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初刀
好狠!估計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了。
「他堂哥和他一個宿舍的,讓我不要罵了,說他早搬出去住了,和那朵白蓮花同居了,現在宿舍就他一個人。」
所以,罵了個寂寞?!血虧。
「我氣死了,撲過去咬他,後來……反正等我徹底清醒時就發現酒後亂性了,他說他是第一次,我當場轉了個10萬的紅包給他就雄糾糾氣昂昂的走了。」
拿錢砸人,可真是……渣女本色!
「再後來,成年人心照不宣總是會有需要,他又真的器大活好,我就養他當面首了!每次事後就給錢!反正我又不差錢!現在他還在讀博。」最後孔寶珠做了個總結做結束:「博士的床上功夫真TM帶勁!」
吃瓜吃到古知恩的三觀被衝擊了,導致五官比較凌亂。跟孔寶珠比起來,自己養個男寵一號算什麼呀,簡直是太小兒科了!
眾人默默的把瓜吃完消化後,問:「那博士是什麼態度?」
沒想到孔寶珠壓根就不在乎:「我管他什麼想法呢!反正每次給錢了,我管自己快活就行了。」
好彪悍的勇士!
好悲催的博士,眾人集體給他點蠟。
皮皮蝦舉手發問:「博士的經濟條件很不好嗎?」
「不知道!我從來不問他任何私事,不過前男友家的家庭條件和我家算是門當戶對。」
行吧,博士的瓜還沒熟,需要耐心等待日後甜了再吃,眾人把目光聚在了前男友身上:「現在他和白蓮花還在一起嗎?」
孔寶珠不是常人,她居然專弄了個小號去關注渣男賤女,把小號的朋友圈打開:「呶,我圍觀他們兩年了,據我從蛛絲馬跡來分析,現在還沒分,不過已經走到貌合神離了。賤女天天秀恩愛,不過據我觀察這一年她在渣男的朋友圈是死亡狀態,一條關於她的信息都沒有,沒有任何隻言片語。我還真就不信了,他們能幸福!道德底線低下的人,沒有資格得到幸福。」
「怨氣這麼重,你這是還放不下?」
「不是放不下,是不甘心!我以前對他倆掏心掏肺的好,即使情不自禁了跟我直說就是了,大不了我失戀哭一場,偏要背著我偷偷摸摸!導致所有的人都笑話我是個大傻子!你們敢相信嗎?現在我和人吵架,還有人拿此事攻擊我是個大傻逼!惱火死了。」
好吧,確實憋屈。
「最噁心的是那白蓮花深得瓊瑤真傳,她看到我就眼淚掉不停,說對不起都是她的錯是她情不自禁,把那渣男心痛壞了,也把我噁心壞了。做錯事的又不是我,我才是受害者,憑什麼指責我得理不饒人?!」
看吧,渣男最後都敗在賤女身上。
沒想到上午吃瓜的主角,在中午就真人上線了。胡紅慧請客賠罪,古知恩特意挑了家死貴死貴的網紅餐廳,沒想到貴不是沒有道理的,它不是餐廳,它是瓜田。
一進去古知恩就敏銳的發現孔寶珠神情不對,順著她的目光迎面而來的俊男美女,手挽著手真的很養眼。
一對壁人也看到了熟人,站住了腳步打招呼:「寶珠。」
孔寶珠如女王一樣的輕掃了渣男賤女一眼,輕蔑的冷『哼』一聲後走了。
走在最後面的古知恩看到了渣男神情僵硬,賤女臉上的重重陰霾最後化成了淚水:「寶珠還在怪我,都是我不好,我情難自禁……」
嘆為觀止。果然深得瓊瑤真傳。
可惜擦身而過的時間太短,吃瓜吃不完整,古知恩感覺挺遺撼。
