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碰瓷?


  屋中李燕雲被童清湫前後,這般天翻地覆的變化給看蒙了,乖乖,這妞不當演員簡直可惜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ʂƭơ55.ƈơɱ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反應過來,李燕雲怒道:「你這女人,好生怪異,為何要如此冤枉與我?你可知,在下將名節看的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我怎地說也是有貞潔烈男的美稱的!」

  你貞潔烈男?童清湫好笑,適才你可是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童清湫無事人似的,掀開薄紗朝裡頭一坐並未理會他。

  丫鬟妙兒輕笑一聲:「讓你上回那般跟道士胡言亂語,我們小姐這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姑蘇慕容復的親戚呢,李燕雲白眼一翻,很快,當即心底一沉。

  靠?不會被她們給識破了吧?李燕雲驚奇,不至於啊,上回可以說是天衣無縫,糟了,留了個破綻,上回忘記與周朗串通一下了。

  「妙兒,你且去忙吧!」

  「是,小姐——」路過他時,妙兒朝他皺了皺瑤鼻,哼了一聲:「你莫要在裝了楊過,我們小姐都已查個清楚了,你並非是什麼周朗,還請你莫要滿口胡言了。」

  「楊過?」李燕雲環目四顧一番:「妙兒姑娘,是在與我說話麼?」

  妙兒玉手覆唇一笑,也不知此人臉皮地怎生長的,都這般還裝的下去。

  想通之後,李燕雲也不在意,臉上浮笑:「莫要說我了,你們家小姐,會武功,也不是裝做不會武功嘛,彼此彼此——」

  「這……」妙兒被他反駁的語塞。

  薄紗後童清湫玉面一紅:「妙兒——」

  「是,小姐!」

  妙兒朝他瞧了一眼,做了個鬼臉,這才退出屋中,妙兒一走,童清湫盤腿在古琴前坐下。

  「楊公子,我瞞你不會武功,實則有難言之隱,還記得你來時,我可曾說過些什麼?」她玉手覆上琴弦,又是彈奏起古琴。

  曲律流轉間,李燕雲在薄紗前坐下:「你說過三個規矩,其一,客報姓名,其二勿要打聽你,其三,凡事你保密。」

  沒待她回答,李燕雲笑道:「可是童姑娘,是你食言在先的!」

  「何出此言?」童清湫道。

  「其一,客官報上姓名,我也報了,哦——雖然是個假名字。」李燕雲輕輕一笑:「其二若要說打聽你,那我可麼沒打聽,那只是聊天,如朋友兄弟般聊家常般的聊天。其三,你並未替在下保密,你將此事告知了李韻藍,是也不是?」

  一席話將童清湫噎的啞口無言,本來不該和女人說道理的,但怎地說,我與你沒任何關係,就跟你說道理又如何。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呢?

  「所以,綜合以上三點,乃是你有錯在先!」

  「我……」童清湫哼道:「你到底何人?為何我不相信你是錦衣衛?」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再說了,你這也太過自私了些,」李燕雲沒好氣道:「只准你打聽別人,就不允許別人打聽你。哪有這麼好的事,這就好比,只准你輕薄我,不准我輕薄你,這什麼道理嘛。」

  童清湫臉上生暈,琴聲立刻而止:「你!」

  「先別著急發怒,」李燕雲笑道:「姑娘,我勸你一句,切莫自私,每個人與每個人之間相處都是公平的,也別怪我說你,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誰願意打聽你!」

  她玉拳緊握,極力忍住將他暴打一頓的衝動,她胸口起伏著,氣息急促,深呼吸的一會,待情緒稍穩,才道:「我說了,我有難言之隱,並非我要……」

  「你跟我解釋作甚?」李燕雲沒好氣道:「快把槍還我!」

  是啊,自己跟他解釋這個作甚,他與自己又沒任何干係,童清湫臉上一紅,語氣軟了幾分。

  「楊公子……」她眸子中蘊淚。

  隔著一層薄紗,李燕雲看不見她的表情,白眼一翻,合著不幫你,你不還槍了還?他無奈道:「說!」

  她眼中晶瑩地淚珠滴在了琴弦上:「我們算不算朋友?你適才說,就像朋友那般聊天……」

  「呃……剛才我好像是這麼說過。」

  「朋友之間應不應該互相幫忙?」她繼續道。

  「這不廢話麼?自然……咦?你此話何意?」李燕雲咯噔一下,差點中她話中的圈套,可回答他的是她的哽咽聲,聽她在哭泣,李燕雲好笑道:「童姑娘,沒用的,流眼淚也沒用,適才這招你用過了,你休想再讓我中你的計。」

