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 兩次,難追,不經意的撩
時間倒回到幾個小時前——
姜離蔚看到別人都成雙成對的,心裡頭自然不舒服,也就懶的在這裡待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又看這裡風景確實不錯,直接離開又太過可惜,於是便想著爬到山頂去看個日出。
他今天出來的急,又什麼東西都沒帶,找沈顧沉要了些食物和水,這才背著包獨自爬山去了。
上山的路,也就這麼一條,唐拂比他去的早,而他在半山腰上,遇到了正在寫生的傅盈止。
女人盈盈一襲紅色長裙,坐在椅子上,面前是畫板,她在畫畫。
不要問為什麼姜離蔚會直接認定她就是傅盈止,因為能將紅色長裙穿的如此妖而不媚的人,他就認識一個傅盈止。
纖腰不盈一握,捲髮搭在她的背上,溫婉嫻靜,偶爾風起,吹起她的裙擺,那露出的白白的一截腳踝,腳下,是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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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蔚抿了抿嘴角,這女人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來爬山,怕不是有毒!
他大約是忘了,爬山還有另一種途徑——纜車!
傅盈止是坐著纜車直接到的半山腰,根本不需要走那麼長時間的山路。
姜離蔚想著她是自己的員工,得打個招呼,於是緩緩從後面靠近。
然後,目光就有些愣住了。
他看清了她畫紙上的畫。
如果他眼睛不瞎,畫上的人,是他。
這個女人,好像很喜歡畫他。
這是第二次了。
「傅盈止,第二次了!」
傅盈止正畫的入迷,再加上心裡有事,猝不及防的身後傳來冰冷的一聲,嚇的她手都是一抖,差點將毛筆上的顏料落在紙上,毀了這幅畫。
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了,抿了抿嘴,轉過頭,一張邪肆的臉猝然在她眼前放大,她瞳孔微縮,心跳都都漏掉了一拍。
這人,怎麼離她這麼近!
姜離蔚是為了看清畫,所以微微俯了下身,所以傅盈止轉過頭的時候,兩人鼻尖的距離,咫尺之距!
她好半晌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正在想著,如何把姜離蔚騙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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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盈止是自己來到江南的,雖說是追隨著姜離蔚的腳步來的,可來江南,也是想要看一看她的老師——慕韶光。
她大學也是美術設計專業的,只是更偏好插畫多一點,所以最後的職業並沒有和首飾設計掛鉤,但是這並不妨礙慕韶光成為她的老師。
在她大學畢業的那段時間,是她最迷茫的時候,那時,慕韶光已經是世界上鼎鼎有名的珠寶設計師了。
她去他們學校當了幾天的助教,他們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關係也一直很好。
所以這次在網上看到她的消息,就從帝都趕來了。
只是每次去醫院看她,都和慕笙一行人刻意錯過了而已。
她那侄子,心思太深,被他撞見,估計她的一些小心思,也就藏不住了。
可自從上次在醫院裡惹得姜離蔚不痛快後,她心裡有些受挫,覺著這人實在是有些難搞,她甚至都懷疑姜離蔚是不是喜歡羌活了。
畢竟,某個人走到哪裡,都把羌活帶著,形影不離的。
想不想歪都難。
今天也是出來散散心,順便找點靈感,出來寫生的,聽人說這裡的風景在江南是頂好的,所以就過來了,卻沒想到,碰到了姜離蔚。
只是姜離蔚和沈顧沉他們待在一塊,她原本滿腔熱血的心,瞬間就涼了一半。
卻也萬萬沒想到,姜離蔚自己送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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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眼過於精細,就像是用筆墨丹青細緻描摹的樣子,每一處都恰到極致的好。
他的瞳孔很深,她甚至能在他瞳孔里看到她的身影。
男人瞧見她傻愣愣的樣子,輕嗤了一聲,目光越過她,直接落在了畫上。
畫裡的人是他。
「你在這裡寫生?」
他說話間,呼出的氣息就那麼洋洋灑灑的落在傅盈止的臉上。
撲面而來,都是他的氣息……
美色當前,完全迷了心竅,傅盈止完全看愣了,哪裡聽得到他在說什麼,心跳加速,臉上就那麼升起兩朵紅雲。
像是有什麼東西攥住了心臟,心悸不已。
從沒想過,能和他靠的這麼近。
姜離蔚看她半天不說話,微微垂下眼,目光涼涼的落在她臉上,「怎麼不說話。」
因為在彎下腰看畫方便,所以他就沒有直起腰來,他這動作,就像是完全將傅盈止攏在他的懷裡,可其實,兩人之間,除了臉,身體隔了不遠的距離。
他看到傅盈止的臉,這才察覺到什麼,直起腰,往後退了一步。
傅盈止看到他退後,訕訕的,覺得甚是可惜。
這人,退什麼呀。
姜離蔚有些不悅的看了她一眼:「不會說話了?」
問了她問題,也不知道她的思想神遊在哪,半天不說話。
傅盈止瞧見男人不開心了,回想一下他剛才的話,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想不起來,完全被他剛才突如其來的動作撩的失了心魂。
「先生,你剛剛說了什麼?」
雖說她是他的員工,可她從來沒有叫過他老闆。
永遠都是先生,或者姜先生。
「我問你,是在寫生嗎?」
「嗯,是的。」傅盈止說著話,將臉側的髮絲別到了耳後,依舊是抬頭看著他。
下一刻,姜離蔚又開口了:「對著山,在畫我?」
傅盈止手頓了一下,偏頭看了眼自己的畫,微微抿了下嘴,眼底划過一絲尷尬。
第一次畢竟是光明正大的畫,所以不覺得有什麼,可是這一次,偷偷畫,被抓包了!
