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婚鬧可恨


  所以,結婚從來不是只嫁一個人,而是嫁個整個家庭,是兩個家族的結合,一家人的和睦並不是只有愛情就夠了,家和萬事興更多的是和家人的相處,婆婆和睦好相處,大姑小姑不插手,家公拎得清有立場和原則,他們比你嫁的老公更重要,老公好還不行,他家人好相處才是最重要的,否則天天雞犬不寧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熱鬧非凡,再仙的小仙女嫁入這樣的家庭,也會變成祥林嫂,生活太苦了,抱怨就多了。

  「知恩,還是嫁個孤兒的好,雖然沒有助力,可也沒有這些鬧心事,少一個婆媳相處都能讓人多很多幸福感……」回老家前蘇桃花對她家婆只是有些煩她指手畫腳管太寬,回老家後對她是反感到了極點!用華妃娘娘的一句話就能概括對她家婆的痛恨「賤人就是矯情!」

  喬耀祖在一旁聽著二人的聊天,越聽眉頭皺得越緊,所以等古知恩掛完電話立即就被靈魂拷問:「你是皇帝長了驢耳朵?」

  有些懵,什麼意思?狗男人,又不說人話!

  「你既然不是樹洞,就不要她什麼苦水都往你這裡倒!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不知道煩心事聽多了會有負面情緒嗎?!交的什麼狐朋狗友!」

  古知恩明白了原來皇帝長了驢耳朵是樹洞,可人身攻擊就不對了,桃花怎麼就狐朋狗友了,她只是所嫁非良人家罷了:「你不要這樣定位桃花,她人還是挺好的,安分守己、奉公守法、循規蹈矩,從不作奸犯科,不為非作歹,不以身試法,三觀挺正的。」

  天真!喬耀祖冷笑:「作惡的就一定是壞人嗎?再說了,人都是會變的,在良好的環境中變的更優秀,在烏煙瘴氣的泥潭中呆久了,變得污七八糟是必然的。」

  開動所有的腦細胞,古知恩試圖反駁:「不還有荷花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嗎?」

  說也不聽,頑固不化!執迷不悟!怙頑不悛!喬耀祖氣的心肝痛,有個時候真恨不能把古知恩的腦袋用斧頭劈開,再把正確的道理給她塞進去!

  

  又把人氣著了,古知恩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看喬耀祖氣的臉上直冒青煙,拉著他的手臂搖了搖:「不要生氣嘛,每次一說起桃花你就愛生氣,為什麼?你心胸那麼寬廣,不至於和她一弱女子計較。」

  喬耀祖心累不想說話!五年了!每次只要古知恩一發工資,蘇桃花就來割韭菜,看得慣才有鬼了!一大半的工資都交待在她那裡,換一大堆沒用的東西回來就算了,到底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喬耀祖反感的是蘇桃花的做派和說詞,每次都說老同學給成本價,有次偶然碰到一微商老總特意問了問,蘇桃花最少賺了她兩個倍的錢,有些更狠賺的更多!其實做生意賺錢理所當然,你堂堂正正說就是了,反感的是鬼話連篇!又要欺騙感情,又要把錢賺了,這就不道德了。

  見喬耀祖還是沉著臉,古知恩果斷叫:「爸爸,女兒愛你呦。」

  這氣是沒法生下去了,喬耀祖狠狠的戳了古知恩的額頭一下:「不聽君子言,有你吃虧的那天。」

  總算是哄好了,古知恩也有了心思抬扛:「我只聽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你眼前。」

  喬耀祖看文盲的眼神蔑視古知恩,「或問:『君子言則成文,動則成德,何以也?』曰:『以其弸中而彪外也。般之揮斤,羿之激矢。君子不言,言必有中也;不行,行必有稱也……』平時讓你多看書你不看!」

  又是被駁得有理有據,古知恩垮了臉:「……」因為學識淺薄,因為無知,又丟人現眼了!

  因為受打擊,古知恩一上車就躺平裝死。悶悶不樂極了。想了想試圖強行挽尊:「書我有讀很多的,只是沒記住而已。」

  那還是讀的不夠多,喬耀祖的建議非常務實:「多讀幾遍就記住了!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什麼魔鬼!那麼枯燥乏味的內容為什麼要背下來?又不是吃多了撐著沒事幹!

