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被冤枉?
乾清宮大殿之中,見皇上龍顏大悅,而後依照昨日皇上的吩咐,張居正將一條鞭法的稅收之策,諫言給皇上聽,並遞上詳楷,有小張子,念給眾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合將十甲丁糧總於一里,各里丁糧總於一州一縣,各州縣丁糧總於一府,各府丁糧總於一布政司……」
小張子站在龍椅旁念著,百官文武對於張居正此法,欽佩不已。
總得來說,張居正此一條鞭法之策,乃是清丈土地,擴大徵收面,是賦稅相對均平,統一賦役,是賦稅趨於穩定。
想不到朕竟然能遇到如此有才能之人,李燕雲心中大慰。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小張子才將張居正所謂的一條鞭法念完,登時朝堂內,大臣們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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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大臣們如此,李燕雲知道時機來了,這封他為文淵閣主輔的理由就有了。
「張愛卿,說的好!」李燕雲大笑幾聲,自龍椅起身:「張居正聽封!」
張居正一怔,旋即跪下。
「文軒閣本為朕批閱奏摺,朕甚是擔憂文軒閣的各位愛卿,朕怕他們太過勞累之下,或是有遺漏,疏漏,故此,朕決定,文淵閣由張愛卿,你來做主輔,所有奏摺需要有兩閣批閱之下,覆上解決之道,由朕蓋上玉璽之後,方可通過——欽此!」
「臣,遵旨!」張居正激動的叩首。
「袁愛卿,你不會怪朕沒提前與你商量吧?」李燕雲故意苦著臉道:「唉,袁愛卿吶,朕也是怕你太過勞累,才讓張居正承當文淵閣主輔,與你文軒閣共同擔當,如此,你會輕鬆些。」
當下袁自如臉色很是不好看,他知道,這乃是皇上的制衡之道,分化之術,如此一來,文淵閣,可就成了競爭對手了。
如若自己做的不好,皇上大可以文淵閣壓制自己,給自己施加壓力。
可知道是怎個意思,又怎好說出來?況且皇上可是美曰其名的說是怕自己勞累,讓人替自己分擔的。
袁自如忙忙跪下叩頭:「臣謝主隆恩,謝皇上體諒微臣。」
「嘿嘿,起來吧!」
「謝皇上!」剛一起身的袁自如抱拳道:「皇上,臣有事上奏!」
「講!」
袁自如道:「皇上,皇貴妃為大宗喜舔皇子和公主,又乃是皇上的第一個皇子,第一個公主,如此有很多藩王,如雲南沐王爺李恆、涼州達王李郁,等各地藩王都有奏疏,說是想前來恭賀大宗第一個皇子與公主的滿月酒,他們請皇上准奏。」
這些藩王,乃是皇族親戚,被分封全國各地,他們有俸祿可拿,但並無軍權等一些權利,等於是白吃白喝。
或是一些對朝廷有貢獻的,才會被分些兵馬,或是追封將軍等尊號。
且沒有皇上的恩准,自然是不能離開自己的藩地,這些都要經過皇上同意才行。
不過怎地說,這也是好事,前來參宴皇子公主的滿月酒,如若回絕,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當即李燕雲同意後,並定了個日子,並讓禮部尚書道國順籌備此事,所有花銷有戶部侍郎呂才著手。
特地關照呂才一切從簡,不可太過鋪張,不可超過兩萬兩銀子。
作為皇帝,以身作則,不豪華奢侈大辦,這讓在場的一些忠臣清官,敬佩不已,如此一來,那些貪官怕是想貪銀子,從中撈好處,也是難。
呂才苦著臉道:「皇上,宮廷盛會都是幾十萬兩上下,這怕是太過……」他沒敢說下去:「皇上恕罪。」
「太過寒酸了是吧?」李燕雲笑道:「他們來了,無非吃吃喝喝,這些足矣,儀仗什麼的,虛頭巴腦的玩意朕不要那個。大宗兵士們一月才幾兩銀子軍餉,幾十萬兩,夠幾十萬將士一月的軍餉了,朕若花幾十萬兩籌備一場盛會,那朕心不安——好了,就這麼辦,不必再議!」
「臣,遵旨!」
甚是有眼力見的小張子旋即高呼一聲,有事上奏無事退朝,當下,眾臣們山呼萬歲之後歐,逐一有序的退下。
皇子滿月宴若辦,定有人為此忙碌,採購所需之宮廷用品,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皇子滿月宴,很快在皇城傳開了,就連各地藩王要來道賀,百姓們也為之津津樂道。
朝陽門大街,販夫走卒,好一番熱鬧的景象,茶肆酒樓林立,就連青樓都有不少。
若說宮裡宮外,李燕雲還是很喜歡民間那股熱鬧勁,也難怪前世歷史上,也有不少皇帝喜歡跑出宮外玩。
畢竟宮內那些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人太多了,無法好好聊天,說句不好聽的,宮內的宮女太監,就跟機器人一樣,你問一句,他們答一句,實在是無趣之極。
花劍坊中,著一身淡紫色輕紗裙的童清湫,她雙腿盤坐在草蓆,隔著輕紗為李燕雲彈奏一曲,躺在輕紗那頭的李燕雲,瞅著還未修好的房門心中甚爽。
不過也挺無奈的,在周朗的陪同下來此花劍坊,自己剛一進門,這個童清湫就一直彈奏《逍遙曲》,他也不好打擾。
你說你彈就彈唄,出來彈便是,又不是沒見過,還蒙著薄紗裝神秘。
反正這曲子也挺好聽的,躺在草蓆上聽她彈便是,可他沒有發現的是,輕紗後那雙若澈眸,滿含幽怨地透過輕紗瞪著他,童清湫那清麗的面上滿是慍怒。
