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一把摟緊她的腰
正院屋內,舒苒端坐在梳妝檯前,任由梳頭的小丫頭替她搗拾,寧姐兒托著腮坐在一旁看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今兒怎麼這麼有孝心,一大早就來請安?」
寧姐兒挑起桌上的一根髮釵,拿到自家娘親頭上比劃著名,嘴角輕輕上揚。
「瞧娘說的,女兒什麼時候就沒有孝心了,早上起的早,就想著先來娘這裡看看,娘若是一個人用膳無聊了,我還能陪著您一起。」
舒苒嗔怪了她一眼,「你那小院兒里熱鬧的不行,能想起我也是難得,倩姐兒怎麼樣?住的可還安分?」
原本因為家裡有了喪事,舒苒就委婉的拒絕了倩姐兒想要入府的事,本來他們家就快要搬遷了,倩姐兒過來也不能久待,學規矩也不是一兩日就能學好的。
可馮二奶奶母女倆就好似聽不懂一樣,說什麼都是同族人,一起守孝也是無礙的,畢竟姚家興的任職文書還未下達,前途未卜,不好往外張揚什麼。
舒苒話也不能說透,只得由著她搬過來住,寧姐兒皺了皺眉頭。
「她才剛來,倒也安分,除了一有時間就纏著羅嬤嬤教她,也無甚大毛病,娘先前不是挺贊成她過來的嗎,怎麼這會兒好似不大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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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苒看著銅鏡里的自己,梳的慵懶隨性的髮髻,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那丫頭打發出去。
「此一時彼一時了,你父親回來,情況就不一樣了。」
寧姐兒更加不解了,「爹回來了,您除了更輕鬆一些,還能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寧姐兒雖年紀小,卻也是謹慎性子,從不往外亂說,舒苒也就沒打算瞞著她了,輕聲解釋道:
「你父親如今在替魏王效力,只怕不日就會有任職文書下來,咱們也會舉家搬遷到京城,到那時,倩姐兒總不至於要跟咱們一起走吧。」
寧姐兒乍聽到這個消息,眼裡迸發出了巨大的光,她驚喜萬分的說道:
「娘的意思是說爹要當官了?那咱們家豈不是也成官宦府邸了?我豈不是也成官家小姐了,我爹怎麼這麼厲害啊,一回來就憋著這麼個大招。」
舒苒見女兒一臉震驚,好似撿到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的模樣很是好笑,安撫的拍拍她的背。
「你先莫要激動,如今這事八字剛有了一撇,娘告訴你,你暫時莫要聲張出去,尤其是倩姐兒那裡,娘不想節外生枝,你明白了嗎?」
寧姐兒又不是傻的,她笑眯眯的說道:「娘安心便是,女兒心裡都有數,咱們家一躍而起,多少人巴望著咱們跌下來呢,倩姐兒雖做不了什麼,但是女兒也不想她知道太多,反正都要去京城了,與她多周旋幾日也無礙,現在想想,倒是幸好沒有草率定下親事。」
寧姐兒被舒苒教導的比以前大方許多,談論自己的婚事也很坦然,她比舒苒更清楚,她爹有了官身意味著什麼。
舒苒點了點頭,「你是個萬事都心裡有數的孩子,日後要更加刻苦的與羅娘子學習,京城情況雖複雜卻也充滿機遇,你父親會在官場上為你們打拼前程,娘就在後宅替你們攢家底,不論是柏哥兒還是你們姐妹倆,娘都會替你們安排妥當。」
寧姐兒有些感動的撲進舒苒懷中,更咽著說道:「這輩子能做爹娘的女兒,真的是太幸運了,倩姐兒最羨慕我的,無非就是我有爹娘護著疼著,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
舒苒心裡十分熨帖,摸著她的小臉,笑著說道:「娘不指望你以後對我們如何,你只要自己過得好娘就心滿意足了。」
寧姐兒還是有些心潮澎湃,她知道改換門庭的意義有多重大,對她未來的影響有多深遠,她即將邁入一個新的階層,還是個她曾經仰望的階層,太過激動她試著轉移話題。
「娘,我覺得爹這次回來,有些不一樣了。」
