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結怨
冰山臉眼眸微眯,裡面透著不善的味道,阿賓的眼眸也閃了閃,繼而不悅的開口道:「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既然胡家主都說了,壓制杜慕凝體內蠱毒的蠱王是從你手裡拿出來的,那你應該也懂蠱術吧?何必捨近求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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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阿賓的眼眸閃了閃,十分乾脆利落的道,而面前的冰山臉顯然沒有這麼輕易就放過他的意思,繼續不依不饒的開口道:「你不會,那你的蠱王是哪裡來的?」
「和你有關係?」
冰山臉強勢的態度讓阿賓的心中十分的不爽,不是我說,這個冰山臉管的也太寬了吧?
阿賓說不會就是不會,那蠱王有多珍貴我又不是不知道,當初在宋家密室的時候,阿賓自己身中劇毒都不願意用,現在卻留給了杜慕凝保命。
要不是他真的想不出其他有用的辦法了,用得著這樣?
開口,我替阿賓解圍道:「那個……你就別說了,阿賓他真的沒辦法 ,那個蠱王——」
「你知道那蠱王的來歷?」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的馬曼馨就開口問道,她的眼神中有一半好奇,但更多的是懷疑。
我也不知道他們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是打哪來的,剛想張口,身側的阿賓就沉著聲音喊了我一聲。
「徐飛!」
「沒必要和他們這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解釋,多說無益。」
阿賓的獨眼裡閃動著隱隱的怒意,我知道他這是和馬曼馨他們不對付了,但不管怎麼說,人家馬曼馨也救過我幾次,而阿賓又是我的摯友,這其中的誤會,還是能解開就解開吧。
開口,我忽視了阿賓的話,衝著對面的馬曼馨師兄妹兩個人就開口道。
「阿賓不懂什麼蠱術,那個蠱王,是我們從宋家拿出來的,你們就別為難他了。」
「人目血蝶蠱王?」
我的話音剛落地,馬曼馨就詫異的回頭看著她身側的冰山臉,兩個人的眼底都閃過一抹驚異,片刻之後,冰山臉的目光才落在了阿賓的身上,繼而開口發問道。
「蠱王是你收服的?」
「不是,我只是撿了個便宜。」
阿賓張口,直接將當時的真相隱瞞了下來,我想要開口解釋,他卻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的凌厲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我估摸著阿賓是不想讓我把這件事告訴面前的這兩個人,也只能悻悻的閉嘴了。
冰山臉的目光微動,顯然是不相信阿賓所說的話,可阿賓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辦?
也只能選擇噤聲了。
起身對著面前的胡家主行了個禮,這才開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必須得去趟湘西了,事不宜遲,劉某就同胡家主辭行了。」
「劉先生客氣了,此去湘西,一路各種事由都勞煩劉先生多多操勞。若有任何需要我胡家的地方,胡家上下三百六十口人,盡數聽從馬家調遣。」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客氣話,馬曼馨就和她師兄起身離開了,而我和阿賓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也起身同胡家主辭行。
出了院子,我剛想問問阿賓那是不是這件事情就和我們沒有關係了,忽然,兩道身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抬起頭來,只見馬曼馨和她的冰山臉師兄就橫在我們的面前。
我的心中一緊,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而阿賓更是忍不住的開口沉聲道:「東北驅魔人都是這般沒禮貌的嗎?」
「禮貌,也得看是對誰,對那種藏私的小人,犯不著。」
冰山臉開口,一句話直戳人心,我能看到阿賓臉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眼見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我趕緊上前一步,橫在了兩人中間,準備阻止這場狂風暴雨。
「那個……師哥——」
我開口,冰山臉的眉頭直接皺了皺,繼而開口道:「誰是你師哥?」
我……
我當然知道冰山臉不是我師哥了,但問題是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甚啊,難不成要我叫他「馬曼馨她師兄」?
為什麼會有種孩子他媽的即視感呢……
冰山臉大概也是看出了我的糾結,雖然冷著聲音,但好歹補充了一句。
「劉景澄。」
「澄哥,我覺得這事就是一誤會,你看大家好歹也認識了這麼久了,尤其是阿賓,他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髮小,他什麼情況性格我能不清楚嗎?」
「他就是一紙火鋪子小老闆,不懂什麼蠱蟲不蠱蟲的。再說了,要我們真的不想救人,那人目血蝶我們也不至於拿出來對吧?你說那玩意多金貴呢……」
我開口,使出自己渾身上下的解數想要把事情給解釋明白了,可落在劉景澄和馬曼馨的耳朵里,卻似乎不是這麼一會事情,只見他的瞳孔在我話音落地後縮了縮,繼而開口皺眉不悅道。
「蠱王的事,你也有份?」
說實話,劉景澄的問題問我的有些懵,什麼叫做我也有份?雖然我承認自己當初在密室里的時候輝煌過,也曾為戰勝血屍做出了那麼一分不可磨滅的功績吧,但是——
我本人是個很低調的人,不喜歡將自己的功績過分的給誇大了,所以也就沒必要拿出來到處說了吧?
劉景澄看著我這幅陶醉其中的樣子,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不知道為什麼,總讓我感覺他在看傻子一樣,剛想問問他是什麼意思,劉景澄就將目光落在了阿賓的身上,繼而開口道。
「杜慕凝身上的蠱毒,我不要求你去解,但你給我記住了,你最好祈禱在胡家的這件事情上,你沒動什麼手腳,否則不僅僅是我,連帶著整個東北五大仙家,都不會放過你。」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留下不明所以的我在風中凌亂。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年頭學做活雷峰都有錯了?
有些納悶的看向身側的阿賓,我能看出他的心情也不大好,但阿賓卻什麼都沒有多說,只說我們可以回去了。
出了院子,外面月亮橋上的孩童還在唱童謠,我卻無心顧及,和阿賓匆匆忙忙定了當天下午的飛機票,返回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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