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辛束vs謝承允
談起東臨林家和謝家這樁親事, 任誰提起都得道一個「快」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其實林辛束自己也沒想明白,自己和爸媽周璇來去這麼久,躲了那麼多家裡介紹來的「優質男人」, 怎麼就稀里糊塗地嫁了人。
謝家獨苗謝承允?
外表一本正經, 實則浪.盪的要死。
當時孔姝逼得緊, 自從她回來之後便一天天催命似的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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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辛束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們這種家庭,左右逃不開聯姻一條路,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逃避也不是辦法, 於是她一咬牙,乾脆就硬著頭皮去了見面的地方。
結果剛一進咖啡廳的正門, 碰見一熟人。
當時謝承允就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見她進來便朝她揮了揮手,像是在專門等她一般。
對於相親碰上謝承允這件事,林辛束只想用「晦氣」兩個字來形容。
雖然她平常自詡瀟灑自如的千金大小姐, 可是謝承允說她心術不正這仇,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以至於林辛束看到他那張斯斯文文的笑臉就恨得牙痒痒。
本想直接越過他去, 可沒想到手臂擦過那張桌子時,卻被人擋了去路。
林辛束側頭, 沒什麼好臉色,「有事兒?」
對上她不耐煩的眼神, 謝承允只一笑,然後慢條斯理地繫上了西裝的紐扣, 笑容溫文, 「倒也不是什麼特別大的事兒, 就是覺得, 可能需要做個自我介紹?」
「???」
也沒等林辛束搞明白狀況,謝承允便開了口,「我姓謝,名承允,28歲,生意人,工作穩定。自己有房子,不和父母住。身高188,無家族病患史,無不良嗜好,身邊無鶯鶯燕燕。」
不知為什麼,林辛束總覺得謝承允說最後那句話時,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只是,他和她自報家門幹嘛?她又不是查戶口的!
林辛束皺眉,「你有病?」
「剛才說過了,無家族病患史,也沒有病。」謝承允一本正經地回答著,臉上依舊掛著笑意。
林辛束抽了下嘴角,得,還真碰上個腦子有坑的。
然而,謝承允的話還沒完。
「看林小姐好像也挺忙的,那我就長話短說。」
「我對結婚對象沒什麼要求。」謝承允頓了下,看著林辛束道:「你這樣的也行吧。」
「……」
什麼叫你這樣的也行吧!我他媽說要和你結婚了嗎?!
不對,什麼狗屁結婚對象?他說這個幹嘛?!
見林辛束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謝承允笑了聲,「只不過我比較忙,希望節省時間直接進入正題。如果可以的話,馬上結婚。」
「???」
謝承允伸手拿過桌上的美式喝了口,然後理了理袖子,抬眼看向隨時準備發火的林辛束,「怎麼樣林小姐,要不要搭夥過日子?」
一連串的報戶口般的操作過後,林辛束總算明白過來。她皺著眉,難以置信道:「你就是…?」
聞言,謝承允以點頭表示肯定。
林辛束看了眼孔姝發來的地址便直接過來了,原本只想走個過場,壓根兒沒把相親對象是誰這事兒放在心上,沒想到家裡千挑萬選居然選出來個謝承允。
「想好了嗎?」謝承允問了句,「和我結婚對於我們雙方來說,應該都是個不錯的選擇,林小姐這邊還有什麼顧慮的嗎?」
「顧慮?」林辛束冷笑一聲,對謝承允這個看起來很願意和她結婚的態度很是疑惑,「你就是顧慮。」
說完,林辛束便準備離開,然而旁邊的人又開口了。
「林小姐不必有顧慮,我說了,我對結婚對象沒什麼要求。」
同樣的話說兩次,成功讓林辛束的火氣上來了。
他這意思,是覺得她林辛束有多差勁?!