  「你熬夜看的那些小說就不無聊嗎?」喬耀祖曾經因為好奇古知恩在看什麼,一會笑得跟個傻子似的一會哭得跟上墳似的,特意去翻了翻:「一夜危情,她惹上豪門惡霸,少爺,少奶奶又跑了……該死!她竟敢嫁給別人,教堂外有99架大炮,你敢答應他試試!」

  「偷走我的基因,就想走?他抓她,逼她交出3年前生的寶寶,沒生過?那就再懷一次!偏執狂總裁的一場豪奪索愛,她無力反抗,步步淪陷,寶寶生下來交給他,她走,可是,他卻將她五花大綁扔到床上,怒意狂燒,女人,誰說只生一個了?」

  「做我的情人,到我玩·膩為止。第一次見面,他強占她,逼她做情人。33日地獄般的索愛,淪為惡魔的禁臠,錢賺夠那我滾了,再見。她包袱款款走得瀟灑,惡魔總裁全世界通緝,女人,想逃?先把我的心留下,這是一場征服與反征服的遊戲,誰先動情誰輸,她輸不起,唯一能守住的只有自己……」

  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是什麼變態,這種內容也能記住,古知恩舉手投降:「求放過!」

  太羞恥了,這些霸總小說看的時候還不覺得,甚至還為女主流了一缸又一缸的眼淚,經喬耀祖這麼一說,古知恩尷尬的每根頭髮絲都感覺到了羞恥。要臉,聽不下去!

  這什麼狗男人!想想又氣不過:「別忘了你也是公司老總!」

  喬耀祖的接收信號來自火星,眼神古怪的看著古知恩:「所以你是在暗示我,要我強占你,掠奪你,禁臠你?」

  聽言,古知恩打了個寒顫,這人是怎麼抓的重點?抓的也太清奇了!歪到沒邊際了!惱羞成怒:「誰暗示你了!」

  還嘴硬!

  喬耀祖看古知恩的眼神像看登徒子:「呸!你明示都沒用!我雖然是老總,可我不腦殘!」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古知恩徹底閉嘴了,尊嚴挽救失敗,還不如不挽救呢!之前還只是讀書少,現在都成腦殘了,等級掉的有點多!

  好氣,這狗男人,注孤生!

  看古知恩一臉忿忿不平和生無可念,喬耀祖忍得好辛苦還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把臉都笑酸了。其實以前對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如珠如寶,無奈她是股人間清流,腦洞開的大還很清奇,歪理邪說很容易被她帶溝里,老被她坑一臉血,誆多了就蹲坑底總結經驗吸取教訓並不斷改進,發現只有比她有過之無不及才行,最後就變成了如今這變態的相處模式了,變態非自己所願,可只有這樣才能治住她,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古知恩被笑得心頭火氣,恨恨的瞪了喬耀祖一眼:「笑笑笑,笑你妹!」

  「沒妹!」

  所以是笑你!

  古知恩成了怒目金剛,再次捶自己的豬腦子,上次都已經掉他坑底一次了,結果又掉了進去!不長記性!這腦子有點用行不行!

  看古知恩捶的「哐當」響,喬耀祖看不下去,阻止她自殘:「別捶了,本來就金魚的腦袋,再捶退化了成傻子了!」

  「胡說!我的記憶不可能只有7秒!」這是看不起誰呢?!也太門縫裡瞧人了。

  「哦,是我不嚴謹,說錯了,更正下:你記仇能一記好多年!」女人這生物也是神奇,非常能翻舊帳,幾萬年前芝麻爛穀子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每次一吵架就翻出來算總帳。

  古知恩:「……」還不如承認是條金魚呢,正好七秒的記憶把那一百多萬的欠帳給賴了!

  可惜債主壓根就不給機會:「你想得美,還不起肉償都得給我償完!」

  古知恩乾脆不要臉了,拋了個媚眼吹氣如蘭:「大爺,你想要奴家怎麼肉償?」

  一聲嬌滴滴的『大爺』勾的喬耀祖全身發麻,目視前方不說話,腦海中全是18禁動畫片,一部比一部黃,一部比一部帶勁。

  見大爺不理人,古知恩消騰了。

  自古大爺就不好侍候。

  浪費表情!

  沒一會兒車停了下來,原來是前面有人在接親。這個點了,不知道為什麼還在接親,也恁晚了點吧?很多人圍著車,隔著遠聽不清說什麼,但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因為又氣勢洶洶的來了二十來個村民,每人手上拿著鋤頭扁擔之類的東西,看著來者不善,後面又賭了兩輛車無法掉頭,喬耀祖叮囑古知恩到:「在車上不要下來,窗戶和車門都鎖好,我去看看。」

  看來架勢,古知恩害怕打起來出事:「那你要小心點。」

  「知道了,我不會有事的,你還欠我帳沒還呢。」在古知恩炸毛前,喬耀祖下車走人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古知恩覺得一片真心餵了狗!剛才就不應該關心那狗男人!

