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他從不吃虧


  觀景台在郵輪的最頂層,余安靠著圍欄,凝望著碧海藍天,心情卻一點都放鬆不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最近,許鳳洲動作不少,突然把她叫出來,怕是有什麼目的了。

  許鳳洲雙手插兜,看著身旁的少女,語氣溫柔寵溺:「還在生氣?」

  「說正事。」她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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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事兒啊?」許鳳洲想了想,問她:「查了你和余家,算不算正事兒?」

  「然後呢?」

  「......一無所獲。」

  她不置可否。

  他也不在意,繼續說:「就像憑空出現的,神秘誘人。」

  「也可能有毒。」依舊面無表情。

  「也許吧。」許鳳洲淺淺一笑:「還在試我電腦密碼?」

  「是我的電腦。」

  「......也對,我的就是你的。」

  真能撩騷啊。

  余安疲憊的將腦袋靠在圍欄上,微微的閉上了杏眸,她說:「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

  「怕醋罈子生氣?」他想了想,又問:「他不是知道自己的份量嗎?」

  「總是有底線的。」她未點而朱的紅唇彎起,終於有了一絲表情,語氣也柔和了:「他生氣很嚇人的。」

  許鳳洲手指一抖:「我好像心裡又不太舒服了,這種感覺,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次是她說要自己親手教出個完美的老公......

  「你可以提前放棄。」她杏眸微張,舊話重提:「要是不死心,這種感覺會越來越多,我和你真的不可能,何必受這份挫折?」

  「難說。」許鳳洲聳聳肩,抽出手來,撐著圍欄,看向她:「讓我受挫折的也不是沒有。」停了三秒,他笑了,「可我,從不吃虧。」

  從不吃虧啊......

  余安手指摩挲著圍欄,語氣玩味:「和容玥談戀愛,不吃虧嗎?」

  當備胎還當上癮了?

  「吃醋了?」

  她緩緩轉過頭去:「我早說過你沒機會見識我吃醋,不要讓我再聽到這種可笑的話了。」

  許鳳洲從褲兜里摸出打火機,把玩著:「那是想知道......我和容玥的事?」

  「......隨便說說罷了。」

  他俯首,凝眸,語氣淡漠:「容玥是我第一個女人,她很漂亮,身材也好,但我對她......其實是虛榮心作祟,那時候年紀小,就覺得泡上校花很有面子,更何況她還是——」

  「嗯?」

  許鳳洲的眼神有些飄渺:「剛才不是說,讓我受挫的也不是沒有嗎?楚雲駒不是也說,他讓我吃癟嗎?」

  「......他?」

  許鳳洲從口袋裡摸出包煙,抽出一根,在她眼前晃了晃:「介意嗎?」

  「請便。」

  她忍不住看向許鳳洲,這是心情不好了?

  前世他是沒什麼菸癮的,有煩心事才會抽,也從未在她面前抽過,他說二手菸不好。

  許鳳洲拿著煙並沒有點燃,夾在修長的指尖上,側臉剛毅冷峻,稜角分明。

  他說:「信少是不錯,那時候少年意氣,就想著,他讓我吃癟,我就搶他女人,很幼稚吧?」

  「他女人?容玥啊?」

  「嗯。」

  「......撬牆腳?」

  「差不多吧。」許鳳洲有些悵然:「後來他倆就分手了,我說過我不吃虧的。」

  「......分手?」

  許鳳洲啪的一聲點燃了煙,叼在嘴裡,問:「很感興趣?」

  「沒興趣。」

  他吐出一個煙圈,圓圓的,隨風飄散,他說:「我不知道你這麼介意這些,如果早知道,我就不招惹容玥了。」

  「哈?」這是什麼鬼話?

  她笑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你招惹誰和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你招惹的,又何止是容玥?忘了你的龍捲風嗎?」

  「也是。」許鳳洲也跟著笑了起來:「我以前確實挺花的,總覺得人不風流枉少年,沒想到——」他彈了彈菸灰,嘆了口氣,「碰到個初戀情結嚴重到變態的人,還是個占有欲恐怖的極端分子,更是個......重度精神潔癖患者。」

  余安翻了個白眼:「這話我自己說的時候覺得很正常,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就覺得我像個精神病似的?」

  「你是挺......偏執。」

  偏執?

  余安嘴角揚起,她說:「這算什麼偏執?不過是你見得少罷了。」

  許鳳洲舔了舔嘴角,片刻,驀然失笑:「這麼說來,你的醋罈子......比你還偏執?」

  每次她提起醋罈子,都會不自覺的彎起嘴角,真是讓人羨慕啊。

  「......很好奇嗎?」

  「有點兒。」許鳳洲靠向圍欄,指間夾著煙,薄唇間,一縷薄煙不緊不慢地散開:「不過,一個男人做醋罈子這種事,我總覺得不太合適。」

  「你從沒吃過醋?」

  許鳳洲眼裡含笑,微波蕩漾:「剛不是說了嗎?今天是我第二次覺得心裡不舒服,每一次都是因為你的......醋罈子,這種感覺很新奇,也......」想了幾秒,他才找出一個恰當的詞兒,「很難受。」

  余安不說話了。

  許鳳洲沉默的把玩著打火機,半晌,才再次說話。

  「其實容玥,覺不覺得她和你......某些地方有點像?」

  「什麼意思?我像花蝴蝶?」

  「不是那個意思。」許鳳洲吸了口煙,解釋:「你們都美的很有侵略性,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看似隨心所欲,其實展示出來的,都是你們想要給人看的東西,不想給人看的,就深深的藏起來,讓人摸不著頭緒,她還很會弔人胃口,而你......我猜你比她還會,真是......狡猾又有趣。」

  「是這樣嗎?」余安揉著下巴,想了想,提問:「既然這麼有趣,她一堆跟屁蟲,怎麼都沒能讓你吃醋嗎?」

  「大概......」許鳳洲眼裡閃過一絲迷茫:「你和她有的地方很像,可給人的感覺又不太一樣,容玥會讓人想去征服,你不止是征服,還會讓我想要......把你藏起來。」

  征服欲和占有欲終究是不同的啊。

  「那後來呢?」她眨巴著大眼睛,繼續問:「怎麼和她分手了?」

  「還是因為信少。」

  「......他給撬回去了?」

  「也不是。」許鳳洲再次深吸一口煙,眸光微閃:「他倆本來都要訂婚了,後來我插了一腳,婚事就黃了,結果,我和容玥在一起之後,發現他倆藕斷絲連,我還撞見過他們親熱。」

  親熱?

  這不可能,難道......

  在詐她?

  他又說:「那時候我們都十五六歲,性子莽撞衝動,為了容玥還動了手。」

  動了手?

  文信和許鳳洲為了容玥動手?

  這......詐過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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