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 吸崽崽


  容嫻決定賴上宿盈了,誰讓這姑娘傻兮兮的看起來很好騙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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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做錯了事心底也挺過意不去的,你抱我在天定府逛兩日,期間一切花費也由你出,能為我做這些事說不定你心情會好受一點。」她理直氣壯的建議著。

  「我知道你一定會感謝我。」容嫻善解人意極了,「那麼謝禮就要你再抱著我玩兒兩日吧!」

  四日的時間在小姑娘三言兩語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比容嫻還鬱卒的宿盈恍若雷劈,她不過是好心救個下不來樹的孩子,竟然還搭上了她自己!

  天理何在!

  她簡直被氣笑了:「小鬼,別再自說自話了,我才不會因為拽你下來而愧疚,我只是後悔!就應該當沒看見你!」

  「既然你已後悔,為了避免你太過自責難受,我們現在就出發去玩兒吧。」容嫻慢條斯理的說,「抱我。」

  她理直氣壯的伸出手等抱抱。

  宿盈:……

  雖然小孩子軟軟蠕蠕一股奶香抱起來舒服又滿足,但這絕不代表她會對這個讓人腦中邏輯打死結的小孩兒妥協!!

  嗯——真香!

  宿盈紅著臉抱著容嫻,天吶,她還抱著精緻的木偶娃娃,奶呼呼的香味入鼻,抱起來絕對不虧!

  哎,雖然救人救錯了,但這將錯就錯也是錯有錯著,宿盈當即抱著容嫻朝最繁華的市集而去。

  至於大師兄……那是誰?

  可能要等我從奶呼呼的香味中拔出來才能想起來呢。

  宿盈騰空而起時,容嫻似是被嚇到了,手一抖樓主了宿盈的脖子。

  宿盈的鼻尖蹭著小孩兒奶呼呼的胸膛,只覺得滿足極了。

  啊,這就是吸崽崽的樂趣嗎?

  她周身飄著幸福的小花花而去,完全沒有看到在容嫻手抖的那瞬間,地上的土地緩緩凝聚一行焦黑的字。

  待他們走遠後,呂萬里和杜酌才神色古怪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二人蹲在地上看著這行字——給廖宗主送信,就說他小徒弟在我們手上,若他派人前往嘉元府,就再也見不到小徒弟了。

  呂萬里:……

  前腳拐走了人小徒弟,後腳就直接利用此事忽悠廖宗主去了。

  你這陰謀詭計還無縫銜接呢。

  在低頭對著這行字,簡直直接燒到了呂萬里的心臟上,他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抓起來握住了,砰砰砰劇烈的跳起來,過了良久,他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我還能活嗎?」

  杜酌一臉同情,廖宗主的脾氣火爆極了,護短更是護的不講道理。

  這封信若送過去了,激怒廖宗主的可能性高大九成。怒火衝天的廖宗主親自前往嘉元府再正常不過,而可怕的是嘉元府沒有修為能制衡的了廖宗主的人。

  除非廖宗主失去理智為非作歹,招來三大勢力的制裁,否則嘉元府就……

  杜酌剛想拍拍呂萬里的肩膀安慰他,便聽呂萬里語氣平靜的說:「不過沒關係,有你陪著我,想必廖宗主對叛徒更深惡痛絕。」

  杜酌:你還是去死吧!!陰險的傢伙!

  ……

  日頭落下,一天內收到第二次綁架信的廖宗主:!!

  欺人太甚!

  他身形一動,剛準備走出天海宗,又想起那個嬌嬌俏俏的曾外孫女。

  雖然曾外孫女不太會說話,但那麼可愛的小姑娘能有什麼錯呢,一切都是他那沒教養的廢物爹造成的。

  他這一去,萬一真觸怒了呂家,小孫孫被傷害到了可怎麼辦?

  廖宗主在大殿內毛毛躁躁來來去去走了大半天,這才用僅剩的理智巴拉出嘉元府似乎還有人可以救人的。

  至於孫家,只能先委屈下女兒了。孫家沒了就沒了,剛好把女婿帶回宗門養著,省得一天到晚在外面出么蛾子。

  打定主意後,他當即打開玉簡聯絡:「胥危樓!」

  胥危樓的身影浮現在半空中,可以看出他正在當鋪喝茶,身後是客人與夥計爭吵的聲音。

  廖宗主忽略這些聲音,朝胥危樓說道:「你小師妹與本座的小孫孫被呂家帶走了,你快去救人。」

  胥危樓先是神色一冷,周身冷銳之氣溢散。那股危險的氣勢讓與夥計吵架的客人哆嗦了下,當即噤聲不敢再多廢話,拿著銀票當票屁滾尿流的跑了。

  「他們怎會在呂家?」胥危樓雖心生怒火,卻依舊思路明晰。

  小小姐明明已離開了嘉元府,而小師妹更是在宗門蹲著,怎麼突然會被呂家逮住!

