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授封楚國公!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承天殿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文武百官緘默不語,滿臉凝重。

  氛圍格外沉悶。

  「諸位愛卿應該已經知道,蛟龍撞毀堤壩,闖入大江一事。」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面色難看,繼續言道:「若是讓蛟龍繼續走水,後果將不堪設想,諸位可有何應對之策?」

  昨日國運金龍才出現。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老皇帝本以為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沒想到,江南竟然出事了。

  要知道,江南富庶。

  大晉每年四成的稅收都是從江南征來。

  如若蛟龍將江壩撞毀,導致江河泛濫,洪水肆虐,幾十萬百姓將遭受滅頂之災。

  牽一髮而動全身,國庫本就空虛,朝廷到時還要撥款賑災,而且為了安撫江南百姓,稅收還得削減幾成,這樣一來,往後三四年大晉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但問題是。

  蠻夷狼子野心,一直虎視眈眈。

  可國庫沒錢怎麼打仗?

  內憂外患之下。

  大晉的江山社稷恐怕不穩。

  此時,伴隨老皇帝的聲音響起。

  蘇子由站了出來。

  「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守住江壩,疏散沿江百姓,減少傷亡損失。」

  「前者可以向仙門求援,請修士出手,並派遣儒生配合,能規勸則規勸,不能則出手降服,後者可下旨給當地官員。」

  蘇子由開口。

  中規中矩,並沒有多少新意。

  但卻是老成謀國之言。

  畢竟朝政本就如此,哪有那麼多標新立異,方法不怕舊,管用就行。

  聽到這話,老皇帝點點頭。

  「欽天監監正。」

  「爾立刻傳告江南仙門,請他們出手降服蛟龍,事後論功行賞。」

  雖然不常於仙門打交道。

  但作為一國之尊,肯定和仙門有聯繫,只是一般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之後,老皇帝又看向群臣,問道:「諸位認為,該派那位大儒前往江南,才能規勸蛟龍回頭,放棄走水?」

  對於蛟龍。

  大晉依舊保持規勸的態度。

  倒不是婦人之仁。

  而是蛟龍與仙門修士鬥法,波及範圍太廣,造成的災害僅次於大壩被毀。

  「陛下,老臣願領命前往!」

  禮部尚書站了出來。

  老皇帝轉頭看去,望著他白髮蒼蒼,老態龍鐘的樣子,有些猶豫。

  雖然他是大儒,但蛟龍並非善茬,關鍵是他一把年紀,萬一途中出點什麼事,遭逢不測,臨時再派人又浪費時間。

  正想著。

  丞相秦輔的聲音響起。

  「陛下,臣以為有一人更合適。」

  秦輔開口。

  百官紛紛轉目看去,好奇他會舉薦哪位大儒,難不成是太學院的嚴直?

  「何人?」

  老皇帝出聲問道。

  「蘇長歌。」

  秦輔語氣平淡的說道。

  聞言,文武百官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不是舉薦大儒嗎?

  蘇長歌雖然是文壇魁首,天賦舉世無雙,但也沒到五品大儒境界吧?

  而且他與太學院一黨乃是死敵,這趟去江南勸服蛟龍,也不是什麼必死之局,無非是盡力而為,不行就請仙門修士出手。

  做成了,大功一件。

  失敗了,無關痛癢。

  這麼好的差事,丞相不安排自己人上,推舉蘇長歌,他這是糊塗了?

  就在這時,秦輔的聲音再度響起。

  「正所謂舉賢不避仇。」

  「臣雖與蘇長歌在政見上有隙,但他為國立言,天賦才情舉世罕見。」

  「此等大才,若棄之不用,乃是國之損失,更別說他此前就擔任過禮部官員,只是因誤會被罷職,如今正好復用。」

  「此外,陛下您欲封他為楚國公。」

  「江南自古便是楚地。」

  「他作為楚國公,當為楚地百姓計,由他前往勸說蛟龍,合乎情理。」

  秦輔開口。

  他最後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封號的事我不爭了。

  但作為交換,蘇長歌身為楚國公,楚地的事就讓他去負責。

  此言一出。

  他的黨羽一臉不可思議望著他。

  吾等正欲死戰。

  丞相何故先投?

