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千刀萬剮
完顏宗幹這貨腦子長著倒不是完全為了顯身高。
畢竟是馬背人長大的，跟著女真那些能征善戰的名將打了不少次仗了，加上個人在戰場上也是一把衝鋒的好手，自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也自然是有狂妄的資本。
卻見他在城頭上哈哈大笑：「宋狗，爾等好是不自量力，膽敢來我瀋州城下撒野，狗皇帝，勸汝乖乖把自己給綁了，到你爺爺面前來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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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顏宗干在城頭叫罵正歡。
趙桓拿著一支千里望，看見城頭的完顏宗干，問身後的解潛：「解帥，城頭何人？」
李崇光連忙搶答道：「回陛下，城頭那賊子便是完顏宗干！」
趙桓微微一怔，蹙起了一對劍眉，眼中的光芒逐漸變得森冷，沉聲道：「傳令下去，朕要抓活的。」
「是！」
此時風雪漸起，宋軍的方陣卻是整整齊齊往前推進了一段距離。
幾個月前被宋軍轟塌的外城牆現在已經被金軍修好。
一百架火炮被拖到最前面，整整齊齊擺在距離城牆一百多米處。
這個距離是在弓箭手的射程範圍之外的。
遼東的黑夜來得格外早，很快，已經是漆黑一片，城頭上只能看見火光在跳動。
完顏宗干顯然是喝了不少酒，越罵越來勁，還讓手下們一起罵。
罵完之後還在城頭尿尿。
轟……
夜幕中突然閃了一長條火花，響起了震天動地的響聲。
恍惚間，完顏宗干只覺得腳下的城牆一顫，差點沒有倒栽下去。
他旁邊那個跟著他一起撒尿的副手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直接摔下去，慘叫一聲，腦袋先著地。
咔嚓，能聽到脖子被壓斷的聲音。
城頭上的金軍被震得心驚膽顫。
有的甚至直接尿褲子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下面又是一長串的火光，巨響聲震得人耳朵發麻。
卻見城門轟然蹦碎，城門口的城牆都被轟得破碎了一片。
接下來，宋軍將火炮的目標轉移到城頭。
一瞬間，城頭就傳來了絕望的呼喊。
趙桓騎在馬上，聽著宋軍火炮轟擊城頭的聲音，感覺非常地悅耳，這仿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
果然，經歷了無數次改良的火炮，威力比第一代要更加強大。
至少，在這個時代，攻城是綽綽有餘的。
對於趙桓來說，這已經不是火炮聲了，而是敲開世界大門的聲音。
金國，只是他征服世界的墊腳石而已。
李崇光道：「陛下，臣只需六千人馬，可拿下此城！」
趙桓冷聲道：「准！」
李崇光心中大喜，連忙道：「陛下在此等候，臣將完顏宗干那跳樑小丑活捉回來。」
李崇光便騎著馬，到了自己的軍陣，領著人，向剛剛被轟開的城門口衝去。
城樓上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眼看幾個月前的敗局就要重演，金軍也是無力回天。
宋軍動作迅速，將火炮推進去，到了內城。
李崇光的人緊跟在後面。
上一次，就是在這裡，种師道突然病故，所以宋軍才撤兵。
金軍沒想到幾個月之後，宋軍又回來了。
火炮對準了內城門，樓上的金軍絕望地往回跑，沒有人敢在守城門。
完顏宗乾的酒也嚇清醒了。
宋軍的炮兵營士兵熟練地將火炮的炮彈加入火炮的膛口裡，點燃引線，密集的火炮在黑夜中將瀋州的內城門轟開後，宋軍終於殺了進去。
夜幕中的瀋州城被殺氣籠罩，雪夜中，不停有人倒在地上，鮮血流出來，匯聚成河，又很快結冰。
雖然在城中，但相對於糧草充足的宋軍，金軍慘太多了。
自從入冬，他們的糧草至少減少了一半，而且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吃過肉。
更令人絕望的是，每日的軍糧還在不斷減少。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這也是完顏宗翰為何要義無反顧選擇撤離的主要原因。
沒有吃飽的金軍，即便再如何耐寒，也不可能是生龍活虎的宋軍的對手。
正面戰場靠的除了有勇氣以外，更是直接拼體力。
十年前的宋軍自然是連膽氣都沒有，但現在的宋軍不僅僅有膽氣，體魄更是比金軍中強壯的士兵還要強壯。
雙方的差距早就已經拉開了。
前方的傳令兵飛奔而來，翻身下馬大聲道：「陛下，已經抓獲了賊首！」
趙桓大喜，卻是不動聲色：「帶上來。」
不多時，李崇光便帶人親自將完顏宗干帶了上來。
這完顏宗干甚是狼狽不堪。
被像一頭豬一樣拖了上來，還在拼命掙扎。
趙桓翻身下了馬，他招了招手，便有人抬上來了一柄椅子。
皇帝坐下來，將刀杵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完顏宗干，仿佛是凍結住了一樣。
完顏宗干慘叫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饒你？朕饒了你，有何顏面去見蕭水之畔戰死的三萬大宋男兒！」
「陛下！吾尚有一樣物什是陛下感興趣的。」
「朕對你的東西不感興趣，來人，給朕將手工最好的叫來，朕要將他千刀萬剮！」
那完顏宗干一聽，嚇得瘋狂地掙紮起來。
卻見一宋軍走過來，一鐵錘砸在他的膝蓋上，將他的膝蓋砸得粉碎，疼得他撕心裂肺，想在地上打滾，又被人拽住，摁在地上，瘋狂掙扎。
「陛下！陛下！那姚雄的頭骨還在在下那裡，若是陛下饒了在下，在下將姚雄頭骨獻出來……」
趙桓一聽，更是怒從心中起。
他面色鐵青：「朕要刮他三千刀！」
完顏宗干被五人摁在地上，剛才那宋軍又是一鐵錘，將他的另一條腿的膝蓋骨砸得粉碎。
又將他雙臂砸斷，他只感覺全身劇痛無比。
四肢斷裂，不能像剛才那樣掙扎了，他在地上也動彈不得。
隨後有人推起來，綁在木樁上。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小跑過來，他身後的一個人拿著一套刀具。
「卑職叩拜吾皇。」
「平身。」
「謝吾皇。」
這尖嘴猴腮的男子叫柳彬，隸屬於幽州皇城司總署，是司馬君如的人。
他有一個綽號，叫做「柳如翼」。
這綽號聽起來似乎還有雅致，但只知道真是含義的絕對無法與雅致聯繫起來。
柳如翼的意思是，他手裡的刀割起人肉來，薄如蟬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