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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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鐘後,過了手癮與嘴癮的趙守時大馬金刀的躺在床#上傻樂。

  雖然心裡的火還挺大,但也知道某人不同意的今天只能這樣了。

  畢竟違背別人意願的強推那是強那什麼玩意。沒有第二種可能,誰上都得死。

  別說啥男女朋友關係,這都不好使。你就是夫妻之間強迫做那事,都是違法的。

  趙守時可以一推,那迎接他的必然是法律的嚴懲,最不然就是頁面無法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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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俗稱的404#。

  就算是家醜不可外揚。那中醫西醫誰能更快弄死趙守時的問答,就夠嚇人的了。

  「你快出來吧。擱被子下面不怕悶著啊。」

  趙守時扯了扯被褥,沒扯動。被褥下死命拽著的裴幼清堅決不撒手,羞怒道:「要你管。你趕緊走。」

  有些含糊,但肯定不是被褥隔音的問題,主要是裴幼清嘴唇有點膨脹——趙守時捧的。

  呃...捧著臉親的。

  「可這是我的房間啊。我去哪啊?」

  「你愛去哪去哪。」

  趙守時調侃道:「要不我去你房間睡?就是不知道蘇寧醒沒醒。萬一。。。」

  蘇寧跟裴幼清住一個房間。現在的天剛蒙蒙亮,大多數人都還睡著呢。

  「你敢。」直接惱了的裴幼清把頭從被褥下面探出來,「你花花心思挺多啊?信不信我真的切了你?」

  說著,眼神不由的往下瞥了瞥。眼神里滿是威脅,即便她知道趙守時是在開玩笑。

  但玩笑也不行。這就是女銀。

  感受到威脅的趙守時嚇壞了。一個翻身就翻到了被褥上面,把裴幼清給壓的死死的。

  大拇指在她唇邊拂過:「瞧這大香腸嘴。兩根就夠我吃一頓的。」

  「去死啊你,魂淡!!!」

  裴幼清是真的氣壞了,被褥下面的她隔著被子踢著趙守時。

  你想啊,被子就是束縛啊。就跟水裡一樣,十成力連三分都發揮不出來。

  不一會,氣喘吁吁的她終於放棄,語氣也柔和了許多:「你鬆開我,我不生氣了。」

  都說女人的嘴騙人的鬼,趙守時才不信呢。直接搖頭:「不放。」

  「你不信我?」

  泫然欲泣的裴同學再次上線。看的趙守時都是我見猶憐,於心不忍的他開口道:「不信。」

  「你!」

  裴幼清掙了掙,還是沒掙脫。冷哼一聲我的她氣得都不想看某人,側著臉的她非常不滿:「我看你就是故意使壞,故意欺負我。」

  「我沒有,別胡說啊。」

  「沒有?你看看我現在除了嘴,還有哪裡能動彈??」

  「我...」

  開了個頭的趙守時想了想,人家說的沒毛病啊。咱這近身鎖可比什麼八門金鎖好使多了。

  但這事肯定不能承認。倒不是臉皮不臉皮的問題,就是單純的不能在道義上落了下風。

  咱雖然臉皮厚,但還是將就以德服人的。呃。。。儘量吧。

  「我這都是為你好啊。」

  想了想,趙守時又道:「你肯定不能忘記電影劇情,咱倆為啥能換身體,是雷擊?是泳池泡澡?NONONO,是親嘴啊。你說我這是呈一己私慾?我這是幫助你體驗角色呢。

  當然,我的手段可能稍稍強硬了一點。但也是有原因的啊。在劇情中,咱倆換了身體,你就要呈現出男人的行為舉止來。

  可你之前怎麼可能有這種體驗,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吧?」

  裴幼清反駁一句:「可我身邊又不是沒有男人,像你,我爸,還有朋友們,我可以觀察啊。」

  趙守時心中一樂,畢竟咱可是排在未來泰山前面的,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心中樂歸樂,表面上到是喜笑不顯於色,搖頭道:「那沒用。」

  「為啥啊?」裴幼清疑問道。這一次的她是真的好奇。不管是體驗派還是方法派,經驗都是從生活中的積累的。

  趙守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漂亮嗎?」

  「當然。。」差點直接答應下來的裴幼清臉色一正,不知道某人賣的什麼瓜的她謙虛了一下:「還行吧。」

  「瞎謙虛,你就是我見過最漂亮的。」

  不等裴幼清開口,趙守時直接開口:「我猜一下,從小到大,你身邊的長輩肯定對你倍加照顧,呵護有加吧?」

  「當然?可這有什麼關係嗎?」

  「請把「嗎」字去掉好嗎?關係大了去了。我再問,你身邊的同齡男性是不是都顯得特紳士?

