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惡人
穹窿山下,在般若的幫忙之下,老太監康福,很快便制服青城門的白眉光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被老太監手中長劍指著脖子的白眉,他躺在地上不敢輕舉妄動,其他青城門的弟子一時更是不敢上前,生怕康福真一劍將他們師叔給殺了。
老太監康福眼中射出凌厲的鋒芒,再次吼道:「還不放下兵器?」
躺在地上的白眉,看著驚慌失措的弟子們,無奈道:「放下吧!」
登時,噹啷一陣長劍落地的聲響,不絕於耳,那些青城門的弟子遵照了白眉的意思,各自鬆開了手中的劍。
拿劍指著躺在地上白眉的老太監,他這才看向李燕雲人等,恭敬道:「公子暫請先走——」
別的不說,這個老太監對皇家倒是忠心耿耿。
李燕雲欣慰一笑,沖他點了點頭,手一揮,帶著般若,紀柔、殷小瑤、與張叄諦等一干特種錦衣衛朝前行去。
被康福拿劍指著的白眉,甚是不死心的喊了一個『不』字,態度也好轉許多,跟李燕雲道:
「這位公子,那『摧玉掌』乃是本門振山之寶,絕不能入了旁門左道,請公子,告知我們那穆紅纓的去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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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摧玉掌乃是開山祖師留下來的,為了那摧玉掌,即使別說是我們了,我們掌門即便丟掉性命,也不會允許它流入別派——」
聽聞白眉這些話,李燕雲停下腳步,腦子裡湧現那一襲火紅長裙穆紅纓那妖媚的身影。
再聯想到她所言的『摧玉掌』據她所說,那本秘籍已經被她燒了,這也是,燒都燒了,又如何能還得了給青城門?
一身銀白錦袍劍眉星目的李燕雲,側眸看向躺在地上的白眉,一本正經道:
「我與你說了,我不知她去向,更與她沒什麼關係——對了,我問你,如若她將那本秘籍燒了的話,你們會如何處置她?」
青城門的人一聽那鎮山之寶『摧玉掌』秘籍被燒了,登時譁然一片,各個如若失神般,面面相覷。
「燒了?」白眉震愕間,激動之下要起身,奈何身前的康福晃了晃手中的長劍,他便老實的不敢在有動作,他臉色霎時暗淡下來。
李燕雲微微一笑:「別激動,我是說如果,如果被燒了,你們如何對付那個穆紅纓?」
黯然失色的白眉喃喃道:「她真與公子沒關係?」
李燕雲微笑搖頭,她與我沒關係,可與朕的老婆們都有關係,乃是當今上官皇后,白妃的師叔,更是飄兒的師傅。
見李燕雲搖頭,白眉眼中殺意閃過,不言不語,似不願說。
畢竟這些錦衣衛都是朝廷的人,而且他看向李燕雲,心中暗想,此人身份也極為不明。
張叄諦沖他吼道:「我們公子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我來替你回答吧——」冷目瞧了白眉一眼後,康福跟李燕雲道:「公子,如若青城門的人尋到那個所謂的穆紅纓,為了不讓『摧玉掌』功法流入江湖——按照江湖規矩,定會痛下殺手!」
想來也是,這時代的門派,全靠一技之長,受其他派別的人另眼相看、尊重、亦或是吸引他人前來入門學習瞻仰,穆紅纓此為無非是觸及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他們自然是要對穆紅纓殺人滅口,這就好比前世公司機密被盜,是一樣的道理,若是別派的很多人都會摧玉掌,那他們青城門還算個什麼。
李燕雲確認道:「你是說,他們會殺了穆紅纓?」
康福點頭道:「正是!」
「哦!」李燕雲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想殺我們天山派的人——」
躺在地上的白眉一驚:「你不是說你與她沒關係?你……你們也是天山派的?」
李燕雲笑道:「現在有關係了——江湖險惡沒聽過嘛你?電視沒看過嘛?哦,你確實沒看過,我明確的告訴你,她是我們天山派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傷害她——般若,你說對吧?」
身旁背著天隕劍的般若點頭嗯了一聲,模樣認真而清純,心裡則在納悶好老虎哥哥說的電視是何人。
看著地上一臉驚詫的白眉,康福請示道:「公子,此光頭如何處置?」
思慮半分後,李燕雲胳膊抱在胸前,單手摸著下巴陰險道:「你能否廢他武功?」
一干青城門的人聽聞,半張著嘴巴,昔日聽聞天山派名門正派,怎生在此人手裡,竟然做出這種事來。
康福則是應聲:「公子,這個簡單!」
一聽要廢掉自己武功,白眉一臉驚恐的看著李燕云:「你,你卑鄙,卑鄙啊!」
李燕雲哈哈一笑:「說我卑鄙的人多了,你算老幾——為了不讓你傷害我們天山派的人,只有如此了——康福你的明白?」
「屬下明白!」康福點頭應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著白眉。
在李燕雲眼裡,那青城門的掌門已經被般若一掌打成重傷!
若是這個白眉被廢了武功,那想必對天山派的穆紅纓來說,以她的身手,青城門便不足為懼。
哪怕說成卑鄙,李燕雲也無所謂,興許他自己都沒發覺,自從做了這個皇帝,他很少受規則約束,想怎麼來,那便怎麼來,如何爽,如何做!
畢竟,天下何人敢約束?
法?
是朕定的!
規則?
亦然如此!
若敢不從,唯有你死——朕活著!