  不僅讓蘇長歌去幹這美差,而且還同意將楚地授封給他。

  領頭羊叛變了?

  這一刻,不單單是他們。

  老皇帝、太子,還有滿朝文武,全都不知道秦輔這樣做到底意欲何為。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

  舉賢不避仇?

  沉思一會,老皇帝沒有多做猶豫,直接點頭答應了此事。

  「蘇長歌的確是合適人選,但他太過年輕,處理事情來恐經驗不足,陸尚書,正好你與他同去,一起勸服蛟龍。」

  老皇帝開口,看向禮部尚書。

  秦輔可能有什麼算計。

  但蘇長歌不可能一直在自己羽翼下。

  而考慮到年輕人處事難免會偏激,所以他特地安排了個穩重之人從旁提醒。

  正好,陸尚書又是大儒。

  蘇長歌做主使,他為副使,碰到意外也能有照應,不會耽誤要事。

  而且他還有其他事要交蘇長歌,算是考驗,也算是歷練,畢竟在治國上有見解,但在處理朝堂政務上不一定行。

  蛟龍一事平息後。

  到江南官場磨礪兩下也不錯。

  「老臣遵旨!」

  此時,陸尚書出聲答應下來。

  他一向是對事不對人。

  只要對大晉有利,不違背先聖禮法,他對誰都一視同仁。

  更何況,蘇長歌還是聖賢之才,正好可以藉此機會接觸一下,上次只搞到一副墨寶,沒有異象,多少有些可惜了。

  「既如此,傳朕旨意。」

  「楚國公蘇長歌為江南宣撫使,禮部尚書陸從儉為副使,即刻動身。」

  老皇帝開口。

  「諾。」

  百官紛紛拱手應聲。

  秦輔見自己的目的達到,面不改色,但眼中閃過幾分異彩。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蘇長歌在文壇上清清白白。

  自己就算想對付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兩人不在一個圈子。

  但到了官場上,他一個愣頭青,怎麼可能玩的過自己?