「你有沒有要求你是你的事,我要求可高著呢。」林辛束上下打量了眼謝承允,「你,不合格。」
說完,林辛束走得瀟灑。
一場相親,不歡而散。
又一次失敗而歸後,孔姝不僅沒有偃旗息鼓,反而越挫越勇。林辛束就只能和她打太極,自由身能保一天是一天。
兩人再次見面是在一家日料店裡,林辛束看著眼前不知道第幾個相親對象,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話。
去洗手間的時候,碰到了來談合作的謝承允。
被攔在走廊里過不去,林辛束差點就竄了火,「謝承允,你人沒事兒吧?」
「偶遇林小姐又來相親,特意來打個招呼。」謝承允有意無意往林辛束所在的包間瞥了一眼,「怎麼,還不滿意?」
「跟你有關係?」林辛束推了他一把,「滾一邊去。」
「所以我說,你還不如和我結婚。」
男人悠悠的語氣在林辛束耳邊掠過,她停了步子回頭,「你有完沒完?」
日料店裡光線暗,走廊內此刻無人,更顯幽靜。
謝承允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眼神落在林辛束明艷的五官上,「和我結婚,我們互不干涉,能解了現在的困境,也給彼此日後留足了空間和餘地。」
「就算成了謝太太,你還是可以繼續做你的林辛束。」
不知道是不是環境使然,林辛束後來回想起來,只覺得當時謝承允的話就像是魔音入耳,直勾著人往他設的圈套里鑽。
那個時候她腦子裡冒出來的想法是,反正都是商業性質的聯姻,現在她還能自己選,以後呢?
或許嫁給謝承允,已經是她能選擇的最好的結果。
更何況,他自己都說了,婚後他們互不干涉。
於林辛束來說,確實很有誘惑力。
不知道謝承允是不是真的很趕時間,還是執行力太強,沒過多久,他就真帶著謝家的長輩來了林家商量結婚的事。
前後甚至不超過一個月。
領證那天,林辛束前腳剛從民政局出來,便隨便找了個藉口,和新婚丈夫揮手說拜。
仿佛剛才兩人進去,辦的是離婚證,而不是結婚證。
她甚至沒告訴謝承允要去哪兒,道了句還有事,就攔了輛車揚長而去。
剛上車,她收到條消息。
是一個地址還有串數字。
[985273]
[別墅大門密碼,今天就搬過來。]
林辛束看了眼手機,把她扔進了包里。
兩人既然結了婚,自然是要住一起。這一點林辛束沒什麼好扭捏的,只是此刻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才懶得搭理謝承允。
林辛束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輕車熟路地報了個地方。
「師傅,去九號公館。」
-
享受最後的單身狂歡,是林辛束對於自己結婚這事兒最後的底線。
雖然嚴格來說,她現在已經是位已婚人士了,但是今天零點還沒過,四捨五入還是一條單身好漢。
夜晚降臨,酒吧里霓虹光影,喧囂吵鬧。
酒水味和肆意的荷爾蒙飛動,強烈的分貝似乎要把人的耳膜震破。
紙醉金迷的地方,林辛束樂得正歡。
然而,手臂卻突然被人抓住。林辛束身子一歪,被人強拉著往卡座的方向走。
踉踉蹌蹌地穿過人群,周圍密密麻麻,林辛束好不容易才看清來人是誰。
她沉著氣,用力把手臂甩開。結果那人借著她的力道,手腕一轉,將她牢牢抓住,往自己身上扯過來。
林辛束幾乎是摔到謝承允身上的,要不是他在林辛束腰後扶了一把,她肯定會出個大醜。
兩個人那樣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親密地抱在一起一般。林辛束貼在謝承允身上,瞪著眼睛抬頭看他,用力掙了掙,手腕和腰後的桎梏卻怎麼也松不開。
換在別的地方可能會惹眼的舉動,在這個地方卻是司空見慣,沒人會因此而多看他們幾眼。
「謝承允,你有病啊!」被人突然擾了興致,林辛束沒什麼好語氣。
倒是謝承允,被人使了臉色還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眉毛輕佻,低眸看她,「不是讓你回家?」