  廖宗主道:「呂家等家族合力要對付孫家,他們怕本座派人幫忙,這才抓住本座的曾外孫女和你小師妹威脅,真是狂妄至極。一切等救出人後再說。」

  胥危樓一聽這話,周身氣勢頓時一泄,整個人都萎了。

  啊,原來是那位小小姐在布局,他還以為小小姐遇到危險了。

  當時在天定府見到小小姐時,她正與呂萬里在一起,二人之間氣息明顯是小小姐做主導的。

  那麼孫家的事,小小姐定然插手了。

  迅速將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後,胥危樓徹底放下心來。

  「這事兒交給弟子吧。」胥危樓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小小姐與小師妹會平安歸來的。」

  類似保證的話出口,廖宗主便放心將此事交給大弟子。

  大弟子這幾年雖不著調,但一向很有分寸,手上還有一股秘密勢力。他也不在意那勢力是什麼,能幫上大弟子的忙便好。

  雖未對外宣布,但胥危樓本就是自己立下的天海宗少宗主,他巴不得危樓底牌更多些,也更強些,將來登位天海宗也會更壯大。

  廖宗主收回玉簡後,胥危樓也將玉簡收起來,若有所思。

  那小丫頭還挺有意思,不過宿盈是怎麼被拐走的?

  他想了想,重新拿出玉簡聯絡小師妹。

  很快玉簡便亮了起來,他還未曾開口便聽見小師妹興致高昂道:「來,小嫻你看這個冰糖雪梨很好吃,嘗嘗看呀。」

  玉簡里,女童笑容燦爛的身影一閃而逝,隱隱的她那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盈盈姐,你玉簡亮了。」

  「是誰啊?」宿盈嘴巴裡邊吃著東西邊問。

  容嫻看了眼手裡的玉簡和飄在半空的虛影,胥危樓會意道:「我是大師兄。」

  容嫻朝一旁正接過店鋪夥計遞過來熱騰騰的烤鴨的宿盈說:「是你大師兄。」

  「哦。」宿盈咬了口烤鴨,眼睛一亮,立刻朝容嫻道,「小嫻,這烤鴨味道超好,你也嘗嘗看。」

  「那你大師兄——」

  「嗯?什麼大師兄?那不重要,過來吃烤鴨。」

  胥危樓那邊,玉簡上的亮光突兀熄滅,很明顯某人將玉簡收起來了。

  胥危樓:很好,這小師妹不能要了。

  笑容瞬間就核善了起來。

  胥危樓來到當鋪外,目光看向天定府方向,嘴角抽搐了下。小師妹那個憨憨到底是怎麼被那鬼精鬼精的小孩兒糊弄住的,連宗主都不管不顧了,他想到底沒想出所以然來。

  罷了,等一切結束後再問小師妹吧。

  他走回當鋪,懶洋洋的靠在裡面的軟塌上小憩。至於救人?

  救什麼人,誰需要救了?

  小師妹不過是和小小姐出去玩兒罷了,嘉元府正危險著呢,等風波結束後他們再回來,也剛好可以給師父交差。

  ——

  夜,天定府被燈火照的恍如白晝,熱鬧非凡。很多人都穿著乾淨舒適的衣服,提著一盞漂亮的燈籠行走在街市上。

  孩童打鬧間夾雜著香噴噴的肉香和飯香,隱隱從更繁華的地方傳來咿咿呀呀的唱戲聲和哄鬧的叫好聲,好不熱鬧。

  「呀,我才想起來今日是三月十五,怪道這麼熱鬧呢。」宿盈笑哈哈的說。

  容嫻看著道路兩側望不到盡頭的燈籠,遲疑問道:「是燈會?」

  宿盈點點頭,歡喜的說:「是燈會。天定府每年三月十五便會有燈會,這日與除夕一樣熱鬧。」

  容嫻看了眼身後悄然跟過來的呂萬里,撇撇嘴說:「萬里也來啦,怎麼不跟我打招呼?」

  你好兄弟在嘉元府賣命,你竟然偷溜出來逛燈會

  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情啊。

  我要不替你好兄弟們出一口惡氣,我心裡都過不去。

  她眼神一閃,似有萬般靈光浮現。

  藏在人群中還拿著糖葫蘆的呂萬里猝不及防被點名,他一臉茫然:在,為何突然背刺!

