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驚異


  至於為何不與她說清楚那吳玉桂,和李自成,一是李燕雲無法拿捏清楚這個時代是否有李自成,乾脆只提姓,不提名字便罷。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軍營大帳外,有錦衣衛把守,軍營外十步一崗,皆有手握長槍的官兵戒備,可謂是森嚴不已。

  議事大帳中天津衛指揮使梅濟,以及左衛趙文魁,趙文孺、趙文立、身穿官服甲冑的他們,早已在大帳中靜靜的等候皇上。

  來天津衛視察,李燕雲是一個太監一個宮女都沒帶,就連洗澡更衣,都說要自己來便成。

  

  大帳中擺著兩個大桶,皆是冒著裊裊熱氣,外面則是有御林軍列隊巡邏行進的腳步聲和甲衣震響之音。

  在寢帳中李燕雲沐浴之際思考著那潰堤之事,深感天津衛那些左衛有古怪,皆是姓趙,沾親帶故的。很快,他換了一身乾淨銀白錦袍,束好腰間的玉帶之後,一時容光煥發,英氣逼人。

  「般若,朕洗好了,你可以進來了!」

  一聲喊罷,無任何動靜,多喊了幾聲,帳外正低頭瞧著經書的般若,這才輕哦了一聲,小跑進帳內,單手豎在胸前,盈盈一握的小腰微彎。

  「好老虎哥哥——」般若小臉紅道:「我適才走神了,一時未曾聽見,對不起。」

  瞧著她小手中拿著經書,這《太陰玄經》的經書她看了一路了,沒想到她如此喜歡,又見她一臉疲憊,李燕雲笑道:「你找了好老虎哥哥一夜,想必也睏乏不已,這樣吧,待會你沐個浴,在朕這寢帳中,好生睡一覺——朕去議事帳去見見天津衛指揮使,談談洪澇受災一事。」

  「可是皇后姐姐說,讓我寸步不離跟著你的呢。」般若眨巴著眼睛道。

  「你不休息好,如何保護好老虎哥哥?聽話!」朝前走去的李燕雲似是想起什麼,腳步一停,轉過身來:「對了,屁股還疼麼?要不要抹藥?」

  想起自京城來時,在半道上好老虎哥哥替自己抹藥,她臉上一紅,低著小腦袋,微微搖了搖頭。

  「哈哈!」李燕雲欣慰一笑:「九草粉果然深具療效——你暫且沐浴吧,這裡安全的很,無朕吩咐,無人敢進!」

  望著他的背影,般若小臉發燙的乖巧的嗯了一聲,豎著耳朵聽他與一些錦衣衛走遠了,這才放心的走至龍榻前,將經書,和小背上的天隕劍取下,放在榻上明黃色的繡龍錦被上。

  驀然間,寬肥的衣袍落在地毯上,她睜著澈眸忌憚地看著帳篷布簾,待感覺十分安全後,這才謹慎的解開白色的小衣。

  不多時,赤著白嫩小腳丫的她,纖細的小腿踏入木桶中,如快綻放的海棠嫩中透白的亭亭玉立的妙軀,在裊裊冒著熱氣的大桶沉下。

  在熱氣的熏蒸下,她白嫩略顯青澀的小臉燙紅,玉手輕撫著藕臂,這一幕宛若一幅畫般,香艷不已。

  想起經書上的內容,她緩緩閉上眼睛,睫毛輕顫間,雙手上下合十,本就極具慧根的她,理解力驚人,很快她感覺體內一股陰寒之力在體內亂竄,她唇瓣登時鮮紅如血。

  溫熱的浴水奇異的裊裊熱氣盡散,乃至消失,竟感覺至身於冰窖中,可愣是感覺不到意思凜冽寒意。

  議事帳中,跪在大帳正中的天津衛指揮使梅濟,還有那個三個姓趙的左衛,瑟瑟發抖。

  只因坐在龍椅上的皇上,開始質問他們是如何應對洪澇的,也正是因為他們處置的不妥當,才導致潰堤發生。

  如若水堤堅若磐石,李燕雲也不會因此與童清湫流落那個地方,且經過了解,那地方潰堤之後,竟然淹了幾個村落,洪水所過之處,自然是房屋和莊稼都難逃一劫。

  在這民以食為天的時代,這損失對百姓來說,就是致命的。

  而且皇上落水失蹤一夜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當面對皇上之際,他們可謂是心驚膽顫。

  「坐在龍椅上的李燕雲一臉怒意:「如此不拿百姓性命當兒戲,那個堤壩是何人負責?」

  左衛趙文孺叩頭道:「皇上,乃是臣負責,只是皇上,人手不夠,一時間無法將堤壩造的結實,請皇上理解臣啊!」

  「理解你?」李燕雲哼笑:「那誰來理解朕?——你告訴朕,最起碼天津衛有一萬多的駐軍,加上百姓,他們也定會參與鑄堤,又怎會人手不夠,朕已經派人去查了,若是與你說的不符,別怪朕不客氣!」

  一聽這話,趙文孺嚇的額頭直冒冷汗。

  「朕給你機會,」李燕雲自龍椅起身:「自己說,還是等朕調查出來,朕若調查出來,朕定將你抄家滅族,若你親口說來,朕可從輕發落。」

  皇威如山,壓的在場的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帳內其他人等不敢言語,趙文孺一聽聖言,身子骨抖若篩糠般,就連他下巴的鬍鬚,都肉眼可見在發顫著。

