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有點要暴走了
許鳳洲掐滅了還剩大半根的香菸,扔到一旁的菸灰缸里,繼續解釋。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信少身份貴重,我被家裡關了禁閉,他卻還不算完,鬧的文家雞飛狗跳,任性的退了學,還離家出走了,好幾年都沒怎麼回曜光島,回去也是待幾天就走,我畢竟是文璧初的......」
他實在不想說出兒子這樣的字眼兒,跳了過去,繼續說:「所以,文璧初也跟著受了牽連,那我當然得跟容玥分手了。」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原來如此。
文信確實是十五歲那年回的撫原,可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嗎?
居然和最噁心人的容玥親熱?
不對啊......
這種事情上,文信是不可能受委屈的,那貨的精神潔癖可不比她輕,再說那種滿肚子鬼主意的妖孽,怎麼會用爛到家的計謀?
那個傢伙,八歲就不動聲色的算計了她啊。
所以,要麼就是另有隱情,要麼就是許鳳洲在詐她,畢竟那幅畫確實是個漏洞......
余安收起思緒,靠向圍欄,面容平靜如水,接著問:「就這麼分手了,你們多少都會有些遺憾吧?這可是棒打鴛鴦了。」
「有什麼好遺憾的?」許鳳洲的薄唇揚起一彎譏誚的弧度:「我那會玩心太大了,而她......其實她對信少一往情深,和我在一起就是想讓信少吃醋,沒想到雞飛蛋打了。」
他笑了笑,又說:「其實信少也有些喜歡她的,就是性子太冷,不會表達罷了。」
「哦?你怎麼知道的?撬牆角還撬出心得體會了?」
她這番話說的很沖。
「挺酸啊?」許鳳洲側目而視,問她:「有點喜歡我了嗎?」
余安:「......」
是有點要暴走了!
許鳳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別酸了,我對她沒感覺的,她也一直在等,早晚要嫁進文家的。」
「啪」,余安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我說過不喜歡別人碰我,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
許鳳洲窒了窒,片刻,還是問出了口:「他......碰過你吧?」
「當然,他又不是別人。」
「所以......才很了解那些東西?」
「什麼?」
「......小雜牌。」
余安:「......」
只是研究比對的時候看到的,她是真不用小雜牌的。
許鳳洲學著她的樣子倚著圍欄,聲音里多了一絲難言的暗啞:「你說過他很忙,不能陪著你,那現在呢?他還在忙嗎?」
「......嗯。」
他低頭,語氣極輕:「那我陪你好嗎?在他......很忙的時候。」
余安手指一抖,一雙漂亮精緻的杏眼瞬間冷了個透,戾氣一閃而過:「......撬牆角上癮了?」
前世就是這樣,明知她有了主,卻要想方設法的推著她去踩道德的底線,讓她一直承受著良心的譴責。
許鳳洲......白伴真......都該死。
「說過不一樣的,」許鳳洲隨手將打火機放到一旁:「你知道我總能夢到你,說起來,你是我的夢中情人呢。」
她不接這個話茬,伸手,拿起打火機翻看,問他:「總見你拿著這隻打火機,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這隻打火機前世就見過,輪廓方正,線條簡潔,做工十分考究。
前世許鳳洲生日,她曾送他一隻都彭的全球限量版火機,可他顯然更鍾愛這一隻,走到哪裡都會帶著。
也不知道是真的超級喜歡這隻,還是發現那隻被她做了手腳。
「我媽送我的。」
媽......
這麼在意肯定是宋秋靈了。
「母親送兒子打火機,想讓你多抽菸啊?」
許鳳洲聲音淡淡的:「打火機又不一定非要拿來點菸,也可以拿來......放火。」
「......也是。」她擺弄著打火機,心頭髮沉。
他的態度有些奇怪,又像是試探,又像是撩騷,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許鳳洲嘆了口氣:「跟我說話很累吧?」
「......也還好。」
「我直說了,最近老實待著,別到處亂跑,還有,離修少和呂二小姐遠點。」
最近......文修和呂緋彤......
許鳳洲與文修和范家人關係都很好,他也發現了范蘇的異常嗎?
「為什麼?」
許鳳洲看著那擺弄打火機的纖細手指,漸漸的走神了。
「你是在發呆嗎?」余安挑眉看著他,這是又在算計什麼呢?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隨即正色道:「余和成一直盯著文璧初,你多少應該知道,文家的水很深,真沒必要離那些事情太近,引火燒身就不好了。」
引火燒身......
她就問了:「那你呢?怎麼不離文修遠一點?不怕引火燒身嗎?」
他似乎有問必答:「許家是文家的姻親,文璧初又是許家的夫人,我怎麼都繞不開的,你就不同了,你一個余家的遠親,躲遠一些對你有好處的。」
「哦。」
「還有,」許鳳洲探究的看著她:「別以為武家護的住你,文家的事兒......武家能做的很有限。」
更何況,那個處處維護她的武勛,還沒接手武家。
「哦。」
許鳳洲有些喪氣:「和我多說幾句,就那麼難嗎?」
「......說什麼?」
他想了想,還是問了:「比如說說,武勛為什麼對你那麼好?余家好像沒那麼大利用價值吧?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嗎?」
她上次要走的那幅畫,上頭的三位可都是文家的女人啊。
余安莞爾,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你不是說查余家一無所獲嗎?你都查不出來,那又怎麼知道,余家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呢?」
「說的也是,不過......」噼里啪啦的腳步聲傳來,許鳳洲扭過頭去。
呂緋彤一路小跑了過來,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余安。
她一把挽住余安的胳膊,嬌蠻的命令:「晚上化妝舞會,過來幫我挑裙子。」
余安莞爾,這丫頭興致不高,還想著跑來幫她解圍啊。
武燕南著急忙慌的跟了上來:「緋彤,你別打擾人家約會,我陪你去挑裙子。」
約會?
余安有些躁了。
這武燕南的誤會可真不小了,要是武正欒知道她這種離譜的想法,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