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怨念深重
古知恩大笑,搶答:「不是垃圾桶撿的,是樹上結的。」
作妖是要付出代價的,被親媽在肩上拍了一巴掌,打完女兒郝女士輕聲細語安慰傷心人:「親生的,我看著你出生的。你爸媽說你在這和你姐一起看書,有個伴。」主要是怕一回家人又犯軸,說不考了要去當明星,那得氣死。娛樂圈水深著呢,烏煙瘴氣的有什麼好!
古知恩一點都不想有個這樣的伴,天天要給她溫書,還要給她抽背,做題不出來的時候還要被她騷擾,真是的,我也不會做,你折騰我有什麼用!被折磨得胃口都不好了,吃了半碗早飯就放下了碗:「我去餵鴨。」
「我去餵我去餵。」陳佳圓顧不得祭五臟六腑,放下碗就竄了出去,搶活干。
自從知道那個餵鴨盆的身價後,姐妹倆對餵鴨子特別的痴迷。本來古知恩還有點捨不得拿它餵鴨,可親爸發話了:「就是要使用才能增加它的歷史厚重感。擺著在那裡好看不如實用。」
古知恩覺得不對:「那博物館那些都是只擺著好看啊。」
古爸摸著光溜溜的腦袋笑呵呵的:「那不是我們家這個沒博物館的值錢麼?」
好有道理,古知恩被說服了,所以近來多了個餵鴨的愛好。這幾隻鴨子和它們的飯盆在網店上人氣可高了,每天都有人催著喂,就怕餓著了。
陳佳圓仗著人美又力氣大,把餵鴨的活強硬搶走了,古知恩怒瞪了一會眼後,拍了個表妹餵鴨的短視頻傳上網店,沒想到惹得網站炸了鍋,個個都在跪求:「求表妹餵我。」「古姐姐我想做你家的鴨。」「我想做表妹手裡的盆。」「我想做古姐姐的妹夫。」「我想做美人兒手中的食物。」
古知恩看得直翻白眼,這撥人順著狗蛋媽直播間,現在天天來網店打卡,一天打三次,餐餐不落,真是閒得可以!
「姐,姐,我親眼看著鴨子下了一個蛋。」陳佳圓撿到個鴨蛋像撿著黃金一樣,興奮極了。
「大驚小怪。」鴨子下蛋不是很正常麼?現在冬天下得少,要是等天氣暖了,下的鴨蛋都吃不過來。
陳佳圓捧著蛋當寶:「姐我們去買個孵化器吧?把它變成小鴨。」
「有點常識好不好?你以為是個蛋就能孵化成鴨啊?」懶得理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表妹,古知恩回屋去打包年貨,準備拿去老屋過年,最後打包了兩麻袋出來。
除夕老天爺還是很給臉的,藍天白雲,暖陽高照,溫度也回升了不少。
到了古小叔家時,古奶正在炸「黃金塊」,就是用油炸老豆腐,炸出來金黃金黃的一塊,所以叫「黃金塊」,這邊習俗過年時家家戶戶都會炸,古奶人老成精手藝最好,炸出來的「黃金塊」外焦里嫩,古知恩邊吃邊吐舌頭,太燙了:「奶,你炸的真好吃。」
結果得了古奶的一筷子打:「不能說話。」古奶是老派做法,炸「黃金塊」時代代傳下來不能說話,她一向嚴格遵守。
被打了古知恩好心酸,明明去年邊炸邊和她乖孫聊的可歡了,絕對沒有這破規矩!
早飯沒吃飽的陳佳圓也在吃,見有挨打的前車之鑑,嚇得一聲都不敢吭,怕遭殃。最後乾脆捧著碗遠離了危險之地。
被打了,古知恩委委屈屈的去找親爸投訴:「你媽好兇。」
結果古爸點頭認同,但表示愛莫能助:「我媽惱起來連我都打!」
好吧,知道了,是個靠不住的,古知恩可憐巴巴的看上親媽:「你寶貝女兒被人打了。」
哪知道親媽更狠,壓根就不給撐腰:「該!讓你不長記性。」
最後還是在小堂弟那裡得到了安慰:「姐,我也被奶打了,我爸給的藥膏,塗上一會就不痛了。」
小正太是個暖男。可惜,這又是自家的,不能內銷,啊啊啊,家裡的男人都不錯,就是吧只能便宜了外面的狐狸精!