舒苒心裡一咯噔,她謹慎的問道:「有何不一樣了?難不成還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寧姐兒笑著搖頭,並未發現自家娘親的緊張,自顧自說道:「倒也不是說變成另外一個人了,畢竟我爹那張臉又沒變,只不過性格改變很大,以前他哪裡會顧及到我與妹妹啊,除了去外邊兒忙碌,剩下的時間都給了後院的那些女人,我們十天半個月見不到人也是正常的,現在呢,願意來陪伴我們了,也願意聽我們說話,更願意對我們真心疼愛了,我與昕姐兒都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舒苒聞言有些心疼,之前的姚老爺確實虧欠她們太多了,連基本的父愛都不曾讓她們感受到,如今嫡親的大伯卻給與了更多,也不知該如何評論。
寧姐兒說完這話,又皺著眉頭思索道:「娘,我有些想不通爹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大,難不成他在外面遇到什麼事兒了?無緣無故怎麼會性情大變?」
舒苒無奈道:「你爹哪裡就性情大變了,他以前只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旁的事情上,一邊要忙著尋找你們大伯,一邊還要管著家裡的事,有一點時間就想著自己放鬆一下了,他也是年紀輕輕就做了父親,自己都沒有享受過幾年的父愛,又怎麼懂得如何來愛你們,這次出去一趟,找回你們大伯,了了心裡的一樁事也就踏實了,他失去唯一的同胞兄長,意識到了親情的可貴,世事的無常,想通了看開了,也就格外珍惜你們了。」
寧姐兒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所以說我大伯也是真命苦,我爹因他變得顧家倒也是好事。」
與寧姐兒溝通了一番,舒苒心裡踏實不少,她收拾完畢,雲杉也整了一桌的早膳等著了,母女倆剛落座,就見姚家興抱著柏哥兒顛顛兒的來了。
瞧見母親,柏哥兒興奮的在姚家興懷裡蹦躂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他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舒苒瞧見這一幕,不自覺的帶上了笑容,對著姚家興問道:「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柏哥兒何時醒的?」
邊說邊上前伸手要將柏哥兒抱進懷裡,姚家興略微側身躲過,溫聲說道:
「柏哥兒跟個小肉墩一樣,沉的很,我抱著坐你旁邊就好,我也是剛剛過去,正好他醒了,奶娘剛給他收拾好,我就直接抱過來了,左右今日無甚大事,就陪著你們一起用膳吧。」
舒苒也沒有拒絕,她逗弄著柏哥兒,身子微微朝著姚家興身邊傾斜,一股若有似無的淡香飄過鼻尖,姚家興身子有片刻的僵硬,恰好柏哥兒興奮的一跳,姚家興也瞬間回過了神。
看著柏哥兒拖得老長的口水,寧姐兒誇張的說著嫌棄他的話,故意拿個小包子逗弄著他,惹得小傢伙口水流的更歡了。
舒苒拿出帕子輕輕替他擦拭乾淨,笑著說道「你個小東西也知道饞嘴了,得先長出牙才能吃呢。」
姚家興如今也稍微懂得如何與家人相處了,他不再像之前一樣無所適從,反倒學會享受其中,就是目光總不自覺的會跟隨著舒苒而去,仿佛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極有吸引力。
這樣的跟隨是無意識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後知後覺後又覺得自己太過放肆,自責後,又忍不住拿兩人現今的關係來安慰自己,反反覆覆的情緒起伏折磨著他,好似怎麼都無法宣洩出去,總是不得其法。
舒苒到底是見過些許世面的,哪裡沒有留意到姚家興的異常,她無所謂歡喜,畢竟姚家望才剛剛離世,讓她立即投入姚家興的懷抱也是不現實的。
無論是感情上還是理智上都是不允許她這麼做的,然而,姚家興的態度,也是她所期望看到的,畢竟這個男人她是要定了的,她也很糾結,近不得遠不得的相處方式,確實很難拿捏尺度。
「今日你可有事情要做?若是無事,我們就帶著孩子們出去散散心。」
姚家興試探著開口問道,舒苒有些歉意道:「一會兒馮二奶奶要來,她想要與我商量合開酒樓的事,恐怕不能出去玩了。」
姚家興略有些失望,卻也沒有太過介意,迅速調整好情緒謹慎的說道:「我估摸著頂多月余時間,京城那邊就會有消息送過來,介時我們舉家搬遷,你若是又有了新的酒樓,豈不是沒法打理了,還有駿哥兒你打算如何安頓?」