  特有風度?說話不敢大聲,生怕吵著你。言語文明,絕不出口成髒。一個個就給隔壁家的孩子一樣。就算有人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刻意表現出不同來。也會很有β數。」

  「呃。。其實也沒說你說的這麼誇張啦。」

  「賓果。」打了個響指的趙守時笑道:「這就是原因。你確實可以觀察環境,但你看到的都是他們想要你看到的。不是自己,就是表演。

  你說這些造作的素材有參考意義嗎?根本沒有啊。」

  裴幼清好像明白趙守時的話了,確實有幾分道理。但道理歸道理,但這不是他洗白的理由。

  「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真可惡。」非常直白的表達自己想法的裴幼清直接揭穿趙守時的險惡用心,「你說這一大堆,還不是給自己洗白。幹啥啥不行,歪理一大堆。說的自己有多偉光正一樣,扯不扯啊。」

  「(⊙o⊙)…」突然被噎了一句的趙守時猶豫片刻,「你要非這麼想,其實也沒啥問題。」

  咕嚕。。。

  裴幼清的肚子響起抗議聲。借著這機會,擺出虛弱狀態的她連聲求饒:「大哥,我說啥是啥,年輕的我都信還不成麼。大家都不容易,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你真信?」

  「真信,比珍珠還真。」

  趙守時點頭表示讚許,直言道:「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們就進行下一環節——【實踐】。我們要將學習的知識點融會貫通到現實當中去。

  現在你要把我剛才做過的全都演練一遍。例如,直接把我掀翻,然後把我鎖住,不顧我的求饒,捧著我的臉強吻。」

  「.......」

  裴幼清直直的盯著被豬油蒙了心的某人。確認過眼神,是個100%純憨批。

  舔著臉的趙守時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咱們先不說邏輯啥的,就說我要是能推到你,至於現在這麼被動嗎?」

  「不一樣啊。這一次我肯定配合你。」

  「不騙我?」

  趙守時頻頻點頭,好似怕她看不到一般。裴幼清先是輕輕推了推。嘿,果然輕鬆了許多。

  蓄力的她狠狠的把趙守時推開。從上位到下位的趙守時『嚇得』閉上了眼睛,靜待後續劇情發展。

  閉上眼睛的他沒有看見裴幼清嘴角浮起的笑。掀起被褥蒙在趙守時的頭上,人也騎了上去。

  噼里啪啦一頓社會主義鐵拳。

  「不要。壓脈帶。劇本不是這樣的。」被褥下的趙守時捂著臉慘叫著。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下我從你身上學到的知識點——言之無信、信口雌黃,恃強凌弱。」

  說著,可能手有些疼的裴幼清拽過枕頭又來了一場有愛的鞭策。

  好一會後,拽著被子擋在身前的趙守時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嗚嗚嗚,你要對我負責。」

  「滾蛋,大耳光扇你。你造不。」

  化身道上大哥的裴幼清冷冷的撇了眼『小媳婦』的趙守時。收回視線的她坐了下來,一腳踩在座椅邊緣的姿勢到是跟道上大哥的人設挺般配。

  「大哥餓了要吃飯,小妞兒你要吃點啥?」

  「(⊙o⊙)…」

  趙守時張了張口,卻還是選擇閉嘴。裴幼清入戲太快,而且太真,把他給迷惑了。

  「看不出來,小妞兒還知道害羞啊。」笑的開懷的裴幼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咱這有粉絲、滷蛋、魚丸、牛肉。還有火腿腸呢。你吃不?來來來,大哥腿給你坐。」

  說著,便把自熱火鍋的包裝打開,先是打開氣孔。然後把裡面的配菜依次倒入上層盒子,把水倒在下層的發熱包上。

  蓋緊蓋子,看了看時間,「十分鐘後,咱們就可以吃飯了。大哥這次一定把你肚子給搞得大大的。」

  「........」

  捂臉見人的趙守時只覺得自己一不小心放出來一個女流氓,「你過分了啊。」

  「過分?你還有臉跟我說這兩字?你吖知道這兩字怎麼寫麼?」

  趙守時直接岔開話題:「你這人,咋哪壺不開提哪壺,不厚道啊。」

  「就你厚道,行了吧。」虎了某人一眼的裴幼清坐姿收斂許多,指著小火鍋:「快過來吃吧。估計一會就有人叫集合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趙守時與裴幼清對視一眼,輕輕開口:「說曹操曹操到,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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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守時的記憶里,從2011年開始到2019年,娛樂圈裡能成事的只有兩撥人。