這人當真是無恥之極,竟然跟那個臭道士說是我相公,今天非得給顏色看看。
不多時珠圓玉潤的曲律漸漸消失,李燕雲嘆息,總算彈完了。
從輕紗那頭傳來輕笑:「周公子來此,可是為了取那離奇之物?」
離奇之物?李燕雲笑道:「那並非是什麼離奇之物,如果不出意外,幾百年後那玩意應該叫槍。」
槍?童清湫略微遲疑一下,笑道:「你怎地又知幾百年後的事?」
「哈哈,猜的,夜觀天象猜的,此物乃是皇上御賜給我的,說是羅剎國進貢的,他們就管這個叫槍——」李燕雲笑道:「在下都親自來了,煩請你把此物還給我!」
童清湫未答言,她窈窕地身影緩緩起身,躊躇走了幾步後,銀牙一咬,小巧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掀開薄紗,蓮足輕動,走了出來。
她身段極好,如瀑的長髮及腰,黑髮上朱釵下的吊墜微微顫動,偏偏她還膚若凝脂,眉若遠山,雙瞳含笑地看著李燕雲,瑤鼻下那唇瓣彎如月牙。
容顏秀麗的她,臉上儘是笑意,見李燕雲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她臉上一紅。
「公子,小女子美麼?」
不得不說,若跟自己那些老婆妃子們相比,可以說是各有千秋,各有姿色,就連李燕雲對美色都有抵抗力,都被她貌美的樣子看的一呆,在這一剎那,他儼然是忘記自己是來取槍的了。
靠!老子還能越活越回去?李燕雲理了一下思路,嘿嘿笑道:「童姑娘,為何非得談你美不美?而不是談論在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呢?」
真夠臉皮厚的!忍著心中的不悅,童清湫在他身旁坐下,她這個如此主動的行為,讓李燕雲詫異不已,這麼快就被我的美色所吸引了?
心猿意馬間,童清湫朝李燕雲懷裡靠來,她單手拂掉自己的肩衫,登時白嫩的玉肩顯現,她媚眼如絲,似嬌似嗲道:「公子,這些時日以來,小女子想你,念你,小女子怕是喜歡上周公子你了呢——」
爺爺的,怎地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還挺大!李燕雲眸子在她胸前直勾勾的盯著,喉結微動:「這不太合適吧!童姑娘,在下不是那種人!」
童清湫臉色燙紅,這人當真是不要臉,也難怪上次會跟那個老道如此說,害的花劍坊遭受一小劫,見他伸手要占自己便宜,童清湫媚眸含笑,她巧妙一躲,匍匐在他懷裡:「周公子——你這是要幹嘛,妙兒,救我,救我——」
「嗯?」李燕雲眼睛大睜,恨恨道:「我說童姑娘,你話說反了吧,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
他想掙脫童清湫,奈何童清湫將他抱的甚緊,外面的妙兒一聽,霎時跑到前鋪大喊起來:「快來人吶,快來人吶,救命啊,有人非禮我們家小姐——」
這一喊不要緊,外面的百姓們一些膽子大的,衝進花劍坊,更不乏看熱鬧的前來,一些便衣錦衣衛們更是詫異,一窩蜂的沖了進來。
不多時院落中的人滿滿當當,男男女女老幼皆有,對裡面指指點點的,衣衫不整的童清湫蜷縮在牆角哭泣。
老子冤枉啊!衣衫是她自己弄的,偏偏她這個會武功的女子,竟然裝的如此柔弱。
「公子,你這——」周朗一臉苦色:「你這讓小的很難辦啊!」
「難辦個屁,我是被冤枉的!」李燕雲怒吼道:「散了,都散了!」
他這般囂張的模樣,登時惹來一眾百姓的不滿。
「你這人怎地如此跋扈,輕薄人家女子,還這般態度!」
「就是,該報官!」
「報官,報官——」
百姓們舉拳齊聲吶喊,童清湫一時哭的更為大聲了,她本就是一個嬌美的女子,這般裝可憐之下,立時引起人們的同情。
可只有李燕雲知道,這女子可是會武功的,雖然不是很強,但她的武功應對自己足矣,自己真他娘冤。
驀然間,童清湫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刁滑,與擠進來的妙兒抱在一塊,痛哭著。
「小姐,你沒事吧!」
「妙兒,我差點被這惡賊給,嗚——妙兒!」
「小姐不怕,我們報官,哪怕他是宮中的錦衣衛又如何?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哼,你瞪什麼瞪!」
一主一仆演的還真像,李燕雲差點被氣笑了,他不服氣跟叫嚷的人們,凶神惡煞道:「那個老頭,我忍你很久了,就你叫的最凶!——還有那個姑娘,別以為你胸脯大就了不起——還有那個門牙都快能耕地的傢伙,來啊,將他門牙取下來……」
他一副惡人的模樣,三言兩語嚇走一片,他忒地吐了口口水,氣怒之下,痞勁上來,也倒駭人。
還報官?百官文武恐怕見到自己都得嚇的跪下,不過這被府衙知道,也不是件好事,他旋即給周朗使了個眼色。
周朗會意,跟其他幾個便衣錦衣衛嚷嚷著,不走的就要挨揍,一幫本就看熱鬧的人嚇的三三兩兩的奪門而逃。
至於報官他也不怕,門前的周朗若出示錦衣衛腰牌,什麼官見了,不都得退避三舍?
待房間只剩下李燕雲與童清湫和跟她抱在一起的三人時,童清湫忽地噗嗤一笑,整理好衣衫:「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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