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裝神弄鬼
「什麼你爺爺？」
阿賓愣了一下，繼而開口道：「我們是在診所，我趕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不在樓道里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我聽你一棟樓上的人說，你小子跑到了十七樓天台的位置，發現你的是警察，見你昏過去了，就把你送這來了，待會還得帶著你去警局錄筆錄。」
阿賓一口氣說了好多，我的眼中卻是滿滿的驚恐，十七樓天台……我去那做什麼？
「誰知道呢？」
阿賓還想說些什麼，警察卻從外面進來了，看了我一眼後開口道：「你就是闖入現場的那個徐飛吧？和我們走一趟。」
我心裡有些忐忑，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良民，這還是第一次進警局，路上我不停的解釋著我和老太太們的死沒有關係，我已經夠倒霉的了，再背上一兩個命案，還要不要活了？
或許是我不厭其煩的解釋打動了警察，又或許是我的絮叨實在是太煩人了，反正面前的兩個警察一臉不耐，直接開口打斷我的話到。
「我們沒有說你殺人，只是例行檢查而已，不要緊張，實話是說就好。」
我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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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警察局，果然像他們說的那樣，審訊的警察並沒有問我多少問題，就是詢問了一下我是怎麼上去的，為什麼要上十七樓。
我說我不知道，我就呆在門口，然後不知道怎麼睡著了，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在診所里了。
對面的警察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狐疑，可不管他怎麼問，我都堅持這個回答，到後面的時候，警察也就不想再問了。
隨意的在筆錄上記了幾筆，讓我簽個字，就讓我離開了。
「那個……警察同志，我家裡的事情……」
臨走前，我忽然想起我家門口還有被人寫上的噴繪呢，這事怎麼著也算是惡性恐嚇了吧？
哪知道面前的警察沖我擺擺手道：「你們小區的那幾起命案都還沒有著落呢，你這個，還是往後面放放吧。」
「可是——」
我還想說些什麼，辦公桌後面的警察整理著手中的資料，開口嚴肅到：「警力也是有限的，再說了，你那不就威脅恐嚇嗎？又沒什麼大事。」
我他媽……這還不算大事，那什麼算？難道要我死了才行嗎？
可看著面前忙碌的警察，我知道他們是不會管我的事情的，只能捏了捏拳頭，出來了。
站在大馬路上，晚風呼呼的從我脖子裡灌進去，我抬頭看著掛在半空中的明月，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總覺得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慢慢的，慢慢的向我靠近，可當我想湊近去仔細看清這張網到底從何而來，他撒網的目的是什麼，卻發現根本捋不清頭緒。
走投無路，說的恐怕就是我現在的狀態了吧。
叮鈴鈴！
忽然，我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將手機掏了出來，在看到上面是阿賓的名字後，我毫不猶豫的摁下了接聽鍵。
阿賓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些許嚴肅的味道。
「徐飛，你出來了吧？快點回家，我有新發現！」
「什麼新發現？」
我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阿賓卻說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讓我回家再說。
帶著忐忑的心，我很快來到了棚改區的樓下，看著那幽深的樓道，我是真的不願意進去，要不是我家住的樓層比較高，我真的很想爬樓梯上去。
但想想還是算了，電梯出事，那好歹是個密閉的空間，但要是爬樓梯上去……
我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一個鬼故事：說在一個老小區，一個晚上回家的小伙子被一個老頭攔住，說電梯壞了，自己剛從上面下來，讓小伙子走樓梯。
小伙子聽了老頭的話，便順著樓梯往上走，可每隔幾層，他都會遇到那個老頭從上面一層下來。
他很奇怪，開口和那個老頭搭話，老頭說自己丟了手機，小伙子好心幫他一起找，卻始終沒找到。
後來有人給他打電話，說電梯運行出故障了，有個老頭從樓頂直接摔下來，都成泥了，手機也被摔掉了。小伙子心裡有些害怕，抬頭，結果剛好看到那個老頭從上面那層樓梯上伸出個腦袋來，陰測測的盯著他笑。
當時我就被這個故事給嚇出一身冷汗，這幾天經歷過的事情這麼多，說什麼我都不會去爬樓梯，至於讓阿賓下來接——
算了吧，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個膽小鬼。
好在電梯運行的還算平穩，雖然裡面的燈一閃一閃的，但最終還是平安的到達了我所在的那一層。
電梯門打開，阿賓就在門口的位置蹲下看，只見他先是用手指抹了一把地上的鮮血，繼而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我看著他這看上去似乎很是專業的動作，一時間也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了，只能在旁邊和個電線桿子一樣的杵著，等到阿賓檢查完畢，這才沖我招呼道。
「徐飛，你過來看看。」
猩紅醒目的大字還在牆上掛著，門上暗黃色的封條還沒撕去，我心中有些犯怵，可阿賓畢竟是在為我辦事，只能硬著頭皮走了上去，開口問道：「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
阿賓沒有直接開口，而是讓我去嗅地上的血跡，我覺得噁心，本來想拒絕，阿賓卻和說這血跡裡面有驚喜。
一灘血水而已，能有什麼驚喜？
我的臉上寫滿了狐疑，但還是按照阿賓說的去做了，仔細的嗅了嗅面前的血跡，竟然從裡面辨別出一股酸甜的果香來。
這是……
我抬頭看著面前的阿賓，眼神里充滿了費解，而阿賓也不想和我兜圈子，直接了當的開口道：「這是番茄醬拌了別的東西，有人故意在整你。」
我靠！我一拍大腿，頓時殺了那人的心都有了，這幾天因為這系列的事情，我是被折騰的頭暈腦脹的，誰他媽這麼混蛋和我開這種玩笑？
要是被我知道，我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阿賓也看出了我臉上的情緒激動，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別發火，先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最關鍵的，是有沒有得罪知道我撿了買命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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