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美艷女尼
劉病癒將義端送出門,沒將門關上。沈大牛顧不得這麼多,急聲說:
「真要捐糧給他們?多了鄭偉那些人,我們的糧食也不夠,乾脆只捐些銀兩即可。」
這幢樓有兩層,劉病癒非常小心,上去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人。李鐵槍問:
「將軍懷疑這些人有問題?」
「十有七八有問題,」劉病癒沒敢將話說滿:
「這個義端非常聰明,一來就用話將我們談生意的路堵死。我們上來的路,分明走的人不少,他居然說已經封山自守?這裡怎麼會有女尼?義端要是有如此道行,豈會怕人多來打擾?他留我們在這裡,看似很正常,很有可能會將我們當成人質,待送錢糧的弟兄下山後,才會放了我們。」
劉病癒懷疑付仲英的死也可能有問題,憑的只是感覺,他沒有對兩人說。李鐵槍想了一會問:
「將軍讓眾弟兄上山,莫不是想打他們的主意?」
劉病癒沒有否認,不過說出的話令兩人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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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裡能戰之人,最多不過一兩千,我們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何必和他們玩什麼花樣?讓眾弟兄上來,先將寺廟控制住。逼問幾人,要是真冤枉他們,放人賠禮。不是冤枉他們更好,占領此山,過江去聯繫宋軍。」
繁瑣的不一定是好計,簡單的不一定是拙計。劉病癒也沒時間來玩什麼花樣,也不管會不會冤枉人,準備來個先斬後奏。目前他們的情況,也只能這樣子了,李鐵槍說:
「義端和進來的那個壯年和尚,精氣神十足,行走十分穩健,武藝應該不錯。要是他們想將我們當成人質,他們人多,我們得小心些。」
李鐵槍說完,外面進來兩個女尼,剛才那個年青美貌的女尼也在,拿著文房四寶放在桌上,對劉病癒說:
「施主,師父吩咐,讓你寫好封,我們派人送下山。待會齋飯就做好,三位施主稍等。」
劉病癒上山之前提的條件,對方非但沒同意,還讓他們下去一段距離。說下面有塊很大的空地,夠他們在那裡折騰一夜。
劉病癒將紙接過來,見另一個年紀大些的女尼,放下熱茶並未離去,很霸道下了個命令:
「我寫東西時,不習慣有太多人在旁邊。你們兩個帶這位師父下去,守在門口,待我寫完後才進來。」
李鐵槍兩人雖不知道劉病癒有什麼打算,走到壯年女尼身邊。對方看了年青女尼一眼,沒說一個字,乖乖走出大廳。李鐵槍兩人出去時,順手將門也帶上,此時只剩下劉病癒和年青女尼,劉病癒沒下筆,先是在女尼身上大飽眼福,笑著問:
「師父叫什麼名字?」
年青女尼輕輕笑了笑,半轉過身去:
「施主請自重,貧尼妙音。」
「妙音?」聽這名字也不像是個自重的人,劉病癒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妙音:
「好名字,人如其名,妙音仙姑真是一位出塵仙女,令人好生仰慕。在下這塊護身玉符,是在一個商人那裡,以一千兩的價格高價買得,送與仙姑,希望仙姑能笑納在下這份心意。」
劉病癒身上,連半塊碎銀也沒有。唯一值錢的就是這塊護身玉符,還是兩個老婆,花百兩銀子買來後,在虹縣最大的寺廟開光,讓他隨身佩帶。玉好不好他不知道,他不相信這個妙音是個識玉行家?做這些事,不過是想試試這個妙音。
一千兩對普通人家來說是筆巨款,對一個山中的尼姑來說,絕對是筆更大的巨款。果然將妙音的雙眼吸引住,轉過身來看向玉符。見劉病癒已遞在胸前,一把將玉符接過去,又看又摸了一會,十分滿意,給了他一個媚笑:
「多謝公子的重禮,貧尼會讓它常伴佛前,為公子祈福。」
劉病癒重重鬆了口氣,這個妙音絕對不是什么正經人,妙音拜義端為師?義端會是好人?為了試探,劉病癒準備犧牲一點自己的清白,一抱將妙音抱住:
「仙姑,我帶你下山如何?」
妙音開始嚇得不輕,被劉病癒在身上又摸又捏,朝門口指了指,輕聲說:
「公子,有人看到就遭了。」
要是現在范如玉在,保證打不死劉病癒。劉病癒依依不捨放開妙音,將對方下巴抬起來:
