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火燒雪蓮山?
媚陽下的草原高坡上,蕭風奇怪地望著皇上,不知皇上為何突然說出這莫名奇妙的話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當問出心中疑問。
李燕雲朝那雪蓮山努嘴道:「你瞧!」
「那雪蓮山樹木密集,遠離水源。」
「而他們營帳就駐紮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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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讓將士們灑上火油,這些樹木,如若燒起來,可比百萬雄兵啊!」
皇上如此一解釋。
蕭風立刻如醍醐灌頂般明白過來:「哎呀,對哦,如此一來,大火燃起,他們還如何守?」
他猛地轉身:「臣將這就將消息告訴他們——」
「不!」李燕雲笑道:「慕容沛,正要替朕勸降那鮮卑的拓跋正,如若他殊死抵抗,朕就用此策,如若投降,朕就暫且不用,無須心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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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卑部。
塞城。
王宮花園中,花草樹木植被很是旺盛,花兒奼紫嫣紅,樹木綠幽幽的,可比油綠的草原,風景秀麗,盡顯奢華。
拓跋正俊臉掛著笑,單手摟著一個身形豐腴,一襲紅裙,打扮妖艷的尉遲娟,二人沿著石路,又說有笑的朝前走著。
尉遲娟眉若筆描,眸似杏仁,只怕是比楊貴妃也差不了些許,身段前鼓後翹,極為傲人,堪稱完美。
後頭侍女小心跟隨二人。
說了一會話後。
二人在涼亭內歇息,尉遲娟坐在拓跋正的腿上,她眼中閃著狡黠。
扭著柳腰,撒嬌道:「主公,王妃慕容沛此次前去,你就那麼放心麼?萬一她降了大宗皇帝,可怎麼辦呢?」
在王宮中,若說最受寵的,就她與慕容沛莫屬,其他王妃王嬪的,拓跋正則很少光顧。
眼下慕容沛不在,尉遲娟開始煽風點火。
豈料!
拓跋正一臉認真道:「怎會如此?」
「本座相信沛兒!」
「本座待她那般好,她怎會出賣本座?況且,她此次前去,乃是為了本座復國著想,本座如若連這都不信她,那這個首領,本座也無須當下去了!」
見拓跋正有幾分薄怒。
尉遲娟眼中閃過幾許失望。
她只能找台階道:「主公無須多想,我也只是,擔憂我的康兒。萬一她降了,那我的康兒不就成為大宗的人質了?」
二人的交談。
盡數落在正在行來的慕容沛耳中,牽著拓跋康的她盯著十幾步外涼亭內,那聲音酥嗲的尉遲娟。
一時,無奈之色浮現在慕容沛美麗的俏面。
慕容沛搖了搖頭,還是身旁的小傢伙拓跋康首先開口:「王父,嬪母!」
拓跋康忙朝涼亭內跑去,慕容沛則是含笑著快步跟上。
涼亭內。
拓跋正跟尉遲娟道:「你瞧,本座說什麼來著,這不就來了麼?」見到慕容沛,他眼中閃出光彩,興奮的叫道:「沛兒!」
他懷中的尉遲娟臉上閃過尷尬後,忙擠出微笑,自拓跋正懷裡起身:「給慕容王妃娘娘行禮。」
「姐姐無須多禮!」慕容沛說著,忙給拓跋正行了個福禮。
拓跋正忙上前扶住慕容沛,支開尉遲娟和兒子拓跋康後,他忙握住慕容沛的玉手,急問:「沛兒,大宗皇帝如何說?」
慕容沛眼臉微垂,眼中滿是擔憂,沉默不語。
見此。
拓跋正皺眉道:「到底怎麼了?沛兒?」
「主公!」慕容沛抬起頭來:「希望告訴您,您別生氣。」
拓跋正心裡一沉:「難不成是大宗皇帝對你如何了?你快告訴本座!」
慕容沛芳心猛跳。
好算是個聰明的女子。
她面色絲毫不慌,媚眼含笑:「主公,怎會如此?沛兒是想告訴你——」她臉色凝重,謹小慎微道:「那,那大宗皇帝,他不同意您自立為國!」
「無論沛兒如何說,勸解了幾個時辰,都無法說服大宗皇帝,他愣是不同意咱們鮮卑部的想法!」
當即。
慕容沛又將李燕雲說的兩條路告訴拓跋正——其一要麼鮮卑部趕緊投降,其二,被大宗所滅,絕無其他路可走!
一聞此言。
拓跋正立時火冒三丈,他啊的高吼一聲,將涼亭周圍的一些侍女嚇的跪下:「大宗皇帝,當真是狂妄之極!」
他握拳作響。
俊臉通紅如火,顯然被氣的不輕!
慕容沛忙道:「主公,沛兒也看了,大宗兵強馬壯,若是動起武來,怕是我們難以應付,如若交戰起來,咱們將生靈塗炭吶主公。」
拓跋正哼笑:「那他們為何不攻?他們定是怕攻不下來雪蓮山吧?雪蓮山固若金湯,又韃靼國和咱們十萬精銳駐守,他們是不敢攻!」
「他們若敢仰攻,本座就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話雖如此。
聞言。
慕容沛玉面苦笑:「主公,雪蓮山正如你所說固若金湯,可咱們——」
忽然間!