  更別說江南那地方,就是一處泥潭,利益派系太多,牽扯太廣,不是他能玩明白的,搞不好就被誰給算計了。

  而此時,因為情況緊急。

  討論出對策後。

  太子殿下便親自擬招,然後前往太學院,頒發聖上旨意。

  太學院內。

  蘇長歌剛向學子宣布新制。

  成立學子會,協助學宮管理院務,有事可以直接向院長或司業反饋。

  另外還有監察會。

  負責監督監察學子會成員的行為。

  其實蘇長歌也有些猶豫。

  學子會的出現,會不會讓學子出現地位差距,但最後還是定下來。

  家境不同,學子就必然有貧富、身份、地位的差距,就必然有各自團體,既如此,還不如換種比較公正的方式明著來。

  而且有人監督他們的行為。

  一旦濫用職權。

  視情況大小來嚴肅處理。

  此時,做完這些的蘇長歌來到黃字丁班,準備教書講課。

  「夫子!」

  剛進學堂,耳邊就響起一聲喊叫。

  蘇長歌轉頭看去。

  只見趙恆快步跑到面前,手裡還拿著塊精雕細琢的美玉。

  「夫子,這是我小姑昭寧公主托我送給您的,感激您為國立言,使我大晉從此以後,不再有女子被迫遠嫁塞外和親。」

  趙恆開口。

  聲音響起的一剎那。

  慕子清眼神一凝,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又多了個對手。

  「代為師謝過昭寧公主。」

  蘇長歌沒多想,收下這塊美玉。

  若是髮簪、香囊、同心結、頭髮等物他還會拒絕,但玉佩倒是沒什麼。

  畢竟自己阻止和親一事。

  公主不用遠嫁草原,送禮感謝很正常。

  隨後,趙恆回到座位上。

  蘇長歌也準備講課。

  但就在這時,太子突然帶人走了進來,腳步有些急促。

  眾人目光好奇的看過去。

  「蘇長歌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長歌為國立言,有大功於社稷。」

  「朕觀其行,品性純良,忠孝仁義,今特進為楚國公,食祿兩千五百石,朕之此言,通於天地,布告爾眾,咸使聞知。」

  太子開口宣讀詔書。

  身後侍衛將公爵特製的緋色麒麟袍,還有其他之物捧上前。

  看到這一幕,趙恆等人很是興奮。

  夫子授封為國公。

  他們作為弟子自然與有榮焉。

  「臣謝過陛下。」

  蘇長歌出聲,接過詔書。

  他本以為皇帝礙於百官的阻攔。

  最後會定下蜀國公之位,但沒想到這才一天,封號的事就商議好了。

  不過看太子這急匆匆的樣子。

  應該是發生什麼事了。

  正想著。

  下一刻,太子的聲音再度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景陽湖蛟龍撞毀堤壩,危及無數百姓。」

  「朕特此任命楚國公蘇長歌為江南宣撫使,禮部尚書陸從儉為副使,兩人即日出發,與仙門修士一同降服蛟龍。」

  話音落下。

  學堂內頓時陷入寂靜當中。

  趙恆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明白朝廷為什麼派夫子前去。

  這才剛忙完和談。

  現在江南蛟龍又要夫子去處理。

  整個朝廷上下怕不是只有夫子一人在認真做事,其他人幹什麼吃的?

  此時,蘇長歌也有些疑惑。

  蛟龍之事。

  他雖然早就聽太子提及過,可這跟自己貌似沒什麼關係?