  一是搞青春疼痛的。打著回憶青春的幌子,使勁的撓你的傷口。就算沒有傷口,他能給你割兩道口子。小血滋滋的冒,你要是不覺得疼,他就拿跟小棍戳,非要把你戳哭了不可。

  分手、出軌、移情別戀、誤會、癌症、車禍、墮胎,為了報復男友,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男友的舍友等等『非常規事件』輪番上演。

  好像沒有這些因素,你都沒資格喊自己也曾青春過。

  其中代表作是《左耳》、《致青春》、《匆匆那年》等。

  第二種,就是搞喜劇電影的。喜劇電影跟喜劇可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當時做喜劇電影最出名的也就是寧浩、徐正、周星星、陳斯成再加上一個麻花。

  當時國內最出名的幾個喜劇團伙當屬德雲、劉老根、麻花再加上半個大碗。

  可這兩撥人裡面,只有麻花是橫跨兩大領域,並同樣非常出色的團隊。

  其他人基本都是獨立的個體,是導演為核心開始延伸。而麻花則不同,他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

  不管是活躍在電視節目上,還是話劇團隊裡,不管是主角還是配角亦或者幕後,全都能導能演能編。

  一個人的能量不一定多大,但他們聚集在一起,爆發出的能量超乎想像。

  他們的劇本來的簡單又複雜。想個點子,然後大家搬椅子做在一起聊,聊出一個基本的框架。

  然後用自己多年話劇表演經驗,把台詞轉化成具有個人色彩的包袱。

  甚至往往沒有具體台詞,只有情緒與大致的方向。

  這不是懶,也不是敷衍。只是他們在創作過程中會有更多更好的,更有趣的創意冒出來。

  與之相似又相悖的是徐正的囧系列。囧系列與麻花的電影共同點都是喜劇,不同的是先後順序。

  麻花的風格是有框架然後創作段子。

  囧系列是先有段子,然後編一個故事,把段子融合在其中。

  當然,我們舉例並不是要點評他們的優劣,更沒有給他們分高下的想法。

  就是舉個栗子而已。

  麻花最大的特點就是——就算你已經猜到了結局,你也永遠猜不到這個結局會用哪種奇形怪狀的方法完成。

  麻花第一部大爆的《夏洛特煩惱》,首創了大熒幕的重生流。

  《羞羞的鐵拳》用一個男女互換身體的梗讓無數的不可能成為可能。

  男主角艾迪生被泰迪KO後,接到了合作三年的夥伴馬東讓他去稱重的電話。

  稱重是參加比賽前的基礎工作之一,也因為這次行動,他與女主角馬小第一次見面。

  在艾迪生準備離開採訪現場是時,馬東出現並把他拉進走廊里商議之後的拳賽。

  按馬東的計劃,他已經收買了艾迪生之後的全部對手,保證他可以暢通無阻的走到拳王吳良面前。

  巧了,馬小走到樓梯口接電話,把這兩人的對話聽了個真真的。身為記者的她隨身帶錄音筆是非常合理的。

  加上記者的敏銳性,讓她把這段話錄了下來。

  正偷聽呢,倒霉催的電話響了,馬小直接暴露。

  但更巧的是馬小竟然是馬東的閨女。於是,三方鼎力的格局油然而成。

  艾迪生要收拾馬小,第一個不答應的是他的隊友馬東。這是小棉襖啊,漏風。。她也是棉襖。

  馬東採取的是商議,結果人也翻了船。呃...確切的說是從樓梯翻了下去。

  艾迪生追趕馬小索要錄音筆到了游泳池,陰錯陽差下,兩人掉進游泳池裡,並非常自然的吻了。

  可能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這種事情,一個雷瞄得非常準,造成的後果就是兩人交換身體。

  都想把身體換回來的兩人不由得產生了許多的交際。

  有個流傳很廣的問題:如果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變成異性了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答案很多。陰暗一些的,像摸啊,看啊,探索下身體結構啊,讓朋友幫著探索下身體結構啊。去以前不能去的地方(女澡堂或者女澡堂,最後還是女澡堂)解惑啊。

  不管哪種回答,目的只有一個——滿足好奇心。

  《鐵拳》把這個只存在臆想的問題現實化,這種反差引出了比段子還要精彩的故事。

  艾迪生拜託馬小替他打比賽。馬小要求艾迪生善待自己的身體。

  有求於對方的兩人看似可以達成和平共處,但很快就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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