這邊古家一大家子說說笑笑,準備過年,壓根就不知道後院失火了。
因著太陽好,出門前古知恩特意把衣服曬到了二樓平台,這導致了狗蛋媽從她家走廊一眼就能看到。剛開始她也沒有起心思,而是在做直播的時候有網友眼尖:「那白色大衣是不是美人兒穿的那件啊?」
「還真的是,寶公主,給個近鏡頭,我要看美人兒的衣櫃。」
是的,狗蛋媽現在直播號叫「寶公主」,昨天那個「寶塔公主」封號一個月,得等解封,她等不及,現在為了賺錢她已經瘋魔了。
為了打賞,狗蛋媽特意拿出長長的自拍竿伸過去拍古知恩曬的衣服,直播間沸騰了,有內衣內褲兩套,一套白色的,一套藍色的。
「哇,我猜白色的是佳圓的,和白色羽絨服配。」
「用排除法,那藍色就是古姐姐的,還有蕾絲花邊呢。」
話題一下子充滿了顏色,還越來越黃。
所以古知恩接到喬耀祖電話時,被他劈頭蓋臉一頓凶:「你在哪?」
狗男人大過年的發什麼瘋:「氣勢洶洶的你問罪誰呢?我在哪幹什麼要告訴你!與你何干!」
喬耀祖頭頂直冒火:「快點回家收衣服!」
收到這種在線提醒,古知恩有些懵,太陽好好的,也沒要下雨的際像,收衣服幹什麼?「毛病!」
喬耀祖只得說更清楚直觀一點:「回去收內衣!」
內衣褲太隱私,古知恩臉忍不住發燙,說話都結巴了:「你……幹嘛管我收不收衣服?吃飽了撐的慌麼?」
其實喬耀祖也挺不自然的,清咳了一聲:「快回去收,你那鄰居在直播你曬的衣服。」
一聽狗蛋媽又為了直播丟了底線,古知恩怒氣沖沖的往家趕,這次她的氣勢很足,第一次把村長家的鵝司令嚇退了,沒敢追她咬。
狗蛋媽在樓上遠遠的看到古知恩回來,心虛的鎖了門不露面,不過這沒用,被敲門警告了:「你這是侵犯隱私,別逼我報警!」
一聽要報警,狗蛋媽害怕,臉上堆滿了笑,「哎呀知恩,嫂子也沒做啥,就是直播的時候無意中拍到了而已。」
剛開始是無意,後來是有人特意打賞才拍的就不說了:「嫂子保證不再犯渾了,今天過年呢,不要為這種小事生氣,不值得。」
還知道是過年啊,大過年的不干人事!
對於這種滾刀肉,古知恩束手無策。氣呼呼的把家裡里外外都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了才鎖門,正在這時喬耀祖打來了語音電話:「收好了?」
古知恩到現在都還有些火憤憤的:「嗯。」
「那你來加油站,我等你。」
等古知恩過去,就看到喬耀祖穿的人模狗樣的,站在那招蜂引蝶,惹來好多人爭先相看。覺得好稀奇,以往他穿這麼隆重,一般都是要參加一些重要活動的時候才會孔雀開屏:「你穿這樣幹嘛?咋滴?真要去相親啊?」
「討打呢你!」喬耀祖罵完人,拿了個禮物盒遞過來:「給你的。」
接到手上沉甸甸的,古知恩很好奇:「什麼東西?為什麼給我?」
「新年禮物。」喬耀祖特別強調:「這可是我花了很多心思的!」
這樣的上司請再來一打!過年還會特意給下屬準備年禮,古知恩笑得比今天的陽光還要明媚,意思意思客氣了一下:「那怎麼好意思呢?」
笑容馬上就破碎了,因為狗男人送的是厚厚一疊題庫!近三年內的考卷都被他搜刮全了。
什麼魔鬼!新年禮物送人題庫,多損!山裡的筍都要被他奪完了!