  當然,蛟龍走水危及無數百姓,朝廷如今安排自己過去,那他自然不會因為嫌麻煩,或者想休息兩天就放任不管。

  只是太學院才剛改制。

  自己就不在旁邊。

  嚴院長等理學門徒可能會趁機阻攔。

  但那也沒辦法,兩者相比較,百姓肯定在前,畢竟他改制就是為了強國富民。

  如若真的洪災發生。

  饑民沿門乞食,扶老攜幼,氣命如絲,菜色雷腹,兒號婦哭。

  甚至是夫鬻其妻,易子而食。

  蘇長歌不想看到這等慘狀,因此這次降服蛟龍他必須要去。

  「臣接旨。」

  說完,他伸手接過聖旨。

  「蘇愛卿。」

  「你此行乃丞相所舉薦。」

  太子出言提醒,意在讓他小心謹慎,免得中了丞相的算計。

  「嗯。」

  聞言,蘇長歌點點頭。

  心中浮現一絲明悟。

  難怪朝廷會派自己去對付蛟龍,原來是秦輔在背後搞鬼。

  而且若是他沒猜錯,之所以這麼快就被封為楚國公,應該是秦相的政治交換,就是不知道對方在打的什麼鬼主意。

  但也沒必要怕。

  自己當初被罷黜到太學院都沒事,更何況現在還是國公。

  小心謹慎,遇事但憑本心即可。

  而就在這時。

  又見太子從袖中取出一封密函。

  「此乃陛下托本宮交給你的,等你處理完蛟龍之事後再打開。」

  他小聲說道。

  聞言,蘇長歌收下密函點了點頭。

  看來老皇帝有什麼安排。

  所以才會順勢答應丞相提出的建議,而自己江南這趟渾水是趟定了。

  不過也好,為政者就怕與百姓脫離聯繫,政令不能從百姓切實需求出發,自己此行去江南,正好可以體察民情。

  心中如此想著。

  蘇長歌回頭跟弟子們道別之後。

  就隨太子來到城門外。

  只見一艘數十丈長的寶船停在陸地上,白髮蒼蒼的陸尚書早已收拾好行囊。

  「老夫見過太子殿下,楚國公。」

  陸尚書拱手行禮。

  「您老折煞晚輩了。」

  蘇長歌回禮。

  一個七十多歲,對你有過恩惠的老人向你行禮,怎麼可能坦然受之。

  「此乃朝廷禮制,國公受得起。」

  陸從儉有些執拗的說道。

  見狀,蘇長歌也就只能由他,自己做好晚輩應做的禮數就可以了。

  而後二人與太子辭別,登上寶船。

  此船乃是仙門法寶,造價不下千萬兩白銀,可日行萬里,但要耗費諸多靈石,折算成銀子,一趟大概要花五六萬兩銀子。

  這樣的寶船,大晉也就兩艘。

  事態緊急才會使用。

  現在蛟龍走水,危及無數百姓,自然是越快抵達江南越好。

  天穹上,雲霧瀰漫。

  蘇長歌和陸從儉盤腿對坐在甲板上,面前擺著一張桌案。

  「老夫活了七十八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天上景色。」看著左右一朵朵霧氣翻騰的白雲,陸從儉忍不住感嘆一句。

  蘇長歌此時也在欣賞風景。

  畢竟緊急歸緊急。

  但現在在船上,不是靠心急就能快點趕到,起碼需要半天的時間。

  正此時。

  陸從儉突然開口問道。

  「楚國公,老夫知您善作詩,此等縹緲仙景,可有詩興。」

  說罷。

  他從行囊中拿出筆墨紙硯。

  看到這一幕。

  蘇長歌不覺有些好笑。

  禮部尚書看起來挺古板的樣子,沒想到對異象之物竟有這麼深的執念。

  不過他那佩玉確實幫了自己不少忙。

  於是蘇長歌點了點頭。

  隨後,在陸從儉殷切渴望的目光下,提筆在紙上寫道。

  「不畏浮雲遮望眼。」

  「自緣身在最高層。」

  剛放下筆。

  剎那間,紙上的字便閃爍金光,給人一種非比尋常的感覺。

  見狀,陸從儉瞪大了眼睛。

  這就出金了?!

  本來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退一步拿張墨寶自己也不虧。

  但沒想到蘇狀元這就引動了異象。

  聖賢之才!

  果然是聖賢之才!

  陸從儉一番震驚過後,注意力又從異象轉到這句詩的意境上。

  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常言道。

  故邪臣之蔽賢,猶浮雲之障日也。

  浮雲既是實寫,也可以說是身邊宵小,而最高層,同樣是實寫,身處天穹之上,但還可以說是自己位高權重,或者境界高。

  結合現狀。

  就是不畏懼朝堂上秦相那群人。

  下江南又如何。

  自己身處最高決策層,又高瞻遠矚,豈會懼怕宵小的算計。

  想到這。

  陸從儉有些驚訝的看著蘇長歌。

  未曾想到他這個年紀。

  竟然就有如此豪情壯志和豁達心胸,實在令人敬佩。

  不過唯一遺憾的。

  就是這首詩只有一聯。

  若是再多幾句。

  或許異象會再壯觀一點。

  不過詩詞無法強求,要看感情和意境,蘇狀元能有如此佳句,足可見詩情不凡。

  「好詩,真是好詩!」

  「蘇狀元不愧是千古第一詩才。」

  陸從儉一邊讚嘆,一邊將桌上白紙收入袖中,準備回去之後裱起來。

  見狀,蘇長歌笑了笑沒接話。

  站起身來眺目遠望。

  如今身居高位,方知前人登高望遠,不懼浮雲宵小,是何等的氣魄。

  看到這一幕,陸從儉沒去打擾,年輕人有此雄心壯志,豪邁氣魄,他一個垂垂老矣的老朽,就不要壞了人家雅致。

  很快,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周圍漸漸變暗。

  並不是太陽下山了,而是江南這邊在下雨,烏雲密布。

  偶爾還能看見一兩道雷電從遠處划過。

  看著愈發厚重的烏雲,以及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雨水,蘇長歌和陸從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沒有前面欣賞風景的興致。

  如此暴雨。

  就算沒有蛟龍搗亂。

  對江南百姓而言也是一場災難,

  一旦決堤,更是不必多說,整個江南六郡都要被洪水侵吞,死傷無數。

  「江南的情況比老夫所想還要更糟。」

  「那群王八蛋居然隱而不提!」

  陸從儉語氣低沉,臉上露出憤怒之色。

  他在朝從政差不多五十年,也見過暴雨導致洪澇,但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雨。

  想來定是蛟龍走水,引動了天象,再加上本就有暴雨,兩者相結合,所造成的災害,遠遠超乎陸從儉來時的想像。

  可這些東西在奏摺中居然沒提。

  只說了蛟龍的事。

  就離譜!

