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 摸到,不行?半點不心動
眼看著男人在她跟前單膝跪地,傅盈止的心都跟著不由自主的狂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山間吹來的涼風,都吹不散這滿腔的熱意!
心悸不已。
單膝跪地的動作,是求婚時的標配,他猝不及防的跪下來,傅盈止瞬間浮想聯翩。
簡直要了命去。
卻見男人從他身後的背包里取出了創可貼,直接貼在了她的傷處,還不忘說:「我來的時候也沒帶特別多的醫療東西,只有創可貼,你先將就一下。」
雖然已經刻意不去碰到傅盈止的小腿了,可還是不小心的蹭了一下,尤其是將創可貼摁壓在傷口處時,他指尖的熱,只隔著創可貼,清晰明了的傳了過來。
傅盈止呼吸都是一沉。
也就是喜歡,所以他的觸碰對她而言,都是一團說不清的火,星星點點就可以燎原。
傷口有四個,姜離蔚每一處都貼了創可貼。
微微仰頭看她:「把鞋脫了,不是磨腳了嗎?」
傅盈止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
姜離蔚盯著她的鞋看了一會:「不疼?不疼那就算了。」
說完話,他就打算起身,跟前的人忽然一聲:「疼……」
有些軟軟的語調,像一片羽毛拂過心頭,半點痕跡不留。
說真的,這種軟調子,姜離蔚聽過太多次了,實在無感。
傅盈止稍稍俯身,脫下了鞋子。
她的腳後跟被磨了個泡。
姜離蔚從書包里取出紙,墊在了自己的手上,這才捧起了她的腳。
傅盈止:「………」
這麼嫌棄嗎?
還要用紙墊著。
她腳心癢,被他的手包裹著,溫熱傳來,卻也有些癢,這些麻癢讓她有些站立不穩,又加上另一隻腳上也是高跟鞋——
腳下一歪,整個人就往前摔去,姜離蔚正準備說話讓她別動,還沒抬頭,一個陰影就罩了下來,下一秒,某個人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重量猝不及防的砸下,姜離蔚也跟著向後倒,腰磕在了石階上,他蹙了下眉,疼的悶.哼一聲。
他臉都黑了!
傅盈止也沒想到自己會直接砸下去,頭直接撞在男人的胸口,太硬,撞得她頭腦昏聵,一時間眼前冒星星,起都起不來,更別提此時和姜離蔚的狀態了。
直到——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世風日下!」
……
傅盈止此時趴在姜離蔚的身上,相當的惹火。
被人看到,真的以為他們兩人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姜離蔚是最先反應過來的,黑著臉,咬牙切齒:「傅!盈!止!你給我,滾起來!」
傅盈止緩緩回神,咬了咬牙,正要起身,可是聽到了「嘶啦」一聲——
是她裙子被撕裂的聲音。
她臉色一變,瞬間不敢動了。
人又趴了下來,姜離蔚深呼口氣,正準備抬手把人推開,就感覺到女人攥住了他的衣服,聲音輕顫:「裙子勾住你的褲腰帶。」
傅盈止真的不敢動了,她怕一動,裙子就直接被撕裂了。
那她今天還要怎麼見人?!
她此時懊惱的不行,怎麼好端端的就摔倒了。
這下子,姜離蔚應該對她更加厭惡了。
姜離蔚呼吸都是一沉,他心在內心都只有一個想法,把傅盈止從他身上推下去,扔下山,這輩子都不要再見了。
姜離蔚不想碰她,直接說:「你自己解開,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傅盈止知道他是生氣了,於是也不敢墨跡,可是一想到男人的腰,她臉就有點發熱。
他們兩個現在這樣,四捨五入也算是一起睡過了吧?
姜離蔚此時要是知道她的想法,怕是會直接給她一腳,去他媽的憐香惜玉!
-
傅盈止的手摸到他的腰,摸上腰帶,因為看不到,所以只能摸索著去找。
這不找不要緊,因為不懂腰帶,一個用力,直接把男人的腰帶給解開了。
「吧嗒」一聲,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傅盈止抿了抿唇,冰涼的腰帶握在手裡,卻格外的燙人。
要命了!
現在怎麼辦?
「快點!」
姜離蔚氣急。
而且,眼看著不遠處有人上山,他們這樣趴著,也太不雅觀了。
就說著話,不遠處的人就走進了——
一男一女,很親熱的模樣,不是情侶就是夫妻。
兩人一言一語的說著。
「現在的人都好開放啊。」
「褲腰帶都解開了。」
「非禮勿視,我們趕緊走,別打擾人家好事。」
姜離蔚:「……」
就好氣。
很想吼他們。
傅盈止的臉聽到那兩人的對話,都紅到了脖子,似要滴出血來。
傅盈止不敢在磨蹭,在他腰上一陣亂摸,好像也摸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當分開腰帶和裙子的時候,整個人像個煮熟的鴨子,臉紅的要命。
她起身,抿著唇,抵著頭,一副誠心認錯的模樣:「先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腳心癢,是真的沒站穩!
