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武大郎?
韓世忠剛剛在東城門巡視完,一切都很正常。
這種雪天,出入城門的人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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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去南城門再去看看,沒什麼問題就回去睡覺了。
突然,耳邊傳來了女子的聲音:「救命!」
東城門的羽林軍們一聽這聲音,反應迅速,飛快向那邊跑過去。
只見一把飛刀從後面飛出來,插進了那女子的後背,那女子慘叫一聲到地上。
後面的人見羽林軍來了,連忙轉身飛逃,隱入黑暗中。
按理說,他都是羽林軍的總都統了,沒必要在大雪天來這裡。
但是,皇宮傳過來的消息,事態緊急,所以他親自來了。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當街殺人之事。
這特麼就操蛋了。
這歹徒也太狂妄了,完全不把老子的羽林軍放在眼裡啊!
韓世忠怒道:「追,必須將人抓到!」
他一聲令下,便有幾十個羽林軍士兵向那個方向飛奔而去。
羽林軍可是大宋軍隊精銳中的精銳,他們每一個人都想黑夜中的獵豹一樣,動作飛快。
韓世忠過去一看,這女子背後插了一把刀,好在不是要害部位。
「讓人先送回我府上。」韓世忠道,「曲端,你去將孫大夫請到我府上。」
「是!」
曲端是韓世忠的副將親信,他連忙帶著人去找東京城有名的醫師孫倡廉。
韓世忠又跑到南城門巡視了一轉,所有都巡視完,他才回去。
梁紅玉卻是並未獨自入眠,而是在等他回來。
卻不料呼延通送了一個女子回來,將先前經過都說了一遍,梁紅玉道:「明知前面有羽林軍巡邏,也要殺人,想來這背後不是那麼簡單,等夫君回來再做定奪。」
韓世忠帶著人回府,在路上,他剛好遇到了何禮明。
「下官參見勇武侯!」
「何指揮使,你深夜還在巡邏。」
「有賊人逃竄,下官不敢怠慢。」
韓世忠頓時起了好奇心:「什麼樣的賊人?」
何禮明見這裡人多,也不好跟韓世忠說太明,只是道:「有一女子被人追殺,那兇手是要犯。」
「哦?」韓世忠笑了,「這就巧了,我先前在東門見到一女子被人追殺,那兇手已經逃了,我命人去捉拿!」
何禮明頓時大喜:「那女子人呢?」
「後背中了一刀,已經被送到我府上,請了孫大夫,沒想到竟然是何指揮使要找的人,走,去我府上一敘。」
「多謝勇武侯!」
「無需多謝,都是為陛下辦事。」
老實說,何禮明對韓世忠一直都很有好感。
韓世忠並不是純粹的武將,他的心思很細,很會做人,且平時非常低調。
那些文官,哪一個沒有花邊新聞。
但是韓世忠卻沒有,且只要是他能做的事情,一般都會很配合。
何禮明跟著韓世忠一路回到了勇武侯的侯府。
梁紅玉見韓世忠回來了,連忙去幫助去幫他將斗篷取下來。
「下官參見夫人,冒昧打擾,請夫人見諒。」
「何指揮使,您深夜到府,是有何事?」
韓世忠道:「先沏茶吧。」
梁紅玉也不再多問,而是吩咐下面的人去沏茶。
「何指揮使莫急,孫大夫正在醫治中,待醫治完了,我們再去問不遲。」
韓世忠屏退左右,現在只剩下他二人。
韓世忠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何禮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何禮明當然知道韓世忠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多隱瞞,畢竟韓世忠是陛下親封的勇武侯,中央羽林軍總都統。
他將今日下午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韓世忠卻是捏了一把冷汗,一拍桌子,怒道:「賊人竟如此猖獗!」
好在他今晚親自去了各個城門,現在每一處城門的羽林軍,對進出所有的一切都嚴格盤查。
不多時,孫大夫出來。
「草民參見勇武侯。」
「如何?」
「病人已醒,並無大礙。」
何禮明長舒了一口氣。
「孫大夫,辛苦你跑一趟了。」
「勇武侯客氣,能為勇武侯解決問題,是老朽的榮幸。」
「快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我會讓人送報酬去你那裡。」
「老朽告辭。」
韓世忠和何禮明進了客房。
這女子不過才十八,生得倒是漂亮。
她見何禮明穿著黑色的長袍,赫然是皇城司的標配,連忙起身道:「草民參見上官。」
「周秀蘭?」
「是草民!」
「你父母是誰殺死的?」
周秀蘭微微一怔,沒想到何禮明一上來就問如此犀利的問題。
「是隔壁賣燒餅的武家大郎!」
何禮明和韓世忠對視一眼,何禮明連忙衝出去,先抓人再說。
很快,皇城司便將周秀蘭隔壁家的武家團團圍住。
但屋內卻空無一人。
想是武大郎在東門殺人,擔心沒殺死自己敗露,不敢回來了。
何禮明嘆了口氣:「繼續搜吧。」
東京城太大,又是黑夜,要搜出一個人來的確不容易。
到了後半夜,何禮明一籌莫展的時候,韓世忠的人突然跑來找他。
「何指揮使,勇武侯請您到府上一敘,說是抓到您要的人了。」
何禮明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
當何禮明感到勇武侯府的時候,韓世忠早已坐在客堂等他。
「勇武侯!」
「你來的正好,人我已經抓到了。」
何禮明跟著韓世忠到後院,那武大郎便被綁在後院,由羽林軍看守。
「你便是武大郎?」
武大郎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軍爺,你們為何要抓我?」
何禮明卻是明白得很,對方是打算打死不承認。
他二話不說,先是突然撬開對方的嘴,然後非常快從對方舌頭下將毒藥掏出來。
他的動作非常嫻熟,武大郎還沒有反應過來。
隨後,他一用力,便將武大郎的下巴拉脫臼。
這手法,一邊的韓世忠看到了也忍不住暗暗稱讚,皇城司該是審問過多少犯人,才達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
「為何抓你,這還需要我來問你麼?」
火光照在武大郎粗獷的臉上,顯得他輪廓猙獰。
「我不太清楚。」
「不太清楚?」何禮明笑了,他笑起來像鄰家的哥哥,「那我今日便讓你好好回憶一下。」
他吩咐左右:「帶回皇城司衙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