古知恩又是想肢解上司的一天!強烈要求退貨,拒收:「我不要!」
旁觀了古知恩魔幻般的變臉全過程,喬耀祖神清氣爽極了,昨晚的疲憊和抑鬱一掃而光:「你職稱還想不想過了?!做完它們,包過。」
當然是想過的,否則這段時間的書不是白看了苦不是白吃了嗎?古知恩憤火火的接過袋子,走人。
喬耀祖伸手把人拉住,附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話才放人走。
古知恩剛開始沒明白過來,只是覺得疑惑,狗男人說「我喜歡黑色」是幾個意思?一路走一路琢磨。等恍然大悟時氣壞了,流氓!原來他指的是內衣內褲顏色。
氣的要升天了,古知恩真恨不能拿40米大長刀去砍了喬耀祖,結果他還不知死活,發信息問:「有回禮嗎?」
「還想要回禮,讓你活在人世間已經是我菩薩心腸了。流氓。」流氓應該被人道毀滅!
看這火氣是反應過來了,喬耀祖輕咳一聲,發了個大紅包過去賠罪:「要允許群眾發言。」
誰不讓你正經發言了,可問題是你不正經!古知恩第一次不為金錢所動,拒收紅包。
看到紅包破天荒的沒有點收,喬耀祖知道這是把人得罪狠了。儘管如此,還是忍不住心情飛揚,覺得今年的除夕格外的有年味。
古家除夕過的非常傳統,一切都按著習俗過,大人忙,小孩鬧。主廚的是小叔,他哥在給他打下手,至於他媽正坐在火盆中含沙射影的說:「當年一大家子的年夜飯里里外外都是我一個人操持的,大老爺們只要坐著烤火聊天就行,君子遠庖廚……」
重點在君子遠庖廚,這是看不慣兒子幹活,兒媳婦閒著呢。
古知恩回屋拿煙花炮竹時正好聽到了,一本正經的誇人:「奶,你把兩兒子培養得真好,知道心疼人,不像你婆婆養出的啥玩意兒啊,大冷天的讓你一個人幹活他就知道當甩手掌柜,真不應該。」
親媽瞪了口無遮攔的女兒一眼,你嘴中的啥玩竟兒可是你爺爺!
一說到婆婆古奶的怨言那是一籮筐一籮筐的:「她就知道心疼兒子,兒子是個寶,把兒媳當草……」說到這裡回味過來了,抬起拐杖要打人,可孫女早就跑遠了。
把古奶給憋氣的臉青青紅紅的,最後對著兩兒媳婦強行解釋到:「我也沒有把你們當草……」正想著要怎麼好好跟兩兒媳婦說個清楚,免得讓她們心裡存了刺,鬧得晚年生活質量堪憂,這樣可不行。
古奶還沒想好怎麼用詞譴句呢,哪知道被親孫女接了話:「懂,就是你接手別人的兒子跟垃圾股一樣,讓你受了好多苦,好不容易你把自己兒子培養成了績優股,卻只能便宜了其她的小妖精,你心裡不平衡,不甘心唄,可是奶,兒大不由娘,留來留去留成仇,不便宜給外面小妖精揩油,那可就沒有子孫後代沒有你乖孫了,你還想要兒子砸你手裡不?」
被便宜的兩妖精娌妯:「……」雖然占了大便宜,可是好想打孩子怎麼辦?!兩人對視一眼後心意相通,決定忍一忍,大過年的打孩子不大好。