林辛束剛想反駁她回不回家關他什麼事,卻突然想起他們兩個在幾小時前已經結婚了,謝承允說的回家,應該是回他家。
「我又沒說不回。」林辛束沒好氣問,「說好的婚後互不干涉呢?」
「我也沒打算干涉你。」謝承允好整以暇道:「只是你還記得我們婚前說了什麼嗎。」
兩人領證之前,來了個低配版的約法三章。
婚後互不干涉的前提是,得做好表面功夫,在外人面前裝出副恩愛夫妻的模樣,把家裡長輩好好地應付過去。
當時謝承允還加了一條,既然是結婚,那他們雙方也要在一定程度上履行夫妻職責,至少得讓他感覺到,自己是娶了個活人。
雖然謝承允這話聽得又讓林辛束有了立刻離婚的衝動,但是兩方合作共贏,她也不想擔個什麼不負責任的罪名,於是沒怎麼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然而沒想到的是,謝承允現在卻用這話來限制她。
「謝承允,夫妻之間沒有規定不讓人來酒吧這條吧?」
謝承允點頭,「當然。」
「所以?」
兩人相視著,沉默了片刻。林辛束的腰還被謝承允攬著,手臂抵著他肩膀,想和他拉開點距離,奈何高跟鞋又太高,這個姿勢實在很不舒服。
於是,她動了動,再次打算從謝承允懷裡掙脫出來。
然而,身後的力道卻更緊,林辛束重新摔了回去。
周圍音浪聲肆虐,幾乎要把人聲掩蓋。謝承允低首到林辛束耳邊,「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你要死的日子。」林辛束一字一頓,有了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謝承允笑了聲,慢條斯理地給她糾正著錯誤,「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林辛束側頭,對上他的眼睛,皮笑肉不笑,「所以你來找我,總不會是想讓我給你上墳吧?」
這才說了幾句話,句句都是火藥味兒。
謝承允的手放在林辛束的後腦勺上,強迫她離得自己更近了些,「就這麼喜歡咒你男人?」
這句「你男人」著實讓林辛束不自在了一番,或許是離得太近的緣故,沒來由地心跳得有點快。
林辛束順嘴頂了一句,「你什麼時候是我男人了?」
「行。」謝承允退了幾分距離,「馬上就是了。」
「?」
腰間的力道未松,謝承允突然就強攬著她往出走,還不忘在她耳邊說一句,「現在就抓你回去洞房。」
-
若不是酒吧老闆告訴謝承允,自己在這兒看見了他的新婚妻子,謝承允還不知道,林辛束居然剛領證就跑這地方野去了。
找她回來,也不過是不想讓她成天在這種地方晃蕩。
再被別的男人看了去,他心煩。
然而被抓回來的那人,卻好像真的被他那句洞房嚇到了。從酒吧出來的那一刻,林辛束就滿臉寫著不自在,上車的時候也不理人,全程看向窗外。
好像把一邊的謝承允當成了個活死人。
往常咋咋唬唬的小辣椒,居然還有被嚇住的時候,謝承允看著還挺好玩兒。
說起來,林辛束也是第一次來謝承允家,剛一進門還有無所適從。
方才謝承允那句話她聽得清清楚楚,說沒有一絲感覺是假的。畢竟是結了婚的人,林辛束倒也沒有打算矯情什麼,可是被謝承允這樣堂而皇之地說出來,她還是有些慌了神。
偏偏,死要面子的林辛束還要裝出一種毫不在意的態度。
她乾乾咳嗽了兩聲,對著偌大的客廳和別墅內部構造掃了一圈兒。
這時,腳邊突然被人放了雙拖鞋。
謝承允走過她身邊,淡淡道了句,「換鞋。」
經他這樣一提醒,林辛束才感覺到腳踝後的不適感。腳上這雙高跟鞋是新買的,今天又穿了太久,後跟處被磨得有些發紅,隱隱傳來些痛楚。
林辛束也沒猶豫,三兩下就換了拖鞋跟著謝承允進去。
「我房間在哪兒?」
謝承允回頭,給她指了指樓上,「二樓的那間是主臥。」
頓了頓,他解了領帶,雙眸里噙著深深的笑意,「怎麼,結婚第一天就想和我分居?」
這話里的意思太明顯,林辛束臉上一熱,直接越過謝承允往二樓的主臥走去。
不就是住一間?她林辛束怕過誰!