姜離蔚扶著腰站起,重新弄好了自己的腰帶,臉色陰沉無比。
「傅盈止,下一次,臉磕地上,都不准往我身上撲!」
傅盈止貝齒咬著唇,臉磕地上?
這人有毒吧,這麼不會憐香惜玉的?
而且剛才——
她都摸到了,他似乎完全沒反應?
會不會不行?
她不美嗎?他怎麼就半點不心動?
傅盈止心裡苦惱極了。
可姜離蔚此時也沒有想到,下一次撲倒,會來的那麼的快!
-
姜離蔚看都沒看她,轉身就往山頂走。
不想管了,也不想搭理她。
傅盈止提著裙子往前走了幾步,深呼了幾口氣,不能生氣,還沒追到人,要忍住!
傅家人都知道,她的性子,真的不是那種溫軟的,烈的很,也暴的很。
大約誰多沒想到,她會在追男人的時候,這麼的嬌軟,這麼的——克制自己。
與平時在傅家判若兩人。
她跟著姜離蔚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眼自己的裙子,抿了抿嘴,才揚聲:「姜先生。」
姜離蔚沒理她。
「姜先生。」
還是不理。
她不厭其煩的繼續喊:「姜先生——」
五遍後,男人從回頭看她,眼神分外不悅,帶著一點淡漠,高高在上的默然。
他氣勢變的很快,傅盈止沒有見過這樣的他。
覺得有趣。
「我裙子破了,腳也有點疼,你能不能走慢點,等等我。」
「裙子破了?腳疼?」
「嗯。」
「那你爬山做什麼?還不趕緊下山?」別在這裡礙他的眼了。
姜離蔚見過的美人很多,雖然傅盈止比那些美人都美,可他的心裡,依舊不為所動。
站的高,看著女人的時候,有點睥睨的味道。
傅盈止微微仰著頭,說:「我來山上,是為了幾日後的珠寶大賽,我需要一些靈感,而且,公司現在也需要新的作品,不然要被余氏比下去了。」
她這也不算撒謊,確實來這裡是為了靈感,她很少做珠寶,可是她懂珠寶,這次也是破裂接了這個任務。
而且還是為了他的公司。
姜離蔚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
他想起昨日在會議室里,慕韶光說的那一番話,難道她的目標在此?
照這麼說——
他們是聯起手來,在給余氏挖坑!
心還真的是黑啊。
-
傅盈止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盯著他的臉看,然後她聽到男人說:「好。」
好的意思是,他走慢點,等著她。
姜離蔚走的慢了,這才注意到,女人十厘米的高跟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她弄斷了。
他又注意到女人身上的裙子,腰部那塊,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點纖腰。
若隱若現。
他移開目光,依舊冷漠,什麼話都沒說。
又走了一會,他才說:「你不是會設計服裝?怎麼連這麼一個小裂縫都遮不住?」
傅盈止耳尖微紅,沒說話。
因為想讓你看到後憐香惜玉一點啊,笨蛋!
沒想到,男人完全沒有那個心思!
終究還是她錯付了!
唉。
直男!
死直男!
氣死她了。
姜離蔚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但卻是照顧著傅盈止的速度,走的很慢,有時也會歇一歇。
傅盈止已經有些累了,卻發現男人氣都不帶喘的。
真的是——體力好到過分!
所以等兩人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是日暮西山了,姜離蔚還想往上走,傅盈止就跟在他身側,她眼尖,一眼就看到在不遠處坐著一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唐拂!
她心裡一驚,畫板那些都扔下了,直接一把扯過了姜離蔚,拉著人就躲在了樹後。
姜離蔚剛才腰就有點疼,此時又被傅盈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懟在了樹上,本就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樹皮參差,直接摁下去,又是疼的他倒抽口氣!
氣的他把眼前人殺了的心思都有了!
這女人有毒吧!
他正準備開口,傅盈止卻已經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說話。
也就是一兩分鐘的時間,一個男人上了山,唐溫言在唐拂身邊坐下。
傅盈止偷偷瞄著這兩人,暗叫一聲不好。
怎麼運氣這麼背,這都能碰上?
而且還是兩個!
傅盈止啊,主要是不想碰到和沈顧沉有牽扯的人,偏生唐溫言是慕笙的親哥哥,絕對不能被他們撞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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