  蘇長歌聽到陸尚書的話。

  知道他在罵江南官員,又想起老皇帝的密函,猜到可能跟江南官場有關。

  於是出聲問道。

  「陸尚書,您覺得江南官場如何?」

  「腐敗不堪。」

  陸從儉冷笑的說道:「老夫年輕時曾被外調到江南任職。」

  「因為這裡距皇都甚遠,人口稠密,極為富庶,所以商賈極多,尤其是鹽商,這群人不亞於豺狼虎豹,極難對付。」

  「他們與江南各郡官員勾結。」

  「新官上任若是接受他們孝敬還好,否則就等著被同僚排斥,並被極盡詆毀。」

  隨著聲音響起。

  蘇長歌對江南官場大概有了了解。

  以鹽商為核心。

  靠金錢組成的利益共同體。

  要麼入伙留下。

  要麼就用盡一切辦法逼走,甚至對損害共同體利益的人痛下殺手。

  想到這,蘇長歌好奇的問道。

  「那您是如何做的?」

  「辭官。」

  陸從儉嘆了口氣,說道:「老夫曾上奏過此事,陛下也派人嚴查。」

  「但對方只是推出來幾個不高不低的官,再消停個幾年,這件事便追查不下去,而等風頭過了又開始興風作浪。」

  「萬念俱灰之下老夫就辭官了。」

  聞言,蘇長歌點點頭。

  不能指望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是聖人,那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人就會有各種欲望。

  酒色財氣,甚至是古董、字畫等等。

  那些鹽商就像是一隻只蒼蠅。

  只要你露出一丁點縫隙,就會纏上你,投其所好,將你腐化成同黨。

  自己若真到江南為政,第一個要面對的恐怕就是這群蒼蠅,以及他們背後的各級官員,其中必然還有豪強世家。

  正想著。

  烏雲中出現兩道璀璨的寶光。

  蘇長歌投目望去。

  只見一位腳踩古劍,雙手背負,身穿道袍,白髮婆娑的老者御劍而來。

  另一道寶光則是塊白色手帕。

  上面站著兩道身影。

  一位宮裝美婦,身材窈窕,容貌不俗,眉宇間散發成熟韻味。

  還有位是老熟人。

  「幾位可是受邀而來的仙門義士?」

  陸從儉拱手,挺身直立。

  「正是。」

  「貧道天師府張道然。」

  御劍老者一臉淡然的踏上寶船,隨手一揮,古劍周身環繞一圈後收入袖中。

  蘇長歌不明白為啥要轉一圈才回袖。

  但不得不說。

  看起來確實挺瀟灑帥氣。

  此時,手帕上的兩位女子也登上寶船。

  「幼薇姑娘。」

  蘇長歌主動打了聲招呼。

  「長歌。」

  魚幼薇情不自禁的回了一聲。

  但瞬間想到師父在身邊,瞬間感覺不好意思,俏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只不過宮裝美婦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

  此刻,她正認真端詳蘇長歌的臉,口中還不停點頭讚嘆道:「眸燦如星,皎如玉樹,長相如此俊俏的男子,難怪你會動心,換做為師當年,說不定孩子都懷了。」

  說罷。

  宮裝美婦就像丈母娘看女婿一樣。

  眼神越看越滿意。

  突然一步上前,對著蘇長歌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和幼薇成婚?」

  聲音響起。

  蘇長歌看著丈母娘,呸,看著宮裝美婦一臉懵逼。

  這跟他想像的忘情宗怎麼不一樣。

  按照套路,不應該是『你配不上幼薇,莫要耽誤她修行大道』嗎?

  啊這

  怎麼就快進到成婚了呢?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