  立於龍椅前的李燕雲瞪著他,給他深思熟慮的機會,經過一翻激烈的思緒,趙文孺最終內心崩塌。

  他大哭的叩頭:「皇上,臣知罪,實則駐軍根本沒有一萬,只有八千多人——是他,」他激動指著梅濟:「是他謊報的人數,年年冒領軍餉,貪污,給我們哥幾個封口銀子,便將我們打發了!」

  一聽此言,趙文魁、趙文立,臉色一變,齊齊叩頭認罪,又接連指證梅濟。

  身為他們的上司,梅濟一聽,老眼大睜忙不迭的叩首:「皇上,您可別聽他一面之詞啊!臣是被冤枉的,是他們……臣知道了,定是他們哥仨,中飽私囊,欺上瞞下,對臣謊稱人數的!」

  腐敗若染進軍隊中,那這個國家將岌岌可危,皇上龍顏震怒,一腳踢翻身前的案桌,晃著手指指著他們:「你,你們好大的膽子啊!」

  當下皇上這般,就連帳內的周朗和封不平都嚇了一跳,慌忙跪下。

  無論誰是主使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事竟然是真的,正發怒間,外面有傳來一聲:「報——稟皇上,文軒閣主輔,張居正到了。」

  「來的正好!」李燕雲平下氣來:「讓他進來!」

  很快一身紅色官服,頭戴雙翅烏紗帽的張居正走近大帳之中,當見大帳中案桌翻倒在地,他面色一怔,又見皇上雙手掐腰,怒瞪著那幾個人,便明白皇上定然在生氣。

  身為天津衛洪澇救災總事總指揮的張居正,忙下跪行禮,將糧草、救災銀、帳篷等都已送到天津衛的事,與李燕雲稟報,另外救災銀,也將很快會發到災民手中,另三萬救災兵也已到,正著人,開始忙於救災搶險,鑄堤。

  救災如救火,張居正這般速度,讓在氣頭上的李燕雲怒火消散不少,總算有個能幹的!他深吸一口氣:「起來吧!」

  「謝皇上!」張居正起身,抱拳道:「皇上為何惱怒?」

  「為何惱怒?」李燕雲哼笑一聲,坐在龍椅上:「跪在這的不是旁人,正是天津衛指揮使梅濟,還有左衛趙文孺、趙文立、趙文魁、他們對朝廷宣稱,天津衛有一萬多駐軍,豈料,經朕審訊,竟然與實際數目有差,因此互相指責,互相咬!」

  張居正聽得面色驚訝,大怒道:「你,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竟然如此腐敗——」

  為人剛直的張居正曾在朝堂上暴打吏部尚書,可見他為人作風眼裡容不得沙子,且李燕雲也頓感,張居正是個能臣,將此時交給張居正也好。

  「既然你來了,就交給你來辦!」李燕雲起身,一臉寒意:「給朕記住,查個清楚嚴懲,分開來審,誰是被冤枉誰是主謀,自有公論,若知道誰是主謀,朝家滅族,全部處死,絕不姑息——來人,將他們押下去!」

  「是!」外面走進來幾個錦衣衛。

  四人聽得抖的更加厲害,一時嚇的不敢吭聲。

  經過他們之際,李燕雲瞪了他們一眼,哼了一聲後,朝外走去:「軍營貪污這種事,絕對要杜絕於搖籃,扼殺在搖籃之中,到時在整肅一下軍紀,不能讓這種事蔓延下去,若辦不好,你這主輔也不必當了!」

  「臣遵旨!臣恭送皇上——」張居正跪下朝著李燕雲的背影叩首,此事驚動皇上,他自然要將此事查個通透。

  被封不平還有周朗簇擁著的李燕雲,出了大帳,他深深如釋重負般嘆了口氣,也難怪歷朝歷代那些昏君懶的處理朝政,著實有時能被這些老狐狸氣的半死,媽地,嚴重影響心情!

  一身銀白色錦服的他朝寢帳走去,忽地,身子一停轉過身來,瞧著周朗和封不平。

  二人忙忙低頭抱拳,很是恭敬。

  怎地說,這二人在自己落水之後,與般若妙兒她們找了自己一夜,乃至一夜未眠,李燕雲吩咐他們歇息便是,況且般若身手那般強,跟小彤子有一拼,自己又有沙鷹手槍在身,無須懼怕什麼來。

  二人感激地抱了抱拳,在將走之際,李燕雲又叫住他們,吩咐周朗好生調查那四個背著二胡的刺客,到底是何來路。

  見皇上行來,寢帳前的兩個守門錦衣衛忙給皇上跪下行禮,當踏入寢帳之時,李燕雲被裡面的景色給驚呆了。

  只見穿著寬肥袍子的般若,她唇瓣紅如血,鮮艷無比,面如染上的霜雪般,似若白紙。

  小背系背天隕劍的她,雙腿盤坐在龍榻上,一雙若玉的小手手背朝下放於膝蓋上,她閉著眼睛,如不動如尊的菩薩般。

  只是她面色極為嚇人,冥冥中有幾分邪氣,帳中氣氛詭異無比,若不是她容貌清純,估計李燕雲會被她此時的模樣嚇的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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