然而真正到了房間裡,門關上的那一刻,林辛束才放鬆下來。
心跳聲是藏不住的。
縱然林辛束自詡經驗豐富,撩人無數,奈何實際卻是,實戰次數為零。更令她感到不知所措的,是她發現自己的東西還沒搬過來。
住酒店還得帶點行李,她這毫無準備就來了謝承允家,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林辛束抓狂地撓了撓頭髮,房間裡沒開燈,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聽著門外的動靜。靜悄悄一片,不像是有人會過來的樣子。
也不知道謝承允什麼時候會進來,林辛束打算趁著這功夫先洗個澡。
她從衣帽間隨便拿了件謝承允的襯衫當睡衣,然後直奔浴室。
這個澡,洗得她膽戰心驚。林辛束還特意反鎖了門,生怕謝承允一個shou性大發就直接衝進來。
站在花灑下,適宜的水溫沖刷過皮膚,浴室了升起了白乎乎的霧氣。林辛束看著置物架上的男性生活用品,有了種難以置信的不真實感。
她深吸了口氣,空氣里都是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和謝承允身上的味道一樣。
林辛束閉著眼睛,水珠順著臉頰和脖子向下滑去,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林辛束關了花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在怵什麼?不就是結個婚,有必要這麼沒出息嗎。
回想起之前的一切,好像都是謝承允在牽著她鼻子走,不過草草幾句話,就把她擾得心慌意亂。情場高手是她林辛束才對!謝承允跟誰擱這兒裝情聖呢!
林辛束越想越覺得受不了這窩囊氣,不行,得干票大的。
吹完頭髮出去的時候,謝承允還沒回房間。
林辛束徑直走進了衣帽間,她身上是一件深藍色的襯衫,既然要干點大動作,總得來身戰衣。
一排被燙的板正齊整的襯衫齊刷刷掛在裡面,林辛束用手撥著一一看過去,相中了件白色的。
她把襯衫拿出來,對著穿衣鏡往自己身上比了比,長度剛好到大腿。
嗯,就這件!
別墅的構造還不太熟悉,林辛束繞著二樓轉了一圈兒,才在一扇門前停下了步子。門縫裡傳來微弱的光線,仔細聽能聽到裡面清淺的動靜。
林辛束深吸了口氣,搖了搖腦袋。
怕什麼!該上就上!不能慫!
做好心理建設後,林辛束也沒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開門的一瞬間,面上換了張笑臉。
謝承允其實沒準備真對林辛束做什麼,畢竟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磨,他總不可能一直當和尚。
原想著自己先在書房處理點工作,等林辛束睡了之後再進去,可沒想到他這位謝太太居然自己找上了門。
林辛束進去才發現,原來這間是書房。
紅木桌子前,謝承允坐在椅子上抬眼看過來。他還穿著白天那套衣服,白襯衫的袖口解了開來,挽到小臂處,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鍵盤。
男人五官俊逸,是十打十的一副好皮囊。
那個時候林辛束的第一反應是,第一次就搞書房play,不太好吧。
然而念頭一閃而過,林辛束關了門,笑著朝謝承允走過去。
她的步子好像是故意放慢的,惹得人心口發癢。
明明只有幾步,謝承允卻覺得她走了千山萬水。
只見眼前的人穿著他的襯衫,寬大的衣袖被挽起,長度剛好遮住大腿根。她應該是剛洗過澡,頭髮披在肩上,白色的襯衫遮不住傲人的曲線,光景隱隱約約。
要命的是,她的領口沒有繫緊,露出精緻的鎖骨出來。望過來的一雙眼眉目含情,好似瀲灩著水光。
謝承允不由得喉嚨發緊,說話時也帶了些察覺不出的喑啞,「你來這兒做什麼。」
林辛束繞過桌子,在他身前站定。一雙手背到身後,微微彎下了腰。兩個人平視著,林辛束的一雙桃花眼直勾勾看過去,不帶絲毫躲閃。
她說,「我來找你洞房啊。」
話落的瞬間,謝承允的眸子微不可見地暗了下。他靠在椅子上,笑著看她,「怎麼洞?」
不知為什麼,林辛束總覺得謝承允說這話時有些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時哪兒不對勁,就是感覺陰森森的。
還問她怎麼洞?
道貌岸然,裝模作樣。
想著一定要扳回一局,林辛束咬咬牙,直接攀上了謝承允的雙肩,勾著他的脖子,踢掉拖鞋,雙腿跨坐在了謝承允身上。
謝承允順勢接住了她,瞬間地愣怔後,轉而又換上一張平靜的臉,似是想看看她到底要耍什麼把戲。
付諸實踐的那一刻,總歸是少了那麼點經驗。
林辛束能感覺到謝承允腿上結實的肌肉,以及他胸膛上的平穩起伏。四目相視,林辛束看進了一雙墨黑的雙眸里,總是帶著幾分笑意,斯文裡帶著點不軌之意。
心口處跳得極快,林辛束暗罵自己不爭氣,怎麼才剛開始,又要被人壓一頭。
明明現在是她在上面!!!
