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心疼大姐的遭遇
「我們村的地痞流氓,叫宋貴財,家裡幾兄弟不務正業,暗中聚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聚賭是犯法的,楊桂花不想惹事,再三叮囑,「雲寶,這是公開的秘密,你可別說是嬸子說的。」
蔣雲寶點頭,「宋思強賭嗎?」
「賭,都賭紅眼了。」
「他在外面養姘頭?」
「聽說是跟人好上了,那女的男人長年在外的。」
「宋貴財平時跟我姐有往來嗎?」
「你姐也是個命苦的,為人勤快老實,在宋家當牛做馬的,除了不能生孩子,真的挑不出毛病來,但她越是忍讓就越受氣,平時沒少受婆婆跟小姑子妯娌的欺負。」提起蔣雲玉,楊桂花搖頭嘆息,「她一天到晚都在幹活,很少跟人有往來,更別提宋貴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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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出了這次的事,村里人都不敢相信,但聽說被胡氏抓個正著,旁人也不好說什麼。
「出了這事,宋思強有找宋貴財算帳嗎?」
「你姐夫就是窩裡橫的,聽說還欠了宋貴財一屁股債,而且宋貴財一家有頭有勢,誰敢招惹他們。」
這年頭,女人的名聲比性命還重要。這不僅是蔣雲玉一個人的事,還關係到蔣家的名聲,這污名要是傳出去,哥哥姐姐還怎麼嫁娶?
蔣雲寶皺眉,大姐要是再不說,就得找宋貴財談談了。
整整一天,蔣雲玉不吃不喝,更別提說話了。
誰知劉鳳嬌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就出了大事。
房間撕心裂肺的聲音,「阿玉,你怎麼這麼傻啊!」
蔣雲寶剛要上二樓,只見蔣衛國背著蔣雲玉從樓上衝下來,匆匆往外面跑。
地上有滴落的血跡,從樓梯處一直往外蔓延。
蔣雲寶整個人都是懵的,哥哥姐姐慌張地跟在蔣衛國身後跑,她則往房間跑,只見床上地上好大一攤血跡。
大姐割腕自殺了。
鮮血觸目驚心,聞訊趕來的陸源捂住她的眼睛,將人往懷裡帶,「別看。」
陸源將她到自己房間,很快清理好房間的血跡。
蔣雲寶似乎被嚇壞了,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神情緊繃陰戾。
這不該是六歲孩子該有的表情,陸源在她面前蹲下來,「你大姐不會有事的,別胡思亂想。」
蔣雲寶黑著臉不說話。
他又問,「想去看她嗎?」
蔣雲寶點頭。
到醫院時已經天黑,蔣雲玉還在搶救,大家不安地等著,劉鳳嬌坐在椅子上,不停抹著眼淚。
沒過一會,手術室的門打開。
幸虧發現及時,蔣雲玉撿回一條命。
醫生交代,病人受刺激過重需要靜養。
一家人跟回病房,蔣雲寶叫住醫生,「阿姨,可以幫我姐開個驗傷報告嗎?」
女醫生訝然,「驗傷?」
「我姐長期被家暴,身上到處都是傷,這次還差點丟了性命,我想讓她做個全面的檢查。」
搶救時,女醫生也注意到蔣雲玉身上的傷,心裡還覺得奇怪,沒想到竟然是家暴。
同為女人,不禁同情病人的遭遇,「沒問題。」
店裡不能缺人手,劉鳳嬌將幾個人打發回去,晚上順帶換洗的衣服過來。
相較於崩潰的家人,蔣雲寶格外冷靜,「爸爸,哥哥姐姐,你們先回去吧,我陪著媽媽跟大姐。」
到了晚上,蔣雲玉甦醒過來,「媽?」
劉鳳嬌握住女兒的手哭,「阿玉,你怎麼能做傻事,有什麼事跟媽說,媽會給你做主的。」
她一哭,蔣雲玉的眼淚也忍不住,「媽,我不想活了,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她還有什麼臉面活著,倒不如死了乾淨。
「你死了,我跟你爸怎麼辦?」劉鳳嬌不停抹眼淚,「你弟弟妹妹怎麼辦?你怎麼忍心讓我們白髮人送黑髮人?」
記憶中,大姐有兩個酒窩,笑起來如沐春風,十里八鄉一枝花。她性情像蔣衛國,生活再活再累,總能笑著樂觀面對。
出嫁不到三年,正是如花好年紀,如今卻無半點生機,被糟蹋到面容枯瘦無光。
等她哭夠了,劉鳳嬌放緩聲音,「阿玉,你不要怕,跟媽說到底怎麼回事?」
「是不是宋思強那隻畜生欺負你?媽不會放過他的,你要是有個好歹,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你回家了,有什麼委屈跟媽說啊。」
蔣雲玉突然就崩潰了,撲進劉鳳懷裡失聲痛哭,「媽,媽,宋思強他不是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情緒激動,她說話語無倫次,甚至有時還顛三倒四,但梳理起來並不難。
宋思強是扶不起的阿斗,結婚沒多久就暴露好吃懶做的本性,甚至還學會賭博,宋家人更將主意打在蔣家身上。
蔣雲玉不願意,宋家人就輪番上陣。每次回娘家,連吃帶拿的,她都負罪感十足,但仍寄希望丈夫能感恩,並改掉惡習,誰知後來妹妹染病要錢,宋家人並非不顧舊情還惡語相向,對蔣雲玉的態度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髒活累活就算了,進門一年沒懷上,宋家人各種甩臉色,婆婆明里暗裡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宋思強更是徹底沒了好臉色,動輒拳腳相加,喝醉了打,賭輸了打。
蔣家沒落時,他們不准蔣雲玉回娘家,後來蔣家發財了,宋家又慫恿她回娘家要錢。
蔣雲玉對宋家已經死心,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拖累蔣家,故而不管宋家怎麼洗腦,她始終不願意回娘家要救濟。
宋思強賭紅眼債台高築,再不還錢,手腳都要被人剁掉,他時而對蔣雲玉拳腳相加,時而又跪下來哀求,要她回娘家借錢救急。
可蔣雲玉油鹽不進,不管宋家如何換著花樣,她就是不願意向娘家開口。
她已經被宋家毀了,不能再把蔣家拖進爛泥坑。
可萬萬沒想到,宋思強竟然喪心病狂,明著痛改前非跟自己和好,實則在酒里下藥,把她灌得迷迷糊糊,打開房門讓宋財貴溜進來。
「媽,他就是個畜生,沒有人性的畜生。」想到自己的遭遇,蔣雲玉哭得肝腸寸斷,「我在宋家當牛當馬,他們非但不感恩反而把我往火坑裡推,婆婆明明知道她兒子不干人事,卻倒打一耙誣陷我跟人搞破鞋,我哪還有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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