理是那麼個理,可古奶還是覺得這孫女不能要了,那垃圾股可是你親爺爺,也不怕他氣的從地底下爬起來找你這不孝子孫算帳!譴責的眼神看上大兒媳婦,嫌棄到:「你這生的嘛氣人玩意兒。」
大兒媳婦拒絕背這黑鍋:「不能乖孫出息就是你古家種好,孫女氣人就算我的,不都是你兒子下的種嗎?」
30年前下過種正在廚房忙活年夜飯的喬家大兒子沒想到媳婦兒大庭廣眾下公然開車,老臉頓時紅了,假裝很忙,什麼都沒聽到。
旁邊弟弟跟攪屎棍似的煩人:「哥,豆腐你再多幾刀就吃不成豆腐釀,要改吃麻婆豆腐了。」
古爸虎目一瞪,拿出大哥的威嚴:「吃麻婆豆腐委屈你了?你看看你那大肚子不知道的還以為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了,男人也能十月懷胎了,你還沒那個本事!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那油膩膩的臉胖得沒個人樣子,知道的我是你大哥,不知道的以為你是我大哥!」
被大哥插刀定性為『沒本事』的古小叔被罵成了鵪鶉鳥,內心在暴風哭泣:「一把年紀了還要挨罵,好委屈,你罵人就罵人,人身攻擊就算了,還靈魂拷問,你弟是沒十月懷胎的本事,可也沒那麼一無是處!掛號費都一千元呢,一個月多放幾個號出去都頂你一年工資了!」敢怒不敢言,畢竟父親去世了,大哥就是喬家的一家之主,還是要給面子的。不敢不給,這大哥打人很痛。
這邊兄弟兩個在高速上翻了車,那邊婆媳幾個倒是車況良好,古奶面不改色的重新把被孫女打亂的話題接上:「我也是把你們當寶的,年年都是他兄弟倆做年夜飯,我也沒摔東西指桑罵槐過,就是覺得你們命好,生在好時代,又嫁的好。」
古家娌妯還是很給老人面子的,一個給剝桔子,一個給端熱茶:「還是媽您把兒子調·教的好。」
兒子可是古奶的驕傲:「那是,我當年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兄弟倆身上了,從小就教他們要會洗衣會做飯……」
新年鐘聲一響,古知恩就帶著弟弟妹妹放鞭炮,整個村子的人都在放,熱鬧非凡。陳佳圓抬頭看著夜幕中的煙花感嘆:「還是在家過年有年味兒,村里能放鞭炮就是熱鬧。去年在深圳過的,還以為過了個假年,一點人氣都沒有,到處靜悄悄的……」
古知恩也贊同,拿手機拍了好多視頻傳網店祝大家新年快樂,同時在朋友圈也發了祝福。就耽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微信群里大家搶紅包拼手速到飛起,連點了好幾個紅包都已經被搶完,古知恩哭唧唧的:求重發,感覺我錯過了一個億。
很快,公司群沸騰了,喬總發了個大紅包,可惜古知恩只搶到了01元。看最多的一個人搶了680元,羨慕的眼都紅了。同樣都是手,為什麼自己的這麼不爭氣!
