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三章 哄小三


  薛無憂這樣的女孩,哪知道這種奸計?沒過多久,門被打開。薛無憂神情冷漠,兩眼有些紅腫。背上還背了個包袱,一點沒懷疑劉病癒。正要走出大門,劉病癒闖進去,一把將門鎖上。沒等薛無憂呆一會,身體被兩隻有力的手抱住。

  「你還在生我的氣?」

  劉病癒雖沒做其它動作,薛無憂的冷漠也被他的舉動嚇走大半。拼命推,可惜完全撼不動劉病癒這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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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你這個登徒子。」

  這間大廳只有一盞燭燈,光線有些昏暗,但能看到彼此的臉。劉病癒十分享受這種霸道,一不做二不休,用火熱的唇將面前的櫻唇封印住。

  薛無憂只覺天地在旋轉,大腦一片空白。怒氣和傷心被這一吻,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當然,這些只是暫時消失。

  此時的薛無憂,只能感覺到劉病癒火熱的唇、火熱的身體,還有一顆一直在撞擊她胸膛的心。沒過一會,劉病癒的雙手也不安分起來,在她身上遊走。

  薛無憂哪經歷過如此陣仗?嘴不能言,身體被抱住無法動彈。現在就算能動,她也沒多少力氣。還好,劉病癒還算清醒,享受一會後,將她的嘴解封。看著被盈盈淚光占據的雙眼,劉病癒有些心痛:

  「願不願意做我的夫人?」

  原本薛無憂已經逐漸習慣這樣的粗魯對待,馬上就能哭出來。開始她沒習慣,連哭都哭不出來。被劉病癒這一問,淚水從一對玲瓏秋中滾出來。用盡全力想將劉病癒這個無賴推開,可惜未能如意。

  「放開我,我誰也比不過,什麼也不想當。」

  女人都有些小性子,這劉病癒知道。現在劉病癒才發現,薛無憂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愛,還要漂亮。

  「傻瓜,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應付如玉她們的假話。你長得如此美麗可愛,怎麼可能比不上其它人?在我眼裡,你和如玉惜春她們同樣漂亮,我都喜歡。」

  為了哄小三,劉病癒也是拼了。薛無憂雖不大相信,有這些話總比沒有強,薛無憂停止落淚:

  「你撒謊,你為何要騙她們?」

  劉病癒替薛無憂擦了擦臉上的淚,忍不住又親了一下才回答:

  「我早就喜歡你了,可又怕她們反對。你這麼聰明,應該能想到。剛才她們說那些話,誰敢當真?怕她們騙我,我才說那些話,試試她們的反應。好了,以後有你們三個陪為夫,為夫也知足了,絕不會再找別的女人。」

  劉病癒現在的確已知足,他萬萬沒想到,兩女會因那種事,允許他找另外的女人。這總機會太難得,恐怕以後再也不可能有了。他也沒說假,的確喜歡薛無憂,但開始絕不是那種喜歡。家裡多個人更熱鬧,他怎麼可能拒絕?

  一番話將薛無憂心裡的委屈全打消,她輕輕掙扎一下:

  「你先放開我。」

  劉病癒非但沒放,抱著她就朝樓上走,嚇得她花容失色:

  「你要幹什麼?快放了我。」

  「你現在是我夫人,我為什麼要放開你?」劉病癒正色道:

  「你放心,我有分寸,今晚我回好好陪你,不許拒絕。」

  ……

  第二天天還未亮,薛蘭一個人摸到樓下,一臉欣喜看向樓上。昨天她們離開後,原本和她關係不錯的小月沒理她。她一個人睡一張床,實在睡不著,要不是在陌生的劉府,她昨天半夜就會溜來看。

  薛蘭是薛無憂的貼身丫鬟,多半時間都和薛無憂在一起,當然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她能看出薛無憂心儀劉病癒,劉病癒的能力不用說,主要人還非常年青,聽劉病癒說薛府已經同意。薛無憂能托之終生,簡直是天作之合。

  要知道現在的女人,能找到一個滿意的夫君非常不容易。許多人在成婚之前,甚至連夫君的面都沒能見過。作為女人,她們又很難搞什麼事業,唯一的心愿就是能找到一個好相公,所以薛蘭才會替自家小姐如此激動。

