睡了,林宛白讓楊汝月去睡覺,然後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里,喝了兩杯紅酒後,進書房,打開電腦,自己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
傅踽行回到家的時候,晚了一步,林宛白已經走了。
蓉姨見他這麼跑過來,思忖著肯定是有事兒,「你怎麼好端端從醫院跑出來?你做什麼了?」
「沒。」
「沒什麼沒,小白回來的時候,臉色難看的要命。到底做什麼了?!」
傅踽行暗自吐了口氣,「您不用擔心,我會哄好的。」
「少爺啊……」
「我會哄好的。」他加重了語氣,儼然是不想聽太多話。
蓉姨閉了嘴,不再多言。
很快就找了林宛白的行蹤,和誰在一起,在做什麼。
他給她發了個信息,沒有回應,隔了半個小時再打電話,倒是接了起來。
她的聲音聽起來溫溫的,細的像蚊子一樣,「幹嘛?」
「明天會來接我出院麼?」
「嗯。」
「小白,那個女人不是我的情人。」
她靜默幾秒,又嗯了一聲。
沒有更多的言語。
他沒有掛電話,林宛白也沒掛。
她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拿著酒杯,眼睛盯著桌子上列印出來的離婚協議書。
一定要下定決心!
她如此跟自己說。
……
第二天,林宛白起早,簡單收拾了一下,將離婚協議書塞進包里,然後兀自出門,去了醫院。
他出院可能會有媒體來拍照。當然,不管有沒有,她還是要來一趟的。
她到醫院的時候,只蓉姨在,傅踽行在旁邊一塊跟著收拾東西。
住了一個星期,東西還挺多的。
要說他矜貴,自也是很矜貴的一個人,不習慣用外面的東西,住院一個星期,連床單都要從家裡拿來,就不要說其他日用品了。
她進去,裡頭了兩人的對話戛然而止,同時轉頭,臉上的笑容都差不多。
林宛白露出差不多的笑容,「有什麼要幫忙的麼?」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傅踽行看她一眼,並未多言語,默默將手裡的東西放好。
出院手續已經辦過了,想了一圈,也沒林宛白可以做的事兒,她就坐在沙發上等。
二十多分鐘後,三個人一塊離開醫院。
回到家裡,蓉姨給兩人倒了水,就去了洗衣房。
客廳里,兩人面面相覷坐著。
林宛白喝下半杯水,而後從包里將那份她親自打的離婚協議拿了出來,一共兩份,將其中一份放在了他的面前,說:「我們離婚吧。」
她儘量保持微笑。
傅踽行默了幾秒,看也不看,直接將那離婚協議書撕了,「別鬧。」
她摸了下鼻子,將剩餘的半杯茶喝完,說:「不離也可以,那你給我打掩護?」
他沒做聲,只靜靜看著她。
林宛白晃著手裡的杯子,繼續道:「我要跟韓忱談戀愛,到時候我希望你能夠抽出時間來,幫我做個掩護。至於你自己那位,可不要指望我會幫你。」
傅踽行扯出一個淡淡的笑,不做解釋。
事實勝於雄辯,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
林宛白寫了一個晚上的離婚協議,傅踽行看都沒看,就直接給撕碎丟進了垃圾桶。
其實應該要看一看,看一看她對他有多好。
即便是離婚,也給足了他好處。
可惜他沒看,也就不知道她對他的好。
第二天,林婧語從寧城回來。
林宛白叫了傅踽行一塊去接機。
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氣氛稍顯凝重。
林婧語去寧城,是因為終於有了林瑤確切的消息,林宛白同父異母的妹妹。
沒錯,就是同父異母。
一直以來那麼恩愛的父母,看起來一直對母親寵愛有加,並深深愛戀的父親,曾經在林婧語孕期出過軌,並且還讓那個女人懷了孕,生下了孩子。