一落座就聽到了胡紅慧的定論:「寶珠,我覺得你輸的不冤,你看人家長得好,身材好,還會茶言茶語,對男人又嬌滴滴的小鳥依人。」
被扎心的孔寶珠狂灌了一杯冰水:「就這樣我才更生氣好不好!看不慣她,干不掉她!」
古知恩默默的在心底說好巧,昨晚我就被這股悶氣憋了一晚上。
用了好一會孔寶珠才把自己哄的氣順了,擼起袖子:「還是得幹事業!以後我要在商業王國讓他們俯首稱臣!」
說到事業,胡紅慧就兩眼淚汪汪:「寶珠,我已經讓我爸賣兩批牛羊了,這農家樂什麼時候才能營業啊?」
孔寶珠非常有前瞻性眼光:「不要急。合抱之木生於毫末;百丈之台起於壘土;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吧看著牛羊宰了一隻又一隻:「我爸我媽急!」
古知恩也暗自著急。
吃過飯後,孔寶珠一腳油門把幾人拉去了農家樂,一切還在建設當中。好的,不急了,因為急也沒用,房子剛建出個毛坯出來。
回公司的路上,古知恩收到了好幾個人的信息,一個都不想回,但對於不速之客的邀約想了想後同意了。
赴約。
很意外,蘇棄疾也在:「知恩姐……」
知恩姐的心情更不美好了,沒來由的有了股被背叛的感覺,想想毫無道理,又在心裡默默的把它按滅了。
楚幼儀豪門大小姐的架勢,連臉上的墨鏡都沒有取下來,直接遞過來一張支票:「古小姐,阿疾說一萬塊錢的解約金你沒有收,那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戰倫他在跟家裡賭氣,希望你能高抬貴手,不要和他糾纏。」
又是這股熟悉的目中無人的高高在上的姿態!
生平第一次被人拿錢砸!感覺並不美妙。
沒有接支票,古知恩皺了皺眉,只想速戰速決:「楚小姐,你弟對於我來說是陌生人,昨晚是第一次見面,今後沒有再見的想法。」
「古小姐這是在坐地起價?十萬塊錢不放在眼裡,好大的胃口。」楚幼儀從包里又拿了一張支票出來:「行,誰讓我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弟弟呢,古小姐確實有談條件的資本,但也奉勸古小姐一句,見好就收!識實務者為俊傑想來古小姐是聽說過的。」
這過份了,蘇棄疾非常不贊同的喊了聲:「幼儀姐!」
古知恩死死的掐了大腿一把,痛意壓住了暴燥:「楚小姐,只要你管好你家人,不要來打擾我,就不會有糾纏。」
楚幼儀把墨鏡推到了頭頂,嘴角非常輕蔑的扯出一抹笑:「古小姐,我不知道你在假清高什麼!據我所知,你一個月的工資稅後也就6000左右,到現在都還租房住,100萬對於我來說是不值一提的小錢,可對於你來說已經是巨款了,難道你不想擁有自己的家嗎?寄人籬下不覺得心酸嗎?」
「古小姐,可能因為出身不同,我對你這個階層的女生不太理解,但對於我來說,寄人籬下就是仰人鼻息,這是無法忍受的!自強自立不香嗎?現在有這個機會,你為什麼要錯過?是因為自尊心嗎?覺得我拿錢砸人侮辱了你?古小姐,大可不必,又不是原配砸小三!古小姐,想想你的父母還住在農村,這樣收下應該沒那麼難!」
長篇大論下來,古知恩聽懂了重點,一是強調階層和出身,二是強調寄人籬下。
你出身好你可以高貴,你階層高你可以盛氣凌人,你有房子你可以驕傲自豪,可是你憑什麼對別人陰陽怪氣!