  薛蘭站在冷颼颼的樓下,從夜裡一直站到東方露白。突然小樓的小窗被推開,她趕忙躲到旁邊一棵小樹下。

  「是小姐,小姐這麼早起來幹什麼?」

  薛蘭很快猜到一些,臉色發紅。她也並不是迂腐之人。反正薛府已經同意,薛無憂和劉病癒又情投意合,這種事早做晚做都沒什麼。雙眼緊緊盯著薛無憂看,心裡鬆了口氣。

  薛無憂玉臉有些發紅,臉色雖有些惱怒,但更多的是高興。靠在窗前看著遠方,過了好一會,她的身影從窗口消失。

  薛無憂看著床上睡得很死的人,胸膛裸露在外,又羞又怨。輕輕走過去,將被子給他蓋上。

  昨天的劉病癒仿佛變了個人,十分霸道。雖然沒做最後一步,在薛無憂看來,已經沒什麼兩樣了。她想過反抗,但在劉病癒的一番欺哄下,她最終沒做出讓劉病癒失望之事。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劉病癒,薛無憂在床前盯著他看了一會,想到昨天之事,越想越惱。伸出右手比在劉病癒臉上,還未落下,劉病癒醒了。

  「壞蛋,你……」薛無憂沒能說出最後一句,被劉病癒抱到床上壓在身下。櫻唇再次被封印住,說不出話來。

  被劉病癒折磨了好一會,薛無憂再也沒力氣反抗,劉病癒才將嘴鬆開。看著一臉羞惱的薛無憂,劉病癒笑了笑:

  「沒什麼好害羞,惜春如玉她們同樣是這樣過來的。」

  薛無憂比范如玉要溫柔得多,除了開始有些反抗,劉病癒沒被咬一下。聽到劉病癒的無賴話,薛無憂乾脆將眼睛閉上:

  「你不是說我送我走嗎?我今天就要回去。」

  劉病癒將枕頭立起,抱著薛無憂靠在枕頭上:

  「我不那樣說,你哪會打開門?別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從臨安回來就去揚州,到時候再去你家提親。我們的婚事,可能會安排在惜春之後,你覺得如何?」

  說到正事,薛無憂沒再追究那些小事:

  「我豈是那種人?當然是陳姐姐在先。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劉病癒很高興。女人多了也是麻煩事,他怕薛無憂有其它想法。對方還算很想得開,不過提的條件就有些過分了。

  「在成婚之前,你不能再這樣對我。」

  「不行,」劉病癒想也不想拒絕,再次將薛無憂壓到身下。

  薛蘭在樓下等到陳惜春和范如玉來,小樓的門才打開。薛無憂看著以前的兩個好姐妹,忍不住撲到范如玉懷裡哭出聲來。一番勸解,范如玉說:

  「我們豈會怪妹妹?我們早就有此想法。我和惜春商量過,要是你願意,從臨安回來後先安排你們的婚事。」

  「不行,」薛無憂哪會答應先安排她們?就這樣她也認為太對不起兩女:

  「兩位姐姐,我已想好,今年安排陳姐姐,明年再說我們的事。」

  ……

  楚州漣水以東,一條寬平的大道,在雜草叢生的野外,被碾壓出一道淡黃色新痕。不時能看到,一些手拿工具的百姓,在一些坑窪之地補修。

  一隊四十多騎的隊伍,護送十多輛馬車朝大海方向走去。在一輛寬大的馬車中,孫氏左手牽著范如玉、右手牽著薛無憂,臉上滿滿的幸福。

  「明年才安排你們的婚事,是不是太晚了些?今年待惜春大婚後,同樣可以給你們安排。」

  「娘,明年也不晚。」薛無憂現在叫孫氏娘,已經沒了羞澀感。劉病癒答應過她一些事,怕孫氏改變她們的計劃,只得說出來:

  「將軍說以前允許男子三妻四妾,他不娶妾,只娶三妻。陳姐姐和我,皆是平妻。」

  孫氏呆了呆,立她們為平妻孫氏不反對,可宋朝法律不許。

  「我朝有過規定,只能一妻多妾。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減一等;若斯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

  孫氏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方面的法律。不但宋朝不允許,就算以前的隋、唐等朝代都不允許,只承認一妻,其餘的全是妾。只能說在唐朝,沒有這方面的硬性規定,沒有納入律法。

  這方面的法律,三女現在已經知道,范如玉說:

  「娘,相公他自有方法。他會上書朝廷,若能由皇上恩准,我們就不會觸犯大宋律。」

  在劉病癒看來,他娶幾妻對趙構沒有任何影響。如果趙構沒想為難他的意思,一定不會阻止。孫氏輕嘆一聲,拍了拍薛無憂的手:

  「但願皇上同意,如果他不同意,就算是妾也沒什麼。你們三人親同姐妹,不會發生那些煩心事的。」

  薛無憂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她非常清楚,妾在家裡的地位,只能說比丫鬟要強些。正妻有權對她們做任何事,包括將她們逐出家門。有不少人將妾當成禮物,送給其他男子。雖然劉病癒和范如玉不可能做這種事,就算是陳惜春,能當妻她也不願意為妾。

  只有這件事,薛無憂十分堅決。在孫氏面前她沒必要說,和劉病癒單獨在一起時,她不時會提醒一下對方,搞得劉病癒想現在就寫奏摺送去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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