最主要的是,此時她畫中的場景,是剛剛姜離蔚在山腳下,坐在草坪上的模樣。
連動作和神情都是一樣的。
傅盈止一時倒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姜離蔚見她不回話,眯了眯眼,神情有些危險,聲音更是冰冷:「你是偷窺狂嗎?」
第一次在畫展上,他可以不在意,可第二次——
他不信是巧合。
他的身份在帝都知道的人不多,可是,盯著他的人依舊很多,他向來多慮,也不喜歡被人關注。
傅盈止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雖然不解,卻也知道他不開心了。
便解釋說:「不是,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在那裡,原本想和你打招呼的,可是看到了你的朋友,就沒有過去。」
姜離蔚:「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問完這話,他察覺到自己管的有點多了,他畢竟只是一個上次,沒有必要像審問犯人一樣的審問人家。
他伸手捏了捏眉心:「是我僭越了,你繼續畫吧,我先走了。」
「先生,你等等——」
傅盈止叫住了他,問:「你是要上山看風景嗎?」
姜離蔚瞥了她一眼,分明就是在說:我上山看風景,和你有什麼關係。
「剛好我也要上山去取素材,我們一起吧?」
她都邀請了,他總不能視而不見吧?
可姜離蔚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很嫌棄的看著她:「你穿成這樣,爬山?別到時候讓我背你。」
傅盈止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她不美嗎?
他怎麼這麼嫌棄她?
不僅難搞,還難追。
她對他的心思表現的難道還不夠明顯?!
「沒事。」
她說著話,就自己把裙子提了起來,在膝彎上半寸的地方綁了個結,她手很巧,長裙變短裙,依舊很美,尤其是露出的那一截腿,白的發光,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姜離蔚沒盯著她的腿看,而是看向了她的鞋子。
十厘米的高跟鞋啊!
這個傅盈止也沒辦法了,她來的時候就只穿了這一雙,也沒帶運動鞋。
可是,他好不容易送上門,不跟著他,她真的有些不甘心啊。
「沒關係,我經常爬山,不會有事的。」
「行吧。」
-
然後,傅盈止見識了一把什麼叫做直男!
她收拾完畫具和畫板,就得自己背著,雖說不求姜離蔚給她搭把手,可是在爬山的時候,男人一句話也沒說替她拿一下。
而且,男人身高腿長,走的快,壓根沒等她。
她踩著高跟鞋,真的是很困難的跟在他身後,跟著他的速度,生怕被甩下。
她聽公司里的人說起過,姜離蔚的身邊從來沒有過雌性動作,就更別提女人,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乾淨的像白紙一樣,在商業圈子裡,這麼幹淨的人,真的不多。
畢竟圈子浮華,送上門的女人更是多,他能抵得住誘惑,就足以證明他的自制力異於常人。
大約走了一兩個小時吧,姜離蔚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身後跟著一個人,他其實一開始,完全忘了傅盈止的。
他回過頭,看著傅盈止,將近兩個小時了,女人有些吃力,抬手擦了擦汗,沒幾步就走到了他跟前,恍一抬頭,看到男人停下腳步,問:「你怎麼不走了?」
姜離蔚垂下頭,緊緊抿著嘴角,目光淺淡。
傅盈止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這才注意到自己腿上的傷口。
大概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樹枝劃傷的。
就幾道血口,一點點的血絲,她都沒感覺到疼。
她剛想把腿收回去,卻瞧見男人忽然單膝跪在了地上——
她的心跳,那一瞬間,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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