這些都是擺在眼前的現實問題,姚家興也不介意寧姐兒知道什麼,直截了當的就跟舒苒商量,舒苒心裡早有數,開口說道:「此次合開酒樓,本也是為了拉拔馮二奶奶一把,打理生意自然是交由她來的,雅墨齋何掌柜父子就打理的極好,日後新的菜譜我可以寫方子給他們送過來,辦法總比困難多,至於駿哥兒的事,若是去了京城,他能讀更好的書院,有更厲害的先生教導也是極好的,但這也不是說到就能辦到的,等咱們先安頓下來,他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也得看他自己的意思。」
姚家興點點頭,「書院我倒是可以替他找好,端看他自己願不願去了。」
舒苒朝他感激一笑,「老爺辦事我放心,有你在,我們都安心著呢。」
自打兩人說開後,在人前舒苒直接喚他老爺,就跟對待姚家望一樣,一開始他還有些不習慣,如今倒也不會太過不適。
寧姐兒一直乖乖的用著膳,她也不打擾父母說話,時不時瞧一眼弟弟,見他坐不住不耐煩了,趕忙將他抱過來,「爹娘你們慢慢聊,我跟奶娘帶著弟弟出去耍耍。」
舒苒知道兒子的尿性,她也沒有拒絕,只吩咐奶娘莫讓寧姐兒抱柏哥兒太久,她畢竟是在長身體的階段,舒苒生怕女兒累傷了。
姐弟倆一走,雲杉也作怪似的帶著丫頭們一起出去了,桌上的早膳都撤了下去,舒苒一時間倒有些不自在了,她有些不大自然的往屋裡走。
姚家興雖不懂女人的心思,卻本能不願離她太遠,緊隨其後,跟著她一起進了裡屋。
舒苒見他跟的緊,有些惱羞成怒的質問道:「你做什麼總是跟在我身後,就沒有旁的事可做了嗎?」
姚家興一愣,理所應當的說道:「夫妻本就是在一塊兒的,不管有事無事,我待在你身邊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他說的太過直白,也仿佛就認準了這個死理兒,依然跟在她身後朝里走,本來就為了躲他,舒苒才進房間的,如今這般場景,她倒是更加不自在了。
強撐著說道:「我的閨房豈是你能進來的,還不趕快出去。」
這話好似戳到了姚家興的痛點,他往前走了兩步,直逼的舒苒沒有退路,一下子貼在了屏風上。
一個不小心差點將屏風碰倒,幸虧姚家興眼明手快,一把將她腰摟住,緊緊的貼進自己懷裡,這一瞬間姚家興只覺無比滿足,好似他早就該這般做了。
舒苒有些不甘願的推搡著他,綿軟無力的手臂壓根撼動不了分毫,姚家興故意將她摟的更緊,靠近她耳邊,低著頭說道:
「你若是再亂動,這屏風我就推倒了,到時候你自己跟雲杉解釋。」
舒苒敏感的耳垂一陣酥麻,她怎麼都沒想到,人前一本正經男人會這般惡劣的調戲她,氣不過,又推不走,她惡狠狠的朝他露在外面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她下嘴極重,姚家興反而低沉的笑出聲,這是舒苒第一次聽見他的笑聲,一時有些怔住了,不自覺的鬆了口。
姚家興絲毫不介意的說道:「你放心吧,我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麼,我知道你的顧慮,也願意給你時間清空自己,我只是想與你慢慢親近一些,你莫要拒人於千里之外。」
說著話,他也真的鬆手退後一步,舒苒趕忙閃到一邊,背過身不看他,待她心情平靜一些,才開口說道:「我說過了,我要為他守孝一年,你若是等不得,就去納妾吧,左右家裡也是養的起多餘的女人的。」
舒苒這話半是試探半日故意氣他,姚家興走到她面前,彎腰與她對視,鄭重說道:
「你以後莫要說這樣的話故意激怒我,我沒有納妾的心思,我與他雖是兄弟,但終究還是不同的,我不喜太多女人的聒噪聲,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這話聽在耳里,著實有些燙人,舒苒的耳朵都羞紅了,她也不知為什麼自己反應這麼大,見她不答話,姚家興也不逼問,他知道張弛有度的道理。
故意轉移話題說道:「柏哥兒雖是早產兒,但他的身子骨極佳,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你可捨得他吃苦?」
------題外話------
我媽媽回去了,老公今天值班,我一個人帶娃,上午獨自開車帶寶貝上繪畫課,中午帶她去打卡新開的泰國餐廳,感覺自己真是了不起,吃過飯我媽才回來,更新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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