  她並未搭理李燕雲,自顧自的輕泣著。

  服了你了!李燕雲無奈道:「等你哭夠了,把槍還給在下。」

  「楊公子——」薄紗後她媚顏梨花帶雨:「你真不願幫我這個朋友麼?」

  「適才你那般辱我清白——」

  「你不也辱我清白?你還跟那個道士說你是我——」她欲言又止,臉上緋紅如血:「此一來,也算是扯平,誰也不欠誰,只是,你如若幫我,以後,你來此鋪,我不收你錢銀便是。」

  錢不錢的無所謂,你真當我是錦衣衛了,會差那點錢?還下回,下回老子再也不來了。

  「姑娘,多謝這些日子你的逍遙曲,說真的,你的曲子我很喜歡,」李燕雲起身:「在下還有要事,還請你將槍還給在下!」

  她唇瓣囁嚅幾下,最終還是沒說出口,紅著眼眶,自古琴下拿出那把手槍,自地上推了出去。

  這還差不多!李燕雲自地上拿起手槍,他拱手抱拳:「告辭!」轉身而去,剛出屋,琴聲再次響起。

  兩行晶瑩地淚珠自清麗的臉上滑落,一副我見猶憐之色,須臾丫鬟妙兒走了進來。

  「小姐,他可同意了?」

  「沒有——」童清湫道:「無妨,我們花劍坊在此處,捏有不少達官貴人的把柄,哪怕沒他,我們一樣可以將此事傳達給當今皇上。」

  「小姐,你哭了?」妙兒掀開薄紗,詫異道。

  想起他適才那般說教,童清湫心裡有氣又惱,她抹了下眼淚道:「無礙,我只是想無量山的爹了……」

  京城大街上坐在馬車中的李燕雲,一出來,就有點後悔了,適才為何不聽聽她要自己幫她什麼事,再決定給幫不幫她呢?

  當下好奇心作祟之下,李燕雲甚是有些懊悔,而且她那首逍遙曲也的確不錯,自己適才為何沒將那逍遙曲騙來。

  如此,有了逍遙曲的琴譜,讓在自己老婆柳如是彈給自己聽,那豈不是更好?

  娘地,老子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聽著外頭攤販的叫賣聲,想著小彤子、紀柔、她們李燕雲有些無奈,如今朝中還有很多事要做,否則自己當真是想親自去找她們。

  可藩王來朝賀在即,自己作為皇帝,總不能丟下朝中之事。

  不知過了多久,想著小彤子和紀柔她們的模樣,李燕雲在馬車中昏昏欲睡,不多時竟然傳來哎喲一聲,登時嚎啕之聲響徹,驚的李燕雲渾身一震。

  「喂,老頭,你裝個什麼裝?」外面周朗大叫:「快些起來,否則別怪我等不客氣!」

  李燕雲打了個哈欠,掀開布簾道:「發生何事了?」

  周朗抱拳道:「公子,有個老頭忽地躺在車前,可馬車根本沒有碰倒他!」

  喲?碰瓷?爺爺的,這個時代竟然也有碰瓷,李燕雲好笑。

  也難怪,跟隨自己出來的錦衣衛全都是便衣,如若穿上錦衣衛的服飾,怕是有刁民,也不敢如此放肆。

  這碰瓷都碰到朕的身上來了!

  外面聚攏了一些人,一個灰袍老頭躺在地上滿臉痛苦,眼瞅著一個銀白色錦袍男子下了馬車,老頭叫的更加賣力了。

  「哎喲,快來瞧瞧啊,撞人了!」

  旋即一個婦人跑了過來,蹲在灰袍老頭面前就痛哭:「哎呀,老頭子——你們,你們這些人,怎地不長眼睛,瞧把我老頭子給撞的,你們快賠點銀子,按照大宗律例,你們的馬也歸我們!」

  看來是團伙,演戲來了!李燕雲無事人似的舒了個懶腰,沒說賠銀子,轉身上馬車之際,跟愣住的周朗道:「將他們按住,直接壓過去!」

  「是!」

  有皇上發話,周朗旋即給其他錦衣衛使了個眼色,老頭和老婦人一聽嚇了一跳,被便衣錦衣衛按住的他們倆掙扎著。

  老頭首先道:「公子饒了我們吧,是有人派我們這麼幹的,並非是我們自願的啊,說訛了銀子,三七分,我們三他七,他家大勢大,我們不敢得罪啊!」

  車內的李燕雲一聽,慵懶的躺在車中小榻上,輕道:「問清楚,何人指使,嚴辦!」

  外面的周朗得令,應了一聲後,怒道:「是何人指使你們的?說來,如若不說,今天你倆就得從車輪子底下過!」

  「是,是許廣大將軍的孫子許淵叫的!」

  當下車中躺在小榻的李燕雲眼睛圓睜,許淵,不正是上次那個暴打酒樓老闆那小子?

  外面的周朗在車外抱拳:「公子,你可聽到了?這可如何是好?」

  上次皇上就說過,許廣乃是征北大元帥,他的孫子又是忠良之後,若不是看在許廣的面兒上,否則上次皇上就會將他給辦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