你不做人,就不要怪別人伸出魔爪了!古知恩朝楚幼儀笑了笑,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喬耀祖的視頻電話,然後上演一秒變臉,楚楚可憐的哽咽著的叫:「喬哥哥,你能來望海一趟嗎?我,我拿不定主意。」
那邊的喬哥哥跟被雷劈了一樣!昨夜氣個半死,早上還被人無視了,上午發的信息也沒回!突然來這麼一出!好像在哭?是出什麼事了?「不要哭,我馬上過來。」
掛完電話就看到了楚幼儀一臉氣急敗壞,古知恩慢聲慢氣的:「楚小姐,我確實沒多大本事,100萬對於我來說確實也是巨款,所以就只剩下聽話了。」頓了頓後,幾乎是一字一字的說:「我聽喬耀祖的話。」
楚幼儀感覺被誅心了,氣的失去了理智:「古小姐,門當戶對你聽說過嗎?你這麼普通你覺得配得上喬大哥嗎?以你的個人綜合素養站在他身邊連他和別人說什麼都聽不懂!接上不話插不上嘴,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那個位置?還是窮怕了自己又沒本事,看到一個有錢男人就當救命稻草一樣死抓著不放了。古小姐做人呢還是腳踏實地的好,不要這麼急功好利,靠男人高貴不起來,醜小鴨能變白天鵝是因為本質相同,癩蛤蟆只配在爛泥灘里……」
蘇棄疾再也聽不下去了,制止到:「幼儀姐。」
楚幼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緊緊的抿住了嘴,但看上古知恩的眼裡滿是厭惡。她已經憋屈很長一段時間了!這些日子沒一天好過過。自從上次因為發視頻的事被警告後,連要單獨見喬耀祖一面都難了,每次約飯他都不回信息。
千方百計費盡心機快半年了也就見了三面,一次是年後守株待兔在陳家,一次是處心積慮拉著二人相熟的故人在機場偶遇,昨天是第三次見面,其實並不是意外的遇見,她守在公司外跟了一路。
對於楚幼儀濃濃的厭惡古知恩收到了,那些咄咄逼人的話聽了其實心裡不是不難過的,只是脆弱給誰看?所以先給喬耀祖發了個『江湖救急』的信息後,低著頭慢慢的喝著杯子裡的水,水喝完了就把玩手指,靜待人來。
蘇棄疾感覺尷尬極了,特別後悔今天來了這一趟:「知恩姐。」
這聲姐古知恩感覺受不起,抬起頭來直直的看著蘇棄疾,劃清了界線:「蘇先生,我弟弟在BJ。」
一句生疏的蘇先生,成功的讓蘇棄疾苦惱萬分了,這是把人得罪狠了。暗嘆一聲,現在確實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十來分鐘喬耀祖就到了,古知恩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憐,站起身來撲到他的懷抱,環著精壯的腰仰起臉眼淚要落將落,開始作妖:「喬哥哥……」
喬耀祖明知道這裡面肯定有鬼,可看到懷中人一臉被人欺負了的樣子,還是感覺到心痛壞了,拿出手帕熟練的給擦眼淚:「怎麼了?誰給你氣受了?」
相擁在一起的二人刺激得楚幼儀紅了眼,她倔強的叫到:「喬大哥。」
古知恩眼眶紅通通的,看了眼楚幼儀後輕搖了搖頭,開始茶味十足:「沒有人欺負我。」
把眼淚擦乾,喬耀祖牽著人入座後,抬手叫來服務員:「一杯不加冰的老鹽檸檬水,少糖。」
古知恩:「……」!!!完蛋,最討厭的老鹽檸檬水,這是被警告了?!不管了,反正噁心都開了個頭了,好歹也要讓噁心到家才行:「喬哥哥,是楚小姐拿了支票給我,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該不該收,讓你來給我做主,我聽你的話。」
嬌滴滴中矯揉造作的程度,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當事人之一的喬哥哥已經半邊身子都麻了:「嗯,很乖,我給你做主。」
楚幼儀的眼淚是實打實的傷心,慌慌張張的解釋到:「喬大哥,這錢我只是買一個古小姐和我弟保持陌生,不要有糾纏不清就行,我弟現在叛逆期到了,越不讓他幹的事,他越對著來,所以我想要古小姐不要和我弟有任何的來往。」
拿著一百萬的支票,喬耀祖看了看後收下了,很乾脆的給了承諾:「可以。」
