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意外中的意外
獄中火爐燃燒的噼啪作響,而聽到李燕雲的發問,那小太監顫顫巍巍地抬起頭髮亂糟糟的腦袋,因為疼痛而微醺的眼睛,直視李燕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略微打量了一下,見李燕雲穿著黑色龍袍。
便知他就是當今慶和皇帝。
「是,是又如何?」小太監猙獰一笑:「殺不了你,就拿你皇子開刀,讓你也感受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狗皇帝——」
他當下似將生死置之度外,直言罵李燕雲。
李燕雲還未生氣,身後的太監卻不樂意了。
「大膽!」身後太監怒斥小太監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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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雲一擺手,怎生看著這個小太監都是十七八歲的年齡,卻也是個孩子,為了仇,竟然都不管不顧,淨身來宮中報仇。
可見其恨自己這個皇帝到一定地步了。
李燕雲此刻倒覺得自己跟個反派似的。
不過,他也無所謂,陰冷一笑:「罵吧!你若能將朕罵死,或是少一塊肉,朕就放了你!」
胳膊環在胸前的李燕雲,走至火爐前,伸出手來在火爐上烤了烤,搓了搓。
「你,你這殺人不眨眼的暴君,你不得好死!」小太監繼續罵道:「你不是人,你豬狗不如……」
小太監口吐『芬芳』,什麼難聽說什麼,一干太監怒瞪小太監,連般若都是大眼睛圓瞪著此人,而李燕雲則是跟聽最美妙的曲子似的,閉目烤手。
立於火爐旁,他繼續烤著手,任由他罵。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小泉子不知是罵累了,還是被李燕雲不為所動的行為給氣笑了。
一時,獄中迴蕩著小泉子哈哈大笑聲。
「罵呀?怎地不罵了?」李燕雲烤著手問:「朕還受得住,你繼續罵!」
小泉子氣喘吁吁道:「你,你殺了我吧!」
殺你?哼,恐怕便宜了你!
「殺你是肯定的,」李燕雲看著火爐中的炭火,淡定道:「但,朕很喜歡折磨人,尤其是敵視朕的人!」
「你說朕是暴君?那你呢?你要殺朕的皇子前,還害死一個小太監——你他娘的就那麼清白?!」
最後一聲,震喝出聲。
嚇的獄外太監皆是跪下。
被綁在木樁的小太監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或者說是本能的害怕。
雖然嘴上說是求死!
「你,你到底要怎樣?」小泉子道。
此刻他聲音有些顫抖。
李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樣?」李燕雲拿起火爐中的烙鐵。
又在燒紅的烙鐵上吹了一下,瞬間烙鐵更紅了。
他微微轉過身來。
目光含笑望著小太監:「說,你是何人,與朕有何仇怨?可有同謀?」
「你曾經號令殺了這麼多人,難道你自己心裡沒數?」小泉子咧嘴猙獰一笑:「恐怕你自己都分不清楚了吧?狗皇帝,我不會說的……啊!」
烙鐵登時按在了小泉子的胸口,一股燒焦的糊味瀰漫開來,同時小泉子殺豬般的慘叫聲迴蕩在獄中,聽得一干太監渾身發抖。
「這滋味不好受吧?」李燕雲收回烙鐵笑道:「小子,現在說我可以給你個乾淨利落的死法。」
「我不……」倆字剛出,李燕雲手中烙鐵又印了上去,他啊聲尖叫,悽慘無比。
恰在此刻,一個老太監跑來跪下:「老奴宮正司楊任,稟皇上,那尚膳監的總管蔣全,已經招供。」
蔑了小泉子一眼後。
李燕雲將烙鐵重新放回爐子中,面無表情地繼續烤著手:「帶他來!」
小太監戰戰兢兢應聲後退下。
不一會兩個小太監,將一個半死不活的老太監蔣全拖來,他跪在李燕雲面前,忙給李燕雲叩首。
有氣無力道:「罪奴叩見皇上啊。」
他身上也是遍體鱗傷。
顯然也受過大刑伺候。
李燕雲邊烤著火邊道:「說吧。」
蔣全流著老淚道:「皇上,老奴是收了這個小泉子的十兩錢銀,才將他舉薦給鍾粹宮的,老臣當真不知他要行刺小殿下的事,否則借老奴熊心豹子膽,老奴也萬萬不敢吶。」
蔣全渾身發顫。
心裡害怕極了!
而李燕雲縱然心中憤怒,表面卻淡若止水。
大風大浪都見過的他,頗有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之勢。
「哦?」李燕雲自始至終未看老太監一眼,望著燃燒的火爐,笑道:「受賄了?——你知道你收的那十兩銀子,害死一條人命,甚至還差點害死皇子?」
一話說來,尚膳監總管蔣全嚇的忙叩頭。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蔣全哭腔道。
「宮正司!」李燕雲閉上眼睛。
一個老太監抱拳道:「老奴,宮正司楊任在!」
「大過年的,為何總有人要試試朕的刀快不快?」李燕雲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旋即一嘆:「將蔣全拉到午門外,讓御林軍將之砍了。」
一聽皇上如此說。
蔣全整個人都傻眼了,反應過來,哭喊著求皇上饒命,可無濟於事,還是被幾名太監拖了出去,原地留下一陣尿騷味,很顯然是嚇尿了。
周身一些跪著的太監嚇的渾身發抖。
他們不知這事會不會牽連到自己。
忽地正在念經地般若叫道:「好老虎哥哥,你快看——」
李燕雲一怔,順著般若的目光,看向小泉子,只見小泉子嘴唇發黑,與當時在京城行刺自己的那些刺客一樣的症狀,他腦袋低垂著。
甚至一動不動。
見此,李燕雲忙朝前一步,伸出手來,在他鼻前一探。
霎時!