林辛束像個流氓似的,輕佻地勾起謝承允的下巴,雙唇覆了上去,輕輕含吻。
靠得極近的時候,呼吸交纏分外明顯。
林辛束大著膽子伸出舌尖,蹭了蹭謝承允的唇縫。
然而從開始到現在,謝承允卻始終都沒什麼反應。林辛束感覺自己像在親一塊豆腐,把她對自己魅力的自信打擊得不是一星半點兒。
林辛束退開了些,看著謝承允那張平淡至極的面容,有些沒臉。
這個姿勢不上不下,林辛束緩解尷尬般咳嗽了兩聲,嘟囔了句,「沒意思…」
說完,便要從他身上下去。然而一條腿還沒落地,人就被謝承允撈了回來。
「怎麼沒意思。」謝承允按著林辛束的腰,把她往身上抱了抱,一隻手撫在卡到身側的腿上游離著,「這不挺有意思的。」
林辛束一驚,瞪著眼睛看向謝承允,「你摸我?!」
「嗯。」謝承允的動作像是在品鑑一塊美玉,「還挺滑。」
「謝承唔——」
話被盡數吞了進去,謝承允按著林辛束的後頸吻了上來,糾纏間,舌尖竄入唇縫,勾著她廝磨。
林辛束下意識掙扎,卻被謝承允按著動彈不了,索性放棄。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辛束覺得自己快斷氣了,謝承允終於鬆開了她,轉而吻上她的脖子,或者說是啃。
襯衫領口被扯得凌亂,光潔的頸上有了痕跡。
林辛束死摳著謝承允的肩膀,微仰著頭,「謝承允,你…你他媽突然發什麼瘋!」
「shou性大發也得有個預告吧!」
「預告?」謝承允笑了聲,抬眼看她,「你見過野獸進食的時候還要問獵物願不願意?」
「……」
突然,謝承允把林辛束就那樣掛在自己身上抱了起來,然後闊步往外走。
林辛束身下一空,忙摟住謝承允的脖子,「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謝承允開了門,「去洞房啊。」
稍頓,他看了眼書房內,又把目光落回林辛束臉上,「還是說,你想在這兒?」
林辛束被她問得心口一堵,假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樂趣呢。」
「哦。」謝承允把她往上抬了抬,「那以後多解鎖幾種地方,慢慢試。」
「……」
一整晚,林辛束被翻來覆去,好幾次要睡過去,又被生生弄醒。
徹底睡著之前,林辛束腦子裡只有一句話。
謝承允,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狗東西!!!
-
清晨醒來的時候,林辛束是被身上的異樣感弄醒的。
迷迷糊糊轉型的時候,林辛束一低頭,正巧對上謝承允看過來的目光。
昨天晚上他伏在她身上的時候,也是這般模樣。
意識慢慢清醒,待林辛束反應過來謝承允在幹什麼的時候,她猛地一下往上躲。身上一陣酸疼,渾身的骨頭都像被全部拆分了一遍。
林辛束一腳踹在謝承允肩上抵著他,「謝承允,一大早你發什麼神經!」
聞言,謝承允只握著林辛束的腳踝道了句,「發你的神經。」
窗簾拉著,始終都沒拉開,房間裡的溫度也沒降下去過。
意識混沌的時候,謝承允拿了件襯衫到林辛束眼前,「沒想到你還挺會玩兒?」
林辛束睜開眼,看清了謝承允手上的東西。那是一件藍色的襯衫,有些皺皺巴巴的,是昨天晚上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身上穿的那件。
昨天換完後,她隨手就扔在了衣帽間裡,沒想到卻被謝承允撿了去。
「專門換件衣服來勾引我?」
林辛束死咬著牙,硬撐著,「看來勾引得很成功?」
「嗯。」謝承允咬了一口她的耳朵,「能弄死我。」
林辛束吃痛嘶了一聲,「你屬畜生的是不是?」
那件衣服被扔在一邊,謝承允俯身過去,「屬畜生專門啃你。」
「……」
-
對於自己塑料夫妻的生活,林辛束覺得除了可能多了點肉感之外,也沒什麼值得讓她印象深刻的了。
臨近知柚生日那幾天,謝承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每天就知道纏著林辛束。
一來二去,林辛束也就明白了個大概。
肯定是陸格那邊打算和知柚好好過個二人世界,怕自己過去當電燈泡唄。
林辛束又不傻,再這樣被謝承允耗下去,估計得虛脫殆盡。於是,她乾脆和謝承允挑明了自己不會打擾他們陸家夫婦的小世界,可沒想到謝承允還是守著人不放。
直到知柚生日那天,謝承允突然說要帶著林辛束去找他們,她看著謝承允收拾好的行李箱,這才明白過來。
合著是要出差了,所以發了狠得壓榨她,把之後幾天做不了的都補上?