手一揮,臉色一寒的李燕雲帶著紀柔、般若、殷小瑤、和張叄諦等一些錦衣衛繼續朝前行去,只不過經過此為,李燕雲做夢也沒料到,天山派的名聲便愈發響亮了。
「好老虎哥哥,電視是何人啊?」一旁的般若好奇道,且周身的紀柔和殷小瑤同是報以疑惑的目光。
這個解釋起來,倒是有些麻煩,李燕雲哦了一聲笑道:「乃是一個前輩高人的外號而已,這個高人懂得很多。」
「哦!」般若點了點頭。
說話間,身後不遠處,立時傳出了白眉的慘叫!
很明顯,康福已經對白眉下手了。
好一會老太監康福追了上來,跟李燕雲稟報,以及處理妥當,且那些青城門的人,再也沒敢追上前來。
晨陽漸升,微風輕吹。
額前些許碎發隨風而盪的李燕雲,他牽著紀柔的玉手,目視前方,問道:「你如何做的?」
康福邪笑道:「公子,老奴將他手腳筋全部捏碎了,日後他做不了惡了!」
一旁的般若聽聞,她抿了抿唇。
心地善良的般若,忙雙手合十,默念著經。
紀柔倒是無礙,在她眼裡,李燕雲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或者說公爺乃是個亦正亦邪的人。
而般若的這般模樣落在李燕雲眼裡,讓李燕雲對康福口中『惡』感慨良多。
顯然,在自己人眼中,大多數都認為那些人是惡人。
只不過自己這些人都是勝利者,勝利者說敗者是『惡』那便是惡!而自己在青城門那些人眼中,也定是惡人。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興許在帝王眼中,只有成與敗,沒有對與錯!
在姑蘇城,李燕雲派特種錦衣衛,張羅來一輛馬車,和些許乾糧。
陽光明媚的山林小路口。
一些錦衣衛原地歇息待命,般若和殷小瑤坐在草地上,倆個妮子不知在說些什麼武學,有說有笑。
被一襲粉紅色紗裙包裹著窈窕婀娜嬌軀的紀柔,她遠山似的黛眉下,明亮的黑眸中閃著點點淚光,一雙若玉的柔荑握著李燕雲的大手,說著一些道別的話。
這幾日與久別重逢的公爺相處,她甚是幸福,可很快又要與公爺分開。
她萬分不舍道:「總之公爺,此去雲南,萬里迢迢,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說罷,她嬌軀急顫幾下,再也忍不住,忙撲進李燕雲懷裡。
唉,娘地,朕就受不了這種場面,但也無法,與童清湫相約在櫻花谷無量山,除此之外,路過川地五毒門還有一些事要解決。
不光這些,身為皇帝,沿途更會造訪民間,看看天高皇帝遠的大宗偏遠地區,是何種情形,本想帶著紀柔前去,但是一路太過辛苦,甚是不舍。
心中萬般複雜的李燕雲,心中感慨萬千之際,他面帶微笑輕撫她的玉背,臉龐摩挲著她的臉頰,報以微笑緩解分別的黯傷,道:
「放心吧,柔兒,你好生與康福他們回京去龍府,朕要不了幾個月,就回京了——對了,」說到此處,李燕雲看向一旁的康福:「康福,聽旨!」
見皇上臉色極為認真,不光康福和幾個小太監,那些特種錦衣衛,連同背著劍的般若和殷小瑤,一起跪下。
目光凝視面前跪著的康福,手裡牽著紀柔玉手的李燕雲道:「傳朕口諭,朕冊封紀柔,為紀妃!」
「賜居龍府,宮中侍女撥賜六名,朕要你好生護送紀妃娘娘回京,不容有任何差池。」
「回到京城,朕准你歸隱山林,並賜你黃金五百兩,白銀一千兩!回京與錦衣衛指揮使周朗匯合,前去領賞即可。」
「老奴遵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康福叩首道。
這突如起來的正名紀柔都愣住了,待反應過來,掙脫李燕雲的手正要跪下謝恩。
李燕雲一把環住她柳腰,在她唇上親了一口:「這是在外頭,不是在宮中,無須多禮——」
「皇上,臣妾——」紀柔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臉頰如胭脂般,美艷不已,心中羞喜交加。
這般給名分,就等於從此以後光明正大的是公爺的人了,她內心自是高興。
倆人又說了一番兒女情長的話來後,紀柔才艱難萬分,三步兩回頭哭的跟個淚人似的,梨花帶雨般的上了馬車,心中自是高興,又是不舍。
見上了馬車的紀柔自車窗探出頭來,目光淒淒地看來。
李燕雲含笑的沖她揮了揮手,直到馬車消失在山林中再也看不見,忽然傳出紀柔一陣嬌喊,驚飛了林中的鳥兒:「公爺,我會想你的——」
「我也會想你的!」李燕雲高吼道,看著被康福和一些小太監簇擁的馬車消失之處,他愣了許久,才嘆了口氣,揮去心中的離愁,掃目瞧了瞧跪著的錦衣衛們,還有般若以及殷小瑤兩個妮子。
他勉強一笑:「都起來吧,別跪著了——小瑤,嚇壞你了,其實楊大哥我,是皇上!」
起身的殷小瑤看了看身旁的般若小師傅,殷小瑤紅著臉道:「般若小師傅都與民女說了。」
「哦?」李燕雲詫異地看著般若,般若還是改不了誠實的優點啊,幸虧殷小瑤是她徒弟。
背著天隕劍,著寬肥灰袍,扎著丸子頭的般若。
她被好老虎哥哥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清純的小臉,羞的仿佛能捏出水來,芳心如鹿撞噗通跳的厲害,如做錯事的小姑娘般。
李燕雲苦笑的搖了搖頭,又看向殷小瑤,隨口問道:「小瑤,你們姑蘇城,有個叫唐謝元的,你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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