在林宛白絡上的那些言論,他對面坐著傅踽行和林舟野。
他抽了口煙,關掉的網頁,看向他們,說;「你們兩,誰去解決這件事?」
「我去吧。」傅踽行說。
他是故意這樣問的。
這件事,他心裡屬意的就是讓傅踽行去做。
現在他主動開口,林釗威倒還算安慰。
林舟野也不跟他搶,只是囑咐道:「可別壞了小白的名聲。」
「這是當然。」
「行,那我就交給你了。」林釗威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
傅踽行先走,林舟野慢一步,等人出了書房的門,他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林釗威,問;「我要不要在背後看著點?」
「不用。」
「知道了。」
林舟野走出書房,傅踽行還未走遠,他快速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
傅踽行停下,轉過身,對他也是恭恭敬敬,「小舅。」
「有句話我有段時間沒跟你說了。」
他不言,只側耳聽著。
林舟野說:「對小白好一點,我會一直盯著你。」
傅踽行不惱,垂著眼帘,淡淡一笑,說:「好。」
回到房間,林宛白已經洗好澡,坐在床上看電視。
傅踽行解開了襯衣了兩顆扣子,走到床邊,說:「今天要換一下藥,你幫我?」
她瞥了眼,吐出一個字,「幫。」
他脫下衣服,去了衛生間擦洗了一下身子,而後出來,把一袋子藥放到她面前,然後坐在床上,背對著她。
林宛白放下遙控,坐起身子,扒拉了一下袋子裡的藥。
傅踽行微微彎身,手肘撐著膝蓋,目光落在她的拖鞋上,說:「你最近出了一大筆帳。」
林宛白頓了下,然後繼續給他上藥,沒有任何回應。
「給韓忱還債的?」
林宛白說:「又沒花你的錢。」
「你一下子出那麼多,不怕外公問麼?」
「我那麼笨麼?更何況,外公可不盯著我花錢。」
他笑了笑,「你從小就大方,對誰都好。」
「是麼?」
「是的。」
林宛白笑了笑,不置可否。
這網上都把她罵成什麼了,他現下說她對誰都好,是個白蓮花,這不是搞笑呢麼。
上完藥,她下床去洗手,剛起身,就被他從背後抱住。
林宛白頓住,片刻後,掙了一下,說:「你幹什麼?」
「有點疼,想抱抱你。」
她稍稍側了下頭,笑說:「我以為你是鐵人呢,砍頭都不會疼的那種。」
「砍頭當然不會疼,一下就死透了。」
「放開,我要去洗手。」
他並未了立刻鬆手,好一會之後,才放開。
林宛白沒回頭看他,自顧自的去了洗手間,把手洗乾淨。
這幾日,他們都住在浦江,主要是林婧語心情不太好,林宛白要陪著她寬寬心。
在浦江的日子,林宛白十分的安分,陪著林婧語插花,品茗。出去跑跑步,爬爬山,打打高爾夫。
林婧語想去拜大佛,為期一周,陳松源工作抽不開身。林宛白便主動請纓,陪她去。
兩人說好了以後,當天就走了。
林宛白到了機場,才通知傅踽行要跟林婧語去四大名山。
「你在家裡好好養身子吧。」
正好,這會傅踽行正欲周荃見面。
他也沒有多言,掛了電話,再抬眼,周荃的目光冷了幾分,說:「你對得起瑤瑤麼?」
傅踽行:「與你無關。」
「我是瑤瑤最好的朋友。我知道,那家的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她死了,他們應該高興的很。可你不應該跟他們一樣,瑤瑤那麼喜歡你,她現在死了,你像個沒事人一樣,你說得過去了?」
傅踽行喝了一口茶水,「我今天來,是要跟你協商的。」
「想讓我閉嘴?嗬,不可能。」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想前途盡毀,還是儘早收手。我想林瑤在天有靈,也不會想讓你做這種事。」