當瞅見拓跋正臉色寒了下來。
她沒敢說下去。
「沛兒?」拓跋正皺眉,奇怪道:「——你怎地此次回來,我覺得與以前不大一樣了?」
「怎地處處幫大宗說話?」
慕容沛忙垂首道:「我,我是不想看見咱們鮮卑部成為廢墟,子民處於水深——」
「好了!」拓跋正打斷,望向亭外那奼紫嫣紅的花叢:「本座意已決,絕不投降!」
「更不可能稱臣!」
「他李燕雲若是厲害,就攻下雪蓮山,沒那本事,就少說那樣的話!」
「本座才不懼他!」
見此。
慕容沛也不好說甚,她甚是了解拓跋正,一旦決定的事,很難將他拉回來。
拓跋正氣惱間,見慕容沛立在身旁不在言語,瞅著她嬌艷絕美的俏面,他長舒了一口氣,雙臂環住她柳腰,在她俏額親了一口。
「對不起,是本座語氣重了些。」他溫柔道:「是本座的不對,本座知道你盡力了——你暫且去歇息,本座稍後與你說說話。」
聞言。
慕容沛玉顏終於展笑,抿唇點頭。她剛走,拓跋正就吩咐人前去告知大宗皇帝,鮮卑部誓死不臣服,他若有本事,就攻下雪蓮山!
兵士一走。
拓跋康瞅見慕容沛身影,見她身影漸漸消失在斑駁的林間小道,他眼神中透著幾分狐疑。又望著不遠處,正在與尉遲娟在花叢捉蝴蝶的兒子拓跋康。
「康兒,過來!」拓跋康招手。
「王父!」走到拓跋康近前,拓跋康坐在石凳上,將兒子抱在腿上:「康兒,你告訴王父,你王母慕容沛,昨夜與人說話的時候,你在沒在場?」
想起路上王母慕容沛的叮囑。
拓跋康點了點小腦袋:「那個叔叔,還餵我東西吃的呢,還親我來著,然後我就在一旁玩,他和王母說的事,我聽不懂——」
拓跋正又問:「那他有沒有親你王母?」
拓跋康搖頭。
見此。
拓跋正打消疑慮,他笑了笑將小傢伙放下:「去吧,去找你母嬪!」他心底有些愧疚,自己不該那般懷疑沛兒的。
王宮奢侈豪華的寢殿內,剛入殿不久,慕容沛正提著瓷壺為殿內的盆景澆水,就聞拓跋正前來。
殿門緩緩打開,映入眼中的是身著白色錦服的拓跋正,乾淨清爽的俊面掛笑。
慕容沛與他對視一笑,當即將瓷壺放在旁邊桌案上,正要行禮,拓跋正就上前抱住她:「沛兒,昨天你辛苦了!」
慕容沛心裡急跳,美艷的臉頰臊紅如血,一時嫵媚萬分,教拓跋正看的雙眼發直。
她素手輕撫他臉龐。
柔聲道:「為了鮮卑,談何辛苦?」
「唔!」
一雙涼唇覆上,她未語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她心裡不知是個什麼滋味,五味雜陳的,以前那種甜蜜的感覺竟然沒有了。
好半天。
拓跋正要拽開她裙帶,她忙按住拓跋正的手,見拓跋正詫異的看著自己,她解釋道:「主公,我今天來了月事,怕是——」
聞言。
拓跋正鬆開道:「既然如此,那不碰你了,以前那般當真是待你有些不公平,每次都要你喝避子湯,本來你早該當娘親了,你且歇息歇息——」
「嗯!」慕容沛淡淡點了點頭,臉上浮著美麗的笑意。
當拓跋正走後。
她輕撫小腹,適才與他說來了月事是假,可若是真的有了,該如何是好,那自己懷的可就是龍子?不知怎地,當發覺自己臉上露出微笑,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即美眸圓睜。
忙搖了搖頭。
想將腦子中的念頭揮去,卻又漸漸浮現李燕雲那英氣的面龐,腦海中也傳出他的話:「朕看上你了,不要不識抬舉!」
慕容沛忙走到殿門前,自門縫中瞧著拓跋正遠去的背影,他不肯投降,會害了他自己的!
鮮卑也將生靈塗炭!
她媚眸漸漸飄忽起來,神情有些恍惚,俏麗修長的身子靠著殿門,緩緩蹲了下去,心中輕喚,皇帝陛下……
此消息,恐怕很快也將傳到宗軍大營!
她不敢想像。
若是大宗皇帝知道此消息,會該如何?但幾乎可以預料,大宗定會儘快將雪蓮山攻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李燕雲不是攻不下,而是怕傷亡太過慘重,再者,他早已有了妙計。
那便是火燒雪蓮山!
大殿內。
慕容沛仿佛已經覺察到了事態,正朝嚴重的方向發展。她胳膊環抱膝蓋,想起大宗皇帝自信滿滿的神色。
她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美眸圓睜,心裡驚慌:「不行,我得出王宮才行!」
「儘量阻止大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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