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剝皮女屍
杜慕凝還在家中等著我們的消息,我和阿賓到達之後,阿賓就將胡六郎的信息全部寄給了杜慕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後續的事情,就不歸我們管了。至於阿賓放在杜慕凝那裡的蠱王,阿賓說不用擔心,等到杜慕凝回來的時候,他們會還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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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個他們——
不用多想,就是馬曼馨師兄妹。
我一直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直到……
三個月後的一個陰雨天,金城下了很大的雨,這可能是近二十年來最大的一場雨,我們住的小巷子因為地勢太過於低洼而被淹了,許多人都上了二樓躲雨,但阿賓的鋪子只有一層,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去附近的旅館住。
大雨一連下了三天,看著那快到成人膝蓋的積水,我的心中充滿了惆悵的感覺。
我靠在窗邊嘆氣,阿賓看著我搖頭又嘆息的樣子,瞬間被我逗笑了,忍不住開口發問道。
「徐飛,你幹什麼呢?」
「我在想這雨什麼時候能停,再這麼下去,鋪子都要被淹了。」
我的聲音裡帶著惋惜的味道,阿賓有些好笑,走過來和我一起站在窗邊,眺望著樓下紙火鋪子的方向。
忽然,他的眼眸急劇的閃了閃,開口道:「徐飛,你在這待著,我下去一趟。」
「去哪啊?這麼大的雨?」
我開口,阿賓卻已經下了樓。
外面的雨還在下,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接了一盆水直接從空中往下倒一般,我有點擔心阿賓淋雨生病,順手拎起一把傘,也追在他身後下去了。
巷道里的水有半米深,阿賓涉水朝著我們紙火鋪子的方向游去,看著他那靈活的動作,著急給阿賓打傘的我也信心滿滿的下了水。
哪知道這水看著不深,阿賓下去也遊刃有餘,我卻差點一個踉蹌跌倒在水坑中。
好不容易站起來了,阿賓卻已經到了紙火鋪子跟前,然後——
他繞到了旁邊隔壁王大媽的大門墩子前面,彎腰從裡面扯出一個大紅色、長約一個成人身高的大疙瘩來。
因為下著雨,再加上距離有點遠,我根本就看不清阿賓手裡拎了個什麼東西,扯著嗓子問阿賓,門口的阿賓沒有聽見,倒是旁邊無聊的街坊鄰居全部都探出了腦袋來。
這一探可了不得,有人尖叫一聲,毫無形象的大喊道:「啊!死人了!」
穿破蒼穹的聲音在灰濛濛的雨天裡炸開,我的腦袋有些懵懵的,掙扎著也跑了過去,果然看到阿賓的手中扶著一具被剝了皮的女屍,此刻正在滴答滴答的往腳下的水裡滴著鮮血。
自打見識過陳普生慘死模樣後就再也沒看過這種駭人場景的我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向後退去,阿賓卻看了我一眼,繼而開口吼道:「看屁啊!快報警啊!」
「噢噢噢。」
我連連點頭,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山寨機,然後哆哆嗦嗦的撥打了110.
警察很快就過來了,我和阿賓作為第一目擊人被帶到了警局,盤問了一番後,警察什麼都沒問出來,只好又把我們兩個人給放了。
出去之後的雨勢已經比之前小了不少,頂著毛毛雨,我和阿賓走了回去,巷子裡的積水已經被鄰居們自發的挖開排水道給排出去了。
主要是小巷裡死了人,警察法醫之類的全部都得進來,一趟一趟地慢慢跑太浪費時間,這才組織民眾清了一條道路出來。
積水沒了,我和阿賓自然要出於省錢的考慮回紙火鋪子裡住,只是隔壁剛死了人,我不管在紙火鋪哪待著都覺得慎得慌。
阿賓說我這就是矯情不適應,等以後見多了就不是這樣了。
恕我直言,我對他的這句話並不能苟同,最主要的是——
這樣的畫面哪怕見一次都覺得很有衝擊性,要是見的多了,我怕自己抑鬱。
恐懼歸恐懼,但手裡的活還是得乾的,收拾了一下紙火鋪子,將裡面泡壞了的紙火扔的扔,丟的丟,很快就到了晚上。
北方的夏天很晚才天黑,哪怕是夏末也是如此。大約摸九點多的時候,月亮剛爬上樹梢,累了一天的我和阿賓正準備洗把臉睡覺,忽然我一個轉身,直接和身後一張慘白的臉對上了。
我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向後退去,而面前的女人開了口,聲音裡帶著悲傷的味道:「你們就是阿賓和徐飛吧?我是隔壁王春花的女兒,想來和你們了解點情況。」
女人穿著一身素到極致的衣裳,一雙帆布鞋洗的發白,粗糙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磕碰嚴重的銀白色戒指,一看就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
想不到王大媽的女兒竟然要比她還要節儉,上次我在巷子裡碰到王大媽的時候,還看到她戴著個金戒指呢。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只是鄰居而已,想要了解情況問我們……恐怕有些不太合適吧?
委婉地向女人表達了我的想法,我提議她去警察局,但沒想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前的女人就捂著嘴巴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說實話,我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的眼淚花,那一串串金豆豆嘩啦啦的往下不停的掉,我看的心都快要碎了。
連忙開口勸面前的女人道:「那個……大姐,要不你先起來說吧?這——」
「我不起來!」
女人一把就打開了我的手,我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櫃檯後面的阿賓卻皺了皺眉頭,繼而放下自己手中的小「金山」,開口道:「你媽過世了,你應該去警察局問結果,我們只不過是第一個發現你媽有問題的,要是人人都像你這個樣子騷擾好心的人,以後誰還敢路見不平?」
阿賓的語氣里充滿里指責的味道,女人怔怔的抬起頭來,一張蓬頭垢面的臉上糊滿了淚水,繼而扯著沙啞的聲音開口道:「我就是想知道我媽是咋死的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悲愴的味道,一時間我心裡也有些不大好受,下意識的看向阿賓的方向,櫃檯後的阿賓依舊面無表情,仿佛這件事根本和他沒有關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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