反正人要走來,暫且也顧不上那麼多。林辛束來了精神,買了一堆禮花鼓掌器和氣球,可到了那裡,她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之前幾回,明顯可以看到知柚社恐症狀愈發嚴重。
她和謝承允又不熟,生日這大喜日子,萬一嚇到怎麼辦。
於是,林辛束想了個辦法。
她從容地向謝承允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咱們躲那裡面去吧,等他們回來之後給他們一個驚喜。」
謝承允對她這個提議沒什麼認同度,「你確定?」
「當然了!」
邊說著,林辛束邊推著人往裡面走,在謝承允察覺出事情不對勁之前,林辛束手上一使力,把謝承允整個人推進了樓梯間。而她自己則是關了門,徹底把他鎖在了外面。
「林辛束!」
隔著門,林辛束都能聽到謝承允的低吼,陰測測的,帶著壓抑的怒氣和警告意味。
林辛束壯了壯膽,大聲道:「你、你就現在裡面委屈一下!等一會兒!我指定把你放出來!」
就此,埋下惡果。
被謝承允踉踉蹌蹌拉進樓梯間的時候,林辛束腦子裡蹦出兩個字。
完了。
作死一時爽,作完火葬場。
林辛束感覺自己是直接被謝承允摔在門上的。
後背並不疼,有謝承允的手做墊子。然而門上傳來的涼意,還是讓林辛束生生打了個哆嗦。
兩人靠得很近,林辛束抬眼,迎上謝承允的眼神。
黑漆漆的一雙眸子,壓著濃厚的不悅,表情已經不能用一個差字來形容。
林辛束不自覺縮了縮肩膀,「你你你——」
「叫我什麼?」謝承允聲音低沉,好像林辛束說錯一個字都能掐死她。
林辛束瞬間就明白了謝承允的意思,不就是哄哄人嗎,能屈能伸這事兒,她做得來。
林辛束閉了閉眼,捏著謝承允的衣領,放緩了聲音,「老公?」
「老公,你別生氣了嘛~」
「你今天晚上就要走了,怎麼捨得和我生氣吶~」
嬌滴滴的嗓子,把林辛束自己都肉麻得起了層雞皮疙瘩。偏偏謝承允臉色還黑著,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她調整好心態,雙手去勾謝承允的脖子,「老公,咱們在這裡這麼久,別讓柚柚他們誤會咱們在這裡幹什麼呢。」
「哦。」謝承允突然把林辛束的手反剪在她身後,「誤會什麼?」
沒了手臂的遮擋,林辛束的安全感消失了大半。
「沒有沒有!」她趕忙否認著,「能誤會什麼呢!什麼都不誤會!」
樓梯間內,昏暗的光線從身後打過來,只能看清人的輪廓。謝承允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有回音。
男人的氣息溫熱,直直地逼過來。
謝承允伸手輕撫林辛束的臉頰,緩緩道:「誤會確實是不會,畢竟我是真想干點什麼。」
男人的手覆了上來,直截了當。
林辛束腿都要軟了,「有、有監控!」
「別怕。」謝承允去親吻林辛束的鼻尖和眼睛,然後轉而到她耳邊,「這棟公寓的老闆,我熟。」
林辛束沒明白他的意思,「啊?和老闆認識很了不起嗎?」
這句話還真是把謝承允逗笑了,他攬著林辛束的腰,貼近她,「我是說,我可以讓老闆刪掉監控。」
「……」
「???!!!」
林辛束忍不下去了,剛準備反抗,就被堵上了唇。
這個吻有些兇殘,不像是吻,像是在啃她。
有那麼一瞬間,林辛束甚至以為,謝承允真的會吞了她。
好在謝承允並沒有更出格的動作,林辛束忍也就忍了。
就當被狗咬了幾口,比起他繼續發瘋,這買賣,姑且划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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