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另一個穿越者?


  被押進皇城司大牢,武大郎表現出了錚錚鐵骨。

  「就說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說!我武大郎是個硬脾氣!你們休想從我這裡敲出一個字來!」

  在皇城司的大牢里,閻王爺也顯得跟活菩薩一樣慈祥。

  何禮明將饅頭掰成兩掰,中間夾著鹹菜,大口大口吃起來。

  一夜沒有休息,他真是累壞了。

  吃饅頭,吃辣鍋煮肉,喝烈酒,真是人間美味。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這邊的何禮明正享受著美食美酒,那邊的武大郎滿嘴的牙都已經被拔掉了。

  旁邊的皇城司衛正在記錄武大郎說的每一個字,甚至連他的眼神都記錄進去了。

  武大郎吐字飛快,深怕這群魔鬼又開始對自己動刑。

  審完武大郎,何禮明也吃完了東西。

  他走過去,感慨道:「你說你,好好的良民不做,非要學人家做細作?」

  「給我一個痛快吧,我求求你們了!」

  「想要痛快?」何禮明搖頭道,「不存在的,從你選擇做細作那一刻起,就別想著能好死了。」

  「我真的是被迷了心竅,求求你們!」

  何禮明吩咐心腹將這份供書送到皇宮呈報給謝大海。

  天微微涼,趙桓卻醒了。

  他望著外面深藍色的天空,思考著一些問題。

  不多時,謝大海來了,他呈遞上那封供書。

  趙桓打開一看,頓時心裡一驚,其中有三個字讓趙桓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李文正!

  是他!

  趙桓眉頭緊緊鎖起來。

  這已經是趙桓第三次看到這個名字,第一次是十幾年前在西北,第二次是去年麒麟衛送來的吐蕃反叛信息。

  這一次,竟然是事關皇宮!

  李文正這個神秘的存在,飄忽不定,仿佛是黑夜裡的幽靈。

  他來東京了?

  趙桓臉色沉下來。

  供書里明確說了幕後主使就是李文正。

  這供書非常奇怪,武大郎不過才被策反了一年,這種新人卻知道主使的名字?

  趙桓讀出了弄弄的嘲諷的味道。

  是故意的?

  故意借武大郎的口說出來?

  「這個武大郎現在在何處?」

  謝大海道:「還在皇城司大佬里。」

  「走,陪朕走一遭。」

  「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皇帝要去見那個武大郎,謝大海也不敢多問。

  當趙桓到皇城司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

  風雪已住,清晨的天格外藍。

  讓人心情都變得很好。

  趙桓卻是心中疑慮越來越重。

  他進了大牢里,那武大郎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卻還活著。

  武大郎垂著頭,似乎睡過去。

  皇城司衛一盆冷水潑來,武大郎便醒了。

  趙桓道:「武大郎?」

  這個名字還真會取啊,趙桓惡趣味地想著,你老婆是不是叫潘金蓮?

  「你是何人?」

  「我是統管皇城司的統領,想不想被放?」

  牢里火光跳躍,武大郎被折磨地神志差點崩潰,也不及細想,只是隨口道:「想,當然想!」

  「我問你,你老實回答,回答完了我就放了你。」

  「你不會是騙我吧?我聽說進了皇城司大牢,基本上是出不去了的。」

  「我可是統領,怎麼會騙你呢?」

  「你問。」

  「你見過你說的這位李文正麼?」

  「見過。」

  「他在哪裡?」

  「她在東京城。」

  「她有跟你說過什麼?」

  「她說的那些我也聽不懂。」

  「說什麼?」

  「她說人生而自由,她說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她說了很多,我大多都忘了。」

  趙桓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

  人生而自由?

  這個李文正怎麼會有這樣的思想?

  趙桓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李文正也是穿越者不成?

  趙桓繼續問道:「既然你連他說的什麼都聽不懂,僅僅只是為了他手下的美貌?」

  「不,不是她的手下,是她本人啊。」

  這下趙桓更加吃驚:「李文正是女的?」

  「不僅是女的,而且是很美的女子,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那樣漂亮的女子。」

  怎麼回事?

  趙桓心頭疑惑更多,李文正是個女人?

  而且還有可能是個穿越的女人?

  趙桓對她越來越好奇。

  「那她有沒有告訴你,為何要反抗皇帝,為何要對皇帝的兒子下手?當今皇帝難道做了荼毒百姓之事?」

  武大郎道:「她說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皇帝一個人的天下……」

  「住口,你膽敢口出逆言!」謝大海大怒,卻被趙桓制止住。

  趙桓問道:「你相信她的話嗎?」

  武大郎陷入疑惑中,能看出來,他的確不知道李文正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人怎麼可能是平等的呢?

  皇帝那是天註定的,王侯將相那也是氣數,只有平頭百姓永遠是平頭百姓。

  他之所以如此賣命,真的只是因為美色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

  武大郎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相信。」

  趙桓並沒有覺得放鬆,或者開心,心情很平靜。

  不相信就對了。

  民智哪裡是一兩天就能開的?

  又豈是灌輸了一些學說,就能明白的?

  趙桓轉身就走,身後傳來武大郎的聲音:「你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你就放了我嗎?」

  趙桓道:「謝大海。」

  謝大海示意下面的人鬆綁。

  武大郎沒想到自己真的會被放掉,從皇城司的大牢里踏出去,自己要成為這第一人?

  他艱難走了兩步,才兩步,謝大海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謝大海臉上全無表情,就像殺了一隻雞一樣。

  殺完就轉身跟著皇帝出去了。

  趙桓內心頗有些複雜。

  當年,他聽說有一個夜天子的時候,以為是民間勢力組建,想要謀取利益。

  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若那李文正真的是穿越者,她要殺自己。

  說明她的政見和自己完全不同。

  不同就不同,不同就站出來說不同。

  為何要躲躲藏藏?

  這女人真是矯情啊!

  幾日後,何禮明在東京城翻了個遍,卻什麼也沒有再找到。

  此時,遠在遼東顯州的遼王府。

  盧婉清正在給趙諶倒酒,她突然笑道:「大王,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每一個人生下來都是平等的?」

  趙諶微微一怔,道:「這怎麼可能!」

  「是真的,只不過,需要時間讓人們接受,等大王你做了皇帝,有這樣的想法,百姓一定會愛戴您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