李燕雲雙目圓睜,心中暗罵了句該死。
很明顯這個小泉子,和馬關以及京城那些刺客是一夥的,可是又當如何,那些行刺的刺客,無一存活,在馬關時,那個刺客被老婆婆一掌擊斃。
第二次,在京城龍輦被刺,那些刺客雖然被抓到了,但死因和這個小泉子一樣,第二日皆是中毒而死。
可見他們都事先服毒。
他們不惜丟掉性命前來行刺自己和自己的兒子,這他娘的得多大仇啊,李燕雲好氣又好笑。
不過萬幸的是,自己和兒子都好好的!
正在李燕雲鬱悶之際:「皇上,鍾粹宮小宮女冬香求見——」
大雪依然在下著。
溫暖如春的鐘粹宮大殿中。
髮髻挽在腦後,嬌美迷人,霞帔加身的皇貴妃,懷中抱著皇子李初,她目含柔情地看著小皇子睡著的臉蛋,眼中有幾分淚霧。
當大殿門打開。
見是皇上來了。
魏靈容忙將小皇子放在搖籃中。
她面帶擔憂地迎上前來。
握著李燕雲的手,柔聲道:「皇上,這小傢伙不知怎地,特別能吃,這才兩個時辰不到,便餵了五次——」
一路行來,李燕雲也從宮女冬香口中知道了此事,他曾懷疑是後遺症,但為防止魏靈容過度擔憂,他哈哈一笑,將魏靈容摟在懷裡,目光看向搖籃中的一兒一女。
「無須擔憂,」李燕雲笑道:「能吃怕個甚?朕多找幾個奶娘便是,輪流餵朕的兒子——然後容容專餵朕就好了。」
他轉移話題的功夫本就爐火純青。
這般一說。
魏靈容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白嫩花容不由一紅,嬌艷地如紅玫瑰般,美不勝收,整個豐腴地身段依偎在李燕雲懷裡。
她眉目含羞道:「皇上,只要你和這兩個小傢伙能安穩的活著,臣妾便心滿意足了,你和他們便是臣妾最珍貴的寶貝,是臣妾的命,」
這話聽得李燕雲心裡一熱。
唉,每次容容說話總能將朕感動的想脫衣服!李燕雲眼眶微熱地望著她,她黑眉下,杏眼微醺,瑤鼻下的唇瓣誘人不已。
一張嫩若鮮玉般的俏麗的臉蛋,在這一刻猶若抹了一層胭脂般,格外迷人,讓人慾罷不能。
當見皇上這般看自己,魏靈容臉蛋發燙之際,欲破衣而出的胸口起伏著,氣息似不穩。
突地,她恁地想起什麼來,美眸圓睜。
忙道:「皇上,那個刺客如何了?」
李燕雲吞咽了一下口水,哦了一聲,笑道:「他已經招了,朕已經派了錦衣衛去他們老窩,將他們一網打盡,容容不用擔心——容容,大冷天的,我們到榻上被窩裡,去說說話。」
「嗯!」魏靈容羞澀萬分。
待走到榻前,她嬌羞道:「皇上,臣妾為你解衣。」
「嘿嘿,朕也幫你解——」李燕雲笑嘻嘻道。
魏靈容羞不可抑,哪還敢說話。
龍袍,霞帔、裙帶很快而落。
儘管外面喊聲呼嘯,而鍾粹宮鳳榻的被浪卻疾速翻滾起伏著,同時夾雜著呢喃輕嗯,氣勢磅礴如驚濤拍岸,連綿不絕,許久才有停歇之勢。
曲律迴蕩之音終於停下。
又與魏靈容說了會話,她才安穩地在李燕雲懷中睡著,紅潤地臉蛋掛著甜甜的笑意,幸福滿面。
看著安睡在懷裡的她臉上掛著如花般的微笑,李燕雲暗咽口水,不得不說雖是皇子和公主兩個孩子的母妃,可小妮子還是如少女般迷人萬分。
聯想到李初的能吃的行為李燕雲很是奇怪。
在她額頭輕吻了一口後,他才輕手輕腳的下榻。
儲秀官,麗景軒。
在殿中,當聞飄兒一番解釋,李燕雲急急握著飄兒的手,看著她明艷的臉蛋。
驚道:「你,你是說李初興許會長的比同齡的孩子快?」
雖說在前世有衰老症,侏儒症之類的,他壓根沒敢相信自己的皇子竟然會得了極為罕見的疾症。
飄兒黛眉微蹙。
輕吐芬芳,嘆道:「沒錯,我在醫書上看過,有一種病症,得此之人,活一年相當於正常之人的十幾年。夫君不用擔憂,除了能吃,和長得快,其他與正常人一樣!」
她本是安慰李燕雲,可李燕雲卻甚是擔憂。
與正常人一樣?一樣個屁!
到時,初兒年齡看上去跟朕一般大。
一口一個父皇的叫著,那還不得讓人看了笑話去?老婆婆,一百四十多歲,到時兒子外表看上去跟自己同齡,實則智商只有一倆歲……
想到此處,李燕雲打了個寒顫。
怎生這些事都讓朕遇到了?朕究竟造了什麼孽?
李燕雲俊臉的面龐滿是急色:「飄兒,可有解救之法?」
見他如此,飄兒心中一疼。
忙忙安慰。
「夫君莫慌。」飄兒道:「醫理本就博大精深,興許有解救之法,以我來看,必須祛除初兒體內的餘毒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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