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毫無底線的縱容


  女兒的話婉如鋒利的刀,刀刀割在劉鳳嬌心上,她還以為女兒被婆家帶壞,忘恩負義跟娘家一刀兩斷,卻不知女兒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只是為了不願意拖累娘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如珠如寶的女兒,在婆家被當成草,踐踏在爛泥里還不算,還要往死里踩。

  宋家這幫豬狗不如的畜生,宋思強這個挨千刀的雜碎,竟然敢把自己的老婆灌醉下藥送給別的男人償還賭債。

  要不是蔣雲玉豁出性命掙扎,跳河以死明志,她這輩子就毀了。

  怒到肺管子炸裂,劉鳳嬌摟著女兒哭,哭到聲音沙啞。

  蔣雲寶臉色深沉,原來大姐提前跳河,跟自己創業發家脫不了干係,真是應了那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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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為家裡有錢,大姐也能沾點光,沒想到反而把她逼上絕路。

  憤怒湧上心頭,蔣雲寶沉聲道:「姐姐沒有錯,你要不明不白地死了,才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死了還要背負污名,爸爸媽媽這輩子也別想抬頭做人。」

  蔣雲玉這才注意到蔣雲寶的存在,沒到想妹妹都長這麼大了,內疚不禁湧上心頭。

  在宋家過日子,就跟踩在刀尖上,蔣雲玉做夢都想回娘家,想躲進父母的避風港。可她太清楚宋家的卑鄙無賴,他們肯定會來鬧的,她不能自私自利,反而把家裡鬧得雞犬不寧。

  可是她真的好想家裡人,特別是不小點的妹妹,白白胖胖像只糯米糰子似的。

  出嫁的時候,妹妹還抱著自己的大腿,哭著不讓走,不曾想現在都長成小大人了。

  「阿玉,雲寶說得對,你可不能再做糊塗事,真要是尋了短見,不但洗不清冤屈,還讓親者痛仇者快。」劉鳳嬌替她擦眼淚,「你好好養傷,不要胡思亂想,我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就是舍了這身剮,我也不會讓宋家好過。」

  討公道談何容易,宋家做出這種齷齪事,且懼怕宋貴財,誣陷是她主動勾引的。現在兩邊不認,她是越描越黑。

  蔣雲寶安慰,「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的,姐姐儘管等著瞧就行。」

  為了姐姐,她願意做那隻鬼。

  蔣雲玉精神不濟,本來已了無生念,可在家人的安撫下,也逐漸冷靜下來,但想到將來的日子,仍然悶悶不樂。

  發生這種事,婆家是無法待了,她也不打算回去。可她身體有病不能生育,不回宋家又能到哪裡去呢?

  提到宋家,劉鳳嬌就火大,「咱們跟宋家一刀兩斷,爸媽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看誰敢笑話你。」

  見蔣雲玉猶豫,心事重重的樣子,蔣雲寶勸說著,「姐,現在是新社會了,不適合就離婚。等你養好傷,就把手續辦了,早離早解脫。」

  宋家不稀罕,總有稀罕的,姐姐值得更好的人。再說,即使沒有男人,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蔣雲玉沒再說話,吃完藥發困,虛弱的她很快睡過去。

  蔣雲寶皺眉,低聲問道,「媽,大姐怎麼說到離婚,好像有什麼顧慮呢?」

  劉鳳嬌嘆息,「你姐心事重,什麼都藏心裡。她對宋家是絕望了,但就是……唉,她一直沒懷孕,處處被婆家排擠嘲諷。」

  女人就是這樣,要是生不了孩子,別說在婆家抬不起頭,回娘家也沒法做人。就算敢離婚,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要。

  不就是懷孕嘛,這有什麼難的,壓根不是事。

  「都快三年了,宋家後面進門的都生了,胡氏嘴臭到處嚷嚷,你姐可不就落病了嘛。」

  蔣雲寶無語,「咱們又不差錢,有病治病就行。」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劉鳳嬌以前就讓蔣雲玉找醫生,不過宋家連鍋都揭不開,況且胡氏吝嗇摳門,肯定沒給看病。

  劉鳳嬌不忍在女兒傷口上撒鹽,蔣雲寶反應機靈,直接找到醫生安排檢查。

  蔣衛國熬了雞湯過來,今晚由他守在醫院。

  得知老大在宋家的遭遇,心頭燒起熊熊憤火,恨不得把女婿千刀萬剮,但他理智還是在的,而且不提倡以暴制暴,「先別告訴幾個孩子,尤其是老四太衝動,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阿玉的身體調理好,剩下的咱們慢慢商量。」

  劉鳳嬌也同意,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回去的路上,她拉著蔣雲寶的手,嘆惜道:「乖寶啊,等你大姐養好傷,咱們就把她留下來,說什麼也不能讓她跳火坑了。」

  現在蔣家又成香勃勃了,宋家哪會願意離婚,肯定會來鬧事的。

  但今天的一切都是雲寶的,還得她同意才行。

  「媽,我的就是大姐的,她安心住下就是。」

  果然是乖寶,不枉阿玉疼她多年,但劉鳳嬌還是擔憂宋家,「宋家沒皮沒臉,到時影響店裡生意怎麼辦?」

  黑暗中,蔣雲寶勾了勾嘴角,「媽你放心,他們沒機會了。」

  回到家,仨兄妹個個神情擔憂,「媽,大姐情況怎麼樣?」

  「已經醒過來了。」說起來就心酸,劉鳳嬌沒敢多提,「醫生叮囑要靜養,不能再受刺激,你們誰都不准提宋家,哪怕天塌下來都得等你姐把身體養好再說。」

  咽下所有的,誰也沒有再問,但都各有心思。

  洗完澡,蔣雲寶習慣抱陸源大腿,「阿源,你今天又保護我了。」

  彩虹屁聽多了,膩。

  然後陸源發現,她吹完之後,又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毛骨悚然,「幹嘛?」

  蔣雲寶坐下來,好奇地托腮問,「阿源,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偷吃?」

  偷吃?陸源摸嘴巴,沒油呀。

  等等,她什麼意思!

  這是周天明或宋思強的個人行為,她不要進行無差別掃射,他對那種事不感興趣。

  陸源不再慣著,眼神掃了過去,「你想說什麼?」

  蔣雲寶在想,以後陸源會不會也惡習畢露,吃喝嫖賭之類的,但她又實在想不出來。

  而且只要一想,心裡就不舒服,畢竟他在自己心裡,是神級天才合伙人,容不得有任何瑕疵的。

  陸源表示呵呵,他最大的瑕疵,就是毫無底線的縱容了蔣雲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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