  見到我難道不應該悄悄裝作沒看到,然後在無人處接頭嗎?

  你這麼光明正大點出我的蹤跡,被天海宗的探子發現,我還有命在嗎??

  呂萬里頓時覺得手裡的糖葫蘆都不甜了。

  宿盈順著容嫻的視線看過去,一眼便看到那在萬家燈火中的青衣公子。他拿著糖葫蘆目光澄淨溫柔,好似將天下都擁攬入懷。

  「好溫柔……」

  「嗯?」容嫻看了看傻兮兮的呂萬里,又看了看臉頰泛紅的宿盈,臉上帶著似真似假的疑惑,耿直說道,「你喜歡他就上啊,他很好搞定的。」

  一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炸地呂萬里與宿盈腦子一片空白。

  「小嫻!不要說這種話!你還小,哪懂什麼喜歡不喜歡的。我帶你看花燈。」她將烤鴨朝袖中一藏,彎腰抱起容嫻就往脖子上一架,慌慌張張地跑開了。

  由於人形坐騎奔跑速度過快,偶爾還會被樹枝刮到,容嫻只能緊緊薅住宿盈的頭髮。

  「嗚哇,盈盈慢點,慢點啊。呂萬里,救命啊啊啊!」

  「等……」呂萬里只喊出一個音節,面前人都沒了,遠遠還能聽到小姑娘的尖叫聲。

  呂萬里:「……」內心湧上一股難言的情緒。

  想打人!將那一大一小都摁著錘的那種!

  他忙將糖葫蘆塞到一旁被父親架在脖子上的小孩兒手裡,像閃電一樣朝遠處追去。

  府城外圍,一條繞城河靜靜流淌著。這條河叫柳生河,河邊載滿了垂下柔軟綠枝的柳樹。

  柳生河周圍圍著一圈圈人影,樹上地上石頭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燈籠。河邊的男男女女笑鬧著將手裡的荷花燈放在河水裡寄託思念和期望。

  呂萬里追到萬生橋上時,便見到宛如哈士奇放風的宿盈牽著小臉紅撲撲的容嫻將花燈朝水裡放去。

  「小嫻,你在花燈上寫了什麼願望?」宿盈好奇的探頭探腦。

  容嫻警覺地挪動小身子擋在她身前,一臉嚴肅的說:「不可以偷看別人的願望。被看到就不靈驗了。」

  宿盈忍笑道:「好吧,那我不看了。」這小孩兒還真好玩兒。

  「走,我帶你去一個好玩兒的地方。」說著,她就將容嫻又架在脖子上,朝某個亮堂的地方跑去。

  剛趕到她們身邊正準備開口的呂萬里只覺得一道風颳過。

  可能是他不夠強壯,竟被這風颳得嘩啦下差點沒站穩。

  呂萬里:……

  你特娘的是風靈根嗎?

  身後有狗追嗎?

  竟然跑那麼快!

  呂萬里風中凌亂的看著那人嗖一下又沒了,他捏著衣角玉佩的手微微發緊。

  一刻鐘後,宿盈帶著容嫻停在了一處掛著花燈的攤位。

  這家的花燈格外不同,周圍圍著的小孩兒特別多。

  兔子、神鷹、蝴蝶、貓咪……一系列燈籠栩栩如生,精緻極了。

  「看這片燈籠,你有喜歡的嗎?」宿盈意氣風發的問。

  容嫻還沒開口呢,緊趕慢趕追來的呂萬里沒忍住嘲諷道:「別說的好像這片花燈是你打下來的江山一樣。」

  宿盈大驚:「你別誣陷我,我只是個吃吃喝喝玩鬧睡覺就滿足的小修士,沒那麼大野心。」

  容嫻看了看二人,一時間不知道他們誰的嘲諷功力更厲害一些。

  呂萬里哽了一下走到容嫻身邊,他剛伸手朝容嫻頭上搭去,想將手裡買的小花戴在他頭上,便見容嫻腳下一蹦,靈巧閃開了他的手。

  呂萬里眉頭微皺,見一擊未中,又追了上來。

  容嫻再度朝右蹦去,精準閃避。

  呂萬里臉色發黑:「你躲什麼!」

  容嫻困惑道:「我總不能還手吧!」

  呂萬里:……有道理。

  ——但問題是這個嗎?我只是想給你這個小朋友送個禮物,怎麼就搞得好像我要打你一樣!

  算了算了,和小孩兒即將什麼。

  呂萬里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將絹花遞上前說:「給,這是送你的。」

  空氣一時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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