  喬耀祖走過去,只見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婚車路過這村子時,很多老人看見婚車就攔路要喜錢。

  新娘家比較遠,途經的村子比較多,接親途中遇到十幾波攔婚車的大媽,一路上被要走了60多包煙,50多斤喜糖,紅包更是數不清,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還被攔在路上要喜錢,新郎已經暴燥了。

  可大喜的日子只想順順利利的,新郎忍住心裡的怒火和煩燥,又重新發煙和發紅包。哪知道大媽貪心不足:「開豪車才每人十塊錢的紅包,不干!最少一百!」

  新郎試圖講道理:「已經發出去很多了,沒有這麼大額的,再說了討彩頭沾喜氣十塊錢夠了,還發了煙和糖呢,再多要就是貪得無厭人心不足了。」

  大媽一看新郎不願意給錢,直接把婚車圍住了:「不給誤了吉時可不怨我們。沒有大額的不怕,我們有二維碼呢。」

  看天色確實也晚了,新郎只得忍氣掃了二維碼,一人一百。本以為錢給了,路能通了,哪知道大媽得隴望蜀慾壑難填,每人又把孫子拎了出來:「再給每個孩子也發一個,祝你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不發就讓孩子叫新娘子媽媽,讓你喜當爹!」

  這也太不是人幹的事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不足吃月亮,新郎出離了憤怒,一下子沒壓住火氣:「你敢叫,我就敢打!」

  大媽一向蠻橫慣了:「我的金孫你敢打,那你婚別想結了,這路你過不去!」

  為了嚇唬住人,大媽乾脆把車的後視鏡徒手掰了下來。

  這豪車是新郎為了撐臉面租的,價值600來萬!一個後視鏡最少要賠2000以上,新郎讓賠錢,不賠就報警:「你們這是無法無天!是犯法。」

  彪悍的大媽壓根就不怕:「法不責重,你報警我們也不怕,就是討個喜氣而已。我們在這條路上討幾十年了,年年都這樣討,也沒見警察抓我們去坐牢!你報呀,你知道是誰掰的嗎?」

  新郎傻眼,還真不知道是誰,因為眼前的大媽著裝統一,就連髮型都是統一的泡麵捲髮,而且長短差不多。可實在是太生氣了,新郎懶得再廢話,直接撥打110,就不信沒有王法了。反正今天也晚了親也成不了了,氣也受了,那就不能白受!怎麼也得讓她們道歉賠禮讓她們知道人間還有法律,不是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出出這口惡氣。

  見新郎真的打了報警電話,大媽們知道怕了,如潮水一般退的乾乾淨淨,四面八方的逃跑,眨眼間不見了人。而新郎這時才發現豪車車頭金光閃閃的小金人已經不見了,被掰斷了!這個最少要賠20萬!

  好在眼明手快抓住了人,是個八九歲左右的熊孩子。新郎實在是太生氣了,抓住了人沒忍住給了狠狠一巴掌,再把人扣下讓家長來賠錢。哪知道捅馬蜂窩了,家長來了,個個拿著菜刀扁擔斧頭來了:「敢打我家村長九代單傳的獨孫,我讓你喜事變喪事!」

  並且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仗著人多勢眾直接上前把新娘子坐的車團團圍住,遮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不給賠錢道歉就換個新郎!」

  無法無天了,新郎氣壞了,大不了同歸於盡,他衝上前去想發動車子:「你們沒王法了,不讓我好過那就誰也別想好過。」

  喬耀祖就是這時過來的,事態已經非常嚴重了,他一把用力按住眼都紅了的新郎:「別衝動!人命關天,大喜的日子不要把自己搭進去了,交給我來處理,好嗎?」

  新郎看喬耀祖氣勢不凡,加上他內心其實也是不願意把事情鬧的不可收拾的,哪有人不想自己順順利利的結婚呢?剛才是氣上來了,才想不管不顧,被喬耀祖重重的一壓,理智也恢復了一些,願意給大家一個機會。

  等新郎稍微冷靜一些了,喬耀祖打量了村民一眼後,選定了大冬天還挽高袖子露出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大漢,給他發了根煙:「大哥,一看你就是個講義氣又講道理的,不如我們談談?」

  一聽被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人夸,紋身大哥聽著高興心裡舒坦:「兄弟,你要講道理那咱也不是野蠻人,行,可以議和。這孩子可是我們村長的獨苗苗,剛才我已經問過了,他說他就是看到很多人在這裡,過來看熱鬧。說小金人不是他掰的,是被人趁亂塞手裡的,可是人太多,他沒看清是誰塞的,就是看著金光閃閃的覺得挺好玩,才沒有扔。」

  這麼一說,喬耀祖覺查出不對勁來了:「那剛才那一撥攔路要喜錢的人不是你們村的?」

  紋身大哥氣的朝地上『呸』了一口濃痰:「又是我們村子背了黑鍋!這個團伙今年已經作案好多起了,警察也來過,可每次都沒抓到人只能不了了之。我們這村子位置兄弟你也看到了,路就這麼一條山路,真正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好地勢。所以那伙人就瞅准了我們村子作案,真是氣死了,把我們村子名聲都敗壞了,娶媳婦都不好娶了!」