「嗬,你在乎瑤瑤的話,就應該跟我站在同一條線上!」
周荃見他的姿態,許久她都不能將他與印象中那個傅踽行聯繫在一起。
林瑤不太帶他來學校,也不怎麼將他帶給你朋友看,但她們兩個關係好,林瑤帶她跟傅踽行一塊吃過幾頓飯。
她看的出來,傅踽行對林瑤挺好的,兩個感情一直是好的。
可這兩年,她也看到新聞,傅踽行對林宛白也很好,甚至更好。
她真的看不懂。
「傅踽行,你對得起林瑤麼?她那麼努力是為了什麼,你知道麼?她努力練舞,練到腳趾都磨破了,也不願意停下來,是為了什麼?她不單單只是為了她自己,她也是為了你。她跟我說過,你們兩個同病相憐,因為出生不光彩,所以從小被那些富家子弟看不起。她跟我說,你是她生命里的唯一的暖,就是因為你,她才那樣的努力,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
周荃將林瑤當初跟她說的話,倒豆子一樣全部倒了出來。
這是女孩子之間的密語,夜深人靜時,袒露的真心,原本是不該說出來的。
可現在林瑤不在了,就沒有必要藏著,就該讓傅踽行全部都知道。
傅踽行垂著眼,吹了吹茶杯里的茶葉,在周荃說的口乾舌燥的時候,淡淡說了句,「與你無關。」
周荃氣的跳腳,控制不住火爆的脾氣,拿起桌上的咖啡,狠狠的往他臉上潑了過去。
「你簡直不配得到林瑤那樣安靜純粹的愛。」她站了起來,氣呼呼多說:「我不會就這樣罷休的!林宛白害死林瑤,就得付出代價!」
說完,她從包里抽出錢,甩在桌子上,這就走了。
傅踽行也沒攔著,從口袋裡拿出帕子擦了擦臉上的咖啡,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把臉上的咖啡擦掉,就把帕子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正好雷森的電話進來,知了林宛白母女的航班信息。
林宛白買了最近一班去四川的航班,兩人坐在頭等艙,林婧語笑著說:「我這一把年紀了還跟你一塊瘋。」
林宛白說:「拜菩薩這事兒,說了就要立刻做,不然就不靈了嘛。」
「哪有這種說法。我看你啊,是跟傅踽行吵架了,故意想跟他分開,是不是?」
「胡說。」林宛白否認,「傅踽行跟爸爸一樣是大眾公認的完美老公,我怎麼可能跟他吵架,我只是覺得他老在身邊,膩歪的慌,想自己一個人待一陣。小別勝新婚嘛,日日夜夜相對,早晚膩。」
「去拜菩薩的人,不可以說謊哦。」
林宛白側頭看她。
林婧語笑著揚揚眉毛。
「沒說謊。」
林婧語長嘆口氣,伸手拍她的背,說:「你說說你,好像不像,怎麼這脾氣跟我一模一樣。我這種脾氣,是要吃苦的。」
「是麼?明明很幸福,好不好。」
飛機準備起飛,林宛白要她不要說話了。飛機沖入雲霄,林宛白一直看著外面,越過雲層,地上的建築物逐漸縮小,縮成了玩具大小。
母女兩個難得不帶別人,自己出來旅遊。
因為是說走就走的旅行,自然是什麼都沒有準備,也沒有安排。
不過林宛白對這種未知的旅行,還是挺有興趣的,而林婧語就不一樣了,到了以後她就開始犯愁了。
想給陳松源打電話,讓幫忙安排一下。
被林宛白給阻了,「您不能這樣,說好了自己旅行,自己搞定行程,才剛開始你就要打電話了,這可不行。」
正說著,一個小姑娘走過來,手裡舉著牌子,笑眯眯的看著他們,說:「請問,你是林宛白小姐麼?」
林宛白看她,沒回應。
「您不要誤會,我是傅踽行先生安排的地陪,專門過來接你們去酒店落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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