看到古知恩只搶到一分錢,喬耀祖也是服氣,這手氣沒誰了。想了想,又重發了一個。
這回古知恩搶到了200,公司群里的每個人都有,金額一樣多,滿屏都是『謝謝喬總』。
跟隨大流,古知恩也回復了句『謝謝喬總』,資本家就是財大氣粗,自己苦苦搬磚一年還抵不上人家一個紅包。
沒想到喬耀祖居然很不要臉的問:「謝禮是什麼」
靠,好幾百號人回『謝謝喬總』呢,你怎麼就只逮著我問謝禮?太令人髮指了。古知恩憤憤不平的發了個一分錢的紅包回去當謝禮。
雖然錢少得可憐,是有史以來最少的一個紅包,可喬耀祖收得還挺開心,錢不錢的不是重點,恢復邦交才是:「新年快樂,祝你天天開心。」
「新年快樂,祝您早生貴子。」
這祝福還挺獨特,喬耀祖想了想,回:「同喜同喜。」
這坑挖得太深太隱蔽,掉坑底了古知恩還無知無覺,正忙著回復來自四面八方五湖四海的新年問候呢。特別開心的是愛豆也發來了「新年快樂」的祝詞,開心到飛起,跟中了五百萬一樣好興奮:「同樂同樂。」其實這兩天也有發過問好的信息給愛豆,不過一直都沒有回覆。
賀之江剛回酒店,疲憊又沮喪,都彩排好幾次的節目臨門一腳被取消了,連解釋都只有一句很官方的「節目調整需要」,讓人挫敗又憋屈,哪還有過年的心情,「知恩在幹什麼?」
古知恩正被指使得團團轉,端菜,擺碗,倒飲料:「剛放完鞭炮,馬上吃年夜飯。你吃了沒有?」
經紀人叫了滿滿一桌子菜,可賀之江一點胃口都沒有,一個人的年有什麼好過的,更顯孤單和冷清:「嗯,等會吃。」
古知恩在家族群里搶到個大大的紅包,有史以來最佳手氣,這種破天荒的運氣必須分點給愛豆,於是截圖後連著個66元的紅包一起發了過去:「分享一半好運給你,祝你萬事如意。」
這是賀之江收到金額最小的一個紅包,收的卻最開心,並且回了一個大大的過去:「謝謝。祝你平安喜樂。」
這是什麼神仙愛豆!古知恩高興得直跳腳,這種快樂必須找人分享,於是跑去陳佳圓面前得瑟。
陳佳圓羨慕妒忌極了,眼都紅了。
古知恩還不知死活:「歐耶,老公發錢給我買花戴啦。」
「那是我老公!」受刺激的陳佳圓用武力鎮壓了表姐,把人打一頓後還搶走了手機。
拿回手機的古知恩發現愛豆的紅包被不要臉的表妹強行分走了一半,悔得腸子都青了:「……」!!!這損失大了。難怪人家要說悶聲發大財。
等許久不見古知恩回信,喬耀祖問:「在幹什麼?」
忙得不可開交的古知恩拍了張年夜飯的照片發過去:「這個點家家戶戶都在吃年夜飯還用問?」滿滿一大桌子都是硬菜,反而吃不下什麼,青菜更搶手。
其實喬耀祖也在吃年夜飯,就是只有兩個人吃,感覺好冷清:「還是你家人多熱鬧。」
古家確實挺熱鬧,吃個年夜飯都跟春晚似的,每人都有表演節目,從古奶奶唱花鼓戲《劉海砍樵》開始,古爸和古叔合唱了一段《打銅鑼》,堂妹堂弟背唐詩三百首,兩娌妯合唱《紅紅的日子》,陳佳圓唱嗨歌,剩下古知恩又在抓頭髮,每到這個環節她就覺得過年如過劫,劫關難過:「要不,我也為大家唱個歌吧?我新學會的,可好聽了。」
眾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不!」大過年的,可不想受摧殘。
那真是太可惜了。古知恩又開始頭痛怎麼過關,想了好久都沒想出個擅長的才藝,好崩潰。
親弟在視頻那一邊看著姐姐年年年關難過,笑的好歡樂。
想得要頭禿了,古知恩還是毫無頭緒,於是提出申請:「先吃飯,容我再想想。」
親媽簡直沒眼看,端起桌上的雪碧給她灌了下去。權當罰酒。
喬耀祖也笑:「你就不知道提前準備個節目?」
這種就跟開卷考一樣,允許你翻書都找不著答案,古知恩好哀怨:「這是提前準備就能解決的事嗎?重點是是沒那個才藝!我倒是想唱歌,他們又不讓。」
真是的,吃個年夜飯為什麼一定要表演才藝?難道沒有表演細胞的人就不配過年嗎?!就跟公司團建一樣讓人害怕,好為難人。
怨念是真的很深重,隔著網線都爬到了喬家,喬耀祖覺得可以安撫一下:「想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