「我帶你下山吧!山上如此寒磣,豈不是折磨仙姑這樣的美人?只要跟著我下山,憑我現在的財力,一定能讓仙姑過上貴婦生活。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多捐些銀子給你師父。」
劉病癒很多天沒刮鬍須,更有男人味。妙音被他說得有些動情,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幽幽說:
「公子的好意,奴家心領了。你捐再多的銀子他也不會同意。不能再拖了,快些寫信,不然會讓人起疑的。」
此時劉病癒的心撲通撲通直跳,他從未勾引過女人,不說還是個尼姑。居然第一次就有如此好的成績?當然,要是沒有這塊玉佩,妙音可能不會給他好臉色。
「大善禪師收的美女那麼多,怎麼會不放你走?要是他不放人,我一分也不捐給他。」
「公子不要,」見劉病癒說得如此堅決,妙音急了。以為他知道不少,拉著他的手,連師父也不叫:
「義端的女弟子雖多,可他只會嫌少,哪會放人走的道理?要是公子說捐又不捐了,我怕義端他會?」
「他會怎樣?」
妙音搖搖頭:「別問了公子,快快寫信吧!」
劉病癒已經認定義端是壞人,本想再從這個美麗尼姑身上打聽些消息,怕耽擱的時間太長,引起他們的懷疑。幾筆匆匆寫完信,抱住妙音說:
「仙姑,你將這封信交給大善禪師後,請他來這裡陪我們吃頓齋飯,我們還有些話要與他說。」
妙音可能也被劉病癒的猴急打動,讓他溫存片刻才推開,將信接過來:
「千萬莫提買我之事,要不然會有禍事臨頭。」
妙音走後,李鐵槍兩人走進來,神色很正常,看樣子沒有偷聽,劉病癒鬆了口氣:
「我已經打聽清楚,義端是壞人無疑,你們說明天他會不會人財通吃?」
「哥哥好本事,這麼快就打聽清楚了,」沈大牛想也不想就說:
「他是壞人,當然會對我們不懷好意。」
李鐵槍當然相信劉病癒,沒有問他過程,想了一會說:
「剛才將軍說我們是逃兵,一些逃兵將城池洗劫一空也很正常。我們又只帶了一千餘人,他們要是貪些,有可能會打我們的主意,將軍有何計策?」
……
妙音離開劉病癒住的大廳,快步朝後院走去。這裡又有一堵牆,唯一一扇米多寬的正門,守著三個尼姑。其中一個正是與她同去的壯年尼姑,尼姑一把將她抓住,走進內院說:
「你怎麼現在才來?師父都發火了,命我在此等你,讓你快去見他。」
這裡是座四合院,環境很不錯,左右兩幢層樓後面,還有幾幢小樓。大院前後栽花種草,正前方是一幢三層大樓,她們走進大樓,來到第三層。要是劉病癒在,保證會羨慕妒忌恨。
義端赤裸著上身,露出一肚子的肥肉。下面僅穿一件薄薄的綢褲,躺在一張大椅上。雙手各摟著一個美女,旁邊還有一個不滿二十歲的美女,端著一個酒杯,杯中沒什麼東西,美女的嘴裡有。只見她湊在義端面前,嘴對嘴親了一會,一些酒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
這三位美女的相貌不在妙音之下,也都長著一頭茂盛的黑髮。身上穿得不比義端多,兩個披著一件非常透明的紗衣,一個穿著一件紅色肚兜。峰巒疊起,滿樓儘是肉香。
這裡的環境也很不錯,第三層只有這一間大房。房中除桌椅,還有一張四五米寬的大床。三個房角皆有炭火盆,就算脫光也感覺不到寒冷。妙音進來後,偎著義端餵酒的美女主動起身,她將僧衣僧帽一脫,露出一具更加豐滿的肉體。
「師父,你讓人家去端杯送筆,現在怎麼又如此心急?」
妙音投身於義端的懷抱,義端在她胸前和屁股上狠狠揉了一通,捏住她的玉臉:
「我也是想讓你試探一下那幾人,怎麼去這麼久?聽妙香說那個孫安將你單獨留下,打聽到什麼沒有?」
妙音將義端的手推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將劉病癒寫好的信遞給他:
「孫安比你還要猴急,嘴巴不乾淨,趁沒人調戲人家。要不是人家一番斥責,說不定還要動手輕薄,看樣子也是多久沒沾女人的逃兵。他的字倒寫得不錯,這是他寫的。」
只得這點情報,義端略有些失望,打開信看了看,重重鬆了口氣:
「金軍快打到對面的和州,我是怕金軍派兵來清剿這裡。只要不是金軍就好,今晚我就派人將信送去,我不相信他們會平白無故捐我們那麼多東西,十有八九是打我雁塔山的主意。妙香,你去將法敬法生兩人叫來。」
「等等,」妙音一直在擔心被義端發現什麼,差點將劉病癒的囑咐忘了。
「師父,孫安讓你去陪他吃飯,他有事與你商量。」
「陪他吃飯?」義端一陣冷笑:
「等會你去回話,就說我已坐禪入定,今晚不會再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