古知恩瞪大了眼,暗嘆失策了。只顧著對楚幼儀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了,忘記這狗男人昨晚也有警告來著了。
實悔。
見支票被收下了,楚幼儀卻並沒有想像中的爽感,反而胸口憋了一口氣,全部對著古知恩撒去:「收了支票,那古小姐可以給我寫個保證書嗎?」
喬耀祖算是明白姑奶奶為什麼作妖了:「可以寫,我還能做擔保,也可以讓公司法務部進行公證。不過有言在先,楚戰倫若是糾纏不放的話,我方會報警處理!」
這麼明顯的拉偏架,楚幼儀覺得心都要碎了,著急萬分:「喬大哥,你知道戰倫他的,他叛逆得厲害,報警的話……」
「他成年了,該為自己的言行負責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喬耀祖的話音剛落楚戰倫就沖了進來,他非常生氣的看著楚幼儀:「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你姐,我不能看著你犯錯!」
見說不通,楚戰倫看上古知恩,一臉的憤然:「她給了你多少?一萬?十萬?一百萬?」
確實是這樣加上去的,古知恩也氣:「一百萬,買和你毫不相干。」
「所以,你收下了?」
「對。」
楚戰倫額頭上青筋都跳了起來,雙目噴火的看上楚幼儀:「你以為你是誰?」又看上古知恩:「你又以為你是誰?我偏不如你們所願。」
把話撂下,火憤憤的往外沖。
喬耀祖喊住了人:「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知其可為而為之,知其不可為而不為,是謂君子之為與不為之道也,送給你做成年禮!」
楚戰倫咬牙切齒的走了。
古知恩心裡並不好受,楚戰倫眼裡的受傷看的她心裡難受,那一百萬的支票也膈應得人難過,簡直是見鬼了!碰上的是些什麼牛鬼蛇神魑魅魍魎!
見不得人低落,喬耀祖拉過古知恩的手:「既然話說清楚了,我們就走了。」
古知恩不走,哪有出氣只出到一半,報仇只砍一刀的!無數的觀影經驗告誡補刀的重要性:「喬哥哥,你長得好出自名校,又是拆二代還事業有成,而我這麼普通,出身和能力對你毫無助力,是不是配不上你?我好自卑。」
作妖大業還未完?喬耀祖把服務員送上來的老鹽檸檬水插上吸管,親自餵到了姑奶奶的嘴邊,親昵的回到:「傻瓜,你怎麼會這樣想?愛情里只有愛與不愛,哪來的那麼多條條框框。不用自卑,我就是你的底氣。」
甜言蜜語,殺傷力巨大。
楚幼儀臉色慘白,跟被人放幹了血一樣。
不過古知恩臉色也沒好看到哪去就是了,被少糖的老鹽檸檬水酸的牙都快要掉了,最不喜歡喝的飲料就是這玩意兒了。
蘇棄疾問出了漏洞:「昨天不說是前男友嗎?」
不說都忘了這茬了,古知恩睜眼說瞎話開始補bug:「昨夜回去吵架,床頭打架床尾和了。」
昨夜並沒有體會到床尾和福利的喬耀祖眼含深義的看著古知恩,皺眉:「閨房趣事,不要外言。」
「好的。」古知恩做足了小鳥依人的姿態。
楚幼儀再也承受不住,拿著包匆匆丟下一句:「喬大哥,我趕時間先走了。」
跟後面有惡狗在追一樣的走了。
蘇棄疾糾結的看了眼古知恩後,起身追了出去。
雖然大獲全勝,可古知恩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陰沉著臉也走人,NND,下午上班已經遲到了!
過河拆橋,用完就扔的渣女行為,把喬耀祖氣的不輕,把人抓了回來:「女朋友,去哪?」
古知恩非常火大,但是對於今天綠茶的行徑活學活用後,感覺效果巨好,所以她一反常態,扭頭眼淚掉個不停:「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只能任你糟蹋?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階層的只能俯仰由人?是不是連生氣的資格都不能有?是不是覺得跟我說句話都是紆尊降貴?」
大顆大顆的眼淚讓喬耀祖一下子就慌了手腳,他急得連手帕都忘記了,直接用大手去擦:「這是怎麼了?不要哭,有什麼事好好說,行嗎?」