  新郎將信將疑,可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他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有說什麼。

  紋身大哥可是見過世面的:「你也別以為我是在誆騙人,你不是打110報警了嗎?那等警察過來你問問就知道是不是有這麼個團伙了。」

  可是等警察來再到處理完,最少都要一兩個小時,弄不好還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新郎並不想大喜之日進局子,太晦氣,估計要倒霉一輩子。可是租來的車子,小金人損失又太大,並不想當冤大頭。

  看到村長家的獨苗苗被打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紋身大哥可不願意讓人白打了:「你醫院費營養費是肯定要留下的,也不多要免得你說我們訛人,就給1000元!我們這些人的誤工費就算了。」

  新郎無法接受賠了夫人又折兵:「你說不是他掰的就不是他掰的啊?反正小金人就在他手裡。」

  這一句話像炮仗炸了糞炕,一下激起了民憤:「這小子是欠揍呢,抓不著罪魁禍首就想把屎糊我們村民臉上,想得美!打他一頓就老實了,這黑鍋已經背了,那先出口氣。」

  紋身大哥把抽到一半的煙扔地上拿皮鞋輾滅:「兄弟,你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新郎想頭頂有點綠呢,小樣還怕冶不了他,兄弟們,把新娘子抬回去烤烤火,這天寒地凍的可別把人凍著了,得有待客之道。」

  見真的動手,新娘嚇得大聲尖叫了起來。

  新郎也開始後怕,可是事情已經不由他控制。

  喬耀祖一把按住了紋身大哥:「掃款碼你有嗎?」

  紋身大哥愣了一下把手機微信調了出來,1000到帳後給喬耀祖豎起大拇指:「兄弟,爽快!我敬你是個敞亮人這路我讓了,兄弟們,走。」

  說走人很快就散了,剩下新郎和新娘瑟瑟發抖,其它幾輛車的車主見危機過去了,才敢出頭,個個開始義憤填膺:「我看他們就是一夥的!」

  「就是,都是團伙作案,一環扣一環呢……」

  新郎沉默了一會,走過去對喬耀祖道謝:「大哥,今天真是多謝你了,幸虧有你,要不後果不堪設想,我把錢還給你。」

  喬耀祖看了看被掰斷的小金人,在心裡為這倒霉小伙點了根蠟燭:「不用,就當我恭賀你新婚之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被婚鬧說過了,還是換個詞比較好,怕刺激到這倒霉小伙:「祝你們永結同心,夫妻恩恩愛愛到永遠。」

  「謝謝,謝謝。」誠心誠意道謝完,小伙子去抓了一把喜糖和一盒香菸給喬耀祖做回禮。

  古知恩覺得這喜糖的滋味格外的不同:「這新郎也太霉了。紅包,香菸都舍了,還得賠錢,那小金人可不便宜。今天的日子他沒選好,不宜婚嫁。」

  喬耀祖贊同:「確實是霉了點。」一環又一環,一般人還真遇不上。

  「不過,好歹沒有霉到家,能遇到你這個貴人最他最大的幸運,要是沒有你的出現,他一腳油門下去就不只是賠錢,而是有牢獄之災了。」真是萬幸,今天在最倒霉的時候遇大貴人,說不定後半輩子就一帆風順了呢。

  「我沒那麼貴氣。」喬耀祖說完,指使古知恩:「我脖子那裡癢,給我抓一下。」

  行吧,大爺的話是金科玉律,得執行,古知恩傾家過去侍候人:「你說,那小金人真的不是小男孩掰的嗎?那些大媽真的不是這個村子的麼?」

  被侍候得舒坦了,大爺願意分析解惑:「團伙肯定是團伙,基本也能斷定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但小金人未必不是小男孩掰斷的。只是沒有抓現行,人家又理由十足,說是被人趁亂塞手裡的也只能自認倒霉。報警估計短時間內也破不了案,甚至有可能不了了之。」

  所以說,好倒霉一新郎。估計都要有心理陰影了,還有可能影響到婚後的生活質量,畢竟今天的事也太不吉利了,要是婆家迷信一點,估計對新媳婦要有看法了。

  「現在結個婚都還要過五關斬六將,這些婚鬧也太可恨了,也就是抓住了新人在當天結婚時間緊迫和不想觸霉頭這樣的心理,這根本就是犯罪,敲詐勒索!統統抓進去坐牢,看她們還敢不敢討彩頭。妥妥的封建陋習。」

  古知恩越說越生氣,這些婚鬧太可恨了,毀了別人大好的日子,新郎新娘要是想不開,一輩子都要心裡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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